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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松风藏软意 工坊作画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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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徊率先反应过来,脸一红,假装毫不在意地偏过头去。
白瓷杯里的桂花茶饮慢慢凉透,清甜香气还缠在狭小的工坊之内。
姜观檐方才唇瓣擦过楚徊指尖的触感迟迟散不去,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货架上一排排形态软萌的毛绒玩偶上,以此掩盖心底翻涌上来的羞意。
啊啊啊!我刚刚怎么了!
而此时的楚徊……
啊啊啊啊啊,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以后要是儿子我就不管他,要是女儿就必须得好好宠!
这一想法一出来,把楚徊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修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面木纹,衣摆底下蓬松的棕褐貉尾不受控制,一下下轻轻扫过木椅腿,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绵软的声响。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歪过头去,不再与对方对视,可少年和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解释。
他悄悄侧眼看向身侧的少女,晨光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长睫投下浅浅阴影,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你平日里做这些,都要耗费很久吗?”
姜观檐率先打破安静,指尖轻点货架一枚绣着星月纹路的布偶,轻声发问。
楚徊。闻声望去,语气温和缓慢。
“精细款要耗费三五天,简单挂件一日便能完工。每一只玩偶里都会封入一缕安神灵力,能抚平人心底焦躁。”
透他边说边伸手取下那只星月玩偶,递到姜观檐掌心。玩偶布料柔软,指尖触碰的瞬间,一缕温和灵力缓缓包裹住她的手背,连日奔波租房、四处写生积攒的疲惫,又淡去几分。
“老街里的街坊大多会来我这里挑选,萧疏辞常拿新茶换玩偶,小粟总惦记松果纹样的小挂坠。”
提到老街是楚徊总是下意识的放柔声音,连眉头舒展开。
姜观檐把玩着掌心星月布偶,听得饶有兴致,眼底盛满好奇。
“贺媪老婆婆也会来吗?昨天我只远远瞧见街巷深处的老屋,没敢贸然上前。”
“贺媪是守着老街最久的长辈,平日里极少出门,只有逢着月圆之夜才会到茶肆和萧疏辞闲谈。”
楚徊顿了顿,补充道,“她性子温和,你若是想去拜访,下次我可以陪你一同过去。”
姜观檐心头一动,轻轻点头
“好,那下次麻烦你了”
实际上楚徊心里想的是:见和自己最亲近的长辈怎么不算见家长呢?
两人闲谈间,窗外的日光悄悄偏移,正午暖融融的光线转为柔和浅金,街巷里的喧闹淡了不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松果香与茶香顺着门缝飘进来。姜观檐忽然想起帆布包里的速写本,抬手将本子取出来摊在桌面,铅笔轻轻搭在纸页边缘。
“我可以画一下工坊的样子吗”
摆好工具以后姜观檐抬头小心翼翼的问楚徊,
正在胡思乱想的楚徊被这一声提问拉回现实,一看见姜观檐小心翼翼的眼神,小脸微微泛起红色。
“你…你画呀,别把我的工坊画丑。”
得到许可姜观檐坐在工坊门槛上,摊开速写本,铅笔落在纸页,沙沙声响轻缓。她先勾勒古朴木窗、摆满绒料的木架,笔尖慢慢描摹垂首做手工的少年,刻意在画面右下角,添了一截藏不住的棕褐软尾,线条温柔细腻,藏着独属于她的小心思。
楚徊看似专注手中针线,余光却时时刻刻落在少女身上,看着她垂眸作画的安静模样,心口不断泛起温热甜意。千百年来独自守着这间毛绒工坊,日复一日与布料针线相伴,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盼着时间走得慢一些。
“你这画的是我吗?”
看到画中萌萌的少年,楚徊没忍住发出了疑问。
“怎么样?像不像?”
姜观檐有点小骄傲的将画作转过去对着楚徊。
“嗯,很…可爱?”
