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有了进展 谁的来时路 ...
-
照片的出现算的上是一剂强心针，谢白希把照片发给了陆时琛，陆时琛看着电脑上的照片，眉头皱得更加紧。
叶廷西看他神色：“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陆时琛脸色肃穆：“事情不小，我亲自审问张云霁，你去把林局找过来。”
这件事情不小，且，太顺利了，顺利到这段时间的案件被串联到了一起，可谓是证据确凿，抓的这么顺，总觉得有点不对，但是他又找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有一种，弃车保帅的感觉。
叶廷西把林局找来的时候，陆时琛已经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张云霁坐在椅子上，垂眸看了下自己手腕上冰冷银色的手铐，对于自己从沙发上挪到了这里表示了沉默，半晌过去，她才抬头问道：“我不是罪人，如果我没记错，你们找我过来，只是为了问话。”
现在却把她铐了起来，这种方式，像是对待嫌疑人。
陆时琛拿出来一张照片：“你的父亲生前留下了这张照片，照片上的这个人是你，另外一个人，叫胡蔓藤，胡蔓藤是跨国犯罪集团的重要人物，张云霁，你如实回答，你是什么时候跟这个罪犯认识的，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你父亲的死有关系，非法持有、制造毒品罪，你知道是多大的罪名吗？”
张云霁瞥了一眼，神色冷淡平静：“我不认识她。”
陆时琛抬头：“是吗，胡蔓藤跟我说过她认识你。”
张云霁看过来，她一直都是性子冷淡的样子，性格冷，气质也冷，像是一朵高山雪莲，浑身透着一股浓浓的厌世气质，陆时琛盯着她：“我和胡蔓藤算是旧识，既然张教授不想聊你的这个朋友，那我们可以聊一下另外一位，你为什么会选择和陈舒杰结婚。”
他微微前倾，看着张云霁的眼睛：“视频里，有你和你父亲的争执，你说你不可能妥协，死也不会，那为什么，会答应一个不喜欢的人的求婚？你们结婚的时间，正好是半年前。”
半年，这个时间太巧了。
他们父女两个人情绪都很稳定，说是吵架，其实也算不上，但又因为这种情绪的平稳，他们之间的矛盾甚至已经积压了起来，看过那个视频，陆时琛能感觉到他们父女二人之间那情绪的积累。
像是在阳光下暴晒的可乐，只要到了阈值，不用触碰，自己就会炸开，随后满地狼藉。
而他们停在了炸开之前的那一秒，张云霁当时离开了，再也没回头，走得果决，随手关上的那扇红木门，就已是生与死的界限，僵持许久，张云霁依旧态度消极不肯配合，从头至尾就说了句话。
“我不认识她。”
张云霁冷静开口：“除了这个我和我父亲吵架了的监控，你们还有什么想定我的罪的？这位警官，你们不能因为我的化学专业背景就把所谓制毒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
陆时琛看着她：“你父亲藏在浴缸边上的□□，还有我们进去时候从吊灯上掉下来的西林瓶，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除了你，你的父亲还有别的渠道吗？”
张云霁微怔。
陆时琛没有错过她眼底的诧异：“张教授，你们才是父女，你应该比我们清楚，你的父亲是一位称职的人民教师，性情刚正不阿，清正了一辈子的人，相比于狼狈为奸，他或许更加愿意大义灭亲，你们都是他的儿女，不该抱有他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想法，张教授，我们可以谈一下为什么你当初会选择和陈舒杰结婚，甚至放弃了当年的男朋友。”
这件事是走访她的亲友得知，张云霁这样冷心冷情的人难得红鸾心动，不少人都很印象深刻，而那位曾经相恋的对象，至今尚未婚配，可以说是深情不移。
她不会妥协，但是当年结婚，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妥协。
“因为这个西林瓶让他发现了是吗？”
张云霁不说话。
清苑这边，谢白希正在问沈良时相关的情况，杨鸳在旁做记录。
谢白希看完邮件之后，随口问道：“沈工，你和张老师的一双儿女相熟吗？”
沈良时摇了摇头：“没有，我就只是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而已，但是也不常联系，我听老师说过，他的儿子在药企工作，女儿是大学教授，张教授我知道，我在论坛上看过她，当时她和隔壁研究生院的一个学生谈恋爱。”
谢白希挑眉：“这你都知道？”
沈良时点头，八卦的喜好露于人前，他有一点不好意思：“大家都知道，因为论坛上讨论的张教授的对象，也是一位女生。”
这点谢白希没想到。
谢白希问他：“后来呢？为什么分开了？”
沈良时也不明白：“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听说是张教授要结婚了，她们还是打电话分的手，那段时间老师有点不大开心，老师那个时候告诉我，他老人家见过张教授的对象，是个很温柔的姑娘，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恩爱的人突然说分开就分开，还是张教授提的分手。”
