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没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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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可以选择和我绑定，为了让你以后的爱情不走弯路。”小光球说。
“哈哈，听上去是有点儿意思。”陆珉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舔了舔唇，“你跟我说一下他的身份和名字，说不定我碰上他的时候会因为觉得我的人生枯燥无味而选择靠近他呢。”
“根本就是在阴阳怪气，”小光球忍不住吐槽，“其实是想知道名字和身份后尽早远离他对吧？”
“不可以吗？”陆珉看着系统，“你真的很小气诶，那个罩子不能给我就算了，这种小消息也不愿意告诉我？”
“而且你不是很看不起我吗？”他说，“如果这样提前告诉我，以后我不就不会让他抛弃自己的尊严和脸面过活了吗？这不是很好的事情才对吗？”
“我才没有说过看不起你。”小光球说，“好吧，他的名字是【】【】。”
已经准备好问这个名字的几个字具体是哪几个字，省得到时候听错名字导致自己傻傻撞上去的陆珉看着光球：“喂，灯泡，你不是报复心这么强吧？你刚刚真的说了名字吗？”
——这根本就是故意在耍他，想让他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吧？
“我说了啊！”小光球愤愤，“他的名字就叫【】【】！”
“你没说，”陆珉很肯定，“除非我忽然聋掉了或者你忽然被静音了，既然我没有聋，那你就是忽然被什么东西静音了。”
“哇塞，宿主你的脑子确实很好使啊。”小光球说，“能够一下想到。”
“很简单啊，不是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陆珉说，“而我这种优秀的人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所以就只有可能是你的问题。”
系统：……
“怎样？”陆珉说，“既然你这个没用的家伙不能告诉我他的名字，他跟我不是同阶级……”
“我们的初见是在哪儿？高尔夫球场？马场？还是靶场？或者是跳伞俱乐部？”他开始扳手指，“就这样挨个儿排除过去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一个炸弹因素存在在我幸福的人生中，然后在我走上去的时候忽然溅出屎的。”
“你的用词稍微有点儿粗俗，宿主，粗俗到有点儿不符合你的脸了。”系统说，“而且这些地方都不是你们初见的地点，你还得继续猜下去。”
“那更奇怪了，”把系统这种话自动解读为‘你的脸很好看’的陆珉说，“那还能有哪里？”
“说不定宿主你能猜到呢？”系统问，“……而且在这些地方的服务生，宿主你真的会有想要和他们搭话的欲望吗？”
也就是说那家伙是个服务生啊……
“我现在和你好好说话，只是因为如果不挖掉这个炸弹我就会很倒霉，我不想我一帆风顺的人生忽然出现一个要人命和要我丢脸的不确定因素。”陆珉说，“不代表我会愿意和在这些地方的服务人员搭话，而且我到底为什么要和他们搭话？”
“我给钱，他们提供服务，这是全世界对服务人员的共识。”他说，“我也不会无聊到想要和服务人员谈个恋爱，服务人员更不希望自己好好工作的时候忽然有个客人跟傻逼一样占用他的时间。那就更不存在我和他们搭话了不是吗。”
“而且我现在和你列举的已经是我平时会常去的地方了，”陆珉说，“再让我继续列举下去，就是我个人觉得调档次的地方……你不会告诉我他其实是在什么会所工作的人员吧？”
“确实是。”光球上下动了动，看起来像是在模仿人类点头的动作，“但是在会所工作也不意味着就是需要出卖自己身体的家伙，宿主你不用这么皱鼻子。”
陆珉吃完手里的第二个冰淇淋，擦好自己的手。
他在自己的床头坐下，脱了拖鞋，把一只腿盘上来。
“你现在是在瞎扯什么淡，”他看着这个破光球，“你之前明明还说他需要钱，所以他向我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你在和我表演什么叫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吗？”
“是你让他卖的。”系统试图纠正。
“说得好像我是拽着无辜人去拉皮条的一样，”陆珉说，“我是让他变成抹布然后用他去抹好几张桌子了还是怎样？”
“……没有。”系统屈辱地说。
“对吧？所以我就我只是让他服务我一个人对不对？”陆珉继续‘循循善诱’，好像一点儿没感受到系统的屈辱，不如说他就是因为感受到了才会有这么好的心情。
“…是的。”系统这一次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低了，身上的光都变得黯淡了点儿。
