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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七位御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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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这里是距离临昼市大约十几公里的一座山里。山的海拔不算高，但从山路上来也不是太容易的事。
山里有座小木屋，是供登山客们使用的公共场所。里面的设施非常齐全，有药品和急救设备，还有补充体力的食物和水。
小木屋里还有便携式的炉灶，以及旁边满满当当的可以替换的气罐。
这样完善的补给，住上十天半月都不成问题。
现在是夏季，木屋旁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最大的洗澡问题也在这样合适的气候下顺理成章的解决。
是一个非常理想的战时避难场所。
“马哈德，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吗？”勇气在木屋周围转了一圈，再三的确认道。
“是的。”马哈德的脸上都是歉意，“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这里是我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住所了。”
“不会啊，我很喜欢。”勇气说了一个谎，他其实想说的是，只要有马哈德陪着，去哪都行。但他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会让马哈德为难，所以他选择了隐藏自己的想法。
“如果没有敌袭，我们可以回去几天。”马哈德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
“没关系的，不回去也可以。”勇气摇头。
马哈德的手放在他头上摩挲了几下，眼里充满了怜爱。
“时间不早了，你是想先休息，还是先听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睡，你先给我解惑吧。”
“好，事情要从一个名为圣杯的存在说起……”
*
“马哈德，你的意思是，这场名为圣杯战争的厮杀，就是为了决出最后的胜利者，然后可以向圣杯许愿？”
“没错。”马哈德点头。
“圣杯是可以实现的愿望的东西？什么愿望都可以？”勇气的眼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渴望。
马哈德沉默了片刻，说道：“勇气是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吗？”
少年下意识的有些心虚，他低下头，不敢看马哈德的眼睛。
马哈德没有责怪勇气的逃避，而是轻声说道：“永远不要向未知的东西许愿。在你对它一无所知的时候，不要投入你的信任。”
勇气抬起眼，“所以，圣杯其实不能帮人实现愿望是吗？”
“人类的欲望那么大，怎么能是一个小小的魔法器具就能实现的？任何器具都无法承载人类的欲望。”马哈德的话语中透露出的，是一种清醒的冷酷。
勇气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不会向圣杯许愿的。”
马哈德微笑了一下，“但是，你可以向我许愿。”
勇气猛地抬头。
“勇气，你不必急着现在说，等你想好了，我会为你实现的。”马哈德郑重地承诺道。
勇气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
*
马哈德正在为勇气讲解的时候，临昼市有几处不起眼的住所有了异动。
昏暗的灯光下，正在看书的女性轻轻合上手中的书。
“Rider，感受到了吗？”
“Yes，Master。第七位候选者终于出现了。” Rider躬身答道。
……
坐在电脑面前的年轻人暂停了游戏，有些兴奋地说道：“圣杯总算决定下最后的人选了吗？Archer，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年轻人的身后，Archer一如既往地沉默着。
……
“终于来了。”
某间乱糟糟的屋子里，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踢开脚下的垃圾，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拿起刮胡刀开始刮着脸上的胡茬。
“圣杯战争开启了，自然要换个新的面貌。你说呢，Berserker？”
Berserker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声音，男人像是听懂了一样笑了一声。
……
“Assassin，我感觉到第七个人的存在了……”
黑暗的房间里，一名中年女性坐在窗前，抬头仰望着天空的月亮。
“是的，距离愿望的实现，又进了一步。”
“圣杯……真的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
“第七个人定下来了，你不是说你什么都能算到吗？那你算算，这第七个人是男是女？”
说话的是一名女性，她手里夹着一支女士烟，正戏谑地看着眼前穿得一丝不苟的，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性。
被问到的男性也不恼，他从手边的笔记本电脑里调出一些资料，沉吟了片刻，回答道：“51%的可能性为女性。”
“我就随便问问，你还真的算过啊？”吸烟的女性吐出一个烟圈，“Lancer，你有没有觉得，你的Master有点过于较真了。”
“我认为这是Master的优点。”Lancer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无趣的二人组。”随手把烟丢在一旁，女子起身，“走了Saber，再跟他们多呆一秒我都怕自己被传染了。”
“好的，Master。”Saber优雅地对Lancer行了一礼后，才转身离开。
“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去会会第七个人了。”像是不放心，在她们跨出房门的那一刻叮嘱了一句，结果换回了一个不耐烦的回答。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的男人。”
*
勇气是被小鸟的叫声吵醒的。
看到木头做的天花板时，他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因为睡眠时间过长变得迟钝的大脑开始工作，少年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马哈德！”拉开睡袋的拉链，只来得及穿上拖鞋，勇气就冲出了小木屋。
他要找的人站在阳光下，手指上站立着一只金色的小鸟，马哈德微笑着，像是在跟这只可爱的生灵交流。
整个画面犹如一副静止的油画。
少年站立在原地，脚下生根了一样，不敢上前一步。
马哈德回过头，看到刚起床的勇气，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不去打理一下你的头发？虽然很可爱就是了。”
“啊？”勇气傻愣愣地。
马哈德的手抬高，指尖上的金色小鸟拍着翅膀飞走了。他上前几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镜子，放在了勇气的正前方。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勇气朝镜子看去，镜子里的人是很熟悉的脸，但头发却自由地向四处延伸，十分的狂放不羁。
“我先去洗漱一下！”少年红着脸很快跑走了。
马哈德收起了镜子，笑看着勇气跑远。
*
拿着一个装着洗漱用品的小盆走到小溪边，看到水中的倒影里自己带笑的脸，勇气不由得愣了一下。
自己是在笑吗？还笑得那么开心？
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手指触碰到了上扬的嘴角，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到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心脏里像是升起了好多小泡泡，然后它们一个个炸开，里面全是高兴的情绪。
勇气保持着笑容给自己刷牙洗脸，把东西装回小盆后，走回到小木屋，准备给自己和马哈德做个煎蛋培根三明治。
小木屋里的炊具很齐全，勇气把煎锅加热，倒油，把培根和煎蛋都弄好。用吐司片把培根、煎蛋和几片生菜叶夹起来，再切成三角形。
一份美味的煎蛋培根三明治就制作完成了。
“马哈德，早餐做好了，快来吃吧。”勇气对着门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