这个涉及他们的隐私了，而且，张云霁本就是不善言辞的人。
谢白希沉默片刻：“那个对象叫什么？还有陈舒杰，她的丈夫，你认识吗？”
既然喜欢女人，那为什么还会和一个男人结婚呢？
“我不认识，老师只说他们是大学同学。”沈良时回想了下：“她的女朋友，我记得也是本市的人，但是具体是谁我有一点忘了，我记得是高中的同学。”
说完，他张口欲言，却是忍了又忍。
谢白希看他，眸中带了一丝疑惑：“怎么了？”
沈良时：“警察同志，我能知道老师真正的死因是什么吗？为什么你们会把侦查重点放在他的女儿身上？”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就算是怀疑，他也不想相信，张文明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他对亡妻情意深重，加上考虑两个孩子的心情，他并不愿意再娶。
沈良时能有今日，便是因为当初张文明对他的照料和安排，所以在得知这件事情，他第一时间从国外回来，他此前有调查过，老师家中确实是家庭和谐，所以他才放心。
当时应该手段强硬一些，将人带走才对。
谢白希观察对方，没有错过他眼底的后悔和决绝，心底逐渐对这个人有了一点思量，他看了看身边的杨鸳，随后目光落在了跟来的江源身上，他原本的意思是想让这家伙安慰一下沈良时。
但是吧。
江源没有体会到谢白希的眼神，反而是一脸懵看向他，那双一眼看到底的眼睛让谢白希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刷视频刷到的一只哈士奇。
谢白希：“……”
想念裴俭的第一天。
“沈先生放心，我们会查清楚的，案情相关细节，实在不便相告。”谢白希又问：“沈先生，关于这对兄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良时：“我上高中的时候，父母去世了，那段时间，是老师一直在照顾我，除了学校给的贫困生补助以外，大多费用都是老师给的，这个家里，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
“他们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像，性格都点冷，张立群要温和一点，张云霁不爱说话，很高冷，那个时候我们上的是同一所高中，她一直都是这个模样，有一段时间学校一直传着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谢白希敏锐问道：“什么事情？”
沈良时说得断断续续：“那段时间，一直在传……传张云霁是同性恋，说她……说她不正常，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学神，竟然……后面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猜到。”
谢白希：“这种事情印象应该很深刻。”
怎么会不知道另外一个女生的名字。
沈良时知道他的意思：“当时那张照片里，她们举止亲密，但只看清张云霁的脸，还有对方是个女生，当时很多人说话都很难听，我当时很生气，那会儿年少意气，对方将她拖入这泥沼之中，看着她受着众人唾骂，连安慰都没有。”
那时候他想问对方是谁，但是张云霁说是她先挑明的关系，死活不说，好在那会儿不过几天，学校就已经处理干净了，还言明学校里面不能再说这些事情。
谢白希思索了下：“张云霁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吗？”
沈良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谢白希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他起身往前，手中电话拨给了叶廷西：“西哥，张云霁高中还有婚前曾交往过女朋友，你查一下对方是谁。”
谢白希能听出来他的语气略有些惊讶。
“女朋友？你确定？”
谢白希点头：“是，沈良时高中和张云霁是同学，死者也说过张云霁女朋友的事情，甚至还惋惜她们两个人没有在一起，他们并不清楚张云霁为什么突然一反常态和陈舒杰结婚。”
开着免提的手机播放着谢白希平静的声音，茶几上的茶盏中盛了水，叶廷西目光向上，看着面前坐姿舒适到坐姿谨慎。
“陈先生，你刚才好像说，你和张教授是校园恋爱，结婚完成恋爱长跑？”叶廷西说话一直都很刻薄：“你是终点的那条线吗？”
陈舒杰扶了下眼镜：“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妻子曾经是一个同性恋，有问题吗？毕竟，我得到她的方式并不光彩。”
叶廷西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反而有点好奇：“不光彩？”
陈舒杰唇角微勾：“就像是，如果裴晋没有和你在一起，你接下来的做法一样，威胁加强取豪夺。”
叶廷西眼神微眯，眼底浸透了冷意。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有了进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