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你是第一个 安若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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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蓁:你俩快别看手机了！
安若蓁:程霜看监控了
冷予蘅:你们被程霜发家长群了！
冷予蘅:[图片]
……
程霜发的监控截图，恰好定格在两人凑在一起看手机的那一幕。
林霁眉头紧蹙，下意识用牙齿紧紧咬住双唇，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怎么了？”叶晞关切地问道。
“我们被程霜发班级群了。”林霁无力道，“你有看到吗？”
“啊？我去？！”叶晞惊呼一声，随即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页面，“我看看。“
林霁的手机接二连三发出短促的震动，屏幕微光反复明灭，她却已经没有心思去点开查看，只沉沉吐出一口闷气，垂着眼陷入纷乱的思绪。
她会不会被家长批评？
我们会不会被程霜拆开？
我就不该一时兴起，还连累她一起……
我该怎么和我爸妈解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
在林霁暗自苦恼之际，一旁的叶晞忽然低低笑出声。
林霁：？
“同桌，我突然觉得，有时候刻板印象还是有点好处的。”叶晞抬眼，却发现林霁愁眉不展，“嗯？你怎么了？”
“我在想该怎么办……”林霁担忧道，“你家长会不会说你什么啊？”
“诶你怎么知道？”叶晞将她和她妈妈的聊天记录展示了出来，“我妈还真夸我了。”
在教室玩手机被夸？还是说是反语？
林霁暗自疑惑，随后凑近手机屏幕，看清聊天记录后，她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老妈：今天这么自觉到学校自习
老妈：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老妈：［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自习？”林霁疑惑出声，“继续保持？”
“对呀对呀。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懵逼的样子？”
“程霜发群里的照片我们不是在看手机吗？”
“我们是在看手机啊，但是程霜不是说我们在看网课吗？”
“什么？！”
“哈？你没看到程霜后面发的吗？”
方才接连几声震动掠过脑海，林霁这才恍然，慌忙点亮微信点开未读消息——
安若蓁：没事了没事了
安若蓁：程霜说你们在看网课呢
安若蓁：我妈在和我夸你们呢
冷予蘅：你们怎么一大早起来看网课啊
冷予蘅：昨天不是刚考完试吗？
冷予蘅：受小女子一拜
……
林霁暗自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还能这样。”
“对啊对啊，所以我才说嘛！”叶晞从书包里掏出原卷，“刻板印象还是有点好处的。”
林霁点点头，点开手机番茄钟，缓缓道：“嗯是这样。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们就是在被监视啊。”叶晞苦笑道，“现在是真的有很多观众了。程霜这招也太狠了，一箭双雕。”
“是啊，”林霁从笔袋里拿出一根笔，无奈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维持一下形象吧。”
……
待两人将所有试卷分析完，已是下午两点。
“同桌，我感觉我有点死了。”叶晞发出一声悲叹，“下次我可能要跑去第二考场末了。”
“啊？为什么这么说，成绩还没出来呢！”
“感觉历史主观题答得不是很好，推测文物年代早晚的那道，我理由只写了4点，大部分都是长句。”
“没事，会按点给分的，言之有理酌情给分嘛!而且主观性很强的。”
“还有那个放射碳法是什么鬼啊？”叶晞悲恸道，“我们不是文科生吗？”
“我也是说，这谁想得出来啊。”
“哎老师你就这样虐待我们吧！”语毕，一阵饥饿感向叶晞袭来，“同桌，你饿吗？”
“有点，”林霁顿了顿，“你想吃什么？”
“还没想好，你想出去吃吗？”
“可以，那我看一下……”话音未落，林霁把目光移向教室的监控，心有余悸道，“我们还是去外面研究吧。”
须臾。
“同桌，我想说句实话……”叶晞艰难开口道。
“嗯，你说，我听着呢。”
“我承认，这个地方确实很隐蔽，很有安全感。”
“嗯，我也觉得。”
“但是……你不觉得，在厕所里研究吃什么午饭，”叶晞抿了抿双唇，“有点诡异吗？”
“呃……好像确实有点哈。”林霁有些尴尬地挠挠鼻尖，“那我们换个地方？”
“没事没事，你想好吃什么了吗？”
“海底捞怎么样？”
“可以啊!走吧。”
……
“你会骑电动车吗？”叶晞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要我载你吗？”
“不会诶。”
“那我先把车挪出来，你站这边等我吧。”
“嗯嗯。”林霁点点头，往旁边走了两步。随后点开相机，将镜头对准叶晞的背影，按下录制键——
