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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意外进城 “这白衣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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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衣女人好臭,怎么有脸站在这里?”
“就是,也太臭了吧。都快把我昨夜的剩饭吐出来了。”
红衣男子和青衣男子捂着口鼻,俩人窃窃私语,排在季晓蔚后方十步的位置。
季晓蔚立在原地,一边的祁嫣儿气得牙痒痒,横眉怒目地瞪着那些人。
飞在半空中的小东西津津有味地吃瓜看戏,时不时地在她耳边念叨几句,季晓蔚听而不闻。
祁嫣儿越听越气,她忍不了,掏出腰侧的青柳鞭准备动手,好好收拾一下——这群烦人的苍蝇。
“小姑娘,你还真是沉不住气呀。”
一只飞燕忽地走到身后,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声嘟囔。
“要你多管闲事,还有别碰本小姐。”
“唉~你火气还真大……”
祁嫣儿烦躁地甩开肩上的手,他迅速缩回连退几步,摆了摆头叹气道。
这时,一辆速度飞快的银白色华丽车辆奔了过来。
“驾!快让开,前面的人。”
一个年轻黄衣男子驱驰着一只三头的赤马,朝着前方排队的人群大声喊叫。
周遭的散修、凡人和各宗各派的弟子,还有达官巨贾见那马车疾驰而来,都纷纷散到一边。
一只飞燕也跟着撤到边上,祁嫣儿本想发脾气,却被混乱的人潮连推带搡赶去角落。
季晓蔚也准备挪到一侧,脚刚踏出去一步,不知被谁偷偷推了一下,整个人向着路中间倒退几步摔趴在地面。
“季晓蔚……”
祁嫣儿只见她半趴在地上,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
眼瞧那奔驰的三头赤马越靠越近,季晓蔚想要站起,膝盖传来的疼痛,一时让她无法起身。
【完了…宿主要被踩死……】
原本看戏的小东西,此刻在原地急得跳脚,它又帮不了她。
怀里的小幼崽从季晓蔚衣襟处窜了出来,小小的身子挺身而出,朝着冲来的三头赤马,发出一声空灵的低吼。
“停下。”
一声气若游丝的声音,透过银白鲛绡长帘飘出。
“可是…二小姐……”
“……”
“好,我知道了。”
黄衣男子有些犹豫,却见车帘里的人没出声,无奈用力攥住缰绳,停了下来。
三头赤马被勒住脖颈,它抬起前蹄,三只头一同叫出高亢的“咴咴”。
周边一些零零碎碎的嘈杂声响起,有的人小声议论,有的人纯看热闹,没人上前多管闲事。
小东西捂着眼睛都不敢看,祁嫣儿想过去,奈何人太多将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只飞燕与同行的那几人也都被挤推在中间,手脚无力动弹。
季晓蔚瞧那逼近的三头赤马,和挡在她面前的小幼崽,本能地一把抓住它的后脚跟拉入怀中。
等那三头赤马停住,不再前行,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差一步间距,就踩到她和小幼崽。
“喂,你这凡人女子,为何挡在路中间。你知道……”
“阿权…不准这样……”
阿权很生气,被帘内气息不稳的女子打断,他回头望了一眼,最后没办法闭上嘴巴,瞥了一眼地上的人。
“阿权…将这位姑娘扶起……”
车内的人轻声道,阿权拉着脸下车,走到季晓蔚的身边,嗅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他挥了挥衣袖赶去扑鼻的气味。
心里纳闷:二小姐,为何要去管一个凡女,而且这女子身上怎么那么重的怪味。
