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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什么 玄剑派掌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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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4年春,扬州有间茶楼。
一大清早还没到说书先生说书的时间,大厅却也坐满了人。
都不用仔细听就能听见部分人的议论声。
“哎,听说了吗,前几日度尘佛子打上玄剑派了。”身穿藏蓝色长衫的男子对身旁一袭青衫的友人说着。
“你也听说了?”友人李徳远激动不已,这可是最近的大热门。
“可不嘛,江湖上都传遍了。”谢今朝今天就是来茶楼听书的,只听到一些大概,他可太好奇故事细节了。
谢今朝:“据说玄剑派掌门夫人是合欢宗弟子,曾经始乱终弃了白马寺佛子度尘。”
李徳远听到此处诧异道:“我怎么听说的是玄剑派掌门对度尘佛子始乱终弃,度尘佛子心头不忿才找上门的。”
听到这二人对话,隔壁桌的人忍不住插嘴道:“你俩说的都不对,明明是玄剑派掌门对那合欢宗弟子强取豪夺,硬生生拆散了度尘佛子和那女弟子。”
“如今度尘修为有成,于是打上玄剑派准备将心上人夺回来。”
还不等李徳远和谢今朝对旁边人的话作出反应,身后就又传来一道声音。
“不对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明明就是玄剑派掌门其实是合欢宗派来正道的卧底。”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的是玄剑派掌门女扮男装争夺掌门之位啊。”
一个声音还没完,下一个就出现了。
大堂内众人纷纷为自己听到的故事站队,表示自己听说的才是真的。
谢今朝和李徳远对视一眼,八卦的人好疯狂。
这件事真相如何暂时不知,但可以确定的是:
“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合欢宗圣女勾搭玄剑派掌门失败了。”李徳远向谢今朝挤眉弄眼地说道。
“合欢宗圣女长得那叫一个千娇百媚,这都没有引得那剑修动心。”
“你说,玄剑派掌门和度尘佛子到底是不是......”
话没说完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是挡不住的笑意。
只是还不待两人继续猜测下去,说书先生已到。
一声惊堂木拍下,全场一静。
“各位看官,看来对今天要说的时事很感兴趣啊。”说书先生说完还看向刚刚热闹不已的众人。
“先生您快说吧,这都等了一早上了。”
“是啊是啊。”
“快说快说。”
堂下众人也捧场,说书先生一问就开始起哄。
简单聊了几句热个场子,说书先生就开始上正菜了。
“大家都听说最近玄剑派的事了吧。”
众人:“知道,您快别卖关子了。”
“列位看官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说书先生:“要说起这玄剑派,就不得不提一个人,那就是白马寺佛子度尘。”
“这度尘本是江南一富商公子,幼时体弱多病,多少名医去看了都说活不过弱冠。度尘父母不信邪呀,本就是老来得子,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延请名医不成,夫妻二人就打上了求神拜佛的主意。”
“请了白马寺的高僧给小儿安魂。”
“谁知高僧上门一看,说此子乃是佛陀转世,本应远离俗世一心向佛,怎奈身陷尘缘,故才如此体弱多病。”
“那富商夫妻二人初一听此言论,差点没叫下人把这胡说八道的和尚赶出去。”
说着说书先生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大堂众人:“这换谁听了都得打出去吧。”
“谁说不是呢,还佛陀转世,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转世呢。”
说书先生听到众人讨论,回道:“那高僧也知道自己的话富商夫妻不信,只说如若不信,可教导小公子读一读佛经。说完没等夫妻二人反应,兀自回了白马寺。”
“富商夫妻一开始并不相信,但儿子的病却日益严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无奈之下,只得让人给儿子读佛经。”
