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丑 (｀⌒´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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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那天阳台之后，阔少布鲁斯就没有再出现在奥莉维娅面前过了，只有蝙蝠侠在蝙蝠洞里勤勤恳恳地调查。
他翻遍了整个日本的信息都没有找到所谓的圣都大学附属医院和电脑急救中心CR，如果奥莉维娅并没有欺骗他的话，那说明她本身的记忆是有问题的。
一种可能是奥莉维娅的记忆是虚假的，另一种可能则是她的记忆或许不源自于这个世界。
以及他把杰森房间里所有的游戏卡带和奥莉维娅的数据做对比都没有找到病毒的源头。
宿主的压力过大会使bugster凝聚出实体的机会，可以推断出杰森染上游戏病的时间就在他和杰森那次争执之后到埃塞俄比亚仓库事件之间。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小丑叔叔都不在乎哦～”
哥谭某地，小丑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他面前站着一个让他熟悉的亚洲面孔的矮小男人。
男人说：“我认为你会想知道仓库里出现的那个女孩和罗宾的关系的。”
小丑想起来女孩是谁了，真是个坏孩子，不仅忽视了他还破坏了他送给小蝙蝠的礼物！
想到这，他裂开嘴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
“哦，我确实很·感·兴·趣～”
2.
可能是死过一次的原因，我没什么危机意识，甚至有空闲在学习这该死的英语，没想到我这个连四六级都是擦边过的女人竟然也有如此努力的一天。
好吧，其实是没什么事做我干脆提升一下我的英语口语，总不能一直用翻译器吧。
不过杰森和迪克这些天倒是经常来找我聊天和打游戏，除了他们有套我话的嫌疑这件小事之外，我的游戏技术……真的是卡密来了都拯救不了的那种（倒下）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杰森凝视着我，迪克听了这话反而抽了抽嘴角说：“如果是故意的话反而难度更高了吧……”
我以一种两片面包加芝士的形式坐在他俩中间，沐浴在两人谴责的目光中。
我摸了摸我的下巴，理直气壮地说：“其实我觉得能菜成这样，我也不是一般的厉害了。”
“反倒是你们两个天天来找我打游戏难道是M吗？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有事说事。”
两个人的目光瞬间忙碌了起来。
迪克率先开口发言，他有些担忧地说：“奥莉，其实是这样的，我从杰森那里听来了一些事……游戏病真的没办法治了吗？”
啊？
此时的我愣住了，等等难道我之前没说解决游戏病的方法吗？
我绞尽脑汁地回忆，然后惊恐地发现我当时大脑卡壳只顾着让蝙蝠侠找CR治病了。
杰森端详着我的表情变化，似乎发现了什么。
“喂，你不会……”
我非常快速地打断了他的话。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的错，我忘记说了，游戏病主要两个解决办法，一个是消灭对应的bugster，一个是通关游戏。”
此时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的变化，我并没有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主要是非ea系的力量不能对我造成伤害，要是有对应的力量的话你们也能早点解决我……”
不知道蝙蝠侠找到CR没有，不过这几天都没什么消息，应该是没找到吧。我自己也没去查，虽然来到这的那天房间里也有给我准备智能设备，但是我并没有动过。
这些思绪只在一秒之间于大脑中闪过，接着就被杰森怒气满满的声音打断了。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会牺牲掉你啊！”
“冷静冷静，别太激动。”
不过我的安慰没什么效果，杰森更生气了，为了防止他负面情绪太激烈导致压力过大，我直接给了小孩哥一个拥抱并拍了拍他的背。
“其实我是乱说的哈哈哈……谢谢你的好意。”
以我对小孩哥的了解，这货多半是应付不来这种亲密行为的。
如我所料，小孩哥的大脑完美地宕机了。
哈哈，我果然是个天才！
3.
