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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下雨了 阳台“年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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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的张云霁看了一眼监控,然后下楼打车离开,最后又进了一家商场。
从这家的商场开始,踪迹彻底消失。
谢白希凝重道:“这个人不是张云霁。”
满是笃定,不容置疑。
盯着监控的人惊愕看向他,谢白希将裴俭刚找到之前在市局门口的监控视频调了出来,还有两张照片。
谢白希指着屏幕里的视频:“张云霁性格比较冷,人相对更加沉稳,她走路姿势偏向于干练,手摆动的幅度很小,而这个从试衣间出来的人,细看之下,两个人的走路姿势不一样。”
走出来的这个“张云霁”虽然穿着很像,甚至是相貌也很像,但是气质不同,两个人走路的姿势,细看之下,有些不大相似,尤其是从扶梯出来之后的一小段路,这段半分钟的走路视频里,“张云霁”一整个人气质颇有一种模特的感觉。
谢白希:“仔细看一下,发协查通报吧。”
陆时琛叹了口气,经过查实,张云霁并没有其他的亲人,那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谢白希:“应该是整容。”
张云霁失踪,侧面也确定了她就是Déchéance的主要研发负责人,这人的科研能力很强悍,科学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若用于毒品犯罪,那带来的危害无疑是巨大的。
陆时琛签署了对张云霁的协查通报。
跑里跑外,张云霁的手机最终在江城一个公园的垃圾桶里找到,茫茫人海,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唐萌被送回家,对于得知的消息都很迷茫,她叫住送自己回来的杨鸳,杨鸳回头,问她:“唐小姐还有事吗?”
唐萌:“小霁她真的……真的犯错了吗?”
杨鸳抿唇,没有回答。
“这个,得等结案了。”
杨鸳开车离开,车的后视镜里,还能看到唐萌转身离开时候那明显落寞的背影。
杀人,贩毒,牵扯出了刚刚汇报的旧案,所有事情堆积在一起,江城市局压着一朵乌云,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谢白希看着前方的人际关系,沉默了许久。
加班了半个月,林局看人一直在监控室待着,颇为心疼这些一腔赤诚的年轻人,林局这些日子偶尔遇见叶廷西,对上那家伙幽怨的小眼神,整个人都有点愧疚了。
谢白希脸色也有点疲惫,已经深秋,再过些日子,天就冷了,江城夜里已经开始凉,谢白希捞了椅子上靠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搭:“我回家一躺,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天已经黑了,谢白希刚下楼,就看到自己的车停在了自己面前,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这辆车是胡明文送他的五岁生日礼物,胡明文把他和妹妹明月的礼物都准备好送了,每个年龄段的。
青年倚靠车门处,手里的打火机一开一合,声音清脆,身形挺拔,五官立体深邃,在夜里帅得很突出。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他时,那双眼睛中的疏离散去,仿若是冬雪初融之后的山涧春水,谢白希走过去,看了下他手中的打火机,很精致,思忖片刻:“想抽就抽吧。”
叶廷西拒绝了:“不要。”
谢白希疑惑抬头,只听他道:“抽烟了就不能亲你了。”
谢白希:“……”
他脸色微红,把人推开,钻进了车,看到熟悉的内饰,谢白希才反应过来:“西哥,咱们毕竟是公职人员,你开这个价位的车来接我,是不是不大行?”
这也太招摇了。
叶廷西倒是不在乎:“这辆车好看,从你衣柜里随手摸出来的钥匙。”
谢白希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车里空气还算清新,加上可能是身边是他的原因,谢白希侧着头竟然睡着了,见此,叶廷西开车也安稳了一些,由于并非是晚高峰,这会儿他们回去路面很是通畅。
车停在了明荣公馆门口,叶廷西看到走过来的人,眸子微动,正欲过来停车的人看到车灯闪了一下,点点头往后退。
不着急将人叫醒,他认真看着沉睡的俊颜,谢白希生得俊美,气质温润宛如江南的一幅烟雨水墨,肤色白皙,眉眼如画,嘴唇是很淡的粉,淡极生艳的长相。
此时微微侧着,因为近日工作有些紧,瘦削了不少,整个人的面部线条都锋利了,脖颈修长,喉结的弧度很性感,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斯文又禁欲。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火热直白,睡梦中的人缓缓睁开了一双含着水的眼睛,情意浓郁到要溢出来的眼神,叶廷西忍不住倾身过去,吻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虽只小憩片刻,但说话声音还是有些低哑,听在叶廷西的耳朵里更是含着莫名的欲。
“西哥,你趁我睡着非礼我。”
叶廷西轻笑:“到家了。”
谢白希听着窗外的雨声,有些诧异转了话题:“下雨了?”
叶廷西点头:“嗯,你喜欢雨声,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两个人回到明荣公馆已经是深夜,谢白希进门,将外套解开,身后的人接了过去挂在玄关的架子上。
谢白希回头,抬头欲说话,脖颈处就覆了一只手,方才外面下雨,两个人接了一个潮气十足的吻。
私下里的亲热向来缱卷,谢白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领带绑在了身后,心底终究还是浮上了一丝疑惑。
谢白希半睁着眼,想瞧瞧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谁料叶廷西这家伙竟然将他抱了起来,人被放在餐桌上,谢白希被冰得一颤。
好看的眉毛微蹙:“西哥?”
这人又想玩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谢白希的皮带被抽走,贴合身材的西裤包裹一双修长的双腿,他坐着任他所为,丝毫没有说不,对于叶廷西,他一直都是纵容的状态。
只是,这个人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劲,叶廷西伸手,将他的衬衫抽出来,随后不轻不重揉着他的腰。
谢白希想起来今天胡蔓藤说的。
“我认识裴俭是在进盛林的地下拳场时候。”
叶廷西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依旧,但是表情明显愉悦了一点,见此,谢白希轻笑一声,他微微后仰:“西哥吃醋了?”
