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在意谁🤐 询问本心😮 ...
-
剧情并没有停留在此,我沉默了。
[那是你一个极其微小、却带着隐秘侵略性的试探。]
[师傅没有动。]
[他依旧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只是垂下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少年低垂的眉眼上。]
[你系好最后一个结,却没有起身。]
[你仰起头,目光越过跳跃的火光,直直撞进师傅的眼底。]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不再掩饰的暗流,像是一头终于长出獠牙、不再甘于被驯服的幼兽。]
["师傅,"你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后不要接别人递的水。"]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师傅静静地注视着你,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他缓缓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你的下巴。]
[微凉的触感让少年微微一颤,但你并没有躲,你想知道他要干什么。]
[师傅微微俯下身,拇指的指腹摩挲着你紧绷的下颌线,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看着你毫不退缩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在夜风中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在教我做事?"]
[你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师傅的注视。]
[你没有回答,而是顺着师傅捏住他下巴的力道,微微偏过头。]
[下一秒,你温热的嘴唇轻轻擦过了师傅的指腹。]
[那是一个极尽缠绵、却又带着孤注一掷决绝的触碰。]
["是。"你轻声回答他的问题,属于你的气息拂过了师傅的指尖。]
[师傅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你的下颌微微发疼。]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看着你眼底那份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偏执与占有欲。]
[他什么也没回应]
[快乐+1,智力+1,武力+1]
【特殊画面[简单的触碰]已收录】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前面的存档怪怪的,难怪啊!
[篝火彻底暗了下去,只剩下几块木炭在灰烬深处散发着暗红的光。]
[你依旧蹲在原地,没有移开。]
[你将脸颊紧紧贴着师傅的掌心,像是贪恋着那一点微薄的温度。]
[师傅的呼吸依旧平稳,但那只手却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久到少年以为师傅已经重新睡去时,那只手忽然动了。]
[师傅的手指缓缓收拢,从你的发间滑到他的后颈,然后微微用力,将你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你顺着这股力道,膝盖往前挪了半步,整个人几乎贴上了师傅的膝盖。]
[你抬起头,距离近到能看清师傅眼底映着的、自己模糊的轮廓。]
["……冷吗?"师傅低声问。]
[你没有回答。]
[你只是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了师傅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比你的小,但指节上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你将师傅的手拉到自己的脸侧,用脸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
[师傅没有抽回手。]
[他只是低下头,目光落在你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然后缓缓翻转手腕,将你的手反握在掌心。]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在黑暗中无声地扣紧。]
[你感觉到师傅的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你不会消失。]
[你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了师傅的膝盖上。]
[“你在意吗,师傅”你问。]
[师傅的手依旧握着你的手,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你的后脑,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你的发丝。]
[你们间再没有更多的言语。]
[只有两只交握的手,和黑暗中交错的呼吸。]
[快乐+2,运气+1]
【特殊画面[你在意吗]已收录】
我释怀了,算了,小人间的感情,剪不断,理还乱,我还是不管那么多了。
画面在你面前缓缓播放。
[天还没亮,你是被一阵极轻的窸窣声惊醒的。]
[你猛地睁开眼,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师傅正站在你身侧,披风已经系好,刀也归了鞘。]
[他低下头,看着你,目光在昏暗的晨光里显得格外安静。]
["……你要去哪。"]
[你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问去哪。]
[师傅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弯下腰,将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了你的枕边。]
[那是一截磨得发亮的骨哨。]
[你认得它。]
[那是师傅从不离身的东西,是他在这荒原上唯一能唤回自己的信物。]
["……师傅。"]
[你伸出手,却抓住了师傅的衣角。]
[你没有用力,只是攥着。]
[你的指节泛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扑上去。]
[师傅垂眼看你。]
[他伸出手,覆在你攥着他衣角的手背上。]
[指尖微凉,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别跟来。"]
[他说。]
[然后他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你的手指。]
[你没有再抓。]
[你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师傅转身,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走向帐篷外渐亮的天光,一步一步,没有回头。]
[风从帐篷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枕边那截骨哨。]
[你伸出自己的手,将它紧紧攥在掌心。]
[哨身还残留着师傅的体温。]
[你努力闭上眼睛,将那点微弱的暖意贴在心口。]
[没有追。]
[没有喊。]
[你只是坐在那里,在师傅留下的、渐渐变冷的空气里,一动不动地坐到了天亮。]
画面突然黑了下来,紧接着又亮了出来,我的心中突然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
[帐篷里的光线一寸一寸地暗下去,像被什么无声地吞噬。]
[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带着荒原上特有的、刺骨的凉。]
[你没有裹紧被子,只是任由那股寒意从领口灌入,贴着脊背往下淌。]
[骨哨被你攥在掌心,体温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又一点一点地被夜风带走。]
[你能感觉到那截骨头从温热变成微凉,从微凉变成近乎冰冷,像一块正在死去的石头。]
[你盯着帐篷顶端那块被风吹得微微鼓起的布。]
[鼓起来,落下去。]
[鼓起来,落下去。]
[像呼吸。]
[但不是他的呼吸。]
[也不是你的呼吸。]
[你的呼吸早就乱了。]
[你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闷在胸腔里,像是隔着厚厚的棉絮敲鼓。]
[每一下都带着钝痛,从肋骨蔓延到指尖,再顺着攥紧的手指渗进骨哨里。]
[你没有动。]
[你只是坐着,像一尊被遗忘在荒原上的石像。]
[夜很长。]
[长到你以为时间已经停了。]
[长到你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长到你几乎忘了师傅离开时的背影是什么样子,只记得那只覆在他手背上的、微凉的指尖,和那句轻得像叹息的"别跟来"。]
[然后,帐篷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极淡的灰白。]
[天要亮了。]
[你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截已经彻底冷透的骨哨。]
[你慢慢松开手指。]
[掌心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泛红的压痕,像是被什么烙过一样。]
[你抬起头,望向帐篷外那片正在褪去黑暗的荒原。]
[师傅已经走远了。]
[而他,还坐在这里。]
【特殊画面[你仍然等待]已收录,特殊结局《守望》已收录】
我沉默了,咋还是个坏结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