阿权轻捏起她的衣裳提了起来,季晓蔚本欲拒绝,话到嘴边,突然就被这男子拽起身子。
季晓蔚两脚之间差点没站稳,还好她反应及时,努力稳住身体,才没再次跌倒。
阿权快速地松开手,回到马车边,正想上车走人。
“这位姑娘…阿权是我的护卫…方才他多有冒犯…要是哪儿受伤…请与我说……”
车内的女子一身淡粉色素衫坐在垫子上,隔着半透明的纱帘低语道。
季晓蔚透过面纱看了一眼车帘内的模糊人影,刚想回绝,前头城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腾空飞来,紧跟着城内跑出两队穿着整齐的皮甲侍卫,他们疾步立在大门外的两侧。
“贵客,有失远迎。老朽朱邢章,奉城主之命,前来恭迎……”
“不必多礼。”
朱邢章一身暗紫色长袍,腰间挂着一个刻着“秦”字的令牌,他拱手行礼,听到帘中人的言语,便不再废话。
“那就请贵客往里走,老朽先带您去歇息一会。”
他伸手做出招待的动作,顺便让自家侍卫清理现场,腾出道路好让马车入城。
“咳咳……”
“二小姐…你还是快进城内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去找医仙……”
阿权听见车内的人轻咳几声,他着急地问候。
“我没事…阿权…那位姑娘……”
车上的人边平缓呼吸边淡淡出声,一旁的朱邢章听闻两人对话,这才注意到待在原地不动的白衣女子。
“贵客,这位白衣姑娘是……”
朱邢章猝然开口,打断了阿权的话,他看向帘内的人。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的凡女,躺在路中间,要不是这……”
“阿权…不可胡言…咳……”
阿权说到一半,就被车上的人话语拦住,接着又听着她咳,当即闭嘴。
“二小姐,是属下越界…”
他知道自己惹二小姐不悦了,赶紧收起平日的态度,低着头回答道。
“贵客,不如这样。老朽给这位白衣姑娘安排住行,都算在老朽这儿。您看可否?”
朱邢章动了动脑子,随即问了问,再把话头递回给对方。
“姑娘你要是愿意……”
帘子里的人想了想,又把问题抛给了她,季晓蔚没接话。
【宿主,你要不答应她吧。想想你身无分文,又无亲无故,来一趟这里多不容易,再说咱俩来这的目的,你不会忘了吧……】
小东西飞到季晓蔚身边叽里呱啦说一大堆理由,时不时地盯着她。
“好。”
季晓蔚吐出一个字,了结耳边这个聒噪不停的小嘴巴。
“既然双方都没意见,那老朽就立刻安顿好这位姑娘。”
朱邢章见车上的人不再多言,上前说道,顺势将事情稳稳妥妥地解决。
不一会儿,阿权驾着车跟着朱邢章走,而季晓蔚则是被一个护卫带去客栈小憩。
“那臭烘烘的女人真是好运,为什么我就没有啊。”
“不过话说,那车上的女子是什么来头?”
红衣男子妒忌道,青衣男子迷茫地问他。
周围的人渐渐又重新排队,原本杂乱的场面再度恢复正常。
等人散开后,祁嫣儿急急忙忙地跑去追季晓蔚,却被守卫拦住。
一只飞燕从头至尾看得一清二楚,没想到这白衣姑娘会因祸得福。
“这位差爷大哥,我和那个白衣姑娘也是同行的好友,能不能让我也跟着去。”
旁观的胡三子瞧见后,他屁颠颠地跑到城门口,一副很熟的样子,贼兮兮地笑着对守卫说。
“什么?你跟谁很熟啊?”
一个穿着棕色铜甲满脸胡茬的男子,他侧耳倾听,然后掏了掏耳朵说道。
“就是刚刚那个白衣女子。”
“你的意思就是不想交费咯。”
“不是的,差爷…”
“去你大爷的,你当老子是傻子啊,一个个都想屁吃呀!”
胡三子好声好气地说着,满脸胡茬的守卫怒骂了几句,不耐烦地踹了他几脚,顺带啐了几口唾沫星子。
胡三子挨了几脚,连忙向后退去,他有些幽怨地撇了撇嘴,不禁咕哝:不进去就不进去,干啥踢咱啊。
他抬手抹了抹被喷了一脸的口水,本来想着借机混进去,结果落了个挨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