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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何罪之有 你对你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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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痕!你可知罪?”一道肃声自上方响起,让周围嘈杂议论的杂音瞬间安静下来。
四面八方的视线定格在抚仙阶下方。
正中心,风无痕跪在地上,手中还握着仙牌,他心中激动又忐忑,他前几日问过仙尊收徒的事情,只是仙尊当时并没有给他回复。
于是他在听到这一声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知罪?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于是抬起头想要去看仙尊,他不明白仙尊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这抚仙阶太高,他根本看不清上方站着的人。
风无痕理了理衣襟,想要起身,却又想到仙尊并没有让他站起来,于是又跪了下来。
轻声道:“楼仙尊这是何意?弟子何罪之有?”
这句话刚说完,周围窃笑不屑的声音传来,都是小声说他不要脸诸如此类的话。
风无痕面上镇定,脑海中却闪过诸多片段,师尊莫非知道了什么?是知道他修炼禁法?
还是知道他之前毒哑了那个欺负过他的外门弟子,早知道他应该把人给杀了以除后患。
可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仙尊如果知道他修了禁法必定是当场斩杀,又怎么会问他知不知罪。
于是风无痕仰起脸,长发高高竖起,今日是仙尊收徒的日子,他特地穿了一件自己稍显矜贵的衣服,这还是他接任务花了十两灵石买的衣服。
一身透蓝白的束腰衣穿在他身上,真将他衬托了几分仙门弟子的模样,若不是他身上的禁法,或许他自己都当真了。
楼言师并未言语,只是皱着眉望着台下跪着的人,年纪尚小便如此多的心思,并且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若不是他与这少年接触过,恐怕也要被他那一双眼睛骗了。
更何况这少年对他心思不纯,他更不可能将此人留在他身边。
于是道:“宗门大比时,你是怎么赢的?”此话一出,周围其他弟子的表情登时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风无痕挺直腰背,抬起头,他并不在意周身这些人的只言片语。
昨日的那场比赛,他确实用了点小手段赢了谢今昔。
旁人都说他痴心妄想,楼言师收徒只收一人。
而那人就是他人口中的谢今昔,谢师兄。
本以为宗门大比谢今昔会是第一,没想到半路冒出个他
“仙尊,弟子正常比试所赢,并未触犯大比规律,有何不妥。”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的心虚与胆怯。
他在旁人不注意时眨了眨眼睛,手中握着的仙牌也因紧张多了些许汗渍。
其实他内心紧张的要死,只是面对的是楼言师,所以他必须得镇定自若。
至于其它的,只要他打死不认就没有办法认定是他干的。
楼言师皱眉,这少年性子太阴太偏激,若不是昨天他看出了不对劲,当真让这少年蒙混过关了。
敢在宗门大比上耍手段的无不意外全都收了令牌。
轻则贬入外门。
重则废除修为贬出宗门。
据他所知,这少年好像就是从外门杂役进入内门修炼,再从内门一路闯到了宗门大比。
如此刻苦,竟然为了赢不惜后果,真是如此愚蠢。
楼言师不在言语,缓步走下了抚仙阶。
他望着下方的少年,一双凤眼盯着自己,褐色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身躯。
不知为何,他有些不悦,这少年若是心性纯良,被其它长老带去教养必然也是个好苗子。
只是这少年睚眦必报,不好教化。
楼言师并未说话,只是缓步走至他身前,将回溯镜拿了出来。
此镜一出,周身一片哗然。
楼言师冷声道:“你当真不知罪?”
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因为离的太近,风无痕甚至都能嗅到仙尊身上的冰莲味。
他压下心头激动,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楼言师。
不知为何,他有些嫉妒。
回溯镜前知真假,断人冤屈辨是非。
只是鲜少有人会用到这个,他也算是独一份了。
说不定仙尊对他印象更深一分,至于是好是坏,他这就不得而知了。
风无痕看着眼前这通体碧绿的镜子,上面刻画着隐秘的符文图案。
他在古经楼犯禁书的时候好像了解过这个东西。
确实是很厉害,索性它只能还原某个场景地方和已经发生的事情。
而非阴阳回溯镜。
楼言师将镜子举至他面前,说道:“将手放上去,若你是冤枉的就还你个清白。”
“若你不是,便按照门规处置。”他说这话时,面上波澜不惊,好似结局已被他定下。
风无痕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肩膀微微抖动,发丝飘散着。
这举动被别人看在眼里,还以为是心虚偷着哭了呢。
可楼言师却觉着这少年惯会演戏,于是道:“若你主动认错,我便留你几分面子。”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只有几个站的近的才听到。
风无痕抬起头,嘴角的笑还没掩饰下去,就开口道:“仙尊,弟子何错之有?”
他这话一出,就有人不乐意了。
“呦呵,你还真是不要脸,楼仙尊这么给你情面了,你还真蹬鼻子上脸,昨天比试,谢师兄要不是被你阴了,怎么会输?”
