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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南天鹤唳 帮老爹坐台 ...
司廷悦追了一会儿,追阳的身影却消失在了人海中,只好作罢。
司廷悦只好悻悻的回了萧府。
走在回廊中,却见追阳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司廷悦心里有些疑惑,却摇了摇头克制自己不去想。
萧府的下人带着司廷悦来到她的房间,然后默默地退下。萧府的下人训练有素,基本都是从灵水山庄选拔出来的。而灵水山庄中的下人大多世代为奴,或者说,将灵水山庄视作自己的家,所以对山庄十分忠诚。
司廷悦突然想起,好像……还没看见金琉呢?
金琉此时正呆在某个阴暗潮湿还有股诡异味道的地方,将两只爪子放在下巴底下,忧郁的看着天,弱弱的想:我怎么这么可怜……莫非又被无视了……唔……
司廷悦跟着下人来到了马厩,看见了窝在角落里的一团毛茸茸的物体。司廷悦嫌恶的踢了踢稻草,把金琉拎了出来。面色不好的看着几个心里正打鼓的下人,吩咐他们打水,然后拖着嗷嗷直叫的金琉扬长而去。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他们怎么觉得那团毛状物被拖得挺高兴呢?他们刚才把那团东西弄进马厩的时候,还被咬了好几口呢。莫非是因为小姐长得比他们好看?
下人将水放在了司廷悦的房间里,然后悄悄退了出去。司廷悦把金琉“噗通”一声扔进了水里,然后开始托腮沉思,做出反思过去、展望未来的痴呆样子。金琉在水里拼命挣扎,作出求救状,绝望的看着无动于衷的女人。金琉平静下来,后退蹬着桶底,前爪趴上桶沿,把头放在爪子上,和主人一起做沉思状。
司廷悦在想:司闻和萧限知之间是什么关系?好像萧限知什么都了解,有时候却又装傻。自己背负的又是什么呢?追阳到底怀着哪样的心思?尹枫泉对萧限知来说是什么?泪无情呢?大家好像都是原来在谷中的样子没有变,冥冥之中,每个人却又变了。出谷之后,大家又都背上了各自原来的包袱。那么现在,她能相信谁呢?
而金琉在想:为什么主人不理我呢?难道是主人不爱我,爱上其他猫猫狗狗了吗?还是因为一路上跑瘦了,主人觉得我不威猛了?好伤心……好伤心……好伤心……唉,不知道今天晚饭吃什么?
莫非……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思想上的差别?
追阳走进屋子里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一人一狼都朝着门坐着发呆。而发现追阳后,司廷悦几不可察的愣了一下,金琉则是飞快的用爪子抓过桶边的毛巾遮在自己的胸口,娇羞而愤恨的看着追阳。司廷悦斜了它一眼,眼里传达的讯息分明是:你这货有胸么?有胸么?没有胸你遮个什么劲儿,遮个什么劲儿!
追阳轻笑道:“吃饭了。”
司廷悦“哦”了一声,把丢人的金琉从水里拉了出来,一路拖行前往前堂……
而这时,裴倾然则吩咐镖局的手下四处查找那白衣少女的讯息,却没有任何线索。
饭桌上老爹老娘,师父们和追阳都在,唯独少了尹枫泉。司廷悦觉得他大概是被老爹派出去了,也没太在意。
饭菜都很合司廷悦的口味,司廷悦满意的想:幸亏不是老娘下厨……
金琉则乖顺的趴在地上啃着肉块,慢条斯理的,有贵族狼的风度。心底悄悄的乐开了:跟着主人,有肉吃!
本来司廷悦的老娘看见金琉吓得要命,看见它如此温顺,不由得开始挑逗挑衅调戏起金琉来。司廷悦看她老娘玩得兴起,便无视了金琉求救的目光。
萧限知放下筷子,笑眯眯的开口:“悦儿,爹有个事情拜托你。”
“说。”
萧限知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过几天是宁泽县一年一度的‘茶擂’,往年作为县令的老爹都会参加。可是今年老爹公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出身。我想,悦儿能不能替爹去?”
“不去。”这话不是司廷悦说的,而是泪无情说的。
司廷悦斜了他一眼,泪无情反而一扬头,傲娇的飞了个媚眼说:“我猜悦儿肯定这么说~”
“你闭嘴。”萧限知拍了泪无情的头一下,泪无情做出一副泼妇状刚要叉腰怒吼。
“茶擂是什么?”司廷悦用充满求知渴望的眼睛看着萧限知。
“北方少茶多酒,所以茶相对稀有,而好茶更是可遇不可求。这次活动以提供天下名茶给参加者赏啜,来招揽四方才俊。所谓茶擂,差不多就是以茶会友的一种活动。通过琴棋书画四种比试的一男一女两位选手,可以选择自己最擅长的项目,挑战擂主。从而选出新一年的擂主。很多显贵在这时挑选合适的人进入自己门下,为自己效力。同时,也将进行一年中唯一一次合法的奴隶买卖。”萧限知看到司廷悦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心里悄悄比了个“V”。
“那……”司廷悦说,“上届擂主是谁?”
萧限知气焰顿时下来了,说:“是我……”
“那个呢?”
