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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岑参:走马边塞生奇气,一笔瑰丽冠盛唐 岑参两度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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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诗坛百花齐放,边塞诗派更是大放异彩,其中高适、岑参双星闪耀,并称“高岑”,一同撑起盛唐边塞诗的半壁江山。高适诗风沉郁雄浑、扎根现实,岑参则以奇绝瑰丽的笔墨,独辟边塞诗创作新境。他两度远赴西北绝域,踏遍大漠戈壁、冰山雪海,将边塞雄奇风光、军旅铁血豪情,化作浪漫奔放、意境奇丽的诗句,把盛唐边塞诗的浪漫与壮阔推向极致。他出身书香门第却家道中落,半生漂泊、心怀壮志,【好男儿志在四方】,不惧边塞苦寒,不畏征途艰险,用一支生花妙笔,写尽边塞奇景,留下千古风流,成为盛唐边塞诗坛最具浪漫色彩的诗坛大家。
一、书香世家少年苦,胸怀远志走四方
岑参出身江陵岑氏,这是当地声名远扬的书香世家、官宦门第,祖上世代为官,文脉代代相传,家门一度极为显赫。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到了岑参年少之时,家族陡然衰败,再加上【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幼年丧父,家门彻底零落,昔日风光无限的簪缨世家,转眼变得清贫寥落、度日艰难。
小小年纪的岑参,便早早尝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褪去孩童的顽劣稚气,深知【当家才知柴米贵,成人方懂世事艰】。别家少年锦衣玉食、嬉戏玩乐,他却早早扛起生活重担,一心只想发奋读书、重振家声,始终牢记【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他昼夜耕读不辍,足不出户博览经史百家,天资聪颖再加上后天勤学苦练,年少之时便才华横溢,下笔成文、立意高远,练就了一身扎实的文学功底。
家境的清苦,非但没有磨灭他的心志,反倒让他愈发坚韧,养出了【少年自有凌云志,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博大胸襟。他不甘困守故土、庸庸碌碌过完一生,心中始终向往远方,坚信【男儿当行走天下,志在四方】,早早埋下了投笔从戎、远赴边塞、建功立业的种子。
二十岁前后,岑参辞别故土,远赴长安奔走求仕,一心想要凭借自身才学踏入仕途、报效国家。可彼时朝堂之上【门第观念深似海,寒门才子难出头】,朝中无人举荐,纵使他满腹经纶、才华盖世,也难以获得权贵赏识。他四处干谒、多方奔走,却屡屡碰壁、事事无成,空有一身才情,却报国无门,深深体会到【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的无奈与心酸。
仕途接连失意,岑参并没有一蹶不振,更没有【破罐子破摔】自甘沉沦,反而毅然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边塞。他坚信【乱世出豪杰,边塞觅功名】,中原仕途无路可走,便远赴西北绝域,在大漠风沙之中寻找机遇,凭一身才学、一腔热血,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二、两度出塞临绝域,风霜淬炼奇诗魂
盛唐国力强盛、疆域辽阔,边塞时常有烽烟战事,各地幕府广纳贤才,这也为文人投笔从戎、建功立业提供了绝佳契机。岑参本就心怀报国之志,又对边塞奇绝风物满心向往,一生之中两度出塞,远赴西北蛮荒绝域,亲身踏遍天山南北、大漠戈壁,见识了无数中原从未有过的雄奇景象。
第一次出塞,他西出阳关,远赴安西幕府,追随边将镇守边疆。大漠黄沙漫天、长风卷地,胡笳声声凄厉、铁骑纵横驰骋,异域的山川地貌、民俗风情、军旅生活,深深震撼了他的内心。旁人都畏惧边塞环境恶劣、苦寒孤寂,视出塞为【苦不堪言的差事】,他却【苦中作乐】,满心都是新奇与豪迈,将大漠的雄奇壮阔尽数收于眼底、藏于心底。
第一次出塞的经历,让他愈发痴迷边塞天地,没过多久,他便初心不改,再度毅然远赴北庭,这一次行程更远、环境更苦。边疆之地,千里冰山矗立、常年风雪漫天,早晚温差悬殊,风沙肆虐、荒无人烟,环境恶劣到常人难以忍受,可岑参依旧一往无前、毫无惧色。他与戍边将士同吃同住、同行同止,随军队驰骋沙场、驻守边关,看尽瀚海冰封、天山飞雪,真切体察到将士们的戍边之苦与报国忠心。
常年身处西北绝域,日日与风沙为伴、与风雪同行,这般独特的人生经历,让他的诗歌彻底跳出了中原文人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小格局。他摒弃传统边塞诗的沉郁悲凉,专写边塞奇景、军旅豪情,笔力奔放雄健,想象瑰丽奇特,最终形成了雄奇瑰丽、奔放浪漫的独特诗风,在盛唐诗坛独树一帜、无人可替代。
