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标准》客青春

11、林有念生日番外 别觉得遗憾 （也是10

　　（也是10岁时的，林有念是高中才开窍，所以这篇文会不一样。）
　　5月20日，是林有念和谢无朝都要上学的日子，但班里涌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讨论：
　　“我姐姐说，今天就是情人节！”
　　“不对！我爸爸跟我说的情人节不是这天！”
　　“我不管，我姐姐说的就是对的！”
　　“放屁，明明就是我爸爸说的才是对的！”
　　……
　　谢无朝望着自己两个前桌，疑惑道：“你们在聊什么？”
　　前面的两个小孩立马回头：“谢无朝，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望着面前人如此期待的神情，谢无朝思索片刻道：“今天也没什么特别吧，不就是5天后是林有念的生日吗？”
　　前桌：“……”
　　这人是什么脑回路？
　　谢无朝睁着大眼问道：“不是吗？”
　　那能不是吗？可我们问的是这个意思吗？前桌两人难得统一战线，一齐开口：“是是是。”
　　然后也不吵了，就回头开始写作业。
　　背影都刻着几个大字：
　　发奋图强中，勿扰。
　　谢无朝难得的露出困惑的表情，身旁的同桌从百忙之中看他一眼，一语道破：“人家说情不情人节，你来一句林有念生日，这不胡闹吗？”
　　谢无朝终于恍然大悟，很认真的问：“情人节，不应该是农历七月初七吗？”
　　同桌：？哪来的老古董，那个姓林的过来管管。
　　“5月20日，520，谐音就是“我爱你”，所以很多小情侣都会在那天约会，还有一些人会在那天表白。”同桌解释完，发现谢无朝根本就没认真听，他在盯着林有念。
　　得，你好好搞好林有念的生日吧，520这种活动就不参加了。
　　盯着林有念的谢无朝一刻也不放松，因为他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林有念面前，怀里还有一块林有念喜欢的巧克力。
　　“林有念，听说你五天后过生日，那肯定要吃蛋糕吧，我能用这块巧克力换一块蛋糕吃吗？要在学校里吃的那种！”虽说是疑问句，但他已经将那块巧克力塞进了林有念的手里。
　　一呼起，百人应。
　　现场一大堆人开始掏东西，什么黑笔，圆规，尺子。面包，饼干，曲奇等。
　　林有念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看着越来越满的课桌，笑道：“你们到底要干嘛？给个准话！”
　　“嘿嘿，那天要考语文，不想写，希望你能发力，帮兄弟们一把。”
　　“就是就是啊，买个大蛋糕来，我看老班还怎么考。”
　　……
　　“你们真的是……”林有念扶额，道“我还要问问我爸妈呢。”
　　“你爸妈那么宠你，能不答应吗？”
　　“就是就是，他们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来！”
　　“是啊是啊。”
　　……
　　一群小孩子为了不考试，硬是一整个课间都缠着林有念吹牛。

　　而谢无朝就坐在教室的另一头，他已经没看那边的画面了，只是心不在焉的写着作业，四年级简单的乘除法，他看了好久都没下笔。
　　“哟？还在写呢？我都写完了。”他的同桌也没去凑热闹，说起来，她也是一个奇异的人，在大多数女生在意自己的头发长度时，她留了短发。
　　“那又怎样？”谢无朝并不吃压力。
　　“不怎么样啊？我就想知道，那天你家门口出现的小妹妹，她是你的娃娃亲？”
　　这句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包括林有念。
　　已经11岁的谢无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顾慕风！你有病吧？那是我妹妹，亲的！”
　　顾慕风靠在椅背上，完全不理会身边人的怒意，她额前的碎发有些遮眼，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转着笔，漫漫道：“哦，我还以为你怎么人家了呢，那天我路过看到她在你家院子偷偷掉眼泪。”
　　她冲谢无朝笑了笑：“所以我就翻墙进去安慰她了。”
　　“毕竟，让女孩子掉眼泪的事，我做不到。”
　　谢无朝可能是被气到了，并不做任何反应，继续低头写着作业。
　　顾慕风后来还说了什么，谢无朝已经记不清了，无非都是些打听他妹妹的事。
　　脑子有病，谢无朝想，也不知道对我妹妹有什么心思。
　　比起这两人的事，他更担心别的。
　　“你说什么？”谢无朝皱眉问道。
　　“就，我想把你说好的那个，画着我们俩的蛋糕送去学校，大家一起吃。”林有念有些不自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谢无朝木了脸：“你要把画着我们的蛋糕送到学校？”
　　“对，”林有念抓紧书包带，下意识地四处打量这条熟悉的回家的路，“你不想？”
　　谢无朝：“你的生日，把我的像的蛋糕送去学校，不对吧？”
　　林有念顿然无赖道：“我不管，你都答应我了！”
　　11岁的谢无朝望着10岁的林有念这样，无奈咽下嘴里的话，道：“那行吧。”

