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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奇怪的瓦沙x被驱赶了x新的突破口 “天啊!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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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瓦沙大人您竟然病得如此重!”瓦沙的话尾和木门的陈旧吱呀声的消失也没能让空气安静下来。
门外的光线混着微小的浮尘洒进屋子里。
伊莱拉表情浮夸,步子又快又急,比那飘在空中的浮尘还要抢先进入屋子。
屋子里只有简单的衣柜、小圆桌和一张稍宽的单人床,单人床上只屈身侧卧躺着一个散着头发的女人,这应该就是瓦沙了,她的肤色惨白,眉眼浅淡,嘴唇上都没什么血色,穿着一身微黄的棉布睡裙,此刻似乎正因为伊莱拉和罗南的破门而入受到了惊吓一般,手肘屈撑在床上,脸朝着伊莱拉和罗南所在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伊莱拉和罗南都进来了,但瓦沙的双眼却只死死的盯着伊莱拉,伊莱拉被瓦沙的眼神盯得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想法,一时间竟然没能接上她破门而入的行动。
瓦沙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那是伊莱拉很不喜欢的。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不应该一直盯着伊莱拉看一样,瓦沙终于将眼神分给了罗南一些,但她只看了两眼,就又垂下头,很恰时的咳嗽了两下。
伊莱拉这才回过神,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更靠近瓦沙一些。
“你们就站在那里吧,我不太熟悉陌生人的靠近。”瓦沙也格外的直白,叫停了伊莱拉的动作。
伊莱拉想了想,就也没再主动往前走了。
“亲爱的瓦沙大人,您实在让人心疼,我们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探望您的!”
瓦沙掩嘴的手停了停,微微抬头斜看着伊莱拉,突然就笑了一下“亲爱的客人,想必你也知道。”瓦沙的声音很清凉,还带着病弱的气息,语调有些慢。
“酒的发酵是需要时间的,可是我病了。我的最后一批酒已经被赛巴咚取走了……面对你们的期待,我现在难免受之有愧,我多么希望我能立刻痊愈继续酿酒啊!”
伊莱拉有些云里雾里的,她一下理解不了瓦沙说这些是想做什么,总会不是和他们这些闯进来的人聊日常吧?
“事实上,我的身体只是支撑不了我去处理桑提树而已,如果你们能够帮我去摘采最嫩的桑提叶并处理好,我就可以釀出酒了!毕竟采摘处理桑提叶才是最费体力的活……亲爱的朋友们,我会请你们品尝最鲜甜的桑缇利亚酒的!”瓦沙看起来突然精神了很多。
伊莱拉只思考了一秒钟,就欣然应下。
这个瓦沙一定是个关键突破口,他们必须留下观察她。
瓦沙嘱咐了他们要最嫩的桑提树叶,还告诉了他们处理的办法。
伊莱拉和罗南走出了屋子,往后院的树林走去,才走了一小段距离,伊莱拉就突然一阵眩晕,但很快又恢复好了,伊莱拉知道是自己的老毛病犯了,她不按时吃饭就会头晕,严重的时候甚至会直接昏厥。
伊莱拉拉着罗南找到了一个树荫处,靠着粗壮的树干,把从赛巴咚打包的食物分食掉之后,果然神清气爽了起来。
伊莱拉刚要爬树去摘树叶,就被罗南叫停“桑提树的嫩叶和汁水是有毒的,尽量不要接触。”
“???有毒的??”伊莱拉很震惊。
桑提树叶有毒,那怎么还拿来酿酒??
罗南点了点头“嫩叶确实有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们可以用魔法采摘。”
伊莱拉有点生气了。
因为刚刚瓦沙没有嘱咐这件事,而伊莱拉向来喜欢把人往最坏的方向想。
气着气着,伊莱拉突然咧嘴一笑“行啊,我们直接用风魔法把有嫩叶的树枝割下来不就行了!”
说着,在罗南还没彻底能理解她的意思之前,伊莱拉已经开始收割桑提树枝了。
这可怪不得她了,瓦沙既然没先告诉她这东西有毒,也没告诉她如何采摘,那她自然要用自己的办法摘了。
伊莱拉坏笑着,随意使用风魔法破坏着这片看起来打理得极好的桑提树林。
罗南显然也反应过来小姑娘是在撒气了,他不是很认同,但也并不反对就是了。
所以,虽然没有加入伊莱拉,但罗南也立在一旁看着伊莱拉发泄。
“客人,客人!!”屋子里的瓦沙透过她的窗户刚巧看到伊莱拉仿佛一个大型收割机一样,随意地搅乱破坏着她的树林,她心惊肉跳的越叫越大声。
伊莱拉又割了一堆,这才笑容满面的转过头去“瓦沙大人?是您在叫我吗?”
