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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那夜的迸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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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仙那个男性朋友是另有其人,那么梁祁生又到底为什么再次又一次地欺骗她。
白珑璎一直纠结这个问题,直到梁祁生回家。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坐在客厅发呆,听到梁祁生的话,她看了眼墙了的时钟才惊觉已经十一点多了。
“怎么这么晚。”
“忙完又临时组了个饭局。”
梁祁生边说边脱外套,扯松领带,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随后朝白珑璎招招手。
白珑璎坐过去:“怎么了。”
梁祁生起身将她搂入怀里,紧紧抱住:“想抱着你,就当充充电。”
白珑璎恍惚了一瞬。
她似乎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
那天之后,梁祁生再无任何异常举动,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
对于那些未解之谜,白珑璎也渐渐淡忘了。
直到这日,苏乐仙爽约。
这场约饭本是白珑璎和两天前和苏乐仙约好的。
就在出门前三个小时,苏乐仙来电话说今晚有事,不能和白珑璎一块吃饭了。
白珑璎本能问出这句:“又是那个男人?”
苏乐仙笑说:“回头再和你细说。”
电话挂断后,白珑璎不禁思考今晚吃什么。
今天是周日,梁祁生在家。
白珑璎问梁祁生今晚想吃什么。
梁祁生却说:“今晚和几个朋友约了饭。”
“你有约了?”
”嗯,好久没聚了,放心,都是男的。”梁祁生笑着捏了捏白珑璎的脸。
“那你别喝酒,早点回家。”
“好。”
白珑璎忍不住去想,为什么每一次苏乐仙和那个男人见面,梁祁生都有事要外出。
上回苏乐仙邻居明确说过苏乐仙的那个男人不是梁祁生,当下白珑璎疑心尽消,可现在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白珑璎的疑心再起。
为了搞清楚这一切,白珑璎决定尾随跟踪。
………
天刚黑,城市的道路开始变得拥挤。
白珑璎打了车,让司机跟着梁祁生的车。
司机对这种事仿佛司空见惯:“老公出轨了?”
白珑璎没说话,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不远处梁祁生的车牌。
“这种跟踪的事我有经验。”
“……”
不过白珑璎不得不承认,这个司机的车技与侦察与反侦察能力确实都不错。
最终,梁祁生开车来到一家花园式饭店门前。车子让饭店门口专门泊车的工作人员停好。
梁祁生下车随着接引的女侍从进入饭店。
白珑璎迅速付款下车,小心翼翼地尾随到饭店门口。
这时,她看到了苏乐仙。
苏乐仙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大波浪长发,妩媚多姿地走进饭店。
白珑璎捂住口鼻,心跳没由来地加速,有种潜伏多日,终于要亲手捉奸的激动感。
梁祁生与苏乐仙一前一后进入饭店,而白珑璎一路跟着。
二楼通往包厢的长廊,宽敞明亮。
梁祁生走在最前头,苏乐仙走在中间,而白珑璎在最后。边上有上菜的侍应生在来来回回地经过。
只见,梁祁生左拐,进了一个包厢,而苏乐仙右拐,也进了一个包厢。
这两个包厢是对门的。一个叫菩萨蛮,一个叫鹧鸪天。
白珑璎站在两个包厢中间,陡然心底茫然起来。
梁祁生和苏乐仙到底认不认识!他俩到底有没有关系?
白珑璎急了,她想敲门进去看看这两个包厢里面的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小姐,您是找不到包厢了吗?”路过的饭店领班走过来,微笑询问。
白珑璎愣了愣,正想着该怎么撒谎,就见有服务员推着餐车来上菜,扣开了“菩萨蛮”包厢的门。
门开一瞬,白珑璎转过头去,视线穿过半开的包厢门。
她看到梁祁生坐在里头,脸上是淡然温和的笑意,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女人,黑色吊带裙,大波浪长发,浓妆明艳,却不是苏乐仙。
与此同时,“鹧鸪天”包厢也被前来上菜的服务员敲开了门。
白珑璎下意识转过头看向另一边。
“鹧鸪天”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苏乐仙。
彼时,左右两边包厢同时半敞着门,白珑璎站在中间,左右彷徨。
“珑璎?”
是苏乐仙在喊她,也是梁祁生在喊她。
两个人的声音纠缠着,同时呼唤着她的名字。
白珑璎怔在原地,视线与苏乐仙对视着,她回头,却又和梁祁生对上。
那一刻,她感到无边的海浪朝她涌来,将她淹没。
梁祁生与苏乐仙同时走出来,将白珑璎夹在中间。
梁祁生:“珑璎,你怎么在这儿?”
白珑璎咬了咬牙,忽地抬头,瞪着梁祁生:“你说呢?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全是男人吗?为什么有女人在?”
白珑璎抬手一指包厢里的女人,手指微微颤抖。
“你怀疑我?”梁祁生眼底带着一丝愕然。
“不然呢?”白珑璎仰着头,直勾勾地盯着丈夫,背对着苏乐仙。
包厢里的人喊梁祁生,问怎么了。
梁祁生小声说:“你先回去,回家我再和你解释。”
说完,梁祁生转身回包厢了,门被关上,隔绝了白珑璎的视线。
苏乐仙这才开口:”你还好吗?”
白珑璎松了口气,回过头,勉强微笑:“没事。”
“你进来坐坐吧。”
苏乐仙拉着白珑璎进了包厢。
“你朋友呢?”白珑璎问。
苏乐仙耸耸肩:“一时半会来不了那么快。”
坐落后,白珑璎垂着视线,思绪无比凌乱。
“珑璎,你老公……出轨了?”苏乐仙很小心地询问。
“我不知道……”白珑璎抬起眼眸,视线锁住苏乐仙,“你觉得他出没出轨?”