三、笔底生花写绝景,千古名句耀诗坛
两度出塞的亲身见闻,一路风霜、满心豪情,尽数化作岑参笔下字字惊艳、篇篇经典的传世诗作。他最擅长捕捉边塞独有的雄奇景致,巧用夸张笔法、奇绝想象,写景气势磅礴、画面感十足,读来仿佛身临其境,亲眼见大漠风雪、万里冰封、黄沙漫天的壮阔盛景。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堪称他一生的巅峰代表作,更是盛唐边塞写景诗的天花板之作。“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开篇便笔力千钧,写出边塞风雪来得迅猛凛冽、气象雄浑;“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以春日梨花喻冬日飞雪,构思奇妙、意境绝美,【一语惊人,流传千古】,成为家喻户晓、老少皆知的千古名句。通篇描写边塞酷寒、军营送别,却没有半分悲苦哀怨,尽是雄奇壮阔、浪漫洒脱的盛唐气象。
而《走马川行奉送出师西征》气势更是凌厉逼人,“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开篇便勾勒出大漠黄沙漫天、风雪无边的苍茫景象,写尽行军征战的艰险磨难,大力歌颂戍边将士不畏严寒、奋勇杀敌、以身许国的壮志豪情,笔势奔腾激越,读来荡气回肠、热血沸腾。
他的诗作,既有大漠戈壁的粗犷豪迈,有冰雪边关的清寒冷冽,有军旅生涯的铁血豪情,也有友人离别的真挚深情;既有雄视万里的开阔格局,又有细腻灵动的文字功底。奇而不怪、丽而不艳,完美诠释出盛唐独有的昂扬气象与大国胸襟,【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四、心怀家国守本心,不恋浮华赴穷荒
岑参一生漫游四方、投身边塞,看似是喜好猎奇揽胜,实则心怀家国、满腔热忱,一心只想报国建功、守护边疆安宁。他身处盛唐盛世,亲眼见证王朝的强盛、疆域的广袤,心中满是自豪与赤诚,满心想要辅佐边将、安定边塞,守护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他性情坦荡洒脱、刚正不阿,不恋京城的繁华喧嚣,不贪市井的安逸闲适,甘愿辞别繁华故土,奔赴【穷荒绝域】的边塞,默默忍受风沙苦寒、思乡念亲之苦。为官行事正直,身处官场,从不趋炎附势、阿谀权贵,始终坚守文人本心与士人风骨;身在幕府,心系家国天下,身处边疆,体恤士卒疾苦,【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可官场之中向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人心叵测,尔虞我诈】,即便岑参诗名远播、才华出众,依旧难逃仕途坎坷、壮志难酬的命运。他辗转边塞幕府多年,满腔报国热血、一身文韬武略,却始终得不到朝廷与边将的真正重用,建功立业的理想终究难以圆满。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心中的壮志未酬、满腔感慨,尽数寄托于笔墨诗文之中。
五、半生漂泊终落寞,诗留千古传风华
天宝末年,安史之乱骤然爆发,盛唐繁华盛世轰然崩塌,山河破碎、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岑参的人生也随之跌入低谷。战乱之中,仕途愈发艰难,他辗转流离、四处漂泊,半生边塞练就的豪情壮志渐渐褪去,心中多了几分乱世沉浮的悲凉与沧桑。
晚年的岑参,历经战乱波折,仕途彻底失意,辗转远赴蜀地,满腹才情无处施展,一生远志终成泡影。半生出塞纵横绝域,半生漂泊历经离乱,最终客死他乡,一生报国建功的抱负终究未能如愿,让人不由得扼腕叹息,真是【时也运也,命也数也】,【壮志难酬,此生遗憾】。
纵然岑参一生仕途落寞、壮志难酬,却丝毫掩盖不了他诗文的璀璨光芒。他以奇笔写边塞,以瑰词绘风华,与高适并肩成为盛唐边塞诗派的领军人物,二人诗风一沉郁一奇丽,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共同铸就了盛唐边塞诗的巅峰辉煌。
六、奇诗雄气存千古,边塞风流永流传
千年岁月悠悠而过,大漠风沙依旧肆虐,天山风雪依旧如期而至,曾经的边塞军旅、幕府风华,早已消散在漫漫历史长河之中。可岑参的一首首千古名篇,依旧被世人代代传诵、历久弥新,从未被岁月埋没。
他用双脚丈量西北绝域,用笔墨定格边塞风华,用才情点亮大唐诗坛。不恋长安繁华,不惧边塞苦寒,以奇绝想象写尽大漠雄姿,以满腔热血书写家国情怀,【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世间边塞诗人无数,而岑参独得“奇丽”二字;盛唐才子如云,而岑参独占边塞浪漫之风。纵使时光流转、王朝更迭,他的诗文、他的风骨、他的边塞传奇,永远镌刻在大唐文脉之上,被后世永远铭记、代代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