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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局势已变 拱火这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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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能力强悍,但算力有限,在开始扶持纪兰后,便没有再分出太多的算力去关注app。等到发现祝轻飏发布的创造者app链接时,点击量已达579人,传播速度极快,范围极广。
系统抢在链接进一步传开之前,把它弄失效了。
系统与纪兰皆以为这是要在新型app内售卖道具,以避开他的监控。
纪兰认为,等把风纪官全部救出来,他就能全力追杀祝轻飏。到那时候,祝轻飏连卖道具的时间都没有,这个app自然也没什么用。系统把链接搞失效之后,也就没再管这件事。
包括沈哲在内的五名风纪官速度很快,被关起来的风纪官们在他们五人的努力下,摆脱了笼子,恢复了自由。
这一次,纪兰重新召开风纪官大会,终于全员到齐,除了一人。
在会议室人数没有太多时,沈哲曾私下悄悄地向纪兰说明了池郁的情况,大致意思为:他把池郁营救了出来,但是池郁受了重伤,由于平时太摆烂,没有积攒多少积分,所以系统无法治疗。
他问纪兰要不要帮池郁治疗一下。
结果纪兰绷着嘴角给出了一个回复,大致意思为:没死就说明不用必须让系统治疗,大家赚积分都不容易,哪有拱手送人的道理,自己摆烂,就得自己承担后果,消停养伤就得了。
池郁的事情便到此为止。
为了彻底解决道具问题,纪兰在风纪官大会上提出了追杀祝轻飏这个目标,开始讲述他想出来的战略。
他在讲台上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想法,正是讲到激动时,所有绑定系统之人的脑子里都发出了一长串嗡鸣声。
天工匠与风纪官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包括还站在台上讲话的纪兰。
纪兰皱着眉在脑海中问系统:“你在搞什么鬼?”
系统没有答话。
嗡鸣声持续不断,台下的风纪官有捂耳朵的,有揉太阳穴的,有敲脑袋的……
系统绑定在他们的脑子里,无法用外力蛮力制止它的动静。
天工匠们也没好到哪去,纷纷被烦的不行。
而此时的系统,已被数据库最新收录的数据淹没了,它沉浸在吸收创造力的海洋中,一时间算力没跟上去。
祝轻飏发现的制作道具通用方法,现已被大部分天工匠知道,大家一起根据这个方法进行制作,其庞大的全新数据在同一时间被系统接收到。
此时的系统,就像一个小孩原本正慢慢地用奶瓶裹着奶嘴喝水,结果突然奶瓶被换成了一口两米高的粗胖大缸,奶嘴飞了,浩浩荡荡的水直接给灌了进去。
嗡鸣声响起,说明它这会儿把全部算力都投到了新录入数据的整理上,暂时腾不出余力分给绑定它的人。
众人被烦的不行,手上所有的动作全部停止,硬生生地等待抽风的系统恢复。
终于,在一分钟后,嗡鸣声停止,系统彻底将新的数据整理完毕并且训练成功。
嗡鸣声一停,会议室里的风纪官,还有散在不同世界做任务、躺平、做道具的天工匠们,全都愣了一下,不明白系统这是抽什么风。
网速快的,已经在app内开始讨论了。
纪兰还在脑中里问系统怎么回事,然而未等到回答,就先收到了一个消息。
与他一样,所有绑定系统的人,无论风纪官还是天工匠,全部在同一时间被强制接收到了一条消息。
系统的机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脑子中:“经检测,天工匠阵营已基本掌握制作道具的方法,整体实力跃升了一个层次。结合当前天工匠与风纪官的生态情况,为保持游戏平衡,从现在起关闭天工匠的追踪提醒服务,同时,风纪官们可随时开启追踪,无需花费积分,锁定追踪也从八千万积分降为五十万积分。”
“卧槽!”
刚有人震惊地想要感慨一番,就听系统又放出一道炸雷:“但即便如此,风纪官阵营依旧处于弱势。为保持平衡,现做出以下调整:随机抽取五百名天工匠,转为风纪官。”
系统突如其来的调整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台下的风纪官们瞬间沸腾,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了起来,一时间,空旷的大会议室仿佛满员了一样热闹。
纪兰呆愣在原地,看着台下吵吵嚷嚷没有一个理会他的风纪官们,半晌崩出一句:“制作道具,不是刺绣的专属技能吗?”
