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桑河基地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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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河基地田径训练场地，池雨在跑道旁坐下，从包里翻出一条毛巾擦汗，拿起水壶喝水。
他刚跑了八公里，身体微热，略喘，停下来休息一下，待会儿去吃早餐。
正把水壶盖子扣好时，一只运动包放在他的旁边，丛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早。”
Alpha的声音像流淌的水，随着香甜的信息素一起，抚平了池雨心里连日的毛躁与不安。
他站起来打招呼：“丛队，早。”
丛幽穿着自己带来的运动装，速干外套，长袖上衣，及膝短裤与紧身长裤。
池雨为了轻便，只穿着基地发的无袖T恤和短裤，皮肤因出汗而亮晶晶的。
各大基地都是封闭式设计，为了减少生活差异，用系统模拟四季变化，调节温度和湿度。桑河基地此时正在初秋，空气微冷，时不时有风吹过。
丛幽把速干外套脱下来，搭在池雨肩上：“穿这么少？小心感冒。”
为他披上衣服时，二人挨得有点近，丛幽嗅到夹在在湿润信息素中的其他味道，一种浓郁的柑橘味儿，攻击性很强，萦绕在池雨周围宣誓主权。
他不动声色轻蹭池雨的后颈，抹去那道信息素，换上自己的，问：“怎么沾了别的alpha的信息素？”
“有吗？”池雨还没迎来第一次易感期，对alpha的信息素不太敏感，尤其是整天扎在人堆里，驾驶员们的信息素充斥着训练室，他快分不清哪个是谁的了。
他解释：“可能是队友的，最近在一起训练，我遇到了alpha同学。”
丛幽的信息素很浓郁，包裹着池雨，他现在只能闻到这一种味道了。
速干外套随着池雨的动作在肩头滑落，他扶住，想了想，把胳膊伸进袖子里。
穿在丛幽身上时，这件衣服的大小刚刚好，很修身，套在自己身上，池雨只觉得晃荡。
他有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习惯，下意识拉起拉链，高领抵住鼻尖，挡住了他小半张脸，连带着几缕头发也被挡在领子里。
丛幽见状，伸手去帮他把领子翻下来：“注意保暖，等我一下。”
说完，他走到一条无人使用的跑道上，开始做热身运动。
池雨把双手插进上衣口袋里，速干衣盖住了他的屁股，留下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
丛幽弯腰去勾脚尖，这个姿势使他的腿部线条充分舒展，他的肌肉不算夸张，线条流畅，裹在紧身裤里，很漂亮。
池雨看着他，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田径场地的跑道一圈四百米，丛幽跑了十圈，回来时呼吸均匀，皮肤微烫。
为了平复心率，他慢走了一圈，从中途离开跑道，径直走向池雨，在他身旁停下来，弯腰去拿出自己的水壶喝水。
池雨看他的吸管，有一道不明显的咬痕。
要是这个水壶也能给自己就好了，他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丛幽小口喝了几口润喉咙，看见池雨直勾勾的饥渴的眼神，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水壶，递给他：“渴吗？喝吗？”
池雨双手接住，放到唇边，咕噜喝了一大口。
喝完水，他把盖子扣好，收进自己的背包里，提起包背到一侧肩膀上：“去吃饭吗？”
“？”丛幽愣了一下，不只是要喝水，连水壶也要吗？
池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扶住包带等丛幽的回答。
他的眼珠是浅褐色的，在田径场地模拟清晨的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显得人很单纯直接。
丛幽拿起自己的包：“走吧。”
桑河基地提供的早餐与坦荷尔基地的一样，都是口感恶心的营养凝胶。
胶条整齐码在餐盘里，二人各自端着盘子，找了空桌坐下。
丛幽：“今天是结训仪式吗？”
