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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七个视频《鼠猫-红尘客栈/青花瓷》 【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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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白玉堂用轻快中故作沉重的脚步走到展昭面前,期盼又故作调侃的问:“猫儿,是不是想我了?”
虽说展昭全程看都不肯看他一眼,白玉堂亦能自得其乐的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展昭听罢,才意识到白玉堂实不是寻常人,所以从不遵循常人的路数,这才斥责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画面再转,白玉堂见展昭气呼呼的模样,脸上不由挂上坏笑,往上凑时嘴巴也没消停:“像你这种外表正经,骚在骨里,根本是个……”
等近到展昭跟前,嘴巴与对方的脸颊只剩一指之距时,白玉堂方才把最后一段话当成调戏一般的说出口。
当“小美人儿~”一出,展昭又惊又怒的转头望向白玉堂,白玉堂却机警的往后一跳,在展昭本就没打算动手的当口,就自行跳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画面又转,展昭只着亵衣卧病在床,白玉堂则压在他身上,对他挤眉弄眼,油腔滑调:“展大人,你要不要验明正身啊?”
“白玉堂!”展昭气得牙根儿痒痒:“你不要乘人之危,欺人太甚!”
画面复转,白玉堂躺在破旧的窄床上,展昭站在床边观察他的动静,没曾想刚才连呼吸都十分微弱的家伙竟然故作俏皮的对展昭眨了眨眼,展昭绷着脸默然半晌,便叹了口气,径直离开。
白玉堂一听到脚步声,再顾不上装伤患,忙不迭跳了起来:“喂喂,你不做点什么,怎么就走了?”
画面重转,展昭满腹悲愤,忍无可忍:“白玉堂,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喜欢敏姑娘就去追求,而不是把气发在无辜之人身上!”
白玉堂听罢,先是惊住,后是羞愤:“你怎么就知道我喜欢她?”
尔后他摆出认真的模样,以恳恳言辞吐露真心:“我喜欢的不是她,我喜欢的是你。”
展昭整个人都傻了。
如此,白玉堂知道展昭再不会误会自己的百般示好是为挑拨他和阿敏的关系,顿时放松不少,还有闲心调侃上一句:“笨猫。”
饶是如此,白玉堂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给了展昭想清楚的时间,欣然离去。
-咦?这个是太子呀-
-在民间多年,真的被阿敏养得很好-
-要是在宫里,依着那宋仁宗的德性,估计早死八百十次了-
-也不能怪宋仁宗吧,我还是挺喜欢他耳根软的-
-所以啊,襄阳王做个局,他就信了,然后把自己儿子都给祸害了-
-幸好有阿敏,又带着他逃出了宫,才能活到最后,顺利继续皇位-
-……等等,有人和我一样,一脸懵逼吗-
-我举手,我也好懵哦-
-猫儿和白老鼠的赌不是谁输谁打地铺吗-
-那么猫儿都愿赌服输了,这意味着那天晚上展昭打了地铺吧-
-对啊对啊,猫儿向来不轻易给出承诺,所以但凡说出口的,只要不违背道义,不伤害旁人,便是拼了命也会完成-
-……原来如此,这只白老鼠竟然这么玩-
-因为答应赌输赢,所以前后两个就顺势都算上了吗-
-明明没同意啊喂-
-你们懂什么,这叫兵不厌诈-
-所以呢?这来找猫儿践诺,说没两句就识相走了,是叫见好就收吗-
-大概是明白得温水煮青蛙吧-
-猫儿你为什么接剑接得这么顺手?猫儿你这家属发言又算怎么回事?要谢也是白老鼠来谢,你谢个毛线啊-
-哎呀,迟早是要做一家人的嘛,谁谢不都一样-
-该怎么说呢,如果白老鼠追的不是猫儿,看他一片痴心,我都想做个助攻了-
-不是,这真的叫追求吗?我怎么看都是口花花的在调戏吧-
-白老鼠也就是嘴上没个把门,但他对猫儿是真爱啊-
-所谓的风流天下也就那样吧,根本就不是追猫的那块料-
-啊?追求猫儿还要看是不是那块料吗?那到了聘猫的环节不会还有道坎吧-
