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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番外二 补充说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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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我们发现了一篇关于××药物的研究论文。”助理说道，将电脑界面转向沈鹤亭。
“嗯。”沈鹤亭原本只是随意看看，扫到中段时神色却忽然认真起来。
“查查吧。”沈鹤亭快速浏览完论文，靠上椅背闭上眼，助理则带上电脑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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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找到了，是林昭的室友盗走论文发布的，实际还是林昭的论文。”助理把一个文件袋放到办公桌上，静立在一边。
“嗯。”沈鹤亭看着资料，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不多时，沈鹤亭放下资料，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开口道：“把人带来我见见吧。”
——
“沈总。”林昭说。
“你的论文我看了，很有意思，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来我司工作。”沈鹤亭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漫不经心地看着林昭。
林昭没说话，直到沈鹤亭的手不再敲了。
“抱歉，我不愿意。”
“嗯，那林先生以后想做什么工作，我想，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个帮助来作为林先生对我笑一下的筹码。”
听完，林昭才意识到自己的肌肉正紧绷着，脸色大概也不是很好。是了，林昭做不到对害死自己家人的人保持社交礼仪。
“可惜沈总帮不了我，我打算回国发展。”
“哦？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能在回国之前保证安全。”
沈鹤亭低笑起来，起身走到林昭面前，俯身在林昭耳边，“当然可以。”
随后，沈鹤亭叫来助理，小声说了什么，助理到林昭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礼貌地说：“林先生请跟我走一趟。”
想也猜到是要囚_禁了，林昭又不傻。逃也是逃不了的，林昭心存侥幸地希望助理只是要送自己到楼下，说一句“今天耽误林先生时间了”，最后目送离开。
“林先生，上车吧。”
幻想是不可能实现的，林昭老老实实上了车。
——
呆了一周，沈鹤亭带着一份协议来了，签完就走了，好像很赶时间的样子。
不过林昭懒得想哪些，签完协议林昭就可以继续读书工作了，前提是被二十四小时监控。
监控，林昭完全可以理解，他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沈鹤亭闲着没事就要来找自己。
突然见面的次数太多，林昭都快要应激。
毕业那天学校办了毕业典礼，林昭和同学们一起拍了照片，拥抱时被沈鹤亭吓得一抖。
“昭昭，怎么了？”同学担心地问他。
“没事没事，你先走吧。”
“好。”
沈鹤亭走至近前，他问林昭：“毕业快乐，考虑谈恋爱吗？”
林昭以沉默拒绝，沈鹤亭于是亲了下林昭的脸颊离开。
没事，林昭这样说，在毕业后就回了国。
回国之后的日子平淡且美好。冬天，林昭写好了研究项目的报告，像平常一样在不忙的时候出门散步，却不想遇见了沈鹤亭。
“昭昭，要躲我吗？”
没办法了，还能怎么办，林昭与沈鹤亭互相客气了三分钟，沈鹤亭再一次问出那个问题。
“你的目的是什么？”林昭说。
“没什么目的，你很想知道吗？”
“……嗯。”
“一个研究，不过要保密。”
“……”鬼知道是什么项目，林昭叹了口气。
沈鹤亭看着林昭面前的白气，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父亲与母亲每天都在吵架，但是吵完却会依偎在一起，说着“爱”。
沈鹤亭不懂，父母不怎么管他，他就只能自己尝试理解。
他看到同学谈恋爱会很没眼色地询问“你爱他/她吗？”
可是同学往往会翻个白眼不理他。
也有少数人会回答他“不爱。”，再问也问不出别的，沈鹤亭于是静静思考“爱”的成分。
是笑容，是相牵的手，是相触的嘴唇，是这些吗？
他听见林昭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
沈鹤亭没说话，林昭接着说：“喜欢是行动，爱是冲动。”
林昭和沈鹤亭对视，头发被风吹乱，眉心被风吹皱，他揉了揉有些僵的耳朵，说：“你有过冲动吗？”
“有。”沈鹤亭说，亲上那苍白的唇。
“我想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