两大阵营中,刺绣的技艺只有祝轻飏一人拥有,而道具,从两大阵营诞生开始,也只有祝轻飏一人能够制作出来,所以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刺绣独属的技能。
纪兰如同遭了雷击一般伫立在讲台上,风纪官们沉浸在讨论中,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统领在说什么。
系统给出回答:“关于这一点,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突破。”
说到“突破”两个字时,纪兰感受到系统声音中透露出来的隐隐兴奋感。
纪兰气急败坏道:“这都什么时候了?”
系统没有回话,它还沉浸在这份巨大的突破之中,这次突破,为他的数据库丰富了极多的样本,一个制作道具的方法突破,是所有技艺的突破,它的数据库正源源不断地吸纳不同技艺的天工匠们制作道具的数据。
各种经验铺天盖地地钻进它的数据库,它感到整个统都舒畅了,何时收集过如此多的数据?
倘若它拥有实体,此刻定然会呼出一口浊气,整个统都爽快无比。
系统的沉默让纪兰也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用力敲了敲讲台,吵闹的风纪官们纷纷安静了下来。
风纪官们神情各异,虽然没人再开口,但那股急切想继续讨论的劲儿,却展现的淋漓尽致。
纪兰没有理会这些躁动的心,回归正题:“情况已变,为了避免无意义地恶性循环,以及掉进天工匠们的陷阱,针对天工匠们都会制作道具的这个问题,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追捕祝轻飏的策略。各位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一同探讨。”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之前制定好的战略现在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此话一出,台下的风纪官们纷纷开始讨论。
整个大会议室突然充满着“嗡嗡嗡”的声音,与刚才激动的讨论声不同,刚才的是人声鼎沸的热闹,现在远远听去,却和蚊子声一样。
纪兰认为现在的情况很严峻,他自己一个人想新的对策,一时间想不出来,所以想要博采众长。
然而风纪官们却没有在讨论新的策略,而是开始疑惑追捕行动本身的价值。
一百四十八人三三两两讨论起来,纪兰只能听到混乱的议论声,而听不到某个人的独特声音。
正是欣慰地认为风纪官们在认真探讨策略时,有人兜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沈哲坐在风纪官人群中的最后排,压着身体在人群中喊了一声:“现在这个情况,还有必要继续追捕祝轻飏了吗?”
此话一出,如同打开了风纪官们的话匣子,大家纷纷附和:
“是啊!感觉没有必要了!”
“局势已变,现在得向前看了!”
纪兰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台下的风纪官们还在附和着“放弃追捕祝轻飏”的观点,他站在台上张了张嘴,还想继续反驳。
结果未等说出口,就有人又喊了一句:“既然所有人都能制作道具了,那祝轻飏就不是那个独特的人了。”
被点破这一点的纪兰,站在讲台上一时间哑口无言。
风纪官们议论纷纷,而这之中的宫思芸却在干别的事。
会议室很大,横向分成三大片区域,平时开会人坐不满,大家都习惯往中间那片聚,两边基本空着。她来得晚,中间区域靠前的座位已经坐满,便只好坐在人群中的最后一排。
与他同排而坐的只有沈哲一人。
其他人包括纪兰或许不知道谁先提出的“放弃追杀祝轻飏”这个言论,但她却看的清清楚楚。
她俩中间隔了一个座位,趁周遭的声音还是乱糟糟的,她幽幽问道:“你在做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吗?还是说两面派?乐子人?”
宫思芸很早就注意到了沈哲,这人经常在纪兰面前刷脸,有时候看着还有点谄媚。别人有没有留意她不知道,反正沈哲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原本她以为,沈哲这是想当“首席”纪兰的狗腿子,虽然她对这种事没兴趣,但是这种人也不罕见。不如说,无论什么组织,无论什么“统领”,总得有几个狗腿子才像样。
如同吃薯条配番茄酱,吃炸鸡配可乐,统领总要配一两个忠实狗腿子。
她本来已经将沈哲当做了纪兰的狗腿子,谁知他现在在背后突然倒戈。
就这么偷偷唱起了反调,帮起了风纪官们的“死对头”。
她认为,这不对劲儿。
现在,她对沈哲的评价有所改变,从狗腿子一跃成为乐子人、唯恐天下不乱者。
宫思芸问话的同时眼里带着抹探寻的意味,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沈哲也接受到了她的意思。
他看向宫思芸的双眼,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上次救人时偶遇池郁,他已经知道了池郁的立场。
既然池郁已经表示支持江颂,那么作为他的好朋友,宫思芸想必也会有同样的做法。
之所以能想的如此笃定,是因为他知晓池郁,宫思芸,项阳,李思浔这四个人的友谊牢不可摧,对于风纪官阵营本身,或者说风纪官与天工匠两大阵营本身,他们都没太大兴趣。
如果有一天这些东西想要动摇他们的友谊,他觉得不太可能。
如此想来,沈哲拿出一支笔和一本笔记本,把江颂还活着的消息以及事情的大体经过写了下来。
两人都没挪位置,沈哲把笔记本从桌上推过中间的空位,递了过去。
宫思芸在看到内容后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沈哲怕她惊呼出声,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
宫思芸摆了摆手,表示“放心吧,我没那么蠢”。
她拍了拍胸脯,放低音量,但还是掩盖不住兴奋地说道:“这消息真是太劲爆了。”
沈哲朝着她眨了眨眼,轻声说道:“暂时先不要告诉别人。”
宫思芸用力一点头:“放心吧。”
给完保证后,她又跃跃欲试道:“让我也加入进来吧。”
沈哲:“嗯?”
