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序.13犹如土匪进村？ 改计划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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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屋内，老旧的时钟仍旧摆动着，就连呼吸都能打破这份宁静。
伯母手里拿着旧衣，目光所及之处是粘着灰垢的桌面，以及摆着的那盒彩色的针线盒。
“阿乐……”伯母刚喃喃出声，视线边缘就忽地走进一个身影，她这才恍然抬起头，看见了江白和柯镜一二人。
“伯母。”江白唤了声。
只见伯母脸上的迷茫很快就收了回去，转而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连忙起身，把衣服放到一边，快步走到了江白面前，往门外看了一眼，“阿白啊，阿乐他还没有回来吗？”
江白早有预料，搬出刚刚在外面提前想好的说辞，“没，不过我们在路上已经碰见他了，就是我手机关机了没来得及说。”
说着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会儿我们回来就是来帮他拿点东西呢！”
伯母听完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多了一分小心的恍然，“哦……行，行。”
这时她才想起要做些什么，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时，这才看到了他们身上的那些细小的刮痕。
“你们这是……”
江白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又把忽悠张奶的那几句话掏出来说了一遍，而伯母的反应也和张奶大差不差，就落下一句关心的话。
伯母点了点头，没再说，只是领着两人往里走。
“拿什么啊？他这次回来，也没带什么东西……”
“就……放在楼上的，他说他也不记得放哪了，让我帮忙找找。”说着，她偷偷转头朝后看了眼柯镜一，却见对方在看伯母。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柯镜一才看向她，但是又移开了。
“阿乐啊……他记性不是蛮好的嘛？”伯母转头看向江白，还是有点犹豫，“那……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下？别让阿乐等太久了嘛。”
江白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找东西很快的。那我就先上去了哈！”
走前她最后在拐角处看了眼柯镜一，却见柯镜一没有跟上来，而是转头和伯母攀谈了起来。
“姨您这一个人坐着也无聊，我陪您聊聊天吧。”
这边江白走上楼，楼梯是水泥砌的，连护栏都没有，楼梯间的过道堆着一些已经落灰的杂物，只是一些老旧的机器，角落还挂着几只死蜘蛛。
到了二楼，一进门就能看见放了一大堆杂物的原客厅，占了快一半的空间。
最近的地方放着两三本已经泛黄的初中教科书，落了点灰。她打开简单看了眼，上面写着江乐的名字。
这里只有三个房间，左一右二，但卧室只有两间，右边的第二间的门已经被卸了下来，里面是漆黑一片，窗户似乎是被封死了，但看轮廓还是能看出来堆了很多杂物。
记得伯母是住在一楼的。她左右看了看，左边的房间是伯母给她住的，摆着两张旧床，没那么多人来住，更像是懒得把东西搬走。
……不管了，找了再说。
她走到右边江乐房间前，门本身就没有锁扣，一转门把手就开了。
她走进去，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没透风的闷感。她拿起墨镜看了一眼，依旧普通。
没有衣柜，只有几件衣服挂在从墙中穿过的晾衣线上。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头柜前翻了翻，结果里面压根没什么东西，就连杂物都没几个，基本是空空如也。
她又不死心的看了另一个柜子，上面摆着一些生活用品，充电器、手机，还有那本医学教材。
她翻了几下，上面写的那些字全都只是正儿八经的笔记，写得工整也没什么碎碎念。
她转头又赶紧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16:51，没有新消息。她划了一下，结果显示有锁屏密码。
看到这里，她都不禁都有些抓狂了。
这怎么和柯镜一交差？！
她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强行冷静了下来，快步走进了那间杂物房前。
她看着眼前这个漆黑的房间，刚走进去半步，就感觉到有一股很浓的灰尘味，那种感觉是和医生家里的那种灰尘是一样的厚度。
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不了多远，只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着的灰尘。她摸了摸门框附近的墙壁，好不容易摸到了开关，结果灯是坏的，手上反而沾了一层灰。
……不能拖太久了，要再找不到什么东西，那她干脆把手机和那本教材都带下去算了。
“哎，小柯啊，你这带的都是些什么啊？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了呢。”伯母重新坐回去，手就着放在腿上，视线有些飘忽不定。
“没，就一些网上买的玩具嘛，拿着打草玩的。”
“打草？”伯母的目光看向他，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了然道，“哦……村里是有挺多草的，哎，没什么人住了，大伙儿也都懒得理了。”
柯镜一简单附和了几句，找准时机转移话题道：“对了姨，我在村里听到过好几回离医生这个名字了，听说他看病不用花钱？还挺稀奇的。”
