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共感娃娃 禾小森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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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小森是被窗外飞行船的声音吵醒的，他睁开眼睛，浑身酸软痛得直不起腰。
他看着干净清爽的床，像是没有用过的浴室，脑子发蒙。
透过镜子腺体还有些红肿，但身体已经没有发情期的那种灼烧和渴望，所以那些不是幻觉，他真的看到白鹭，白鹭还帮他……
想到发情期发生的事情禾小森脸慢慢发烫，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
“白鹭，你在吗？”禾小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印已经氧化发黑，这是白鹭在他的刺激下留下的痕迹。
四周静悄悄理所当然的没有声音，铛——
楼上又传来奇怪的动静，但这次禾小森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知道白鹭一直没有离开，在他身边看着他。
禾小森穿着一件透明的衬衣站在门口：“白鹭，今天我要去上班，你在家乖乖等我。”
就像白鹭还没死之前的每次出门那样，禾小森说完撅起嘴对着空气亲了亲。
转身开门时，手被拉住，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禾小森看着被拉拽的手疑惑问道：“怎么啦？”
房间空荡荡，只有不时传来的啪铛声。
禾小森往回拽了拽，拽不动，手腕像是被一双铁钳紧紧锁住，不会伤害他却也挣不开。
“别闹，我上班要迟到了。”禾小森笑了笑，“是不是还想要亲亲。”
他撅起嘴又对着窗户的方向连着吻了好几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白鹭站在他的身后拉着泰迪熊的手腕，寸步不让，眼睛紧盯着禾小森身上那件透光的衣服，眼底执拗而凶狠。
尝试了好多次依旧没有挣脱白鹭的束缚，干脆真个个人放松靠过去，“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呀，我也舍不得离开小白鹭，真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禾小森越说越开心，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衬衣撩起来露出光滑柔韧的腰。
衬衣被用力拽下来挡住露出的春光，禾小森轻哼一声：“干嘛，想用脱衣服的招数阻止我出门？小白鹭你真是太幼稚了。”
‘不是。’空气中传出阴森沙哑的声音。
禾小森怔住，这是他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第一次听见白鹭的声音。
眼泪瞬间沁出眼眶，顺着下巴尖一滴一滴的落下，像是珍珠一般，砸在白鹭的心上。
‘别哭，昨晚对不起。’
禾小森哭的更厉害，抽噎着两只手向前摸：“你在哪儿？我想看看你，瘦了没有。”
房间空荡荡，等身镜里只有禾小森的影子，看着他张开手到处摸索寻找。
“白鹭，你在哪儿，出来啊。”
空荡的回声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寂寥，落地窗外的阳光被黑雾阻挡在外头，一丝都照不进来，只有森冷苍白的白炽灯不断闪烁。
阳台没有，厨房没有，卧室里也没有……
禾小森空洞茫然的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没有白鹭的身影，一切像是他的幻觉。
“不，不是幻觉，白鹭在的，他在我身边。”禾小森疯了似的大喊，把茶几上他和白鹭的合照挥向地面。
玻璃镜框应声而碎，照片上白鹭的脸被碎玻璃从嘴角处划成两半，灿烂的笑容变得死气沉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禾小森跪在地上，不顾碎玻璃拢过照片抱在胸前道歉。
鲜血落在碎玻璃上，像是飞溅绽放的血花。
‘禾小森，松手。’
禾小森猛地抬头，这次他看到了，是白鹭，他被黑雾包裹，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脸，但是他确定就是白鹭。
‘乖，松手，去拿药箱过来，我给你包扎。’
禾小森陷入巨大的惊喜和惊慌中，整个人变得木楞，跟着白鹭的指令动作，他放下碎玻璃，白鹭被撕碎的脸落在地上，和血还有玻璃渣在一起。
‘乖孩子，就是这样，去把医药箱拿过来。’
禾小森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的盯着白鹭，像是害怕他突然消失似的。
“白鹭，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白鹭不说话拆开碘伏棒，准备抓起禾小森的手时顿住，四周的黑雾猛烈的震动将他的手里三层外三层紧密包裹，直到看不清楚那是一只手，白鹭这才轻轻牵过禾小森的手，小心的用镊子清理掌心的碎玻璃渣。