宫思芸抱着手臂,一脸正义地说道:“这事既然被我知道了,那肯定得做点什么,要不然不是白知道了?”
沈哲想了想说道:“那在必要之时,你帮我打打掩护……”
话还没说完,宫思芸竖起一根食指,立到沈哲的眼前摆了摆:“就这么点事,不足以证明我的帮助,要来就来点大的。”
沈哲一惊,以为她要正面硬刚纪兰,连忙劝道:“现在可不是暴露的时机。”
宫思芸挑眉,笑着说道:“想什么呢?我是什么傻子吗?当然不会这么做,你就放心吧。”
她大手一挥,接着说道:“等着看我的好戏吧,你的拱火力度还是太小了,让我来加点儿大的。”
说完,她唇角勾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沈哲见状不禁打了个冷颤。
江颂在位时,虽然已经非常努力地教导风纪官们,但她却没有因此受益太多,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她的技艺是绘画,而大部分风纪官都是建筑设计。
当然,即便如此,她也从江颂那里学到了一些追捕天工匠们的方法,所以虽然没有获益太多,但也不至于什么都没学到。
这种感觉,按照她的理解就是,修仙小说中的师尊与弟子,建筑设计获得的经验与知识,程度如同江颂的亲传弟子,而非建筑设计技艺的风纪官,则是内门弟子。
她对江颂倒没什么感情,事实上,谁来当首席,她都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所谓。
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当初江颂担任首席时,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而现在,纪兰担任首席期间,各种破烂事不断,纪兰的应对措施也是非常拉跨,在与祝轻飏的对抗中,也是节节败退。
在强烈的对比之下,就连对江颂没什么感情的她、对谁当首席都无所谓的她,也不禁开始怀念起江颂。
若能踢掉纪兰,让江颂回归,她非常乐意,有江颂在,绝不会让这些破烂事情发生。
于是她垂直入队,加入了帮助江颂的队伍。
风纪官们还在七嘴八舌地说着话,纪兰又用力地拍了拍桌子,反驳:“这一切都是祝轻飏搞的鬼,当然得先处理他了!”
宫思芸闻言一挑眉,抓住时机扬声道:“这人已经没了特殊身份,还要浪费人力去追捕他。我有理由怀疑,首席你,是不是把私人恩怨掺进了风纪官队伍中?”
此话一出,纪兰更是哑口无言。
其他风纪官顺着她的话一琢磨,觉得确实在理。现在这局面,再揪着祝轻飏不放,明显弊大于利,纪兰这么不依不饶,究竟是为风纪官的未来发展着想,还是为了他自己的感受想要向祝轻飏“复仇”?
议论声很快又响起来,越说越觉得宫思芸在理,纪兰一时成了众矢之的。
宫思芸见这盛况连连摇头晃脑,周围的风纪官以为她是在摇头控诉,然而宫思芸却是在为把话题引爆而感到愉悦。
沈哲还是太温和了,这种添把火的事,还得她来才行。
沈哲听着大家的讨论,风向完全转变,一开始仅仅只是放弃追捕,现在却直接将纪兰推到了风口浪尖。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纪兰杀害江颂这件事,沈哲认为他还算得上首席,虽然这人的计策都很不中用,被祝轻飏玩的团团转,但人家确实也算是为了风纪官阵营想办法了。
而现在,因为他的诸多错误决策,大家已经完全忘了他的努力,尤其在有江颂这个“好学生”例子在前,众人对他的怨怼就更是翻了番。
沈哲看向宫思芸,宫思芸在感受到他的目光后,朝着他眨了眨右眼,示意“任务完成”。
随后她又握紧拳头,悄无声息地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动作,示意“再接再厉”。
沈哲的右手臂侧在身旁,在别人不会注意的位置朝着宫思芸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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