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就是女主的配偶啊！！！》马酒烧猴

18、Chapter18 “你知道自

　　上辈子，顾念兮曾朝着江蔓哭喊，让她取消婚约。

　　江蔓罕见地妥协，让她先去休息。
　　可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被送到了程家。

　　好在那时候程启杭大概以为她已是囊中之物，没用药。
　　她醒来后，仓皇地逃跑。
　　整个程家一个佣人都没有，仿佛一座空笼，笼中只有她与施暴者。她就像被捕入网中的鱼，搁浅在层层叠叠的网中，只能等着变成别人的盘中餐。

　　还好，程淑慧帮了她。她让顾念兮藏在了自己的衣柜中，后来，白瑾来了。
　　不知道她和程启杭谈了什么，但等她瑟瑟发抖地从衣柜里出来的时候，白瑾告诉她可以回去了。

　　白瑾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那时候已经深秋，所有的东西都萧瑟着泛黄干枯，白瑾也变得更冷硬更没人情味，像是也准备走入自己的冬天。
　　但她还是来了，打开了柜门，将顾念兮从那方笼子中救了出来。

　　“白瑾……”
　　顾念兮不知道自己有没发出声音。
　　她感觉自己像被烤化的奶酪，热浪翻滚，混沌不已。
　　内部的热度无法宣泄，就从眼角溢了出来。睫毛眨动间，泪珠滚落，带来少许凉意，却无法拯救现在的她。

　　还是太大意了，她混沌的大脑咕嘟嘟地冒了一个思绪的泡。
　　计划……计划里没有这步。

　　她和白瑾的计划，明明是借着神秘人在吊灯做的手脚，破坏掉她的婚约，再借着这个机会追查神秘人。
　　没想到江蔓和顾鸿卓会这么急……宣布婚约的同时想要毁了她。

　　这个思绪变成蒸汽逃走了，下一个思绪又酝酿着冒了出来。

　　好难受……好想……
　　好想什么呢？

　　顾念兮神志不清，凭着本能夹了夹腿。

　　这种药……只要熬过这一阵就好了吧？只需要再忍忍……

　　忍到白瑾过来就好。她会想出办法来的，她总能想出办法，拯救她。
　　无论是空荡的牢笼还是欲.望的深渊，白瑾都能……把她救出来的。

　　意识好像陷入了深重暗沉的沼泽。迷蒙间，前世的记忆像焰火一样掠过，突然亮起又消失，包裹着顾念兮。
　　她仿佛看见了更多的东西。在黑暗之中，她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双手将她冰凉的躯体抱起，再然后，是令人厌烦的医疗仪器的滴滴答答声、冗长的沉默、无意义的时间、死亡的阴影。最后，是同样的一双手，解脱了她。
　　“晚安，顾念兮。”

　　——“姐姐！”
　　白瑾找到了躲在杂物间的顾念兮。

　　她在门背后听见了压抑的喘息声，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在扫把和便携拖把水桶中间看见了顾念兮。

　　她的状态看上去非常糟糕，整个人都进入了恍惚的状态。白瑾看了一眼，顿住了，打手势示意身后的人离开，自己俯身过去，把她从那一堆破烂和灰尘中抱了起来。

　　女生抱女生还是相对轻松的，尤其是白瑾习惯健身，而顾念兮又很轻。
　　她的手刚一碰到顾念兮，顾念兮就发出了一声难耐的泣声，蓝裙下的腿相互蹭了蹭。

　　浓郁的香气涌入白瑾鼻端。
　　她动作顿了顿，而后迅速地将她藏在自己臂弯间，以最快的速度回了酒店套房。

　　顾念兮觉得十分难受。
　　她被架在火上烤，越难受越想要逃离，越想要逃离腰却越软，腿也软，像软绵绵的棉花。
　　她从来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纾解身体的难受，脚趾数次蜷缩绷紧，却始终不得要领，委屈得想哭。

　　更过分的是，在她陷入地狱时，有人拉了她一把。那双手温暖有力，让人安心，带给了她片刻的清凉，当她忍不住贴在那人身上，那人却又迅速撤走，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让她更难受了。
　　不多的理智告诉她，那是白瑾。
　　是可以信任的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白瑾……”
　　她清亮婉转的声音如今被情.欲折磨得颤抖，软得不像话，语调隐含哀求，脑袋却混沌到自己都不知道在哀求什么。

　　至少从白瑾的角度来看，顾念兮已经被药弄得糊涂了。

　　她按着手机，心里有些急躁，语气上却不显：“查清楚了吗？她中的什么药？”
　　“说是从日本弄来的，小姐。”对面语速很快地汇报，“目前没有解药。药性烈，硬捱也能捱过去，就是之后容易留下后遗症。”

　　“这种药还能留下后遗症？”

　　“会对类似的情景有阴影，男性可能心理性ED，女性……不知道。”对面的人顿了顿，问道：“小姐，这服务生怎么处理？”

　　“先关着。”

　　白瑾挂了电话，见顾念兮扭动身体要滚下床，一把抱住了她。
　　“姐姐？”和顾念兮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变得温和起来，“还清醒着吗？”

　　怀里的人发着抖，全身泛着红，泪眼朦胧地叫着她的名字。
　　没穿鞋的裸足也绷紧了，白皙的脚背青色隐没，没骨头似的往她怀里倒。

　　白瑾便知道，她得不到答案了。
　　她吐出一口气，忍耐地将顾念兮抱进浴室，轻柔地放进浴缸里，随后打开喷头，试了试水温，将温水淋到顾念兮身上。
　　顾念兮打了个哆嗦，在流水的刺激下稍微清醒了些。

