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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潜龙勿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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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莽夫之才行谋国大业，注定了婆罗迈湿庭只能以跳梁小丑的身份将别人推到风光无限的台前，在称帝闹剧开始前已经有人这么预言过，但好似有更聪明的人再向所有人开着玩笑，婆罗迈湿庭莽撞的作风在一夜之间完全收敛，一个兵一车粮的调度都变得极为从容，如果把这些摆在地图上，就会很直观的感受到在荒凉的关山那头正有潜龙低吟。
似乎有人想让这个小丑跳的更长久一些。
阿修罗王大手笔一下子给婆雅稚批了三个月了超级长假，在善见城的时候几乎没看到阿修罗军在十胜节之外的日子放假，潜移默化下阿修罗军是铁人这一错误的意识形态深深种入了天界人的大脑里，在他们的行伍经过的地方，看的武神部族的男人和母亲个个面露倾慕，回去抓住家里继承人的脑袋使劲晃，看到了没有，这才是军神！以后一定要跟他学！！
恰恰相反阿修罗军是假期最多最滋润的好地方，他们运作的方式和效率高明的让人自惭形秽，他们有本事一个月之内办完别人一百年也办不完的事情，天帝眼皮下不好明目张胆的练兵，那么就发明各种各样的花招联络感情找乐子，这种东西在很久很久以后被称为企业文化。
好了，不废话了，甜蜜婚假中的婆雅稚再次碰到阿修罗王是两个月之后，湿吉毗难陀有了身孕，小婆雅的到来正式提上了日程，大婆雅迅速堕落为家庭妇男，大白天穿着围裙上街买菜，害的阿修罗王认不清楚人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大姐。
老婆比彪悍的恶果就是婆雅稚出来见上司都会产生婚外情的罪恶感，阿修罗王拍他肩膀居然也能吓得鬼鬼祟祟四处张望，结果张嘴来一句‘男男授受不亲’，被前者狠抽了一巴掌。
听说帝释天自从得了神经病之后就精神了很多，因为阿修罗王在他伤好后就直接将他赶出去了，为了吃饭兼了两份工，白天倒卖地沟油，夜间蹲街拉皮条，混的那叫一个不三不四。
开始阿修罗王压根不信帝释天疯掉了，派人打探他的情况，就不信他能一天到晚没有破绽，接了苦差事的比伽婆趴在屋顶整整半夜，帝释天这厮实在太狠了，早饭时间居然端出一盘狗屎一节一节的舔，而且连带他的白象也吃的异常欢乐。
事后很久当事人才招供称，所谓狗屎只不过是蘸过蒜酱的油条而已，还大嘴巴大脸的美称其为：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阿修罗王神经强韧，非要眼见为实才算，他就带着婆雅稚和比伽婆前去观看精神的帝释天。
一见到帝释天阿修罗王就后悔了，他之前所有的特质全部一扫而光，眼神变得温吞庸碌，满脸黑黑青青的油污，看起来连个子也矮了很多。
然后精神的帝释天就开始花言巧语，向他们三个大谈生意经，问他们究竟是要臭鱼味的还是烂地瓜味的，把三人恶心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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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王带着婆雅稚回了军营，半路把比伽婆打发走了，自从善见城投剑之事后他就对比伽婆极冷淡，今天他会出现在阿修罗王身边只是因为轮值次序到他了。
“王，为什么把他打发走？以前您不都装作很信任他么，万一他察觉……？”
“出了那种事我再对他一如往常才奇怪，你来，这是龙王送的紫月见，你拿给湿吉毗难陀安胎吧。”
“这……龙王？”
“是她，但也不能代表我们争取到了她的支持，她的意思是不会倒向任何一边，公道自在人心。”
“什么？这龙王也太不讲义气了吧，上次刹那的事情要不是您……”
阿修罗王示意婆雅稚息怒，“她永远站在万民一边，你我早该明白。”一面亲手将珍稀的药材包好递给婆雅稚，“她若是那种以恩惠便可收买的人，我当初挽救龙族的努力才是真正泡汤了。”去年十胜节的射礼天龙八部将刹那在帝都射礼上一箭同时射穿五副移动箭靶，连阿修罗王都心服口服对其行礼，而就是这一箭，为他和龙王带来了灾祸。当天毗沙门天及持国天来到了龙王的馆舍，这当然是天帝安排的，刹那为人正直固然好，但是心地太单纯，只当此二人为臣操守不端，私自结党，当下拒绝，不留情面。第二步败在死脑筋的持国天身上，持国天此人愚忠刻板，接受任命时就不甘不愿，到了天帝面前居然还有嘴巴有眼的大谈结党的危害，天帝恼羞成怒，干脆把一肚子乌拉鸟气全撒在龙王和刹那头上，命令梵娑叶带领宪兵将二人连夜捉拿至城底地牢，波刹舍王巴不得除掉这个主战派中的中坚力量，一面百般撺掇，一面使计暗害，阿修罗王派出比伽婆派兵在五宫之前静坐，要求天帝释放两人，僵持五天之后，天帝让步，而在他们踏出地牢的那一刻，地牢结界崩溃，夕阳下，一副黑羽翼掠过。