“而且他自己也同意了对吧？”陆珉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好，“毕竟高利贷没办法按时交上，也就意味着自己到时候可能会断手断脚或者干脆少一个器官。去打黑拳……好一点儿的话就是那个打黑拳的地方被英明神武的警察们给一口气端掉。坏一点儿的话，就是哪怕打到死也绝对赚不到足够的钱，反而有可能被压榨到死。就算是是在网上发布求助视频这样看似简单的办法，也许会被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家伙评价‘这绝对又是利用同情心来骗钱’，然后被指责，网暴。”
“哎呀，这么对比一下呢！”陆珉一拍手，“似乎也只有和我做那种事儿更符合他的心理预期吧？毕竟我还是个有钱有颜的帅哥。”
光球绕着陆珉转了一圈，发现他的长相的确够得上这个词，甚至还远超这个词。它看起来更屈辱了，但是这一次身上的光反而变得亮了点儿。
“毕竟我哪怕只是把这笔钱给男模，够多的话男模也会愿意为了钱脱光了跪在我面前，而且不会蠢到向我索要所谓的爱和情绪价值。”陆珉说，“而他却很难找到这样来钱快的工作，不是吗？”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光球说，“虽然你说的话听起来似乎都很有道理，但根本就是歪理。”
“本来我说的话就很有道理，”陆珉根本不在意系统说的‘歪理’，“你就是单纯的试图和我讲道理，结果发现我更有道理。而且你还不能指责我——因为你如果指责我花钱买走了这个人身体使用权，看起来完全不尊重一个人。那你就必须要接受是他自己接受了这个贩卖自己的事实。要论道德瑕疵，他和未来的我的道德一样有瑕疵，不过是因为未来的我更有钱，身居高位，所以你才要选择指责我而已。”
“未来的你也是现在的你。”光球说。
“现在不是我的未来了。”陆珉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傻逼，干什么要花钱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花一笔钱还要听你说什么他为了我奉献他的人生，”陆珉说，“结果聊了会儿发现他只是付出了他的身体，我没搞错的话他应该后面会住到我的别墅里吧？”
“为什么这么说？”光球看着陆珉。
“因为他应该是个长相不错的人，不然我不会为了他愿意花钱。”陆珉说，“但是长相不错不代表他很有钱，不然你也不会说他家里需要用钱所以才出卖身体。那他的居住环境简直可想而知。”
“也就是说我给了他钱，并且会让他住在我的别墅里——因为哪怕是□□我也会挑剔环境。”陆珉抱着胳膊，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手臂，“哪怕仅仅只是因为我讨厌一个没有我别墅舒服的环境，但他也间接性享受到了。”
“这种事儿哪怕是告诉很疼我的爸妈，他们也绝对会说哇塞儿子你好会亏钱，虽然我们的家也不怕你亏就是啦，但这个亏钱的理由真的好丢人。”陆珉说，“既然如此，那根本就不该开始。”
“嗯……”光球说，“好吧……”
“就这样啊？你不打算劝劝我？”陆珉有点儿困惑地看着光球，“没了？我还以为你会电我还是怎样呢？”
“你自己的思维根本就挑不出错，而且也不接受任何来自外界的道德绑架。”光球说，“……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电你？”
“因为你一开始说要和我绑定？”陆珉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很仇富的东西，会在我拒绝后想尽办法说服我然后让我给他低头当那个孙子呢？”
“那倒也没有吧。”光球说，“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我没理由会仇富。”
“总之！”光球在陆珉身边儿绕了一圈，“既然宿主你说的这么振振有词，那我希望你到时候真的在面对恋情的时候也能保持理智。”
“你真怪，”陆珉评价，他又补了一句，“顺便再问一个问题，你提的这个人是男生还是女生？”
“是男生。”光球说。
“那还好，虽然未来的我听起来很蠢，”陆珉说，“但至少还尊重了自己的性取向。”
“那就这样？”光球再次绕着他转一圈，“我的能量不足以支撑我在这里待很久。”
“——走吧。”陆珉冲光球摆摆手，“别在这儿继续制造光污染了，灯泡。”
“……不过在走之前，我也想问你个问题，宿主。”光球没有立刻离开，“假设你忽然在某天知道你是个小说里的人物，你会觉得自己被打击了吗？”
“那要看这个小说的内容了，如果我的一切都是既定的，即使现在和你这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东西聊了天也改变不了我最后依然会倒大霉……”陆珉想了想，“那我也许的确会被打击到。”
“……嗯，那就没关系了，这样的话我放心多了。”光球在空中旋转一圈，在陆珉的面前消失了，“因为这个小说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大纲，之后的选择还要靠你自己去书写。”
“所以……这居然还是个懒人作者啊，”陆珉扶着下巴，若有所思，“——很差劲儿哎，那不是我还得自己费劲儿走接下来的人生的意思吗？”
虽然他其实也不是很有所谓啦。
……说起来，这个系统之前还一副‘你这样买走别人的身体真的很差劲儿’的样子，为什么在听到他说自己不会和那个人有未来的时候，看起来却很开心？
好讨厌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