“谁？……哦，他啊，是这样。”伯母顿了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重的东西，迟疑了几秒，但还是接着说了。
“以前我和孩子他爸在城里打工供家里人念书，孩子就住家里，有时候受点小伤，就去找那医生。”
“唉，这么说起来，我也没来得及谢谢他什么的，他就走了……”说到这里，她忽然就停了下来，抬手擦了擦已经有些湿润的眼眶。
“后来嘛，就只剩阿乐了，他以前喜欢他姐姐，只是后面出了事，他就变成这样了……”她这话说得急，像是刻意想解释什么。
她突然往这边挪了一点，靠近了一步的距离，用恳求的目光道：“他以前不是这样，只是变了……小柯啊，你们也都担待担待他，好不？”
“……”柯镜一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下一秒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姨，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他当成亲弟弟来对待的。”
说完他又对自己有点无语。
……什么弟弟？到底谁才是弟弟？
他没再多想，赶紧接着下一句道：“其实我也挺想和他做朋友的，只是他总说那点话，搞得我怪尴尬的。”
“他是心思浅，是没那么会说话，”伯母赔笑了一会，缓和了一点气氛，“他啊，一直都是这样，重学习嘛，不过接下来还有几年要熬……”
“……”柯镜一听完有点无语。
……浅在哪？就那家伙的气势，把自己一拳抡死都不意外。
伯母抽了张纸擦了擦眼睛，这才想起问道：“对了，阿乐他找你们到底什么事啊？那孩子……还是头一回那么着急，我还没问清楚他就出去了。”
“……嗯，”柯镜一卡了一下，迅速编了个谎道：“他就和江白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偷听嘛。”
趁伯母没往这边看，他偷偷往外瞟了一眼，还好没人。
“阿白？”伯母疑惑了一秒，“她肯和阿乐聊了啊？哎，真好啊……”
“阿白她也不坏，以前亲家对她……”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空气沉默了一秒，柯镜一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响了，于是从自己口袋拿出了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IP是在临江，自己和江白出发时的那地儿。
小秋吗？
“姨，我接个电话。”
伯母点点头，表情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换上了一副笑脸，“好好好，年轻人忙点好！”
柯镜一走出门，同时点了接听。
太阳已经到了不用抬头就能看见的高度，连着空气都传来了淡淡的凉意。
柯镜一先开口，“喂？你就是小秋吗？”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太习惯，万一对方是个长辈……
“……小秋？”对方的语气有些意外和疑惑，听起来有些冷，但意外的年轻。
似乎是已经消化完了这个名字带来的小震撼，对方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是啊，我是。”
“还有十分钟就到。你打算在哪会合？”
柯镜一顿了顿，快速想了一圈，按理说他其实打算先找个地方看看江白等会儿带下来的东西……
但小秋快到了的话，那干脆直接去医生家好了。
“村子南边吧。你进村直接走直线，然后那个灰白顶的就是了。”
不过江乐那里……后面要怎么圆？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对方那边沉默了这五秒，大概是在记这段话。随即就在电话另一头应了下，“行。挂了。”
“嘟——嘟——”
“……”柯镜一看了眼已经消失的通话页面，心里吐槽了什么已经不用说了。
他刷了刷手机，调出一个聊天界面刚准备打字，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是江白。
“找到了。现在去哪？”
柯镜一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收回了口袋，如常道：“他还没到，先去医生家看看。”
他低头看了眼江白拿的东西，是一本黑色的硬壳本，上面的灰都还没擦干净。
江白点点头，“行。我先去和伯母说一声。”说着她转身就进了门。
柯镜一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跟着进去了。他站在门框旁，江白已经说了几句话。
“哎，你们现在去找阿乐，是去哪啊？要不要去南边啊？”
江白回头看了一眼柯镜一，见他没反对，于是就应了下来，“我们就是在那边碰见阿乐的呢，咋啦？有什么事情吗？”
伯母笑了笑，连忙小跑到堂屋里翻了一会，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锄头。
“这个，前半个月我找老王借的。本来他说这几天就来拿，但还没见着他来。”
说着，她将锄头往江白手里塞了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白啊，你们刚好顺路，不远的，就帮我把这个送到他那儿吧。”
江白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她顺手把本子递给站在后面的柯镜一，接过了锄头在手里掂了掂，不是特别重。
她点点头，强装正常道：“没问题，肯定送到！”
但老王……就是医生的那个邻居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序.13犹如土匪进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