“现在是下午2点13分，我们已经把试卷全订正完啦!现在准备去商场吃饭。”她伸出食指，隔空戳了戳叶晞的后背，“现在我同桌去挪电动车了，哎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学电动车。嗯，这将是我第一次坐上我同桌的后座……”
“同桌，我好了，你过来吧。”叶晞的声音传来。
“哦!好!”林霁停止录制，快步向叶晞跑去。
坐稳之后，林霁才留意到这辆电动车的后座没有安装扶手。
“你坐好了吗？”叶晞侧过头，盯着后视镜里的林霁问道。
“坐好了，”林霁犹豫片刻，轻声问道，“同桌，我一会可以抱着你吗？”
叶晞闻言浑身一僵，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她说她要干嘛？抱着我？？？
“啊？你说什么？”叶晞喉头滚动，紧张地咽了一下，“我刚刚没听清。”
“呃……就是，”林霁似乎也觉得刚刚的问法有点唐突，重新斟酌道，“我发现这个后座没有扶手，平常我会习惯性抓住扶手，比较有安全感……嗯……”
“哦哦，这样啊。”叶晞强装镇定道，“没事，可以可以，你尽管抱……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抱就抱，额不对……”眼看就要越描越黑，她有些尴尬地岔开话题，“哎你没说我都没发现后座没扶手，我还以为电动车都差不多呢。”
林霁把她同桌的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那就是现在才知道？不能吧，除非她以前没有载过人。诶！那这么说的话，我就是第一个！！！
她忽然有些期待，偏头看向叶晞，问道：“同桌，你以前没有载过别人吗？”
“这个嘛，没有……”叶晞误以为林霁是在不放心她的车技，连忙解释道，“但是你放心，我高一就开始自己骑电动车上下学了，车技还是可以的。”
“嗯，我相信你。”林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这么说的话，我就是第一个坐你后座的人喽！”
“哈？”叶晞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嘴角荡开一抹笑意，“嗯，你是第一个。”
得到肯定回复后，林霁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我坐好啦！”随后伸手轻轻环住叶晞的腰，温热的鼻息扫在叶晞后颈。叶晞呼吸骤然一滞，几乎是呆愣在原地。
见她同桌丝毫没有出发的意思，林霁疑惑出声：“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叶晞磕磕绊绊地答道，“就是，那个……我脖子有点痒，你能不能，就是……”
“噢sorry,”林霁大致拼凑出叶晞的意思，“那我往后靠一点。”
叶晞木讷地点点头，通过后视镜观察林霁的一举一动，然后她惊奇地发现——
林霁坐得非常笔直，看起来就像后座长了一棵树，由于头往后缩了许多，甚至挤出了一点双下巴，显得憨态可掬。
叶晞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是我对靠后一点有什么误解吗？这不对吧。她这样脖子会很酸吧？
“额，同桌。”过了好半晌，叶晞缓缓开口道，“其实，你可以不用离我这么远的，感觉你这样坐不太舒服。”
“嗯……我感觉还好呀！而且这样，”林霁又往后缩了缩脑袋，“可以顺便练一□□态。”
“还是别了吧，”叶晞哭笑不得道，“其实我脖子也没那么敏感，不用特意往后靠……嗯，头稍微侧一点点点就好。”
“噢噢，好。”语毕，林霁微微俯身向前，将脑袋往左偏了偏。
几番折腾，两人才终于顺利出发觅食。
风拂过两人发梢，沿途的树影与街景一帧接一帧向后飞快退去。
林霁的思绪慢慢飘远，平日里她一直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从学校到家，再从家回到学校……
她竟一时有些恍惚——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这样了。
要是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她默默地想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后视镜中叶晞的半边脸上，她双唇紧抿，微眯着眼观察路况，耳朵泛着一层薄红。
林霁双手还环在她同桌腰间，手指轻轻蜷了蜷，暗自感慨：好瘦啊，感觉再搂紧点都能碰到肋骨了。是最近太累了吗？还是一直都这样？为什么耳朵经常红啊？骑电动车也红，难道被风吹裂了？看着也不像啊……她怎么心跳这么快？难道是因为第一次载别人，有点紧张吗？
她正欲开口关心关心，但转念一想：现在她在骑车，还是不要打扰她比较好吧。本来就紧张，我再一问，不纯添乱吗！算了算了，还是一会到了鼓励鼓励她比较实在。
……
停好车后，两人肩并肩一齐向商场走去。
林霁斟酌片刻，组织好鼓励她同桌的语言，侧过头正想开口，却发现叶晞忽然顿住了脚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你是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