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封闭实验 我们前途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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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维觉得罗素已经疯了。
他冷眼看着罗素捧着手上的那只蛾子，亲了又亲，连以前他最珍重的试剂都不管了，随手丢在一边。
芙洛拉挣扎着从罗素手里逃脱，急急忙忙飞到卡利维头上。
罗素不高兴地说：“宝宝，不要碰那个家伙，那个家伙臭臭的。”
卡利维忍无可忍地低吼：“你是不是有病？能好好做实验吗？”
罗素双手插兜：“和你这种次生虫没话讲。”
“怎么，有了王虫看不上次生虫了？那你拿你的宝贝女儿做实验呗？”卡利维一尾巴抽烂罗素的实验衣。
罗素谴责：“你这种凶悍的实验体就是该锁起来的！”
芙洛拉制止他们没意义的斗嘴：“好了爸爸，把实验数据拿给我看看。”
脑虫对虫族来说很特殊，她们一般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她们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可以接收其他虫族的记忆。
维芙将自己在星际的科研相关记忆都输送给了芙洛拉，按理论来说，芙洛拉拥有的技术是比罗素要高的。
只是她还没真正做过实验，年纪也太小了，还是很需要罗素的辅助。
小小的蛾子扑扇着翅膀停在文件上，萌得罗素忍不住又想掏出相机给芙洛拉拍拍拍。
芙洛拉却先开口制止了他：“爸爸，你们是想要研究出提高自愈能力的药物吗？”
罗素点头：“嗯，实验分析里，虫族身上极快的愈合效果是最引人瞩目的，而且应用前景非常广阔，因此董事会那边让我们先研究这个方向。”
“那很简单啊，只要用转化液就可以。”芙洛拉说。
身为被转化的次生虫，卡利维清楚转化是什么样子，因此不赞同地说：“这太引人瞩目了，转化的时候的变化是非常大的，根本不是普通治愈药物的样子。”
人类被转化为次生虫的时候，会先结茧，原本的身体在茧里融化成一滩液体，再重新组合成新的身体。
在矿场这么做，人很少，社会交流也不多，自然不会因为这个异象引发他人的恐惧，但在极光联邦这种大国家，这种异象根本瞒不住，会引来大规模的关注。
“我们就是为了转化更多的次生虫来的，难道还专门在自己身上做实验，造福人类吗？”芙洛拉说，“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延缓转化液的起效时间，在无可挽回的时候一起爆发出来。”
卡利维摸摸头，觉得自己也是糊涂了，竟然真的把自己当实验体了。
罗素点头：“可以这么做。我们只要做出一种药，表现出治愈力就好了。那我们现在要研究的就是怎么延缓转化液的转化过程。”
他转着笔尖，“这需要整个实验室都为我所用。”
罗素受了坎贝尔集团的极大支持，也给他们回馈了许多产品，但坎贝尔集团不可能让整个实验室都在他的掌控下。
实验室里许多学生和助手，都是由坎贝尔集团培养的孤儿，他们对坎贝尔集团忠心耿耿，一直隐秘地监视着他。
但对虫族来说，消解这种忠心轻而易举。
魏斯理用工卡刷开实验室大门，里面已经有许多研究员在工作了。
他在消毒区外匆匆吃掉三明治，连忙换上实验服小跑进去。
罗素·奥斯本博士的实验室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魏斯理用尽全力拿到满绩点，再打败无数竞争者才得以成为罗素实验室的实习研究员。
他紧张地跑到带教的实验员身边，被轻声喝止道：“实验室里不允许跑动。”
魏斯理马上停了下来，懊丧地低头道：“对不起，泽薇雅博士，我是不是来迟了？”
泽薇雅是个三十多岁的博士，按理来说她也是天赋异禀，但只能在这里当罗素的助手。
她摇头道：“没有，只是昨天罗素博士说新项目有了全新的进展，大家听到消息都急忙赶了过来而已。”
魏斯理知道那个新项目，罗素博士从碎叶群岛找回来的未知生物，表现出了惊人的潜力，如果能破解这种生物身上的奥秘，可以说人类会迎来全新的进化。
他只是个实习生，没有权限近距离观察实验体，但闻言也激动了起来：“真的吗？！我，我可以……”
泽薇雅打断他：“不行，只有等你实习期通过才能进去。”
魏斯理感到一阵屈辱，他知道泽薇雅其实一直不觉得自己能通过实习期，她看向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轻视和忽略。
其他实习生看样子早早得到了带教的通知，早就来了实验室，只有他一个这么晚才来！
但魏斯理不能说什么，毕竟就算他能通过实习期，泽薇雅在实验室的地位也比他高得多。
过了不久，罗素博士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他拍拍手，将所有人聚集起来：“各位，相信你们都知道这个好消息，新项目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各位研究员都鼓掌庆贺，泽薇雅问道：“博士，是治愈方面的吗？”
