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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红囍字5 过往恩怨   那女子 ...

  •   那女子接着说道:“夫人死……死得冤……但她……于我……有恩……求你们.….帮她……”
      褚楠这时明了了,这女子口中所说的“张夫人”想必就是那害人无数的邪灵,可她又说这邪灵死得冤,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隐情?
      “前几日……我见……几位仙…….仙师……术法高……高强……定能……帮夫人.……早日……解脱。”
      这女子看起来不像在说假话,褚楠心中有了主意。
      “那这样好了,你跟我回张家,你把事情的真相一一告知我们。”
      褚楠想这女子回张家详谈,可那女子却一脸恐惧,连连摇头拒绝。
      “不……不行..…我……不敢.……回张家……”
      女子害怕得瞳孔都放大了,一听到张家就发抖,像是想起了什么令她害怕的事。
      “为什么?”
      这下褚楠可犯了难,捉拿邪灵光靠他一个人可不行,没有其他几个人在,他可不敢独自一个人行动。
      那女子也不说话,低着头,身体有些发抖。
      “你看这样,我先将此事告知与我同行的几人,然后我们再找一个地方共同讨论如何?”
      那女子点点头:“那我……在客来茶楼……等你们……就在……前面两.…两条街……右转……第三家……”
      “我先同你前去,到时候他们自会过来。”
      褚楠传了一个讯息给君如琢,便与那女子去了客来茶楼。
      褚楠和那女子刚坐下没多久,厢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褚楠开了门,只见站在门外的是君如琢、陆之然和苏息。待他们坐下后,那女子反复确认门外没有人后才回到房间。
      “姑娘不必担忧,我已在房外设下隔音术,旁人听不到的。”
      君如琢说道,那女子闻言放下心来。
      刚才褚楠传信给君如琢,简要说明了他碰到这女子的事,君如琢等人便找到褚楠留下的地址。
      那女子讲述起自己的过往,她原本是张家的婢女,名叫小桃,她在十四岁时来到张家。
      在她十七岁那年,张家公子张文绪娶妻,娶的是镇上王家的王玉莲,也就是后来的张夫人,当时的王家算不上是有钱人家,与张家也不是门当户对。
      当时张文绪看上了王玉莲,一心只想求娶,自从喜欢上王玉莲之后张文绪经常私底下偷偷跑去王家后院与王玉莲私会。
      张文绪总是来王玉莲家后墙外轻悄唤她名字,又经常制造机会与王玉莲偶遇。王玉莲经常在窗边发现无名人士送来的东西,里面留下张文绪的姓名,这样一来二去,两人也就渐渐熟络,王玉莲也逐渐对张文绪产生了感情。
      可是这样对于张文绪来说远远不够。他想要娶王玉莲,可是他父亲张文程并不同意,认为王家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力都比不上他们张家,但是张文绪却不乐意,一直闹着要娶王玉莲为妻。
      张文程一向宠着惯着儿子,看着儿子闹得厉害,最后还以绝食相逼,就作罢随他去了。张文绪听到父亲同意这门婚事之后喜出望外,没过几天就上王家提亲。
      新婚之日天朗气清,街上喜庆的唢呐声高亢不休,声声爆竹扬起一阵阵红色纸沫,人们都纷纷凑上前去沾沾喜气,欢呼祝福着。
      新郎官张文绪身穿红色喜服,脸上洋溢着笑,坐在马背上别提多风光,身后的红轿子里坐着他的新娘,一路上热闹得不得了。
      晚上招待完宾客之后,张文绪已有些醉意,走路时都有些打旋,屋里的新娘还在等着他,酒毕便迫不及待地进了房间。
      床上坐着的是同样身穿喜服的王玉莲,张文绪掀开盖在新娘头上的红布,借着烛光弯腰一看,眼前是一张美丽又动人的脸,张文绪痴痴地笑,这一刻他等了很久。王玉莲见张文绪痴笑的模样不禁有些羞涩,她又何尝不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张文绪与王玉莲相拥入眠,女子娇软温暖的身体在张文绪的怀里像是一块暖玉一样,方才的一番云雨让两人都无比畅快,王玉莲早已累得熟睡过去,张文绪履足地搂着怀里娇美的妻子,酒意散后心中尽是满足。
      王玉莲和张文绪婚后也一样如胶似漆,王玉莲美艳的脸庞和柔美曼妙的身姿夜夜令张文绪欲罢不能,而张文绪的宠爱和张家优越的生活条件也让王玉莲幸福不已。
      两人就这么没羞没臊地过了将近一年,一切都十分如意,可是唯一令张文绪觉得不满意的是王玉莲至今都没有怀上孩子。
      两人夜间的生活算得上频繁,不应该怀不上,不过张文绪后来还是请了郎中给王玉莲看看,但郎中表示王玉莲并没有什么病,只是开了几副补药。
      夜里他们依然共眠,晚间一阵阵风暴席卷,院中的娇花经风雨飘摇几许后折弯了腰。
      如此往复,经转几许,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张文绪在两人温存过后就没有抱过她,结束之后自顾自地翻过身就蒙头大睡,王玉莲看着身旁逐渐敷衍冷淡的丈夫,心中有些难过。