苏乐仙失笑:“我连你老公叫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自出不出轨?”
“也是……”白珑璎微不可闻地勾起唇角,“你们互相都知道对方存在,却从不知道彼此名字,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苏乐仙眨眨眼:怎么?你很希望我和你丈夫认识?”
白珑璎笑得轻松:“如果你们彼此想认识,就算我不希望,你们也是有自己的办法认识,不是吗?”
“那倒是。”
“所以说嘛,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是你我怎么想。”
苏乐仙没答话,只是深深地看着白珑璎,忽而感叹:“我觉得你好可怜哦……”
“为什么?”
“是不是每一个结婚的女人都会像你这样患得患失,每天像谍战片一样生活着?”
“我不这么认为。”
“可真实上,男人是有劣根性的,本质上就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不懂知足的生物。普遍意义上,每个步入婚姻的女人都会在怀疑与相信之中度过一生。”
“你似乎很厌男。”
苏乐仙笑着:“我并不介意你给我贴厌男的标签。”
白珑璎失神了一瞬:“你好像我妈妈哦。”
“哦……”苏乐仙眼睛一亮,“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有好有坏吧。”
说到一半,包厢门被敲响。
如果是上菜的,服务员会在敲门之后说出上菜这两个字,而外面的人只是敲门,不出声。
“是你朋友来了吗?”白珑璎问。
“不是……”苏乐仙起身走到门口处,手握向门把手,停住,看白珑璎,笑了,“我猜是你老公。”
话落,开门,梁祁生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
“珑璎,我们回家。”
梁祁生全程没看一边的苏乐仙,从开门就一直盯着白珑璎。
苏乐仙倚着门,笑吟吟地看向白珑璎,等待着她抉择。
白珑璎并没有过多犹豫,起身面向梁祁生:“我跟你回去。”
…………
车里如死寂一般,空气氤氲着沉默。
在等红灯的间隙,梁祁生偏过目光看了眼白珑璎。
”今晚是跟踪我到的饭店?”
“明知故问。”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你心里有事。”
“你是不是心里已经认定我是一个用情不专的男人?”
“难道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骗我。”
白珑璎终于转头看他。彼时绿灯亮起。
梁祁生踩油门开车:“我也是到了才知道老张带了新女朋友过来。”
白珑璎顿了顿,问:“老张不是上个月才离婚吗?”
“是。”
白珑璎冷笑出声:“这就是你们男人的行事作风,果然雷厉风行,我妈看男人还是很透彻的。”
“你讲话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别人私生活怎样是别人的事,我们没有资格去评价,但我梁祁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他的语气有些重。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是你不信任我。”
“错!”白珑璎笃定,“是你没有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梁祁生气笑了:“你这是倒打一耙吗?”
”我是陈述客观事实,如果你让我有安全感,我会怀疑你吗?不会!所以导致现在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自己,你不反思自己面来责备我。”
“好好好,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不要一脸委屈。”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嘛。”梁祁生不耐烦。
白珑璎冷笑:“我能要你怎样?你又能为了我怎样?”
梁祁生愣了愣:“你现在让我觉得陌生。”
“那现在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白珑璎,一个多疑善妒的女人!”
“靠!”梁祁生气愤地拍了拍方向盘,爆了粗口,“你他妈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你越来越像你妈了!为什么总觉得全天下男人都欠你们女人的?”
“我妈那样是被你们男人逼的,我这样也是被男人逼的。”
“那全天下男人是不是都应该去死?”
“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你死,也不要看到你躺在别的女人床上,和别的女人□□!”
“好呀!”梁祁生大吼,“那大家一起死,一了百了,干干净净!”
吼完,梁祁生踩尽油门,车子飞速冲出去,像失控了一样。
白珑璎看着愤然加速的丈夫,不由抓住把手,稳住身体。
那一刻,白珑璎好像在梁祁生那边车窗玻璃看到自己的倒影,严格来说,不止是她自己的倒影,还有母亲的,母亲的脸也倒影着。
白珑璎登时扭头看向自己这边车窗玻璃,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惊恐的脸部表情。
母亲又出现了。
自从华音寺那场瑜伽焰法事之后,白珑璎几乎再没被母亲缠过。
现在她回来了……
难道是她看到自己踏上这条不归路,所以来嘲笑?
正当白珑璎神思混乱时,强烈的推背感将她狠狠往前一扯,如果不是有安全带,她估计头都撞到车子挡风玻璃了。
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停住了。
最终关头,梁祁生还是踩下了刹车!
白珑璎扒拉了几下散乱的头发,转头看梁祁生时,愣住了。
梁祁生红着眼睛,几乎整双眼睛都湿透了。
“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他开口一瞬,眼泪簌簌落下,“我自始自终爱的人只有你………”
白珑璎从没见过他哭。
她承认,她慌了,也心软了!
“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我不会让你经历你妈妈的那些事,更不是变成你妈妈口中那种男人!”
白珑璎伸手去给他擦眼泪。他死死抓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拿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
“珑璎,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也许我真的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今晚在包厢门口我那样对你,是想在朋友那里留点面子,也是气你不信任我。对不起……”
那晚,他一遍一遍地道歉,一遍一遍地解释,终于瓦解了她的心。
她再也忍不住情绪,解了安全带,拥抱着他,用力亲吻着他。
那天是周日,并不是他们约定好的交公粮日子,但那天晚上回到家。他抱着她发狠地来了三次!
每一次都极致的缠绵和用力。是在发泄,是在惩罚,也是在庆祝。
许多的情绪堆积着,在那一夜彻底爆发,恰如亿万年前的寒武纪,迸发出无数的生命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