说完说书先生拿起惊堂木一拍:“也是奇了,听完佛经那富商公子竟好转了。”
堂下顿时喧然。
“竟还有这等奇事。”
“不会是凑巧吧。”
“我也觉得是赶巧了,怎么可能一听佛经病就好了。”
满意的看着众人沉浸在故事中,说书先生继续说道:
“富商夫妻初时也觉得是凑巧,但不久那公子就又病了,什么药都医不好,但一让人给他读佛经,病就不药而愈了。”
“次数一多,就不得不信了。”
“富商夫妻于是每日让人给儿子读佛经,等儿子认字后,就让他自己读。富商公子就这样过了几年没病没灾的日子。”
“直到那公子10岁时,突然一病不起,让人日夜诵读佛经也没用,夫妻二人连忙让人去请高僧。”
“高僧却没来,只托人带来一句话:‘佛陀转世需远离红尘,如今却身陷尘缘,唯有避世清修方得平安’。”
“再是如何不舍,富商夫妻也没办法看着儿子这样死去,只能将他送入白马寺修佛去了。”
“富商公子拜入白马寺主持门下,被赐法号:度尘。”
听完这一段,安静的大堂又热闹起来。
张三:“原来这度尘佛子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呢。”
里斯:“以前只知道度尘佛子为世人消灾解难,是大好人。”
王五也凑过去说:“我倒是知道度尘佛子气度不凡,出身不低,只是不知原来是江南那边的富商之子。”
李徳远听完却只有一个问题:“说一堆了,那度尘佛子为什么找上玄剑派还没说呢。”
谢今朝:“别急嘛,听故事要听全。”
再拍惊堂木,示意众人安静,说书先生就继续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打听到的。
“这度尘佛子大家也知道。天资聪颖,入寺不过十年,不光修为深厚,佛法甚至比寺里许多老和尚还要精通。”
“这样一心向佛的人又怎么会跟玄剑派起冲突呢?”
“这事啊,和度尘之前的身世有关。”
“这玄剑派掌门夫人云晓,出生于江南云氏,这云氏在当地也是一大富商,云小姐自幼与度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无意外两人长大后会喜结良缘,谁知度尘却去了白马寺做和尚。”
“他走以后呢,云家不知被何人所灭,家破人亡了。”
“这云小姐就流落到了合欢宗。”
谢今朝:“云氏?还是江南的,不会是咱俩当初遇见那个吧。”
李徳远也有点怀疑:“可咱俩当初救的是个男孩啊,换衣服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中途是出了什么岔子。
只得听上首说书先生继续。
“这云小姐在合欢宗经历了什么咱也不知情,只知道她初入江湖,就是即将嫁于当初的玄剑派大弟子,也就是现在的玄剑派掌门柳云天为妻。”
“这玄剑派的柳云天,也是一个少年英才,不过十六就已将玄剑派玄天剑法使得出神入。”
“只是其为人冷硬,一心向剑,惹得多少女侠心碎。”
“当初传来他要成亲的消息时,别说是那些心慕于他的侠女了,咱老百姓也不信啊。”
“但偏偏,这事还就是真的,且成亲以后,夫妻二人感情深厚,恩爱不已。甚至每年云晓生辰柳云天都会特意去门派附近城镇购入大量烟火,入夜之后,便为云晓燃起漫天烟花,照亮整个玄剑派,宛如换了个人似的。”
说书先生说到此处把折扇一甩,就已合上砸在另一只手。
——
王麻子听到这激动道:“这我知道,那烟花一年比一年放的多,我家三舅的二姥爷的妹妹的侄女媳妇家就在玄剑派山下的青石镇,听说今年柳云天买了能燃放一整晚的烟花呢。”
李四:“豁,这么大手笔的吗?”
王麻子:“这在当地都快成为一道风景了,每年云夫人生辰都有好多人特地去青石镇看烟花呢。”
张三听到此也回道:“是真的,去年我带家眷去了青石镇呢,那场景,别提多漂亮了。”
谢今朝听到隔壁桌的话,特地凑近李徳远,几乎贴在他耳边说:“放烟花不是我俩给柳云天出的主意吗?”
李徳远同样小声回答,生怕被人听到:“当初柳云天说玄剑派穷,青石镇困苦,咱俩才想出的烟花大会来吸引游人,”
“出了主意我俩就去塞外看草原风光了,这咋还变成定情大会了。”
谢今朝同样不解,在草原不小心迷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日子一过就是两三年,他俩这才刚回来呢,对现在的中原武林陌生的很。
说书先生:“人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变化如此之大,难道真是变了个人?”
“且有小道消息称,柳云天和云晓成婚三年有余,但一直尚未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