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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上官梦芩的照顾 “柳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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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箐,你说这白发女子,她是怎么和大师姐扯上关系的?”
“我哪知道。”
“明明就是一介病弱凡人,身上一点肉都没有,为什么会出现在修真界?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
柳荭立在门口,一边打量季晓蔚,一边对身旁的柳箐悄悄问道。
柳箐其实也产生了一点稀奇,不过她不敢乱猜测,毕竟没有确切的根据。
【宿主,你昏迷的日子里,我每天都是茶不思饭不想,是多么的无……是多么担心你嘛!】
小东西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顺便偷瞄了一眼她。
季晓蔚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于这小东西爱演戏又精神分裂的样子,习以为常。
自醒来后,小东西整天都在耳边叽叽喳喳,耳膜都磨出茧子了,这四天里她也知晓了不少事情。
关于灵根的事,季晓蔚从小东西嘴里大概了解一些,左思右想,得出结论。
这肯定是先前在暗河水底遇到的神秘幽光,那时候她就察觉身体里有股凉凉的灵力,接着被一股吸力卷走,昏了过去。
之后发生的事情,季晓蔚一无所知,直到再次醒来,她已然躺在这间屋子里。
现在体内那股灵力,时有时无,都快感知不到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听它说灵根延缓了她的生机,已经不用担心那三个月的身体期限。
季晓蔚心底那根弦稍微松了一下,可接下来的话,又让她心头一沉。
桌角边的小幼崽正啃食着季晓蔚分来的食物,飞在半空中的小东西,馋得眼睛都直了。
这几天不断地发牢骚,说上官梦芩的不是,比季晓蔚还铁公鸡——一毛不拔。
一半是记着偷吃它果子那坏女人的仇,另一半是着实给少了。
夜半。
卧在床榻上的季晓蔚辗转反侧,一部分是心事重重,另一部分是下腹带来的绞痛,让她难以入眠。
她紧咬牙关,眉头紧锁,汗水浸湿中衣,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坠,滴落在被褥上。
嘴里一股熟悉的味道,促使季晓蔚从床榻上爬起来,强忍着疼痛一步步向门口挪步。
推开门一阵冷风袭来,方才混沌的意识变得一丝清明。
季晓蔚感觉好了一点,含在口腔内,那苦涩的腥味,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朝外移动,来到院内的池塘边,这处地方风虽冷,却一点都不刺骨。
不知不觉待在池塘边已有半晌,那股阵痛稍许缓解,季晓蔚打算回屋里。
转身之际,肚子突然传来一阵阵剧烈绞痛,像被人死死拧着胃一样,锥心之痛的触感直袭全身。
季晓蔚再也撑不住了,一口血液猛地一吐,混着苦涩又黏稠的腥臭味,弥漫在口腔与空气之中,身体也跟着向前倾。
一缕幽淡的草木药香沁入鼻腔,带着些许温暖的热度。
就在季晓蔚快要晕厥时,才看清抱起自己的人——竟然又是她。
次日。
“大师姐,我们都是遵从您吩咐奉行的事。季姑娘…她会这样…我们…也不知情……”
柳箐一脸谨慎,小心翼翼地说着,柳荭则是靠在一侧,不敢吱声。
屋内,气氛沉闷。
上官梦芩站在床榻边,看着再度陷入昏迷不醒的季晓蔚,细长的眉毛微皱起。
“你们先下去吧。”
“是…大师姐……”
她淡淡开口,二人应声,继而撤出房间。
昨日,本想瞧瞧季晓蔚身体如何,来到门口后又欲觉不妥,想到夜已深,那人定然安寝。
打算折返原处,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撞入眼帘,上官梦芩稍微一顿,脚步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注视着季晓蔚的一举一动。
那人待在池塘边,夜风带着凉意拂过,吹得蓬发飘乱。
一缕月光静静洒落在白发上,上官梦芩望着那一头长发,心生一丝讶异。
白日里是枯白发色,发中平顺,发尾干涩翘卷。
待昨夜的月光之下,发丝被镀上了一层清辉,心里才明了原来这人的发色竟是——月下青白。
晚风阵阵吹乱额前碎发,垂落遮挡眉眼,只瞧她一遍遍抬手,将面庞上的乱发拨开,一次又一次,未曾间断。
单薄的身形独自站在那儿,瘦削且病弱,仿佛一阵轻风便能吹倒。
上官梦芩心底那一抹怪异的荡漾再次波动,就在她思绪飘走时,忽地嗅到一股奇怪的气味。
定眼望去,只见季晓蔚整个人往池塘里摔去,上官梦芩飞身而上,一把抱住她的身子。
上官梦芩蹙眉,那股气味正是来自怀中人,嘴角流淌下来的血水,望着失去意识的季晓蔚,揽腰抱起人向屋内走去。
一声闷哼,拉回上官梦芩的思绪,低头看去,床榻上的季晓蔚渐渐醒来。
季晓蔚睁眼就见上官梦芩盯着她看,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又被这人帮了一回。
“季姑娘,你醒了。需不需要喝口水?”
“嗯…”
上官梦芩淡淡开口,季晓蔚犹豫了一瞬,随即轻应了一声。
她转身来到桌边端起茶壶,斟了一杯灵茶,转身就见季晓蔚正吃力地坐起。
上官梦芩快步上前,一只手扶起季晓蔚,另一只手攥着茶杯。
“季姑娘,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倔的一面。这是灵泉水泡的茶,有养身的效果,能治愈一些寻常小疾,有助于身体痊愈。”
上官梦芩少见地打趣,将她稳稳扶住,顺势把茶杯递到跟前。
季晓蔚没出声,缓慢地接过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感觉喉咙没那么难受,腹部的剧痛已被上官梦芩治好,但肚子里仍旧处于空腹的状态。
“季姑娘,若有不适,但说无妨。”
上官梦芩察觉出季晓蔚的异样,声音轻柔,面色平淡地望着她。
季晓蔚瞧着她语气随和,面上却不苟言笑,微顿了一下。
“咕噜——”
一声不适宜的声响,打断了这短暂的沉寂。
上官梦芩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她没说什么,径直往屋外走去,独留季晓蔚一人。
季晓蔚等她离开后,心底莫名地冒出些许窘迫。
片刻之后,上官梦芩端着一碗泛着金黄色又带着灵韵的粥进了屋。
“季姑娘,你胃才刚好,不宜吃太多太杂的食物。这是用药膳熬制的灵粥,既可温养又易化食。”
“你不方便,我扶你起来吧。”
上官梦芩把碗放在桌子上,又挪向季晓蔚身边伸出手。
季晓蔚瞧着眼前人的手,没再迟疑,把手交给她,随即被稳稳地拉起身子,去了桌边。
上官梦芩静静地瞧着季晓蔚细嚼慢咽,喝完那碗灵粥。
“季姑娘,是否合你口味?要是觉得苦涩,我这儿有石蜜。需要来一颗吗?”
“不用。”
“好,那你好生歇息。有事可以叫唤柳箐和柳荭。”
上官梦芩从储物袋里掏出石蜜,刚准备拿给她,就听她冷冷地吐出两字。
手中的石蜜也收了回来,从容不迫地交代完事情,拾起碗具悄然无声地离去。
季晓蔚什么也没说,平淡地看着上官梦芩走后,无意识地想起在现代儿时,曾吃过一次蜜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