　　她恍恍惚惚地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又看清了白瑾，哭了起来。
　　“好难受……好难受啊白瑾，我不想这样……好奇怪……”

　　大小姐总是藏不住心事，性子直，说话也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全然不知她青涩而懵懂的反应对其他人来说多么具有诱惑力。
　　尤其是那点青涩中隐含的恐惧，在面对白瑾时全化作依赖，连哭的时候眼里都只有她，仿佛只有她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这无疑激起了白瑾内心极大的破坏欲。顾念兮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对她来说都是对道德和良心的考验，让她内心仿佛在油中煎烤，煎熬不已。

　　她忍耐着，动作愈发轻柔，颤抖地将顾念兮的湿发拢到耳后。

　　“没事了，姐姐，忍一忍……”
　　“忍一忍就好了。”

　　不知道是对顾念兮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自那天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白瑾就修改了自己的行为模式。
　　以前，她会找很多机会触碰顾念兮。擦药、量衣、牵手……这些动作做起来很自然，顾念兮不会觉察到什么，她就是这样一步步侵入她的生活，将所有的亲昵变成理所当然，再借着余温和残香，在想象中侵.犯她。
　　但那天之后，白瑾就收起了所有暗藏攻击性的动作。她就像修剪玫瑰一样，将自己所有能伤人的尖刺都剪掉，只给顾念兮留下柔软的花瓣和芳香的气味。

　　她不知道爱应该是什么样子，想过了，也没想明白，想来这事情在人生中也是属于没那么好想明白的那类问题。
　　她不知道，所以她决定模仿成功案例。
　　正常的爱情应当珍重、谨慎，避免掉其中的轻浮因素，尤其应该避免伤害对方。
　　所以她照做。

　　白瑾将手贴在顾念兮的颈侧。
　　她的手刚才试了水温，有些凉，顾念兮抖了一下，有点想远离的样子，又因为药物的作用贪凉，忍不住靠过去蹭了蹭。

　　“白瑾……”

　　又在撒娇。
　　顾念兮为什么总在撒娇？

　　白瑾一手拿着淋浴喷头，一手按在顾念兮颈侧，实在不方便，便起身，想将淋浴喷头放回去。浴缸里的温水浅浅一层，够用了，温水打湿了顾念兮的衣服，足够让她降温。
　　但顾念兮却抓住了她的手。
　　她胡乱地将脸贴在白瑾的手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然而就是说了，鼻腔的热气喷洒在白瑾手上，反将她烫得蜷了蜷指尖。
　　“我真的好难受，白瑾，白瑾……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呜……”

　　掌心的脸颊发烫，那热度从白瑾的手一路烧到了她的心里，让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几乎要全军覆没。

　　这种药不解的话，会有后遗症。
　　——可那种后遗症，光听描述，不是由药物本身引起的，而是由被强迫的情景引起的心理阴影。只要让她忍过这段时间……
　　可如果它真的有后遗症呢？帮帮她，让她解脱，她那么信任、依赖你，不会发现你的心思。
　　——不，这太超过了，你不能这么做……因为她不爱你。

　　可她现在需要你。

　　白瑾脑海中天人交战。她转头看着顾念兮，睫毛在浴室暖色的灯光下打出长长的阴影。
　　顾念兮浑身湿漉漉，无力地坐在宽敞的浴缸中，蓝裙吸水变得又湿又重，透出她身体的轮廓。她的眼睛圆而大，委屈地看着白瑾，手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白瑾单手将水关掉，进入浴缸，单膝跪了下来。喷头被她随手扔在一旁，在半空中乱晃。
　　她手钳住顾念兮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温和地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姐姐？”

　　顾念兮其实是不知道的。
　　但她实在难受。
　　从药效发作到现在，恐怕已经有了半个小时，但这种烈性药，忍十分钟都算厉害的了，半个小时的折磨早已将她的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只留下了简单的单线思维：
　　她遇到麻烦了，白瑾能解决。白瑾不肯解决，那就撒娇，白瑾会答应的。

　　所以她点头，眼角溢出来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白瑾的手上：“帮、帮帮我嘛，白瑾……”

　　隔了好一会儿，她听见白瑾说。
　　“好。”

　　接着，她就感到自己的后腰被一片温热覆盖，是白瑾的手按住了她的腰窝，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子麻了麻，在白瑾解开她后腰的裙子缎带时，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安。
　　她感到白瑾在看自己。那目光赤.裸露骨，像一把加热过的黄油刀，只是碰到她的身体，她就有要融化的迹象。
　　混沌的脑袋又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这么丢人的样子全被白瑾看见了吗？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烧红了，羞的。她难以想象自己是怎样的丑态，哭了起来，哭得又凶又不讲理：“你不要看我，不许看我，我害怕……”

　　一只温柔的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耳后，随后，将她颈上的丝带扯了下来。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顾念兮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徒劳地抓着自己往下掉的裙子，却在朦胧中，看见白瑾将解下来的丝带系在了自己头上。
　　淡蓝色的丝带，和她的裙子一个颜色，也沾了水，被洇成了深蓝色，环在白瑾的眼周，不仅遮住了白瑾的眼睛，也遮住了那包含侵.犯意味的目光。

　　“别怕，姐姐。”白瑾低低地说。她俯下身，低头。
　　“我不会看你的……”

　　“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