-前面的,你还真信啊?追猫靠的是以真情动人,跟是不是料子没关系-
-啊这……-
-所以猫儿一直不答应,是以为白老鼠喜欢的是阿敏啊-
-活该了吧!就怪他以前对猫儿说过喜欢阿敏,现在被反噬了-
-现在说开了,也该在一起了吧-
-这很难说啊,说不定猫儿还是会怀疑白老鼠的真心,毕竟白老鼠之前不地道的事情可没少做-
-也对。每回见面都跟好感度清零似的,动不动就阴阳猫儿是朝廷鹰犬、官府走狗-
-这不叫阴阳,明明就一直光明正大的嚷嚷出来-】
宋仁宗看着白绢里那个倚在江宁婆婆身边,笑得一脸天真的小童,一时竟有些失态。
那孩子眉目间依稀有几分兰妃的影子,更多的却是他自己的轮廓,五官还未长开,已显出日后的俊秀。
他自登基以来,膝下荒凉,后宫虽有不少嫔妃,子嗣却十分艰难,几个皇子皆早夭,是以当初被阿敏带走的那个孩子,他也不敢有些期盼,只当他跟其他孩子一样早早没了。
却没曾想他虽流落民间,竟好好活着,还被阿敏教养得极好。可见天无绝人之路,也可见皇宫并非铁桶一块,皇儿们的死,只怕不只是生来体弱的缘故。
思及此 ,宋仁宗眼眶一热,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落。
身侧的内侍见他落泪,忙递上帕子:“请皇上保重身子。”
宋仁宗摆了摆手,接过帕子在眼角按了按,情绪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他向来心软,此刻既痛又悔,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后怕。若不是阿敏带着孩子逃出宫去,这孩子岂不是早已被襄阳王的毒手给害了性命?若不是有这白绢,更不知何时才能见到这孩子,又何时才能让他回家。
不过,孩子回家之前,总要先把宫中有二心的先料理干净,否则让孩子回来后,却面临险境,岂非本末倒置了。
宋仁宗又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哑声道:“包卿,你说朕要不要现在就把皇叔给办了?”
“皇上不可。”包拯没想到向来心慈手软的宋仁宗在得知自己有儿子之后,变化竟然这么大。不过此时也顾不上思量这情况会不会持久,只拱手道:“白绢所现,前因后果虽明,却并无实证。襄阳王若有异心,此刻打草惊蛇,反倒不美。臣斗胆,请皇上稍安勿躁,待臣查证此事,待证据确凿后再行处置。”
“朕也只是一时意气用事罢了。”宋仁宗叹了口气,目光又落回白绢上,哽咽道:“倒是阿敏,护持太子多年,功在社稷,该当褒奖。”
那小儿与江宁婆婆格外亲近,与展昭和白玉堂也不生分,着实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又酸又暖。
酸的是自己这个做父皇的竟连儿子长到这么大都不曾见过一面,暖的是儿子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虽出身江湖,却比宫里那些口口声声忠君报国的人可靠。
是以,他思量片刻后忽然开口:“白五侠。”
白玉堂心生诧异,却还是拱手上前:“草民在。”
“朕令你替朕寻访太子下落,要紧,要快。不过,寻到后且先报到开封府,待襄阳王谋逆一案事了,再行迎回宫中,而这段时间,还请白五侠多加照拂太子。”宋仁宗目光炯炯:“事了之后,朕为白五侠和展护卫赐婚。”
此言一出,开封府中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眼了,倒是白玉堂不可置信地猛然抬头,脱口而出:“赐婚?”
展昭脸上染了一抹薄红,说不上心里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倒还知道给两个男人赐婚一事过于荒唐了些,真要赐了,只怕朝野物议;若不赐,皇上岂非言而无信?便强撑着欲推拒:“皇上,此事……”
“此事就这么定了。”宋仁宗摆了摆手,“朕找回了太子,又见你们这般情投意合,若不成全,朕心里过不去。”
这话说得简直毫无道理,可天子金口玉言,又是在包拯并开封府众人面前说出来的,白玉堂愣了片刻后,竟真就双膝跪地,喜笑颜开:“草民白玉堂,领旨谢恩。”
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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