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到底好的坏的 江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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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是被摇醒的。
“你回去放下东西吧，等会儿去我爸单位。”
她揉了揉眼睛，懵了一会儿，往窗外一看才发现已经到自己家了。
她下意识提起书包，另一只手推开了车门。刚踏出一只脚，她才想起转头看了眼一边的柯镜一，就见后者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看什么？你快点。”
江白刚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刚刚那句话的意思，随口提了一嘴道:“你车……”
“之后再来。”
“……”江白彻底闭嘴了。
她撑着还没完全清醒的脑子往楼上走，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他爸单位？
不对，她为什么要去？
她拿钥匙的门顿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想通了。
离莫秋在那……搞不好江乐也在。至少要去看一眼江乐，不然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好向伯母交代。
把书包扔床上之后，她小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换了件稍微正式一点的衣服。
走前她又回头看了眼屋内，瞥见时床头柜又折返了回去，把那张银行卡揣进兜里，这才拿着手机跑下了楼。
再拉开车门时，柯镜一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停了一下，才转头和司机说道：“可以了，走吧。”
司机重新挂上挡，车子缓缓开动了。
江白把卡递过去，“这个。”
柯镜一接过去上下看了看，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什么？”江白疑惑道。
“没问题啊，挺正常的。”说着他递了回来。
“……”
“不过都十年了，有才奇怪好吧。”
江白也拿过来看了看，还是那副样子。但这货的信用度在她这里已经跌倒负值了，所以还是顺便质疑了一句。
“你确定？”
“嘁，爱信不信。”柯镜一翻了个白眼，“你要不信就问离莫秋去，也别问我了。”
“……”
请问离莫秋是什么拐杖吗？这都能拐到她身上去。
眼看问不出什么了，她也就只能先放弃了，转而问道：“所以我去干嘛？”
“你不想吗？”柯镜一说得干脆，语气还没完全收回来。
“……”江白无语。
又来。
算了，反正他这么说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见她不说话，柯镜一反而来劲了。
“你最近不是没事干了嘛？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活儿干。”
“……哦。”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又靠了回去。
是正经活儿吗？而且……
“那不是走关系吗？”她说。
“那也没用。”柯镜一摊了摊手，无辜道，“其实是离莫秋让你去的，你走的是离莫秋的关系。”
“……”江白下意识想摸腰，但又硬生生压下去了。
……怎么又是她？貌似已经发展成三句不离离莫秋的地步了。
“我不去了。我要下车。”说着她坐直了身，刚想和司机说话，就被柯镜一拦了下来。
“别嘛。”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不查卡了吗？”
“那还要下吗？”司机突然道。
“不用。”柯镜一朝那边说了一句，又转过头看她，“你说是吧？”
“……”江白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你是不是也怕她？”
“…什么怕不怕的。”柯镜一转眼瞥了下司机的方向，坐了回去直接玩起了手机。
“……”
没过一会儿，她就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柯镜一：我这是保护你，知道吧？】
【柯镜一：他可是会瞬移的，你不去就不怕哪天晚上一睁眼就看见他站在你床边吗】
瞬移？开什么玩笑。
她刚想打字骂回去，就突然想起了昨晚在老王家时的场景，指尖不由得顿住了。
……等等。
她在聊天框里打出一行字。
【你：你一直提她，那你到底知道她多少？】
对方很快回了。
【柯镜一：不知道啊，我看到什么就知道多少呗】
江白没再回了。
呵呵，骗鬼呢？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是到了目的地。
这是另一边还没有完全重修好的旧城区，但至少相对来说要比江白住的那边新。
下了车，两人就站在路口的拐角处，没有进去。
江白偷瞟了一眼不远处牌匾上写着“明日志愿社”的半边写字楼，年代看着不久远，装修也不算特别，一楼左侧是满面印着花纹的玻璃窗，看不清里面。中间是玻璃门，还贴着喜庆的对联。
她看向旁边若有所思的柯镜一，“你咋不进去？”
“……你看我想吗。”柯镜一说着，莫名转头看了下旁边，才终于往那边迈出了步子。
江白跟上去，小声道：“你没经常来这里吗？”
柯镜一无语道：“我为什么要经常来这里……”