迪克的CPU停止运转了一秒钟，手已经非常自觉的拿出手机拍照了。
咔嚓一声，照片中的两位主人公同时看向他。
……哇哦，简直就是完美的照片。
“迪克！该死，把照片删了！”杰森羞恼地从奥莉维娅怀里挣扎出来，“还有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吗？！”
“呃……你不就是小孩子吗？”
迪克在后面偷笑，不过他还是隐约能感觉出来奥莉维娅此时是在转移注意力。
“奥莉，为什么我们不能用第二个方法呢？”他问。
奥莉维娅平静地说：“两种方法的结果差不多啦。”
但是不管是他还是杰森亦或是布鲁斯，都不可能会用以命换命的方法，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奥莉，我们一定能找到别的办法的，别想太多。”
迪克认真地说。
奥莉维娅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她点了点头，又转移了话题。
“话说蝙蝠侠还不知道这件事，你们知道怎么找到他吗？”
“哼，反正他肯定会知道的，你不用担心。”
杰森意有所指，此时正在蝙蝠洞中监听的蝙蝠侠轻咳了两声。
与此同时，他的耳麦里传出另一个人调侃的声音。
“韦恩庄园里似乎很热闹啊，B”
“芭芭拉……”布鲁斯无奈地说。
“我对那个女孩也很感兴趣哦～”芭芭拉笑着说：“好了，说正事，我查到哥谭大学的某位前教授的最近研究课题是数据医疗与意识可移植性研究，最近似乎大有成果，吸引了很多投资。不过可疑的是这位教授之前十几年的研究课题都是在神经科学和ai仿生学交叉领域，而且没什么进展，无人资助让他穷困潦倒了许久，甚至当时发生了学生举报他科研数据造假和剽窃的事故让他被哥谭大学开除了。”
“所有调查到的信息都发给你了，还有，小丑帮这两天又活跃了起来，可能是小丑回来了。”
提到这个名字，芭芭拉的声音都阴沉了许多。毕竟上次如果不是蝙蝠侠及时赶到，她可能就被小丑的子弹打中脊椎导致终身瘫痪了。
“你要小心，B。”
“我知道，我不会给他第二次伤害杰森的机会。”
布鲁斯沉吟。
“Well，这话你还是留着和杰森说吧，迪克回来其实也是你授意的吧，面对面直说就这么有难度吗？”
芭芭拉挑眉，布鲁斯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也大概猜到了。
他只是说：“等这次事件结束，我会和他好好聊聊的，我怕给他太多压力……”
毕竟现在的杰森压力过大会非常危险，布鲁斯正在尽力杜绝在这段时间内和他发生争执的可能性。
“懒得管你们了，蝙蝠女，下线。”
4.
总之，游戏室内发生的事情大概是被我糊弄过去了哈哈。我反正后面是溜回自己的房间逃之夭夭了。
在这之前，迪克还偷偷跟我透露说明天会有一位女孩来韦恩庄园，他相信我们能聊得很愉快。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凝视窗外笼罩在哥谭市头顶的阴云。听杰森说哥谭几乎没有晴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来的这几天确实是没见过。
实话说，我到现在依旧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只是我不想过多沉浸在这种情绪里便没有在想。
杰森和迪克人很好，想找到不伤害我又能解决游戏病的方法。喂喂喂，太善良真的很容易被人坑的口牙！
不过这个方法很难找的啦，我隐约感觉到我是战斗类游戏的bugster，不然那天我不会有这么高的武力。如果是战斗类多半也是你死我活啊，所以我当时和他们说两个解决方法差不多。
说来也奇怪，身为bugster的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来源于哪个游戏。难道说，我缺失了一段记忆吗？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又跟死尸一样瘫着了。
思考好累，事已至此，干脆睡觉吧。
我闭上了双眼。
5.
“小芭给我发来了她调查的资料，放心，她没告诉布鲁斯。”
迪克从里面翻出那张教授的照片，“你对这张脸有什么印象吗？”
杰森皱眉思索了一番，“完全没有印象，这人谁啊？”
“石田诚思，极有可能是给你注射游戏病毒的人。”
“哈？”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等等，难道说是仓库昏迷的那个时候？
当时杰森被愤怒冲昏头脑，小丑的那些打手的面孔在他脑子里都模糊不清了，他中途几乎昏迷，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石田诚思极有可能就混在打手里面。
杰森在资料里翻了翻，突然翻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啊，这个人我认识，我之前夜巡的时候救过他一次，那个时候他好像倒霉被坑进黑//帮混战里了，我就顺手捞了一把。”
迪克凝神，念出他的名字，“纳撒尼尔.朱，他是石田诚思的学生。你看这个，关于石田诚思学术造假的通报。”
“看来……”
杰森和迪克对视了一眼，
“关键在他身上。”
“我们得尽快找到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