罗素点点头，他环顾四周：“不知道有谁能配合我做一个小小的实验？”
魏斯理脑子一热，挤出人群大声道：“我！我来吧，博士。”
白发的博士赞许地对他点点头：“你是叫……？”
“魏斯理，我叫魏斯理，是新来的实习生。”魏斯理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觉得浑身都激动得发热。
“好的，魏斯理。”罗素点点头，他拿出一支装着莹绿色液体的试管，“可以请你在身上划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吗？”
魏斯理迟疑了。
他明白罗素的意思，是想要用他来示范新药剂的作用。但这毕竟是没有完整经过检验的药物……
泽薇雅不赞同地道：“博士，没有通过实验就用在人体身上，我觉得这不太合适。”
罗素一拍自己的脑袋：“抱歉，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想要让你们立竿见影地看到效果。”
他又对魏斯理说道：“那你去帮我取一只小鼠来吧。”
魏斯理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被看到的机会，纠结地取了一只小白鼠来。
罗素用手术刀轻巧地隔着笼子划开了小白鼠，鲜血一下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皮毛。
小白鼠发出尖利的吱吱声，罗素蘸取了一点试管中的液体，轻轻擦拭在那道伤口上。
在所有人的凝视中，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愈合，小白鼠的吱吱声也弱了下来，最后它身上只剩下毛上的血迹还证明着不久前的伤口存在。
这一切不过区区一分钟罢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样的效果……！
小白鼠还在活蹦乱跳，魏斯理呼吸急促，上前一步：“博士，不然还是继续在我身上做个小实验吧？”
罗素还未开口，魏斯理就用刀在手臂上切开一道伤口，伤口不大，但血还是一下溢了出来。
罗素摇头，“好吧。”
药剂在魏斯理身上起效一样迅速，魏斯理抚摸着自己愈合的皮肤，激动地舔舔嘴唇。
泽薇雅摸过他的手臂，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罗素笑容满面地举起那支试管：“各位，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一个划时代的发明！但这个项目依旧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为了保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实验室将会进行封闭研究，所有人不得进出。有事不能参与项目的人，在今天提出，明天实验室就会开始封闭，之后不可以再次申请退出。”
没有人提出退出。
这样的项目，只要在论文上署上一个哪怕是边角的名字，对自己的前途也是有极大好处的。
封闭实验他们不是没有经历过，又能出什么大事呢？
申请很快通过。
罗素实验室在坎贝尔大厦的地下，只要落下闸门，没有人可以私自出去。
通讯也被封闭，只有罗素手里的通讯设备可以联系外界，并且要输入密码，确保不会有人将实验内容泄露出去。
魏斯理被允许参与项目，他激动地穿好防护服，忍不住轻声哼着歌。
手臂上被治愈的伤口似乎在发烫，就像他灼热的前途一样。魏斯理几乎就要看到自己在实验中发挥极大作用，踩着泽薇雅成为罗素博士最看重的助手的未来了。
罗素带人从碎叶群岛带回来的实验体被称为初号，人们相信它会是新的起源。
这是魏斯理第一次看到初号完整的模样，它有着蝎子一样的长尾，类人的身形，只是头部覆盖着甲壳，只露出一双幽绿色的眼睛。
初号是放在外面自由活动的，它盘桓在罗素周围，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被他的视线扫过，魏斯理感到一阵不自在。它的目光看起来太有智慧了，简直就像拥有人类的智商一样。
罗素拍拍初号的前肢，微笑道：“我向你们正式地介绍我们最宝贵的合作者——卡利维先生。”
和罗素去碎叶群岛的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看向那个类人却明显非人的生物。
初号脸上的甲壳缓缓收拢，露出了一张英俊而熟悉的脸庞。
卡利维对这群已经到手的人类没什么隐藏的意思，他笑着伸出手：“你们好，现在认出我了么？”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封闭实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