“……”
“好了，它已经安了我的心，现在要给你心爱的湿吉毗难陀安胎，拿着～”
“嗯……”
“对了！”婆雅稚又折回来，“王，那个帝释天真的疯了？”
“疯了。”阿修罗王很快回答了。
“这个……您不是说是装的？”
“我也不好定论，但是我已经打算以别人代替他的使命了。”
“什么？”
“如果他是真疯，那他根本无法为我们所用，如果是装的，能够把我骗过，就证明此人绝不简单，留下之后还有大用场。不管怎样，我赢定了。”
“……”还是悬。
“放心，他要是没疯，送上门来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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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能说什么不知不觉，反正九月份就这么到了，诃梨苏利迦开始有模有样的准备十胜节的花卉和烈酒，善见城基本瘫痪，阿修罗王一走那座人模狗样的城市硬撑几月之后彻底堕落成一滩烂泥，荒唐事此起彼伏，天帝打死也不再承认阿修罗王斗神的身份，经过操作，阿修罗王有了上百位私生子，搞得善见城中某些没落贵族子弟掀起了‘认阿修罗王当爹’的风尚，王老五阿修罗王一夜之间变身大众老爸，估计他该在某个角落里自己臭美了。
老天不赏脸，认谁当爹都白瞎，善见城中的日子越来越糟，沙威得利大殿上堆满了积压的公务，塞满之后把所有人堵在门外，亲卫军可以随便跳进圣水泉里洗澡，洗完以后不穿衣服，居然结伴跳舞。
持续九天的露天大戏‘罗摩里拉’，从英雄降生开始，一直演到罗摩打败魔王，那就是第十天的盛会，十胜节最盛大最重要的日子，诃梨苏利迦中心大广场上搭建了足有三丈高的木塔，装点着各色彩旗飘带，金玲神香，女人们身着绸缎刺绣的纱丽，头顶着点燃的叠层油灯，合着木琴声起舞，用腕上的金玲打着节拍，民间艺人们扮演者各式人物，有的步行，有的骑马、有的坐牛车，乐师们用音乐和歌声引领演员们绕场游行，街道上人山人海，高台上的说书人结束了讲诉。
在雷动的欢呼声中，红衣宝冠的战士持弓登台，广场中用彩纸扎着凶恶的魔王，其中放了成捆的火药和爆竹，扮演摩罗的战士必须同时用三支箭射穿‘妖魔’的脚踝，用长箭射断火线，爆竹和火药才能被点燃。
歌唱的词句变得统一，战士的面孔被宝冠掩盖，但在张弓的瞬间，金色的弓腰反射到战士脸上，依然没有人看清楚英雄的容貌，却无一不感召与面具下的微笑。
弓弦鸣响，同时燃放起来的烟火将整座卫城装点的如同须弥宝树。
阿修罗王是历尽千辛万苦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正撞见婆雅稚夫妻的象车，阿修罗王把宝冠拿给婆雅稚过瘾，他的眼角涂着金粉，其实吧，他这个人本质上很爱热闹，爱整事，爱炸毛，只不过善见城有些人嘴巴坏，他没好意思明目张胆罢了，一时玩心造成的结果就是一下台就走错方向了，走着走着碰到带着怀孕的妻子在远处看热闹的婆雅稚。
然后阿修罗王就和小两口聊天，单身汉和已婚人士的思想存在极大断层，三人越聊话题越少，小两口应声的频率越来越低，到最后两人就自顾自甜言蜜语上了，单身汉阿修罗王撅着嘴怏怏的走了。
阿修罗王走在一条街侧，本来是想回阇叶城堡的，可是那噩梦一样的人群一次次把他赶出来，一条街越走越黑，先是穿着各色纱丽的少女送鲜花，千篇一律的艳遇开头，然后少女没有了，换成了那种艳丽到一看即知不单纯的美女，千篇一律的第二春开头，最后登场的是一打一打的皮条客，千篇一律的门事件开头。
一只手从一侧牢牢握住了阿修罗王的手腕，然后一只蓄谋不轨的脚扫过来，阿修罗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脚下一个不稳跌进一道门里，不过有的人更惨，被直接踹飞进垃圾堆。
“你欺负人！”帝释天扒掉脸上的菜叶，不知所谓的来了一句很西皮的话。
阿修罗王站在地上歪头看他。
“您应该去踢球，而不是当阿修罗王。”
阿修罗王眯眼睛看他，“你没疯。”
帝释天并没有继续他那‘要男足不要阿修罗王’的歪论，老实招供装疯的犯罪事实。
“你竟敢愚弄我。”
“那您就把我拖出去杀掉，承认自己被我骗了。”
“我以为你能装一辈子。”
“到时候就不装了。”
“说吧。”
“我现在对您有用，大用。”
阿修罗王示意帝释天继续说，突然间竟然感到冷意，原来是衣领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撕去了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