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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元之榕 ...

  •   元之榕感觉自己整个人像吃了云朵面包一样轻飘飘的,浮在空中,但肩头和大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铐住了一样,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于是就乖乖地靠在了上面。
      纪松看着元之榕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闭着双眼,额头冒着虚汗,浅栗色的小卷毛也湿嗒嗒地贴在了光洁的额头上,鸦羽般的眼睫不安地颤抖着。
      抱着元之榕大腿的那双手收紧,将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够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伸手轻轻地拍他的后背不熟练地安抚着,这一招还是他上次在剧组哄同剧组的小演员学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走进卧室,纪松才把人放到床上,准备抽身去一边打只抑制剂再回来解决元之榕的问题。
      没想到自己的领口被抓得死死的。
      元之榕眯开一条缝瞧着眼前身影发虚的纪松,嘴里嘟囔着:“不准走!”
      纪松:“我去打抑制剂。”
      元之榕听见抑制剂这三个字心里就火大,挣扎起身,一屁股坐上纪松的大腿,双手挂住他,眼底溢满了不满:“纪松,我和你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抑制剂?”
      “我和你已经在协商离婚了。”
      “我又没同意。再说了,你上次易感期我都帮了你,为什么我发情期你就不能帮我呢?”
      纪松看着元之榕在自己身上胡搅蛮缠,简直快被气笑了:“第一,上次易感期我没有让你帮我;第二,我给你寄了我的信息素提取剂回来;第三,……”
      看着自己显然没了理,元之榕急匆匆地捂住他的嘴,继续狡辩着自己的歪理:“第三……什么第三,你在外面讲章程,回家了还要对着我讲吗?第三,应该是照顾好我。”
      纪松不说话,双手反撑,头往后仰,桃花眼冷冷地看着他。元之榕回瞪了他一眼,悻悻地松开捂住纪松嘴的手,嘴里还不饶人地嘟囔着:“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对你还不好?”天价分手费、千里迢迢送信息素提取剂、半天没回消息自己还跑了回来。
      胸口被元之榕轻飘飘地锤了一下,不痛,反倒是痒痒的。
      元之榕见自己没了理,瘪着嘴,直起身子抱住纪松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腺体附近,鼻子嗅来嗅去,“我要信息素……你快一点放出来,我要闻。”
      是小狗吗?纪松不禁疑问。
      “不给,我不是让人给你送了我的信息素提取剂吗?”
      元之榕:“我不要那个,我要从你腺体出来的信息素。”
      “那个也是。”纪松拉开自己和元之榕之间的距离。
      “你是不是还记恨我上次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元之榕可以让他记恨的事情,可不止一件两件。
      元之榕原本就因为情热滚烫的脸,更是被他问得发红发烫:“哎呀,就是那个呀……就是那个!”他说着说着,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纪松的脸色,心一横直接说了出来,“那天你走得早,没来得及安慰你……真的没什么的。”
      纪松被他弄得晕乎,被迫地听了他一大通废话也不知道那件事是什么。
      “你单身二十几年,和我又是第一次,我又不怪你,再说了你后面也挺厉害的……我上网查了,这是单身太久的Alpha的通病,没事的。”元之榕叽里咕噜一口气把这些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完全没注意到纪松黑沉得像暴雨倾盆而下之前的天色。
      整个人被一股强力剥离了纪松的身体,整个人被迅速地塞进被子里,只能呆呆地看着纪松拉开一边的柜子,拿出抑制剂,解开衬衫袖口,把线条分明的小臂露出。
      纪松熟练地消毒、找准位置,泛着冷光的针尖对准部位扎了进去,药剂不断地被推入体内,身上的燥热终于平静了几分。
      空气中的那股子甜香终于也不在勾着他,只是缠绵地、暧昧地缠着他。他和元之榕匹配度很高,高到了惊人的地步,高到了只要元之榕稍微放出信息素,他就能对元之榕百求百应的地步。
      拔出针,纪松拿棉签按压住针口,把注射完的抑制剂收拾好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听见床上小声的呜咽,才转身坐到了床边,看着元之榕红着眼圈啜泣。
      “纪松,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纪松平静地回道。
      “那你为什么愿意用抑制剂,都不愿意用我?”元之榕哭得委屈。
      纪松转了转无名指,想起戒指因为上午的拍摄工作被自己取下,手上空落落的,答道:“元之榕,你不是工具。”
      不是工具,那就对我好一点呀?元之榕拉着被子,挡住了和纪松交流的视线,任由自己的身体发烫,手脚发软。