他们刚走近，就见一个女生从走廊小跑过来，在他们之前推开了门，脚边还跟着一只橘猫。
少女有些仓促地说道：“你们好！我叫孟理，是这里的员工。请进！”说着她熟练地捞起那只猫，转身就带着两人往里走。
进门就能看见有一个小柜台，上面放着一些空白的表格，旁边还立着一棵招财树，后面的墙上则是贴着操作图文教程，写着填表提交什么的，而示例居然只是找猫……
江白顺便简单说了下自己的名字，但看见孟理那张脸的时候，总觉得有点眼熟。
“那个……我们是不是见过？”她问。
“嗯？可能吧。”孟理停了一下，似乎也是在回忆，“平时晚上出门的多。”
江白回想了一圈，还是没头绪。
她看向四周，屋里开着空调，周边再普通不过的装修，但经过那个楼梯口时，她好像闻到了一丝熟悉的草木香，还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这次就你一个人在一楼？”柯镜一说道。
“啊不是，”孟理往玻璃窗后的那片房间走，“还有林予，在里面…嗯，玩监控。”
“……”
监控？
江白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也没见哪里有摄像头，哪来的监控？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前面的孟理身上，从背面看，比她还矮一点，用浅灰的蝴蝶结绑着一个低马尾，随着走动的幅度一晃一晃的。
“……你们认识？”她问。
柯镜一这回没再谜语人，干脆地应了下来，“嗯。加了联系方式，有时候问点问题。”
孟理很快接上一句，“是的！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找我。”
“啊对了，”她突然放慢脚步，表情严肃了一点，“在这里，请多注意一下言行举止……”
她话音刚落，似乎又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妥，于是改口道：“嗯…我是说，多说的话，会出现一些不太好的传闻……”
江白看着她走到工位旁，将猫放在桌子上。她的视线在桌上摆着的一张奇怪符纸和一堆棉絮上停留了一会儿，才有些疑惑地问道：“……传闻？”
“不是传闻，是真的。”
一个男声突然从另一边传来，江白往那边看去，一个目测不到二十的男生坐在那里，颈侧的一条疤痕延伸到下颌处。
……这就是林予？
只见他认真开口道：“我亲眼看到你从社长的办公室里出来……”
“那是工作上的事情啦！”孟理有些恼怒，不过又像是习惯了这样似的，又将火气收了回去，无奈道，“就是这样了……”
江白有些没搞懂，这是什么神秘暗号吗？但这暗号听起来怎么这么像那种潜规则呢……
社长？是老板吗？那岂不是就是柯镜一他爸？
林予又很快否定了，依旧一脸认真，“不止…还有你和张蜜儿，你和晚蓁姐，你和……”
“好了！”孟理打断道，“你再说下去，下个月我就不帮你点外卖了！”
“哦。”林予应得干脆，趴回了工位上。
江白突然有些担忧了起来。
她来的时候应该没有说什么能被误会的话吧……
她还没回忆完，就见孟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表格，连带着笔一起放在了桌子上堆叠着的一摞书上。
她看向江白，“这个，需要你填一下。”
江白走近一看，就见上面明晃晃写着“入职表”几个大字，下面是一堆待填事项。
等等。她什么时候同意这件事了？
柯镜一也有些疑惑，“这个……”
“是离哥打过招呼的！只是走个过场，填好基础信息就可以了！方便交代后事。”孟理热心答道。
“交代后事？”江白终于忍不住问了。
孟理略惊了一下，连忙否定了，“没有没有，也只是走个过场啦，咱这还儿还没出过什么大事呢。”
江白本来就不想拿笔的手更不想动了，正当她想拒绝的时候，她就突然想起了那个“床边有人论”……
大爷的。签了！
中途她听见两人聊天。
“我爸在吗？”
“不在呢……社长他每个月就来两三次。不过昨天他倒是在。”
听到这个答案，柯镜一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转而说道：“对了，有个事情想让你帮忙查一下。”
“江白，你那个卡……”
他话音未落，江白就抽出一只手把卡递了过去，“给。”
“……”
过了一会儿，江白就听到孟理说道。
“这个……应该没问题，需要向上面汇报一下，可能需要几天。”她换了口气，继续道，“不过要是给离哥的话，可能会快一点。”
“不用了。就几天吧。”柯镜一很快就拒绝了，“他现在在哪？上面吗？”
“是的！今早离哥带回来一个男生，说是来给离哥替班的呢！”
“这会儿的话，应该还在医务室。”
江白写字的手顿了一下，有些怀疑地看着这一栏。
特殊能力？还必填？
她能有什么特殊能力？特别穷吗？
很快孟理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凑上来看了一眼，解释道：“这个，其实也不用填，写‘无’就好了。”
江白正犹豫着要不要动笔，就听见柯镜一贱兮兮地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她胆子就挺大的。”
“是吗，”孟理笑了笑，“那确实是一件好事呢。”
没有就没有。要是有的话，说不定还要被安排个什么工作来。
江白在上面写了个“无”，三两下把剩下的写完，刚准备递给孟理，就想起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所以…这儿到底是干什么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1.4到底好的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