“白鹭，你怎么不说话？”
“白鹭，你是不是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不出来呢？”
“白鹭，咱们买的多肉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浇水浇太多。”
“白鹭，你不在厨房都没人用，买的那些锅碗瓢盆都好寂寞。”
禾小森像是要把一个月没说的话都说完，白鹭只是低着头不言不语给他上药。
“白鹭……我好想你。”
“嘶！”
白鹭失神的把碘伏棒用力按在伤口上，禾小森下意识往回拽手，白鹭眨眨眼，拿出云南白药上药，周身黑雾滚滚变得更浓，原本若隐若现的脸也彻底看不见。
禾小森还在念叨：“白鹭，是不是我话太多，你累了？”
手掌扎破的地方全部都处理包扎好，禾小森捧着手笑弯眼：“白鹭，我要是没有肯定活不下去。”
这句话白鹭活着时他们经常讲的，那时候白鹭会捧起禾小森的脸，凝视着他眼底的小星星。
“放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死也不能让我们分开。”
砰——医药箱重重砸在地上，还没等禾小森反应过来，已经被摔倒在沙发上，他满脸懵地看着白鹭。
“白，白鹭……”
沙哑的可怕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没有我活不下去，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到货车底下？禾小森你知不知道货车碾压过我的身体时我有多痛！亲耳听到骨头一根一根断裂，碎成骨头渣子扎进内脏，亲眼看着身体被埋进地底，忍受着蛇虫鼠蚁在身体里钻爬……”
白鹭怒极，按着禾小森的手臂青筋暴露。
“我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召回来！你就这么恨我！死也不让我安眠？！”
脖颈被死死掐住，空气越来越稀薄，禾小森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白，胸腔从剧烈起伏到慢慢静止，无助挣扎的手在听到白鹭的控诉时停下，眼睛紧紧盯着白鹭脸上的黑雾，难过满的快要溢出眼眶。
“说啊！现在为什么不说！”
黑雾滚滚，翻腾起伏，无声咆哮，恍惚间闪过白鹭被啃食得挂着一丝血肉的白骨。
禾小森从胸腔挤出嗬嗬声：“对……对不……起……”
他的眼前出现大片黑斑，他本能的搭在白鹭手背，却克制着收起指甲，既然白鹭想让他死，那就这样吧……
“呼——呼——”
禾小森大口喘气，本能的汲取生的希望，白鹭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苟延残喘的禾小森，转身消失不见。
缓过气的禾小森伸出手挽留，“不……”
禾小森眼前白斑闪烁，喉咙肿的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单字节音，眼睁睁的看着白鹭在眼前消失，禾小森快要崩溃，但很快他缓过气抓起钥匙出门。
这次他选择招停无人驾驶飞艇，优点速度快，缺点价格昂贵，做一次顶他一个月工资。
“请输入目的地。”
“华坤墓地。”
一道光从天边飞过，3分钟后飞艇停在华坤墓地，禾小森面无表情站在墓地入口，这里他只来过一次，送走了他最好的最爱的朋友。
“白鹭，你说过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禾小森看着墓地入口，神情癫狂。
墓地入口保安上下打量禾小森，拦住他，“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最近这附近的墓地接连丢失尸体，上面给每块墓地都配备了保安，防止尸体再次失窃，配了保安之后墓地失窃倒是好了点，但是投诉保安不让进门的倒是多了。
禾小森面色苍白，脖子上还有掐痕，眼睛一动不动直勾勾看着前面，保安看得心里直发毛，“先生，请问您来看谁？”
禾小森空洞的眼睛没有着陆点，“白鹭，我是他的丈夫。”
保安点开终端，搜索白鹭，“您好，上面显示白鹭先生生前单身，并没有过婚姻。”
禾小森歪了歪头，仿佛在梦中一般：“没结婚？他说的如果我分化成omega就和我结婚，他为什么背着我和别的omega见面。”
哗啦——旁边的柏树突然被大风刮起，树枝到处摇摆撞击发出愤怒的咆哮。
保安鸡皮疙瘩刷刷冒出来，今天天气预报说的可是无风、无风。
禾小森嘴角慢慢上扬，没有神采的眼睛盯着对面的墓地：“白鹭，你来接我了吗？”
他慢悠悠一步三摇的往里走，保安腿软得靠在墙上不敢阻拦，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
“白鹭，别着急，我这就带你回家。”
白鹭的墓地在华坤墓地最里边，那是专门为横死的alpha准备的，墓碑被打扫的干净，墓碑上白鹭的照片嘴角上扬笑的温柔。
“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对不起我不知道。”禾小森温柔的抚摸白鹭的脸，“我这就来陪你。”
说完禾小森眼神一厉朝着墓碑狠狠撞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共感娃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