“那是,就我这技术”
没过多久,街角茶肆传来萧疏辞清浅温和的嗓音,隔着街巷轻轻飘来。
“楚徊,檐檐,新蒸的桂花糕,不妨过来尝尝。”
姜观檐闻言站起身,顺手将速写本收进帆布包,单手拎起包带,跟在楚徊身侧缓步往茶肆走去,两人之间隔着半步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刻意贴近,也没有生疏疏远。
方才楚徊下意识伸出的手顿在半空,迟疑一瞬,最后还是轻轻垂落身侧,耳尖浅浅泛红,默默往前多走了小半步,为她拨开半掩的商铺木门。
这一小小的落空,反倒让工坊里方才略显暧昧的氛围慢慢平复下来,恰到好处,不会进展得过分仓促。
走到青石板路上,小粟正蹲在干果铺门口抱着松果啃得津津有味,蓬松的栗色发顶一颠一颠,长长的松鼠尾巴随意拖在地面。看见并肩走来的两人,少年圆溜溜的眼睛一亮,只是瞧着二人中间隔着一点空隙,也没胡乱打趣,只是挥了挥爪子打招呼。
“檐檐姐姐,楚徊哥!萧先生的桂花糕超好吃!”
姜观檐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脚步不停,跟着楚徊踏入敞开木窗的茶肆。
萧疏辞早已在靠窗木桌摆好白瓷小盘,几块蒸得软糯绵密的桂花糕静静躺在盘中,表层撒着细碎金黄干桂花,清甜香气扑面而来。他一身素白长衫,抬手给两只空白瓷杯斟满温热清茶,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并未刻意凑上前搅扰二人。
“随便坐。”
萧疏辞淡淡开口,转身倚靠窗边陶炉旁烹煮新茶,将整片靠窗安静的位置留给姜观檐与楚徊。
姜观檐拉开木椅坐下,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轻咬一小口,软糯甜香在舌尖化开,忍不住轻声赞叹。
“味道真好,桂花香气十足。”
楚徊坐在她邻侧的椅子上,距离不远不近,伸手将桌边一碟干净纸巾推到她面前,语调温和。
“慢些吃,糕食软糯,不必着急。”
他指尖轻轻捻起一块桂花糕,没有像方才心中预想那般递到少女唇边,只是放在自己面前的白瓷碟里,小口慢慢品尝,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柔软心意。千年未曾动心,骤然遇上合心意的人,反倒不敢贸然逾矩,生怕唐突了她。
姜观檐侧头瞥见他克制内敛的模样,心底悄悄泛起一丝细微甜意,却也安安静静吃着糕点,只偶尔同他搭一两句话,聊一聊写生、布料、老街的趣闻。
小粟抱着满满一袋烤好的松子蹦蹦跳跳跑进茶肆,将坚果全都堆放在木桌一角,叽叽喳喳说着哪家商铺新进了干果,说完便十分识趣地转身跑回干果铺,不打扰二人闲谈。
屋内只剩炭火烹茶的细微声响,窗外穿巷而过的微风卷着桂花香,气氛温柔松弛,满是淡淡的好感,却无过于直白亲密的举动。
姜观檐指尖剥着盘中榛子,随口轻声发问。
“你在这条老街生活了很久吗?”
楚徊抬眼望向窗外连绵错落的老式屋檐,眼底裹着绵长平和的温柔。
“修行已有千年,漫长岁月里大半时光都守着街角的毛绒工坊,灵汐老街是我唯一安身的归处。从前总觉得日复一日缝制布料的日子寡淡无趣,直到昨天,你推开工坊木门走进来。”
后半句他说得极轻,几乎融进窗外流动的松风,音量细微,却清晰落进姜观檐耳中。少女指尖剥坚果的动作微微一顿,耳后漫开一层淡淡的绯红,心底暖意翻涌,却只是轻轻抿了抿唇,没有直白表露心动。
她抬眸看向楚徊,声音软而平稳。
“我闲暇时会经常来老街散步写生,以后可以常去工坊打扰你吗?”
楚徊漆黑的眼眸骤然亮起,藏不住心底雀跃,微微前倾身子,两人中间依旧隔着一小段距离,鼻尖未曾靠近分毫。
“自然可以,工坊随时欢迎你过来。”
衣摆之下,那条蓬松柔软的棕褐貉尾悄悄轻轻晃了两下,只是牢牢收在针织布料内,不曾贸然探出触碰她的手腕,藏起妖类直白热烈的心意,只留一份小心翼翼的克制温柔。
窗外松风缓缓穿过街巷,裹挟满街清甜桂香,茶肆炭火温着清茶,两人相对闲谈,情愫浅浅滋生,温柔绵长,一切都刚刚好,不急不躁。
远处烹茶的萧疏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轻轻晃动手中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低声自语。
“千年孤寂,总算等来一抹人间温柔,慢慢来也好。”
成绩出来把我吓哭了,25吓得我直接来写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