      张文绪后来接手了张家的生意,逐渐忙了起来,有时候甚至不在家吃饭,也不回家睡觉。
      有一天王玉莲在街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张文绪,不过此时的张文绪并没有在忙生意,而是忙着寻花问柳。
      只见张文绪左右两边都一手搂着一个女子,开怀大笑走进醉春楼,王玉莲心痛不已,眼看着丈夫开开心心进了青楼,而她才像那个没有名分的。
      难怪前一段时间张文绪对她爱搭不理,就连晚上也不如从前一样有兴致,原来是因为外面有更能吸引他的女子。
      所谓的夫妻感情原来只不过是短短一年的期限,仅仅是因为她无法生子吗?夜里王玉莲躺在床上,看着身旁依旧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又酸楚起来,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滚烫的眼泪划过,浸透在绣着一对鸳鸯的枕头上。
      张文绪依旧在外面沾花惹草,有时候甚至两三天也不曾回家,就算是回来也没空搭理王玉莲,张文绪身上的脂粉气甚是刺鼻,王玉莲气愤不已,多次找张文绪理论,但张文绪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只当她是个玩腻了的玩物,不愿与她多说一句话。
      后来有一天王玉莲经过偏院,听到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女子的哭叫声,寻着声音走去,王玉莲戳破了窗户纸,看到房间里的婢女小桃正在被自己的丈夫张文绪强迫。
      王玉莲当即就踹开了房门,张文绪一惊,发现是妻子站在门口,当时唰地脸就涨红觉得丢脸极了,他赶忙拉起裤子。
      旁边的小桃眼泪还没擦干,头发凌乱,脸上两个巴掌印又红又肿,衣服被扒去一半,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趴在桌上。
      王玉脸气愤地冲上前去扇了张文绪两巴掌,大骂张文绪是个畜牲,张文绪自知理亏,灰溜溜地离开了,小桃缩在一旁不敢出声,抬头发现王玉莲正看着自己,她吓得连忙跪地磕头。
      “少夫人,求您饶了我,少夫人!是少爷他强迫我的……”
      小桃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生怕王玉莲会打她,然而王玉莲只是讽刺一笑。
      “你怕什么,我不怪你,我早知道他是此等渣滓……”
      王玉莲擦去脸上的泪水离开房间。
      小桃才赶忙穿好衣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不久前张文绪让她送东西过来,到了偏院的房间放下东西后也没见到人,转头才看到张文绪站在房门口。
      小桃行过礼之后便离开,脚还没踏出门就被张文绪捂住嘴拖进房里,张文绪把房门一脚踢上就将小桃拖过来按在桌上。
      小桃没想到张文绪会做出这种事,哭喊着挣扎,张文绪不耐烦地扯下小桃的衣服,见身下的小桃还是奋力挣扎不顺从他,抬手就是两个耳光,小桃被打得头晕,也没有力气动弹,张文绪才作罢,直到王玉莲发现了他们,小桃才得以逃出张文绪的魔爪。
      从前她年纪小,在张家只是在后院做一些杂活,后来新夫人嫁进张家后她就被叫唤来服侍王玉莲,王玉莲平时对她很好,从不刁难她,偶尔还会给她一些赏赐,知道她家境不好,王玉莲会多给她一些银两。
      小桃不知道张文绪为何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张文绪和王玉莲向来琴瑟和鸣,夫妻情深,可如今出了这事,心中自然是恨死了张文绪,又觉得对不起王玉莲。
      后来小桃有天晚上路过张文绪的房间,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想都不用想她也知道一定是张文绪和王玉莲发生争执。
      其实这段时间他们俩一直在吵架,都是因为张文绪经常在外面寻花问柳,夜不归宿。
      小桃本来不想逗留,毕竟这是主人家里的事,但是房里的争吵越来越激烈,甚至还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忽然窗户纸被砸出了一个洞,东西也掉在地上被摔得稀烂。
      小桃大着胆子从窗上的洞口往里面望,只见张文绪和王玉莲吵得不可开交。
      张文绪原形毕露,撕破了平时表面上装给别人看的好面孔,而王玉莲也没好到哪里去,目眦欲裂,面目狰狞,昔日的鹈鲽情深,伉俪之情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两人活像陷入血海的仇人。
      王玉莲嘴上骂着还不解气,整个人扑向张文绪。张文绪挨了几个巴掌,又被挠了一头一脸的血痕,眼珠子差点儿都被挖出来,看着眼前失去理智,毫无淑气的悍妇,张文绪啐了口血沫。
      “他娘的你个泼妇!吃了炮仗了你!”