风无痕朝着说话的人望去一眼,这人一脸愤恨不平。
好似是他受了天大冤屈一般。
说话之人正是与谢今昔同出一门的表兄弟。
谢商词。
他这一开口,瞬间激起他人的不平之心。
风无痕盯着他,这人还真是和狗皮膏药一样,到哪都得咬他一口。
风无痕本想还嘴,但想了想又忍了下去。
于是盯着谢商词偷偷竖了个中指,还确保他得看得见,
至于旁人看没看见,不知道,但估计这谢商词得要被气死了。
风无痕压低肩膀,险些笑出声,但他似乎是忘了楼言师还站在他面前,他猛的抬起头,只见那对寒月似的双眼盯着自己。
果不其然,旁人还没清楚怎么了,这谢商词险些要跳起来,恨不得当场拔剑斩杀之。
风无痕在心里死死憋住笑,这人还真是气性人物。
看来不用给他教训,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给他气死。
“肃静!”一声冷斥带着威压。
周围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风无痕不在墨迹,直接将手放在了回溯镜前。
周围弟子都抱着手中的剑,皆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他们倒是想看看这平平无奇的小弟子是如何耍诈能让谢今昔输了的。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
风无痕看着回溯镜显出昨日的打斗,一切都很正常,甚至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可楼言师却不看回溯镜,而是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回溯镜确实没什么反应。
“仙尊,弟子这下可以自证清白了…”话还未说完 。
谢商词又激动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肯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不然我师兄怎么会输!你明明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师兄?!!”
风无痕浅浅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这人是脑子不行,还是根本就没脑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打不过他,那他是怎么打得过谢今昔的?
莫非是脑子被驴踢了。
谢商词显然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还在狗叫,因为激动,他姣好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旁边的人想捂嘴都来不及了,只得拉着他让他赶紧冷静下来。
其他几人赶紧使眼色想要将他拉下去,可这厮像是吃了枪药一样,拉都拉不动。
风无痕觉得有趣,于是不着调开口:“你这么激动,莫非你对你师兄有私情?他输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风无痕声音不大,可偏周围都是爱八卦的,听到哪一句有私情,众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迅速望向了谢商词。
眼里一副吃瓜的欲望直直射向咆哮之人。
“平时看不出来啊,还以为这小子真是打抱不平呢,合着是对自己师兄有私情啊?”不知是谁说的大声了些。
被谢商词听到之后,更加激动,整张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指着风无痕半天说不出话,只能你你你个没完。
谢商词俨然要被这无耻之人气死,他和谢今昔同出一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他敬重谢今昔,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龌龊心思,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啊!!!
“师弟?师弟?”谢商词一口气没上来,再加上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被他听的一干二净,一下子晕了过去。
谢今昔刚到场,就见他师弟一脸郁结的晕了过去,他有些不明所以,刚才师弟用纸鹤给他传信唤他速来武场中心。
周围人的眼神看他两有些怪异。
其余几人顾不得礼教,只能匆匆抱着谢商词走了。
风无痕耸了耸肩,这人还真把自己给气晕了?
谢今昔看了风无痕一眼,并没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只是想着师弟晕倒这事与他脱不了关系。
随后对着楼言师俯首作揖,“仙尊这是何意。”
楼言师并未说话,只是问:“昨日宗门大比你是如何输得?”
谢今昔一身白衣,头发用发带竖着,腰间的玉铃碰撞发出声响,他手中的剑在听到这话时,瞬间嗡鸣了起来。
不过一息之间,便让他压制了下来。
“剑灵都鸣不平了,这人还敢说自己没作弊。”人群中传来私语。
将这话传到几人耳中。
楼言师皱眉,低下头去看风无痕,却见此人事不关己的一副态度。
“既如此,那就重新再比,可有异议?”清冷肃静的声音响彻在中央,楼言师背手而立,将回溯镜收了起来。
他望向两人,“可有异议?”风无痕抬头去看楼言师。
他不知道这话是在对谁说。
“无异议。”
“无异义。”
两人异口同声的太快,都相互看了眼对方。
楼言师见两人都无异议,“那就今日重新再比一场。”
台下所有人哗然,这是加时赛还是什么?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
回溯镜显示风无痕正常,谢今昔的剑灵又鸣不平,这双方都觉得没问题,那还不如在重新比一场。
“等下!”风无痕赶忙出声制止,他这才想起来,昨天为了赢,他把自己剑都打断了,这会又从哪弄剑来,他的那把剑还是从某个不知名处捡来的,好说也跟了他好些年,结果就在昨天牺牲了。
“怎么了?”楼言师皱眉,不知道这少年又怎么了。
谢今昔也望向他,不明白这人答应了怎么又要反悔吗?
“仙尊,我的剑断了,昨天比试的时候就断了,我只有那一把剑,现在我从哪弄把剑来啊。”
风无痕说的无辜,眼巴巴的望着楼言师,总不能让一个没剑的跟有剑的打吧,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理了理头发,站起身,大声道:“在场的各位道友可否借我一把剑来。”
这话一出,周围不过安静了一秒,下一秒瞬间爆笑出声嘲讽。
打架没剑就算了,那有临时借剑的?
风无痕有些尴尬,回头望向楼言师又乖乖跪了下去。
难不成这要判他输吗?
楼言师扫视众人一圈,于是单手凭空一握,便出现了一柄灵剑。
众人见状,立马噤了声,眼中顿时不可思议,露出艳羡之色。
仙尊竟是将自己的剑借给了他!
这小子什么好运气?
楼言师将剑递到风无痕身前,“此剑名为天裂,你自身灵力有多少,此剑便会按照你自身能力发挥用处。”
风无痕望着这把剑,通体雪白的剑身萦绕着纯粹的灵气。
他有些犹豫,若是用了这把剑,那他就不能用自己修炼的术法来驾驭这柄剑,可让他自己催动灵气,他那点灵气又少得可怜。
风无痕盯着剑发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楼言师见他发呆,于是出声:“又何问题?”
风无痕摇了摇头,立马将剑接了过来,他可不敢再有什么问题了。
他站起身,感受着手中的剑,这确实是一把好剑,比起自己的那把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其余几位长老到场时,虽有疑虑,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应下了这场要求。
周围自动划开地界,开启了结界保护。
以防灵气外溢伤到观战的弟子。
几位长老立于高台之上,垂眸望着场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