　　5月24日，谢无朝早早起来，来到一楼，那已经站着几个面带微笑的甜点师。
　　谢无朝简短道：“像上次一样就好。”
　　想到什么，他又说：“包装起来，精致一些。”
　　甜点师们一一点头，就走进了厨房。谢无朝安然的出门了。

　　“你快些！”林有念站在谢无朝门前，大声催促道。
　　谢无朝望着门前的人，门外的马路上有车辆路过，移动的画面上静止的事物就格外明显，正巧林有念在挥手 ，造就了一幅鲜活的画面。
　　谢无朝加快脚步跑向他，两人肩碰着肩，一齐去向之前约定的地方。

　　“我就要自己画！”林有念拒绝了谢无朝的代画邀请。
　　谢无朝：“……”
　　他想挽救一下：“我们画的不好。。”
　　“没事，重在心意！”
　　“这个要送去学校的。”
　　“那又怎样？”林有念扭头疑惑道。
　　谢无朝重复：“我们画的不好。”
　　林有念思考几秒后得出结论：“你怕我把你画丑是不是？”
　　旁边的店员望着他们面前的蛋糕，上面一个依稀可见人样，另一个，由于奶油控制不好，应该是脸上的两个黑团一大一小，可以看出画他的人想表达出来的是眼睛。
　　为了这个蛋糕，两人死皮赖脸（主要是林有念）来着他们的美术老师画了一张两人的卡通画像。
　　经过美术老师的火眼金睛，将一人画的比另一人高了两毫米，脖颈的左侧还有一颗小痣。
　　美术老师正惊叹自己的求实精神，谁料她的学生是要强精神：“老师？为什么我比他矮？”
　　被拉来的谢无朝只想赶快走人，他敷衍地抢答：“那是老师看我头发蓬才画的，老师我们现走了。”
　　然后顾不得想解释的老师，拉着林有念就走了。
　　为了达到自己比谢无朝高的效果，林有念又想到一招：“这样吧，我们互相画对方！”
　　嘻嘻，自己真是天才！
　　刚丢了脸的谢无朝没理清其中奥秘，只连连点头。
　　现在谢无朝看着这个可能是自己的人物：头格外大，眼睛一大一小，美术老师用一条微弯的线代替嘴唇。到了某人这，成了弯弯曲曲的线。
　　看起来滑稽极了，不知那东西是笑是哭。
　　谢无朝整理措辞：“我只是，想有个人样。”
　　旁边的店员终于憋不住，大笑出声。
　　林有念：“……”不会画画怎么了？！
　　最终林有念屈服了，他同意了谢无朝的代画邀请。
　　为此他俩在那天就将那个被他们糟蹋的蛋糕吃了。
　　林有念表示很遗憾。
　　谢无朝表示吃完很撑。