      元之榕,你就是个一厢情愿的可怜虫。他躲在被子里自暴自弃地想道。
      纪松看着把自己裹得像个毛毛虫一样的元之榕,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算了一下,把铺盖卷打开,把还在怄气的元之榕从里面抱了出来,慢慢地泄露出自己的信息素。
      信息素一沾到元之榕的身上,元之榕瘫软在纪松怀里,任人摆弄,像个乖巧的棉花娃娃。
      满是甜味的卧室里终于悄悄插进了一点略苦的榛子焦糖味道,像元之榕最近在研发的榛子焦糖口味蛋糕。元之榕急不可耐地扒着纪松,手指无力地解开纪松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纽扣,让纪松的后颈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
      “咕咚。”元之榕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张着嘴就要舔向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
      纪松感受到热气朝着自己的腺体靠近,捂住了他的嘴,问道:“你还想啃我的腺体吗?”捂着嘴的手心传来一片濡湿。
      元之榕在舔他的手。
      说是小狗还真舔上了。
      纪松叹了口气,拨开挡住元之榕腺体的衣服,张嘴含住表面皮肤已经发红的腺体,抬手按住元之榕的脑袋和腰,让他乖乖地躺在自己怀里,不要乱动。
      唇舌抚慰过腺体,利齿穿过表皮,将信息素注入了进去。纪松肩头上也传来一阵刺痛,元之榕咬住了他的肩膀,等到信息素完全注入,纪松松开腺体,舌头舔过流出的血液,抬手擦掉元之榕脸颊的眼泪。
      “好了,结束了。”
      “要抱抱。”
      才标记完的Omega此刻对Alpha极度依赖,纪松抱着元之榕,任他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在怀里扭来扭去,闻来闻去,张着嘴到处舔着。
      “我好饿。”元之榕回家就因为发情期发热晕倒,在店里又急着做甜品,今天一整天就吃了两块面包、喝了一杯拿铁,肚子早就咕咕叫。
      纪松一只手托着元之榕的大腿,一只手拿起一边的手机划拉着外卖软件,走向厨房:“你要吃什么?”
      “都可以。”元之榕瞥了一眼纪松,撒着自己的脾气,“我不要吃外卖,我要吃你做的。”
      “那就从我身上下来。”
      “不要,你背着我做饭。”元之榕摆了摆头。
      纪松回绝:“不行,油会溅到你。”
      “哎呀,明明就可以,你煮面、下饺子都可以……纪松哥哥、小松哥哥、哥哥,我求你了,反正我今天要么饿死在你身上,要么我就在你背上吃上饭,你看着选吧。”
      简直拿他没办法。
      “去沙发上站好。”纪松拍了拍他的大腿。
      元之榕抬头,面露不虞:“干嘛?”
      “不是要背着你去做饭吗?”
      元之榕开开心心地从纪松怀里出来,站上沙发,看着Alpha健硕的身体半蹲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爬上去。
      双腿盘住纪松的腰,手环住他的脖子,像个考拉攀树一样挂在纪松的身上。
      “你为什么回来呀?”
      “在附近刚好有活动。”纪松从冰箱里掏出挂面。
      “你的新剧我看了,你演甜品师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纪松把水倒入锅里,点火烧水:“跟你说干吗?”
      “给你做技术指导啊,我很厉害的,你知不知道?”元之榕戳了戳他的背肌。
      “酱油在哪儿?”
      “你看吧,你不经常回来,连调料都不知道在哪里?在抬手左边的第三个柜子里。”元之榕腾出一只手,越过男人的肩膀,给他指方向。
      纪松给碗里倒好调料,不经意地提起:“离婚协议书你看了吗?”
      一句话打破元之榕的嚣张气焰,“……看了。”
      “合同上还有哪里不满意的,你跟我说,我再让律师重拟 ”
      “和你离婚我不满意,这个可以重拟吗?”元之榕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一把挂面撒了进去,纪松拿着筷子搅拌:“不可以。”
      厨房里寂静了刹那,元之榕的声音才再度响起:“纪松,我不想和你离婚。我喜欢你,我们可不可以不离婚啊?”
      “不可以。”
      元之榕没再搭话,纪松捞起面,把面碗放在了餐桌上。元之榕也跳下了纪松的背,坐在餐椅上。
      “你吃吧,我后面还有事。你结束之后去家里一趟,妈妈有事找你,情况不对再给我发消息。”纪松说完,就拿着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出了门。
      元之榕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上一秒还可以对你百依百顺,下一秒就可以把人丢到一边不管。在外面对粉丝和颜悦色,对他就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
      粉丝脱粉还可以投稿脱粉回踩,他却只能在小号上发泄两句,还要被纪松的粉丝追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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