瓦沙气得喉头一梗,噎的一直咳嗽。
伊莱拉见此,眼睛一亮,赶紧朝瓦沙跑过去,翻窗进屋,倒了杯水,递给瓦沙,瓦沙接过的瞬间,伊莱拉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了瓦沙冰凉的手上。
伊莱拉看向瓦沙的胸口处,那是一条比直的银灰色线条,伊莱拉等待了半秒,却依旧什么也看不到,没有任何画面,只有那条笔直的银灰色线条不知延伸向何处。
她又看不到?
“你做什么!”瓦沙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叫嚷吵醒了伊莱拉,她的手已经被瓦沙拍到了一旁,手背一片红。
伊莱拉愣怔在原地,没什么反应。
罗南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现在正挡在了伊莱拉的面前。
瓦沙饱含怒意的眼神盯着这两个莫名其妙的男女。
“你们给我滚出去!”说着就抄起角落的扫把,像在清扫什么脏东西一样把两个人赶出了自己的小木屋。
罗南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把伊莱拉掩在自己身后,直到瓦沙砰的一声关上那扇木门。
伊莱拉的脑子里还乱糟糟的,找不到头绪,甚至连线条都捋不出。
温德娜和那个女侍的命运之线是乱糟糟的一团,没有头尾,她可以理解,整个黎波狄的居民应该都是如此,毕竟反复如常的命运实在是分不出头尾。
但这个瓦沙,她明明有走向清晰的命运线,但却无法窥探,看不见头尾。
寄信给她的,到底是什么人,她是不是知道黎波狄和瓦沙的情况?
罗南见伊莱拉一路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什么别的反应,他向来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更何况他都不知道伊莱拉怎么了。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出了瓦沙家,伊莱拉满肚子心事,根本没注意其他的,罗南虽然一直注意着两个人的行进方向,但却也没打扰伊莱拉。
终于,在两个人快走到南城门了的时候,伊莱拉突然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巍峨耸立着的城门。
看似人来人往的城门,其实诡异得很,出城的人到了城门口就消失了,进城的人也是突然就出现在城门内。
但城门两边的商贩和守城士兵们却毫无所觉。
“如果,我是说,罗南先生,你说我们能出城吗?”伊莱拉双眼黏在城门外的不远处,声音有点飘忽。
“我试过,出不去。”罗南看了看伊莱拉,又看向远处。
伊莱拉沉默了下来。
黎波狄像一张巨网,在她进来之前,放置了小老鼠最爱的奶酪,一旦小老鼠上钩,它就毫无感情的合上它的嘴巴,让小老鼠无处可逃。
“哎!”伊莱拉垂着小脑袋叹了口气。
“你不问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吗罗南先生?”伊莱拉的眸色有些暗沉,眼底隐隐流动着什么。
“问什么?”罗南看着伊莱拉,依旧是伊莱拉熟悉的那副山崩于前神色不变的模样。
伊莱拉的喉咙有些干痒,又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说什么。
罗南看着伊莱拉沉默的样子,也沉默了很久,很久。
“明天还会重新开始,我们可以明天再去一次。”
伊莱拉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话,就只眼睛有些亮晶晶的看着罗南。
罗南似乎是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看向其他地方。
“你说的没错,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仔细查一查瓦沙的身世了!这或许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
罗南听伊莱拉的声音又高昂了起来,就知道小姑娘又恢复活力了,给予肯定般的的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人开始在瓦沙家附近找人攀谈,打听起瓦沙的事。
比较幸运的是,瓦沙作为桑缇利亚酒的唯一传人,家喻户晓,不太幸运的是,大家几乎都只清楚瓦沙传承了她爷爷利亚·赫鲁莱斯的衣钵后的事。
桑提利亚酒是瓦沙的爷爷的独家秘酒,但临终时只传给了自己的孙女,也就是瓦沙,瓦沙在接手爷爷的酒厂后,还多次改良了配方,让桑提利亚酒分成了三种口味偏向不同的酒。
伊莱拉之前在赛巴咚喝到的是偏甜口的桑提利亚酒,还有另外两种是酒味醇厚浓郁和偏清淡爽口的。
伊莱拉很爱享乐,对食物和住宿最盛,听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些心驰神往了,但好在她也是个知道轻重的,自觉这酒得分类应该做不得线索,才又开始步步深入的打探起更久远的事情。
他们问了许多瓦沙的邻居,但那些邻居们有的是才住到这里没几年,有些是住了很久但并不清楚以前的事情的,这让伊莱拉小小的不开心了一下。
但伊莱拉和罗南又很快又有了新目标,那个地方,一定会清楚瓦沙的事……那就是,圣教用来掌握民众,登记记载所有人相关信息的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