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序.11说谎不打草稿之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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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邪教徒，什么邪神？”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那一套？”
江白把这一连串说完，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柯镜一没正面回答，而是转过头暗嘲了一句，“呵呵，官方防得可真有用。”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柯镜一摆摆手，“要是官方把所有东西都写成低龄教材，那不全都乱套了嘛。”
“……这种要人命的东西有什么好藏的，”江白嘀咕道，“这都法治社会了，还会有人傻到去杀人吗？”
柯镜一笑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如果杀一个人，尸体会消失，第二天你床底下多了几十万，你想不想试试？”
“……”
柯镜一见她不说话，嘴也没打算闲着，反而还用起手指数了起来，“所以啊，邪教，邪神啊，妖啊鬼啊，都被官方说成迷信了，你说是不是？”
话音刚落，他突然改口道：“算了，我刚刚说的也不全对……现实里还是没那么轻松的。”
“所以这才奇怪啊，尸体再怎么消失，痕迹又不会连着一起。”他这话说得轻松，但内容却更让人匪夷所思了，“那就是……遇见大能了！”
“……”江白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本来这气氛怪严肃的，结果被他一句“大能”给顺拐了味道。
到底是谁小说看多了？！
“所以……你姐的死，估计就是和那个邪教徒有关了。”
“邪教徒……”江白喃喃了一句，才追问道，“但是…那又是哪来的邪教徒？还这种农村里的初中生都要下手。”
“不一定！”柯镜一突然否定了她的话，“既然她能变成鬼，那就说明她是特殊人才啊！”
“……”江白看着他。
什么特殊人才？特别穷也算特别吗？
“那我另一个姐姐江立呢？……万一她也变成那样了，只是不想出现呢？”
柯镜一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说，你那两个姐姐的关系怎么样？”
江白顿了两秒，也有点不太确定，“……都是一家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很差。”
柯镜一摊了摊手，“那不就是了？要是她俩关系好，为啥江锦出现的时候她不跟着出现？”
“不然就是她不是那种人，不然就是她没死……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就是了。”
江白没回话。
……是。要是没死，按失踪案来处理的话，江立也没有找到。
所以大概率是两人是同一个死法，只是江立没有变成鬼而已。
柯镜一没太纠结，重新解释了一遍，“而且你想想，要是每个人都能变成鬼，那那个医生的邻居不早就从窗户里爬出来问我们为什么不去他家了吗？”
“……”
那要按这么说，先前那个田埂上的难道也是不成？那这特殊人才也没见得多特殊，她这村子就出了两个。
趁她沉默的这一会儿，柯镜一突然露出一副好像想到了什么的表情，“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医生？”
“所以你还知不知道他的什么事情？要不我们去问问村里那些人？”
他这几句话仿佛跳了一万个话题，到最后江白就只想起他质疑医生的话。
“问他们？”她回想起刚回村时遇到的那两个女人，摇了摇头，“……你去吧，我感觉我的人缘还没村门口那条狗好。”
柯镜一看了眼右边，轻松道：“那边有一个，你试试呗？”
江白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好是张奶家。不过说起来……张奶对她家的态度相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好一点。
不过也只有一点。
她叹了口气，妥协道：“……行吧。”
她话音刚落，柯镜一就迫不及待地往张奶家的方向走了，她无奈只能先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这货到底哪来这么多牛劲，这都跑了半下午了，怎么感觉还越来越兴奋了呢？
“特殊人才……到底是什么特殊了？”
“嗯……”柯镜一卡了一下，随即又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你看看我，难道我这还不够特殊吗？”
“嗯，虽然对比其他人，我的能力是没那么有用……但是！”他突然停下脚步，“有就算！”
“？”江白看着他，问道，“所以你的能力是？”
“感觉！”柯镜一又继续走。
“……那确实挺拉的。”江白无语吐槽道。
“你什……”
柯镜一刚要说话，突然不远处传来两声狗叫，他的表情一僵，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却见一只黄色的土狗已经朝他们的方向奔了过来。
江白愣了一下，脚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转眼往柯镜一的方向一看，结果发现这货都已经跑出五米开外了。
——你大爷！
而在意料之内的是，那只狗只是在张奶家的院门口叫，压根就没冲到他们面前。
柯镜一这才有些尴尬地折返了回来，干咳了两声道：“…刚刚我看见江锦在那边树底下……嗯，眼花了。”
“你看我信……”江白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句话给打断了。
“哎，那里有个老奶出来了！”
江白这才回过头，看见了那个抻着脖子看着他们的老奶奶。她还有点印象，就是张奶。
“下次再战。”她侧过头对着柯镜一说道。说完，她就往张奶那边走。
很快那只狗就凑了过来，追在她的脚边闻着什么，像是好奇，但下一秒又转过去追跟在后面的柯镜一了。
她没再看后面的柯镜一，而是看着面前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的张奶。
“奶奶，好久没见啊。”
她盯着江白两人看了一会，眼神有些迷茫，像是没想起来是谁，“哎，你是那个……”
“小白啊。”江白接上她的话，“来看看你嘛。”
“小白？”张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僵了一下，她眨了眨半阖的眼睛，很快又扯出一道勉强的笑容，“哦，小白。是挺久没见了。”
她又看向江白身后的柯镜一，视线在柯镜一的脸上停了一下，那道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变得迟疑了起来，“那…这是哪个？”
