《【混合同人】【游戏王×Fate】Fate /Advent of the Pharaoh》日光咏叹者

8、第 8 章 我的愿望是

　　第八章
　　山里的星空总是比城市的来得美丽，没有光污染的干扰，能清楚地看清夜幕上的每个星座。
　　勇气对辨认星座本来没什么兴趣的，但马哈德说，在他们那个时代，只有学会辨认星座，才能在沙漠中找到回家的路。
　　马哈德一边说，一边向少年介绍各个星座的含义，以及他们所代表的方向。
　　少年听得很认真，看向星空的时候，仿佛将整个星空都倒映在了眼中。
　　“马哈德，等我学会辨认星座了，我们就来比赛怎么样？看谁先到达指定的地点。”勇气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这个游戏，我以前经常跟法老一起玩。”马哈德笑道。
　　“法老也会玩游戏吗？他不是国王陛下吗？”星空下的少年微微侧着头，稚气未脱的脸上是对曾经的王朝统治者的好奇。
　　“法老在成为法老之前，可是位精力旺盛的王子殿下。”马哈德不知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你刚才提出玩游戏的表情，刚当年的王子几乎一样。”
　　马哈德的话让勇气觉得自己与那位素未谋面的法老距离拉近了不少，他摸着自己的脸，“真的吗？一摸一样吗？”
　　“嗯。”马哈德含笑点头。
　　少年扬起笑脸，“马哈德，明天就是在这里居住的第十天了，我们下山看看好吗？”
　　“好，你能忍耐这么多天，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马哈德爽快地同意了。
　　勇气孩子气地抓着马哈德的手摇晃了几下，他的开心溢于言表。
　　马哈德最后抬头看了一眼星空，说道：“我们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好。”

　　*

　　回到小木屋里，勇气钻进了睡袋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马哈德，晚安。”
　　“晚安，勇气。”马哈德熄灭了屋子里的煤油灯。
　　黑暗没有完全侵蚀这座小木屋，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马哈德站在月光里，身上象征着神官身份的金饰微微发着光，就像他们第一次初见一样。
　　这是勇气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确认睡着的人发出了绵长的呼吸，马哈德走出了小木屋。
　　“出来吧，深夜到访的客人。”站在草地上的神官身上是快要爆发的战意。
　　金色的箭矢带着破空之声直直飞向马哈德。
　　手上的法阵敲了一下地面，金色的结界像个透明的半圆形罩子把全方位的攻击都拦在了外面。
　　箭矢撞在了结界上，掉落在地面然后消失不见。
　　马哈德刚想有所行动，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他迅速回头，小木屋的一面墙和屋顶被打穿了一个大洞，还在熟睡的勇气完全暴露在了视野之中。
　　勇气被这个声音惊醒了，他迷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喊着最信任的人的名字。
　　“马哈德……？”
　　马哈德的瞳孔一个极致的收缩。
　　“勇气！呆在原地不要动！”
　　马哈德刚喊完这句话，一把闪着银色光芒的匕首从身后穿过了他的胸膛。
　　是Assassin的攻击。

　　*

　　山里的温差很大，晚上的夜风能把人冻醒。尽管人还在睡袋里，可从缺口灌入的冷风，把勇气的睡意吹跑了大半。
　　“向令咒宣告，将你的力量全部释放！”
　　数个陌生的声音此起彼伏，勇气睁开眼后看到的画面，就是无数的光芒落在了马哈德的身上。
　　他的金色结界没有了，身上被黑色的雾气缠绕着，钉在了地面上，那些光芒没有遗漏的，全数都击中了马哈德。
　　睡袋里还是那么温暖，可凉意从头灌到了脚，勇气的眼中所有的存在都失去了颜色，只有马哈德带着唯一的光芒，但没多久，这个光芒也没有了。
　　少年眼中的世界变成了黑白，其他人消失在了勇气的目光中，只有马哈德是清晰的。
　　勇气扯开睡袋，光着脚跑向马哈德，就像他住在小木屋的第二天早上一样，以为自己是做梦，所以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位温柔的神官。
　　少年跌跌撞撞地来到马哈德面前，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划破，流下了殷红的血。可他顾不得疼痛，只想去到光芒的所在。
　　马哈德的身体被贯穿了很多处，勇气小心地抓着马哈德的手，想碰触一下马哈德的身体，但又害怕只是轻轻一碰，马哈德就会碎掉。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流着眼泪。
　　“勇气，明天的计划，要搁置了……”马哈德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虚弱。
　　“那就改到后天……大后天……等你好了，我们再去……”勇气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泣不成声地说道。
　　马哈德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了他守护着的少年头上，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揉了一下。
　　这个动作唤起了勇气的记忆，他叠声说道：“马哈德，马哈德我要向你许愿……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可以向你许愿的……我想好了，我的愿望是……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
　　马哈德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是勇气最熟悉的微笑。
　　“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

　　属于马哈德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消散后，勇气跪坐在地上，看着那些散落的金色光点慢慢飞向星空。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还是这片星空，马哈德还在温柔地教自己如何辨认星座。两人还约定好了玩认路的游戏，还有明天的出行计划。
　　明明才过了一个小时，为什么就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是马哈德呢？
　　我做错了什么吗？是我要求得太多了吗？因为我想要马哈德永远留下，所以马哈德才会离开？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勇气的手无力地垂到了地面上，他现在反而哭不出来了。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朝雾清叹息了一声，想上前宽慰一下这个失去了从者的少年。
　　“小弟弟……你……”
　　“等等！不要过去！”
　　伊藤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勇气的左手，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从者消失，御主与从者的契约就解除了，手上的令咒自然也没有了。
　　但伊藤澈看得非常清楚，勇气手背上的令咒，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无比。
　　“Berserker，立刻杀了这个少年！”伊藤澈指着勇气大声下令。
　　不待其他人的反应，Berserker发出一声低吼，黑色的长剑刺向了毫无防备的少年。
　　就在这个瞬间，勇气的周围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结界，Berserker的长剑打在了结界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怎么可能？！他的从者不是已经被我们打败了吗？！”林原和也惊恐地叫道。
　　距离勇气不远的空地上，突兀地出现了数根金色的细线，这些金线自动勾勒出精细的纹路，组成了有着繁复花纹的金色门扉。
　　在众人的见证下，这扇门慢慢地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