      张文绪打开王玉莲挥过来的巴掌,推搡开王玉莲快要扑倒过来的身体,扯了扯被王玉莲拽歪了的衣襟。
      王玉莲被推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心想着要对这个滥情无耻的男人撒气,双手双脚连拖带爬地要去抓张文绪的衣角。
      “张文绪!老娘跟你没完!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你这个管不住下半身二两肉的废柴东西!”
      眼看着王玉莲又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趁她还没完全站起身,张文绪一脚踹在王玉莲胸口上,王玉莲被踹翻在地,险些一个跟斗翻过去。
      “呸!你个下贱货!”张文绪又啐了口唾沫,“当初要是没老子,你哪来的这条命享受荣华富贵做你的张夫人?现在倒是敢管起我来了,好好撒泡尿照照镜子吧你!以为穿了身锦服就忘了自己曾经是粗俗的野妇了吗!”
      张文绪粗鄙的话语刺痛王玉莲的心,如此刺耳又低俗的话哪怕是向来看不上她的公公张文程也不曾这么说过。
      现在这些粗鄙之语全是来自于曾经与她三拜成婚的丈夫,耳鬓厮磨的爱侣,王玉莲掩面呜咽。
      “哭哭哭,就知道哭!当初但凡你识相点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老子爱玩几个玩几个,爱睡几个睡几个,也就没这回糟心事儿了。现在哭有个屁用,哭给谁看?”
      张文绪骂骂咧咧的嘴上不停,翻脸不认人的样子与从前痴情忠心模样大相径庭,简直判若两人。
      殊不知就是因为这些狠话脏话粗语最终酿成一桩惨祸。
      王玉莲趴在地上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的头发尽数散落,遮盖住她已经猩红的双眼,上下两排牙不停打着颤,刚被踹过的胸口处突突突地跳,扑在地上的双手死死揪紧了散在地上的衣裙。
      张文绪嫌弃地看了一眼扑在地上像是疯妇一般的妻子,绕开她径直走到门口。
      王玉莲颤抖着抬头看着张文绪绝情的背影,忽而余光中出现了一把搁置在桌上削水果皮的刀,她咬紧了嘴唇,白白的齿间渗出红色的血水。
      一个拼死的念头从心中闪过,王玉莲的双脚似乎有了力气,以最快的速度爬起身来,将一掌长的利刃持在手中,她恨透了张文绪,恨他说变就变,恨他刻薄无情的话语。
      “我恨你!”
      王玉莲大喊着冲向张文绪,持刀的右手高高举起,锋利的刀尖直指向张文绪的脖颈。
      张文绪不耐烦地转身又想破口大骂,心想这个疯女人今晚是没完没了了。
      可哪想才侧过身一些,一把利刃就直直插在自己肩上,顺着刀柄往前看,是王玉莲愤恨又惊恐的脸,她死死握住刀柄,泛白的骨节由于害怕而颤抖。
      刀身约有大半没入了皮肉,血在张文绪的肩上浸出一大片红色血迹,强烈的刺痛感从肩上传来,张文绪才后知后觉王玉莲刚才是想要杀了他。
      王玉莲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刀慢了一步,本应该落在脖颈处的刀现在却插在肩上,张文绪的血越浸越多,手上温热粘糊的感觉让她又开始害怕起来。
      王玉莲惶恐地抽出刀,只见一道血柱喷涌而出,尽数喷溅在她的脸上。
      张文绪吓得眼睛都瞪大了,生怕发了疯的王玉莲要杀了他,顾不得肩上的痛直接抢过王玉莲手中带血的刀。
      王玉莲没想过要张文绪的命,她只是太过冲动才拿起了刀,但惊恐未过,偏偏张文绪又将手中的刀抢走,她抬眼望去只看到一张满带狠戾的脸。
      王玉莲惊叫不已,突如其来的危险让她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腿也软了,张文绪听见王玉莲叫喊立马上前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掼倒在地上。张文绪狠狠踹了王玉莲的肚子几大脚,王玉莲才痛得失声没有再发出声音。
      张文绪慌乱中抓紧了手中的刀,一鼓作气将刀身用力狠狠刺进王玉莲的胸口,接着又抽出刀身继续往她胸口处连连捅了不知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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