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仙器失窃(8) 沈星河 ...
-
沈星河刚问完,谢珞身旁一直跟着她的,那位叫阿宁的药仙宗小师妹就回话了:“我有。”
说完,她从自己道袍的衣袖中,取出来一枚短刃,递给了沈星河。
沈星河接过,立马拿着短刃沿着砖缝开始撬动起来,这块地砖比较想象中的更容易撬动开,三两下就松动了。
沈星河顾不上先将短刃换给阿宁,直接往旁边一放,就用两只手将地砖掀开:“有个暗格!”
楚烬出连忙让众人退后一些,伸手轻轻探向暗格,摸索了一番。
确认里面没有机关后,楚烬出打开了这个没有锁的暗格,里面有一个用油布包起来的包裹。
他将包裹取出后,和沈星河一同站起身来,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包裹放到了桌面上。
众天骄们屏气凝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楚烬出拆解包裹的动作上,内心都有一丝期盼,期盼着这个里面一定要是什么线索之类的东西。
“令牌?”随安看到包裹内印有“山湖宗执法堂”六个字的铜牌,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把令牌藏起来?”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众人将目光放在了另一样拆出来的东西上,那东西看样子是一卷图纸。
楚烬出将图纸展开来,上面画的是一座建筑的内部结构图,还标注着禁制位置,换班时间和守卫盲区。
图纸角落写着一行小字:镇魔殿外围禁制布局。
“这纸边发黄,墨迹也不新了,但折痕处又有几道新鲜的白痕,这图,最近应该是又被反复翻看过。”沈星河观察的很仔细。
“没错,就是不知道是柳青看的,还是其他人看的。”楚烬出也补充道。
谢珞盯着图纸思考了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止一个人重新看过呢?”
她刚说完,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我说错了?”
“没说错,看来这个图纸是很重要的线索,很大可能就是柳青留下来想要提醒其他人的线索!”随安此时显得有些激动。
有线索就是好事。
“说不定还和他失踪的事有关。”正玄宗的另外一名弟子也跟着分析了起来。
可就在众人研究讨论着这张图纸有什么奇特之处时,在外部寻找线索的无相宗人全部进来了,段锋手里还提着一件黑色的衣服。
李琰有些兴奋:“我们在柴房找到了一件血衣!”
谢珞从段锋手里接过了那件黑色的夜行衣,将衣服凑近鼻子前嗅了嗅:“还真是血衣,确实是人的血味。”
接着,谢珞有仔细查看起来黑色夜行衣上的血迹分布。
“这血是喷溅上去的,干了至少三天以上。血迹集中在胸口和袖子内侧,后背几乎没有……这衣服的主人当时是呈弯腰前倾,双臂前伸的姿势,然后被人从正面喷了血。”
“所以是他杀人了?”沈星河问道。
谢珞点了点头:“嗯,他自己的血不可能喷到自己的正面。”
随后,李琰一行人又和屋内的众人对了一下线索,整理了一下所有发现后,大家将所有发现的东西都摆在了桌面上。
“这不就……”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开口,“这不就代表一切都是柳青做的了吗。”
“对,可以串联起来了,图纸,血衣,令牌,都可以证明,这柳青偷偷绘制了镇魔殿禁制图纸,穿上夜行衣,拿了执法堂的令牌,夜盗镇魔殿,放出了魔祖。”
“失踪的时间也对得上,总不能都是巧合吧?”
李琰却皱眉:“可是我们不能确定这血衣是柳青的啊。”
楚烬出没急着说话,他又拿起那件血衣,凑近了闻了一下。
血腥味已经很淡了,但他还是分辨出了一丝异样,这血的气味里,隐约夹着一股极淡的铁锈味,和昨日那具尸体伤口周围的味道很像。
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又重新展开那卷图纸,一页一页仔细看了起来。
图纸画得很细致,就连每处禁制的触发距离都标了数字,甚至标注了几个“此处可绕行”的箭头。
画图的人,应该是内行,柳青一个才入宗才三年的人,会对镇魔殿的禁制能了解到这个程度吗?
楚烬出抬眼看了一眼沈星河:“沈道友,你刚刚翘砖的时候感觉如何?是不是很轻而易举?”
“是的,这砖应该被人提前撬开过,柳青埋这些东西的时候肯定会加固过的,但我刚刚没有感觉的有任何加固过的阻塞感。”
“能不能判断地砖是什么时候被撬开的?”楚烬出又问。
沈星河闻言重新跪下了下去,将自己的眼睛贴近砖缝,看了好一会儿:“砖缝的边缘有干涸的泥痕,和外面地面的泥是一样的……”
“这块地砖至少在两天前就被撬开过了,但撬开后又被重新压了回去,压得很严实,所以山湖宗的人没有发现。”
楚烬出点了点头。
两天前,正是柳青失踪的日子。
可是,按照正常逻辑来讲,柳青如果是自己在屋内存放的这些东西,那么他藏好之后一定会把地砖压实、吗,顺便把砖缝里的泥痕抹平,免得被人察觉。
但这块地砖撬开得太过容易了,这更像是有人在柳青将这些东西藏好之后,又特意撬开过一次,再把地砖松松地合回去,等着后来的人发现。
甚至,楚烬出怀疑,那血衣本来也是被柳青藏到暗格之中的,后被这个“后来的人”取了出来,放在了更容易被搜出来的地方。
“时间对上了。看来,柳青失踪那天,有人进了他的屋子,翻了他的暗格,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看过,又重新放了回去。”
谢珞反应快:“所以有人知道柳青在这藏了这些东西?”
“不止知道。”楚烬出拿起那件血衣,抖开,指着前胸和袖口内侧的血迹分布,“这件衣服上的血,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喷上去的。”
“那这个人为什么不直接把东西拿走?”随安问,“拿走了不就死无对证了吗?”
“拿走了还怎么让柳青顶罪?”一直站在外围的玄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