她凑到江白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那个弟弟啊？”
“……”
江白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否认道：“不是不是，这是我朋友，城里来的。叫他小柯就行！”
柯镜一这时才将视线从那只狗身上移开，干笑着附和道：“……张奶好。”
“哦，哦，这样，那是我记错了。”张奶这么说着，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这才重新提起笑拉着两人往屋里走。
“你们身上这是咋啦？一身伤的。”
“刚才在河边走了一圈，太滑了，不小心摔了一下嘛……”江白应付着，跟着柯镜一坐上了这有些霉黑的沙发。
“哎，那是要小心，下次别走太深了，小心有蛇呢！”张奶转身去接水，动作不快，她边倒边问道：“上次你来，是前年还是再之前了？”
“那次啊……”江白赶紧回忆了一遍，“我记得是送菜吧！”
她突然收了点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是在怪她这次没带东西就上门吗？
……应该是她想多了。
张奶貌似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她将水端了过来，放在两人面前，然后偷偷朝柯镜一看了一眼。
“那，这次来，是有事找？”
“额……”江白下意识想看旁边的柯镜一，但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好像不太对劲，于是硬着头皮说道：“就是……想问点事情嘛。”
“哦……”
在张奶话音拉长的这两秒，江白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视线还是落在张奶身上。
但，谁能知道她说得这么直接啊？一点组织语言的时间都不给！
张奶还是先坐下了，那姿态比站着的时候还要正一些，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四周。
“……但别是你家的那些事，我也就知道那些了。”
“那当然不是！”江白这么说着，始终没听见柯镜一说话，于是只得继续道，”就是想问问，你还记得原先住那边的医生吗？”
说着，她还是偷偷瞥了眼坐在她旁边的柯镜一，结果发现这货居然在悠哉哉地喝水，还一边若有所思地摸着那个创口贴。
“哦，他……”张奶咂了咂嘴，目光有些放空，姿态也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看那表情显然并没有很高兴这个话题，“你说的是小离，是吧？”
江白还没应下，张奶又接着说了，眼神还时不时看向柯镜一，“咋的现在突然要问他？别是他犯了什么事……”
“没有，就是那个，”江白快速地组织了一番语言，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绝佳的借口，话出口还有些激动，“我刚刚在家突然翻到一个他的东西嘛，想着…能不能给他。”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裙角，心里暗骂柯镜一也不提前说要她来讲。
而且到底要聊什么？聊医生的光辉事迹吗？她这个问题……好像是往怎么联系医生的方向去了吧？快出来阻止一下啊！
见柯镜一还是没反应，她就趁着张奶还没回答，又强行补上了一句，“所以，奶奶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去哪了？”张奶明显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回忆里，“但是那个时候，不是你跟着他走了嘛？”
说完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嘴里自言自语了一句，“是哦，他走了……”
“是这样……”江白也来不及注意那些细节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个谎圆上，“所以，我就想问问他之前是哪儿的人？他可能是回去了嘛！”
张奶这时回过神，像是发现了不对，“哪儿的？你忘啦？”
江白没法否定，她确实忘了，而且也没机会去问其他人。
……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躲着她，哪能问？
“是，是啊……”她有点接不下去了，还想能不能再抢救一下。
这时，柯镜一突然接过话头道：“奶奶啊，您别太在意，她前几年在城里被车撞过，把脑子撞坏了……”
“？！”江白猛地回头看向他，心里有一万句话想骂出口。
说谁脑子撞坏了呢？！
“…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柯镜一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视线似的，一脸惋惜地说道：“而且您也看到了村里的那些阿姨……她不记得这些，她自己也不好受……”
江白这时才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过激了。
没办法，她只能接着这个话继续说。她看向柯镜一，神情很是为难，但话还是说得不太熟练，“你…你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
“哎，这样啊……”张奶的语气很是可惜，她顿了顿，好像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没完全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但总吊着话也不好，于是只能先转移话题道。
“小离啊，我记得他是黄山市的，那什么好像叫什么榆桑山？”
黄山……在地图上，那不就是在本市的上面吗？就在隔壁。
张奶叹了口气，缓了一会儿，道：“那事儿我记得，小离啊，挺惨一孩子。没爸没妈的，本来住的那个什么山，当时也被建成什么景区了。”
“你要找他的话，他应该也不会回那里。”
江白被勾起了好奇，主动问道：“可我听说，他不是家里有事才走的吗？”
家里连人都没有，这又是哪门子的家事？
“你是听你婶婶讲的吧？哎，她那时又不常在家，和小离都没说上几句话，哪能知道这些。”
她苦笑了一声，话毕又将笑容收了收，向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那是为了避嫌嘛，咱们熟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因为没户口才走的，你说，那会儿确实是有问题的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序.11说谎不打草稿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