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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对家见面 临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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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处之沂。
盛夏暑寒,无比炎热,起始于盛夏,也终于盛夏。
分子与分母的纠缠,最终融合为一体。
故事开始。
隐隐约约有些蒙昧。
吵的最不可开交的就是两家顶流,内娱公认的不合,粉丝见面就是围攻。
江夷云在家里躺着,经纪人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让他赶紧来组织片场。
江夷云听完饶有兴致地去了片场,却不料对家梁环琛也在,他冷冷地扫了自己一眼。
经纪人和导演在片场,她也不好发作,不然人设就崩了,只得绕过摄像头来到导演面前笑吟吟的开口:“导演,今天要演什么?”
导演长说:“哦,这样啊,演个古装剧,就是我把你的剧本给你,回去看看,明天开拍。”
江夷云薄唇轻抿,声音里平白夹杂着笑声,“好的导演。”
这次的片场是大屏幕上播报的,各家粉丝一看到两人要拍同一场戏,骂声一片,毫无违和感可言。
各家毒唯不知道的是这两人在高中起过争执,一直维持到现在,相看两厌。
出了片场,才发现梁环琛跟了上来,他冷俊的脸上满是厌恶之色,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梁环琛随着江夷云的速度而加快跟了上去,直到对方站定,他上前说道,语气不免有些冲:“江夷云,我来跟你讨论剧本。”
他抬眼扁平的嘴角瞬间扬起笑容:“梁环琛,我跟你有仇吗?说话这么冲啊?刚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跟我送情书呢。”
梁环琛翻了个白眼,一个蛊惑的声音环在耳边,热气喷洒:“跟着我你就那么爽吗?梁环琛。”
贴完耳边的江夷云一脸笑嘻嘻:“不逗你了,话说是讨论剧本,还是对戏?”
“讨论剧本和对戏,我并不知道导演为什么会让你来和我接对手戏,江夷云你确定不是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求来的。”说到这里,梁环琛用鄙夷的眼神看她。
江夷云听他说完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脏发麻,眼前模糊一片,只嗫嚅了一句好黑啊,我好怕。隐约记得有一个人上前…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了,床的质感柔软,手揉了揉头,不记得自己低语了什么,看着眼前场景,根本不是自己家,像是另一个人的。
梁环琛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轻声道:“你这是有低血糖吗?一下就晕,还发烧了,高烧40度没给你烧死。”
在高烧下,江夷云调笑着开口声音带了一层虚弱感:“那么关心我啊?”
梁环琛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没想到他会这么自恋,但还是把汤放到了柜台旁边,让他好拿起喝了。
他嘱咐道:“赶紧把汤喝了,我去给你找退烧药,湿毛巾,别死在我这儿,不然,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夷云见他走后,笑着摇了摇头,端起汤碗手有些颤抖,汤勺,一勺一勺舀进嘴里。
味道挺好的,就是有些苦涩。
明明是甜的,怎么会尝出来苦呢。
她喝完汤,把碗放在一旁难受地左动右动,来回翻滚,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一直在说疼。
梁环琛像是料到了将药和好,端了过来,把湿毛巾贴在他头上,退烧药也是自己喂的。
毕竟是自己说话伤人了,没有不照顾的道理。
喂完药,把另一个碗也端走了,去厨房涮洗了一下,放进碗碟处,三步并作两步踱步过来。
经过这么一退,江夷云不喊疼了,只是在冒冷汗。
梁环琛低声说了一句麻烦,手上一点也不闲着,又用体温计量了一下,高烧38.7度,比40度好了不少。
夜幕降临,江夷云的烧退了,坐了起来,梁环琛一直在旁边守着,见他醒了,说:“舍得起来了,睡了这么久,跟头猪一样。”
江夷云刚想起身就被梁环琛按到床上,声音不咸不淡,有些燥意:“起来干什么?躺着跟我对台词啊。”
江夷云被按床上眉目微挑直白地问:“你这是想跟我上床啊?”
这句话足以让人面红耳赤。江夷云凑到他面前,梁环琛对江夷云的面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江夷云柳眉微稍,眼睫狭长,眼睛像一片湖水,唇薄如翼,头发微卷,发色偏棕,可偏偏是这副样子,好让人不免觉得很温柔。
啧,不对,怎么会温柔,像她这种人要多会撩就多会撩,产出那种想法,我怕我真是疯了。
往后退了一些,“你的想法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江夷云勾了勾唇,“还对不对戏了?”
梁环琛经过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是找她对戏的,一时气急之下,把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当然对啊。”
江夷云从裤兜子里面掏出稿子,嘴上也没闲着:“第一句是我先说,你再接对白。”
梁环琛:“那你先说,我再接。”
江夷云捏着稿子,在看完之后不由觉得导演是不是有病,剧本写那么烂,播出去不怕群嘲啊。
在百般无奈之下,念出了第一句:“今日潇兮难得,来日必定如日中天,是吧?李兄。”
梁环琛不由佩服写稿子的,能写那么烂,也是没谁了。
“如日中天之时,那必然是鸿福祈天啊。”
江夷云的下一句更不像人写的,巡常灼灼之福也,为也。写剧本的到底在干什么,全是对话,导演雇这么一个编辑?应该不会是眼睛瞎了吧。但念了出来,又是一阵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一切以沉默为主。
梁环琛开始吐槽写稿的,“这写的到底是啥,文笔那么差,雇编辑就给我雇好了啊,这么难评。”
江夷云没有表面说出来,戏谑道:“她文笔差,你不照样还是要跟我演,无论哪个剧本,哪场戏,都得和我拍,对戏,你说是不?”
梁环琛对这样一个人更多是无语,“是是是。”
对完戏,暮色更黑了一些,晚风吹灌进来,浑身被风包裹有些冷,最多的是散热。
是夜,梁环琛让她睡那个房间,毕竟12点整了,尽管江夷云再讨厌,也不能让一个刚退了烧的人走,更何况外面还打不到车,自己还有好几间房间,夜寐。
两人都在想今天的对白戏,以便明天好演,练过了至少拍戏时不僵硬,最后定论如何,一切听天由命。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一点一点闪现噩梦,又一点一点消散,反复重复,反复播放,足以把人折腾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