昨天是新人培养计划的最后一天，训练结束后，池雨被教官找到，得知自己接下来要与丛幽一起参加X计划。
上周的电话里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但教官说得更详细。
这次计划要采取双人搭档的训练模式，使用的是中部战线最新开发的精神连接系统，通过将两名驾驶员与机甲的精神连接关联，以达到提升同步率的效果。
池雨问为什么要这样，虽说以往也是团队模式，但此前军部更看重的是整体协作能力，像这种训练，分明是针对他们这些所谓有天赋的驾驶员，制造单兵作战模式。
教官只说等计划开始，自然会告诉他的，现阶段相关信息还处在保密状态，无法透露。
池雨点头：“我得奖了，我想把奖牌送给陈真，你觉得他会高兴吗？”
“感谢他对你的指导？”丛幽想了想，陈真应该会高兴得挂在脖子上走遍所有宿舍炫耀吧？“我觉得可以。”
正说着，有alpha过来打招呼：“丛幽，好久不见？”
“嗨，”丛幽抬手，对方与他击掌，随即用好奇的眼神打量池雨，一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omega，梳着娃娃头，模样很乖，偏偏表情有点桀骜不驯的意味，看着挺好玩的，他转向丛幽，“介绍一下？你的omega还是？”
他与丛幽认识许多年，从前在学校时是室友，了解此人的习惯，身旁绝不会无缘无故多一个omega。
丛幽：“我搭档。”
Alpha惊讶：“你找这么小的搭档？今年几岁，转正了吗？”
丛幽：“还在考核期呢，没办法，坦荷尔基地嘛，你又不是不了解情况。”
Alpha懂了，坦荷尔基地比不上桑河这种大型基地，人才稀缺，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往往有老师的介绍和前辈的认可与提拔，多在大型基地出人头地，中小型基地像丛幽这样的人才凤毛麟角。
他问：“不考虑转基地？听说好几个地方都联系过你。”
丛幽：“我不适合那些地方。”
远远地，有人在喊alpha的名字，他抬头招手，对丛幽道：“我过去吃饭了。”
接着又对池雨点了点头：“期待你的表现。”
池雨礼貌回答：“好的。”
这小孩，alpha在心里笑，一点也不谦虚，跟刚毕业的丛幽好像。
*
结训仪式出乎意料地请了X计划的驾驶员们做观众，掌声轰鸣，池雨站在台上，满眼都是丛幽。
他换了新制服，长款，很少见地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是平日里见不到的形象，特别……性感。
教官把奖牌递给池雨，他才回神，接过来说：“谢谢。”
台下，丛幽看着池雨，身旁alpha问他：“关系不一般？”
这次入选的驾驶员们彼此都认识，早有人注意到他们俩看起来很特殊，一个A一个O，台上台下的，眼神还这么腻歪，很难不多想。
尤其是台上那个叫池雨。
这些人现在已经认识这个omega了，最佳新人是最难拿的奖项，而他又是少见的同步率100%，这足以说明这位omega的才能。
丛幽：“我搭档啊，一个基地的。”
Alpha闻言有点失望：“你们一个两个都往坦荷尔基地跑，那个小地方有什么好的？”
丛幽热情邀请：“要不你来试试？”
“算了，”alpha摇头，“我在我自己的基地也挺好的，让指挥长知道我到坦荷尔去，他能把我吊起来打。”
丛幽笑了。
仪式结束后，池雨去领回了自己的终端，室友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也要收拾东西，但不是离开，而是换到另一个宿舍区。
合上箱子前，池雨拍了张奖牌的照片发给陈真。
推着行李箱出去，丛幽在宿舍区外等他，这会儿被几个omega和alpha围住，手里拿着驾驶员证和什么东西在让他签名。
丛幽签得飞快，趁空隙时不经意往门口扫，看见池雨，立刻招手：“在这。”
他对其他正要围上来的人说：“抱歉，我在等的人来了，下次吧。”
没轮到签名的纷纷驻足，想看看传说中的丛幽在等的是谁。
只见一个头发有点长的omega过来，丛幽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箱子，推着往另一边去坐车了。
众人议论纷纷——
“丛队的搭档？”
“是那个最佳新人吧？”
“都是坦荷尔基地的？”
“听说同步率100%，好可怕……”
“可是，看他们那个样子，是不是在谈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