　　等到5月25日，谢无朝清点了他要求的各种甜点，嘱咐司机送来的时间，就坐上了车。
　　车上司机递过来电话，是他的爸爸，谢进麟。
　　谢无朝惊讶的接过：“喂？爸爸。”
　　谢进麟应该在公司，还在走动，上来就直接道：“上次你生日我没去，抱歉。”
　　爸爸向儿子道歉，其实是很奇怪的，但谢无朝没什么反应，好像已经听过很多次一样：“嗯。”
　　“生日礼物收到了吗？”
　　“收到了。”是前几年他瞎说的一个赛车模型，很酷炫，但他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好，听说你在为一个朋友准备生日礼物？怎么样了？”那边已经响起了资料的翻动声。
　　谢无朝望着车外倒退的和林有念走过的景色，想告诉他的爸爸他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但又莫名止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
　　停顿的时间过长，对面翻页声停了，询问道：“还在吗？”
　　谢无朝早上带着的最后一点笑意消失：“在的，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已经准备好了。”
　　“行。”
　　又过了会，两人挂了电话，谢无朝靠在椅背上，有点脊背发寒。
　　“谢总，你要的资料。”秘书望着上面一张稚嫩的微笑的脸，迟疑的递出。
　　谢进麟点头接过，随手翻了几页，停留在小孩的信息素上，想起自己儿子这几年的举动，道：“让这人的信息素跟小朝的做个配对。”
　　秘书还以为要上演“三天内，我要这人的项上人头”的戏码，听了这话，把心放回了肚子。
　　感情是谢小夫人啊！
　　感慨着老板的开明思想和超人眼光，秘书踩着高跟鞋出门办事了。

　　下午，林有念的班级挂满了气球，黑板上是被耽误考试的语文老师的祝福：祝林有念11岁生日快乐！
　　零食汽水堆了满桌，不久一个蛋糕店店员推进来一个巨大的三层大蛋糕，上面一比一还原了林有念提供的图片。
　　林有念望着最终还是比自己高的谢无朝皱眉，周围的同学问道：
　　“这是谁啊？”
　　“好像是谢无朝。”
　　“我去，两人就这样一起出现在蛋糕上？”
　　“你懂什么？那是好兄弟才有的待遇。”
　　……
　　林有念微扬的头戴着生日帽，在周围人唱完生日歌后吹灭11根蜡烛。然后切下一块非常大的蛋糕，捧给躲在后面的谢无朝。
　　“呐！第一块给你。”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谢无朝在周围艳羡的目光中接过：“谢谢。”
　　林有念不满意：“还有呢？”
　　同学们的视线聚焦下，谢无朝开口：“11岁生日快乐。”
　　林寿星意满离，开始分起了蛋糕。
　　顾慕风来到谢无朝身边，调笑道：“被管的挺严啊。”
　　谢无朝不解：“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顾慕风不着意：“不想我胡言乱语，可以啊，把家妹的联系方式各一个呗？”
　　谢无朝怒道：“你有病？老打听我妹干嘛？”
　　“想当你妹夫啊？怎么样？给个机会？”
　　谢无朝：“……”
　　反应过来后：“滚！”
　　……

　　不一会，谢无朝的东西也送来了，一顿胡吃海喝后，还玩了游戏，什么木头人，抢凳子。整个下午成了这帮同学最美好的回忆。
　　放学后，林有念在同学们一次又一次的生日快乐后拉着谢无朝出了学校，书包里全是同学们的礼物，都是些小东西，盛在有心意。
　　但唯独没有身边人的。
　　林有念旁敲侧击道：“我的礼物多吧？”
　　谢无朝看向林有念，好一会才从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相片，被装在木质相框里，上面是昨天他们一起做的蛋糕，很丑，不知道拍它的人什么心里。
　　但林有念知道，因为他觉得很遗憾，所以这人就把他拍下来了。
　　即使他觉得蛋糕很丑。
　　林有念抽出照片翻过来，不出所料，上面有字：谢无朝愿意和林有念天下第一好。
　　谢无朝吐出口气，道：“这句话本来是现在说的，”
　　“林有念，11岁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林有念的生日是5月25日，双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