“是……你娘……”
虽然司廷悦有种被人蒙骗了的感觉,但还是应下了。
很快到了举行茶擂的日子,司廷悦作为擂主兼评委,坐在了高台上。身旁坐着的是,替萧限知打擂的追阳。本来代替萧限知的是泪无情,但这种人,司廷悦实在是信不过。于是在泪无情的号啕大哭外加抱大腿中,司廷悦无奈的抬脚将之踹飞,把泪无情拜托给那堆臭老头,才和追阳风风火火的赶到茶擂现场,这时比赛已经进行一半多了。
台子还挺豪华,台子正中摆着一盘金条,那是赏给今年擂主的。司廷悦和追阳找到自己的位置,默默的坐下。
司廷悦依然是一袭看不出曲线的白衫,袖口绣着银色的花纹,衬着洁白的手腕上那一环紫色。墨色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干净清新。司廷悦半眯着眼,慵懒地看着正襟危坐的追阳。追阳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袍子,系上了一条绣着金丝的腰带,头发束起一丝不苟,目不斜视,一身正气。追阳完完全全的君子态,引来了台下无数少女饱含浓情蜜意的目光。
司廷悦心里悲戚道:这……这货又是泪无情带出来的一个祸害!还我当年温柔的尹枫泉!还我当年木讷的追阳!
而台下关注着司廷悦的,有男有女,不过投来的大多是疑惑和询问的目光。那眼光就是在问:这货是男是女?!而看她看的最积极的,莫过于那些牙齿黑黄,年过半百,就喜欢清秀少年的猥琐老男人!她用萧限知的脑子想也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这时候,琴棋书画的比试告一段落了,最后剩下的一男一女两位选手走到台下准备。不过,司廷悦还来不及关心获胜的是谁。因为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奴隶买卖时间。
和司廷悦想象的不太一样,等待被买的奴隶长得,可谓是形形色色。高矮参差,环肥燕瘦,各不相同。但凡是有点姿色的,都向人抛着媚眼。而那些剩下的,就开始卖弄自己的力气。
队伍最后的那个人,却把司廷悦的目光牢牢锁住了。
那不是那个卖艺的么!
司廷悦感觉自己额头留下三条冷汗……
别的不用说了,这男人肯定有问题。只是,凭司廷悦两世为人的第六感判断,这男人没有恶意。
司廷悦在心里无奈道:还是把他弄到身边观察一下吧。
司廷悦玉手一伸,勾勾手指,示意那男人到台上来。
那男人缓慢却稳健的走上台,低头站在司廷悦面前。
“又见了?”司廷悦把玩着茶杯,轻笑道。
“奴,”男人冷清而阳刚的声音说道,“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呵,”司廷悦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装出来的薄怒,“恐怕你是早就算计好的。”
说着,司廷悦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剑,抬手就向那男人脸上挥去。那男人眼神里微微闪过一丝诧异,有种寒意迸发出来,却没有躲闪。
这时,台下的人都惊呆了,那白衣少年……竟然用剑给一个奴隶刮胡子……
司廷悦一边刮,一边碎碎念道:“胡子什么的最讨厌了……刮干净让我看看你美不美……美的话就留在身边~不美的话就把你送给泪无情~”
别看司廷悦平时一副冷淡的样子,看似对很多事情无感,那大多是因为自己不愿意被强迫而且自己非常懒造成的。其实她心里的妖孽程度,比泪无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胡子终于刮完了,司廷悦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由得奸笑自己捡了个宝。
皮肤微黑,浓眉虎目眼神炯炯,鼻梁英挺嘴唇微薄,身材颀长而健硕,步伐稳健脚下生风,看样子是个习武之人。而这男人虽不擅言辞,但从他沉稳的气质和睿智的眸光看来,却可以知道他绝非莽夫之类。关键是,司廷悦莫名的感觉,这个男人靠得住。
司廷悦动了将他收入门下的念头。
她伸手抚了抚男人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他与她对视。司廷悦把头一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回答道:“南天鹤。”
台下的人群听见这三个字,不由得骚动起来。南天鹤是前朝南天将军的独子,文武双全,德艺双馨。然而南天将军在前朝覆灭后仍然执意不肯妥协,誓与叶氏斗争到底。前几年被捕入狱,处以极刑,以示天下“逆党”。而南天府上所有亲眷家仆都被贬为奴,流散四方。很多人都怕与南天家扯上关系。
司廷悦对此事也略有耳闻。不过……她看上的人,又怎能轻易放过!
司廷悦将宝剑插回剑鞘,将手伸出,说道:“那好。以后你便是我一个人的奴隶,南天鹤。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就算是你的效忠。”
南天鹤轻抿了一下嘴唇,把手抬起,小心地放在了司廷悦的手上。
司廷悦满意的笑笑说:“我现在,要求你对我说一句话。”
这句话是司廷悦最喜欢的唐朝诗人李贺所写,对于此时此景也算是十二分的贴切。而司廷悦觉得,如果能有一个人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就是死,亦无憾。然而司廷悦已经等不及那个主动说的人了。今天,也算是满足她的一个愿望吧。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南天鹤听着司廷悦的话,又缓缓重复了一遍,坚定而沉稳。
“好,但我不是真的要你为我而死。我不管你为了什么原因而死,为谁而死。”司廷悦点点头,“我只要你——为我而生。”
看着南天鹤微怔的表情,司廷悦满意的挥挥手,示意让人带他下去沐浴更衣。
而接下来的擂主挑战,还等着他们。
话说,我又来了……最近正准备加入广播剧团。我是女人男声……我是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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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南天鹤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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