叶廷西挑眉,不置可否。
“嗯。”谢白希抬眸看了他一眼,耳朵微红,继续说:“当时的裴俭年纪很小,十七岁,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小就到了那个地方。”
叶廷西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湿润的指尖,直觉说到这里做这些事情不大好。
谢白希:“他母亲病重,被父亲卖到了那个拳场,裴俭不知道,他被送上去拳场的车时候,他的父亲告诉他。”
说到这里,谢白希停了,叶廷西感受到沉默的气氛之中带了一点悲伤。
“你不是想去读书吗?”
“那个车,他们送你去镇上的中学。”
那是裴俭记忆里他的父亲对他说的话,瘦骨嶙峋的中年人看着还很是康健,破败到遮不住雨的房子里是扒着门含着泪的母亲。
那天天气不好,是一个暗沉的阴天,裴俭特意收拾出自己最干净整洁的衣服,以一种向上激动的精神面貌。在父亲暗暗得意和母亲悲伤无言的目光里,走过泥泞脏污的路,上了一辆车,驶向由罪恶滋生的地狱。
谢白希叹气:“他被骗了,地下赌场就是现实的暗网,色情,暴力,犯罪,视人命如草芥的地狱,他想站到阳光下,我想拉他一把。”
叶廷西想起来抓捕胡蔓藤时候:“那胡蔓藤呢?”
“胡蔓藤是从小就被卖到了地下拳场的,她成功进入训练营,才摆脱了成为色情交易的工具,那时候的他们只有一个编号,没有名字,但是进入训练营,每个人可以给自己起一个名字。”
谢白希抬头:“裴俭的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取了我的姓氏,君子以俭德辟难,我取俭字为名,他觉得很好。”
胡蔓藤是她自己起的,谢白希想把他们救出去,但是受害者已经变成了加害者,尤其是胡蔓藤进了庄园之后。
地位的转变让她有了话语权,杀人甚至有了快意的感觉,训练营生活结束的时候,谢白希告诉她,如果可以,他可以放她离开。
胡蔓藤没有拒绝,但是当天晚上,谢白希就在名单上看到了她,她给她自己起名胡蔓藤,胡蔓藤,钩吻别名,全身剧毒的毒花。
谢白希:“那时候,比起自由安稳,她更想做训练营的主人,被西林带走的第二天,她开枪杀了训练营里差点欺负她的教官。”
这点本没错,虽然手段太过,但是人的所作所为都是由周围的环境决定,没有被法律保护过的人不会想到用法律保护自己。
谢白希知道她的不对,也知道,他们交情仅止于此,分道扬镳后的立场不合让他们对对方痛下杀手。
叶廷西:“那你当时怎么确定他不会是另外一个胡蔓藤。”
显然,这个他是裴俭。
谢白希抬头:“他来到这里是为了念书,只是境遇不好,多年过去,赤子之心不改,胡蔓藤长成了地狱的一朵毒花,刺伤别人,也重伤了自己,本就并非是同路之人,一开始就是分道扬镳。”
感受到他话语间的失落,叶廷西轻轻抚弄他的背,将人直接抱起来,谢白希立刻搂紧他的脖子,对于叶廷西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表示了一点惊诧。
谢白希有点不大适应:“你差不多够了,放我下来。”
察觉他挣扎的动作颇为急切,叶廷西笑道:“你这么担心做什么,小白,你是担心我抱不动你了?”
谢白希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们亲热的时候,这个人向来喜欢这个姿势,叶廷西喜欢看他濒临崩溃的样子。
他眼珠子一转,故意说:“毕竟西哥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西哥了,西哥要是抱不动了,我……”
叶廷西抢先开口:“你就怎样?”
谢白希看着他满是欲色的眼睛,丝毫无惧,眼神里带着挑衅,尾音带着钩子:“我就……找一个抱得动我的。”
这话一出,叶廷西眼神微眯,眼底满是危险:“你倒是有胆子。”
谢白希有点委屈:“还不是你作弄完之后不管我了。”
他这下子理解了。
叶廷西把人抵在墙上:“欲求不满?”
……
雨声急切,谢白希闻到空气中水汽的味道,铺面而来的湿润让他震惊:“西哥?”
甚至有雨飘到了他的身上。
叶廷西呼吸急切,含着欲的声音明显不稳:“你自己看看,像是淋了雨。”
反应过来的谢白希耳朵都红了:“叶廷西!”
这有些恼羞成怒的声音听着实在是悦耳至极,叶廷西轻吻他的眉眼:“我得向谢支队长证明一下,毕竟,哪天你要是去找了年轻人我怎么办?可不想孤家寡人一辈子。”
谢白希含着哭腔:“我错了。”
啧,更加悦耳了。
细微呜咽的哭声被撞碎在深夜风雨之中,急风将其稀释,阳台窗后,只留了一个缝隙的地方,那处未渗进雨水的地方却是几处连接水迹,
看着深睡过去的人,叶廷西披了睡衣,从从床上下来,谢白希脸皮薄,要是知道这一地狼藉是别人收拾的,怕是半个月都不容许他近身。
他整个人脸上带着餍足,听着爱人平稳的呼吸声,看着这一片的水,心里思索了许久,决定到时候说阳台上方年久失修,下雨渗水进来了。
晨起醒来洗漱的谢白希听到这句话,面无表情把人关进了阳台,让他去把“年久失修”的阳台封顶处给修缮好,不然不许进来。
叶廷西看着上面砌做一体的墙面,崭新不已,并无一丁半点的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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