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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四个视频《司卓-长安多英雄,长安有司马超群》 【(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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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我疯魔 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想我冷艳 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卓东来带着郭壮等人进入聚义厅,几位守卫一见他,纷纷低头致礼。
在一处空地上,高渐飞的剑来得又急又狠,直取卓东来咽喉。卓东来身形微侧,随即又如一片落叶般飘起,那第二剑便擦着他衣袂掠过。
一旁,司马超群自始至终背对着二人,如山岳般岿然不动,仿佛对身后这场生死一线的交锋恍若未闻。
凉亭内,卓东来与司马超群相对而坐,卓东来为其斟酒,将酒杯送到司马超群手上。
(要我阳光 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 还戏我心如枯木)
紫气东来内,卓东来边说话边递给司马超群一个空酒杯,尔后又为司马执壶斟酒。
卓东来在一旁听司马超群说着什么,见他笑了,也跟着露出笑容。
卓东来似是满脸不耐,与不知何人说了句:“今天我没有心情。”
卓东来旋身而起,手中剑如银蛇吐信,随他流转。
一圈,剑光如水;两圈,剑影如虹;三圈,银芒已成漩涡。高渐飞的剑一次次刺入那漩涡,却如泥牛入海,被轻轻引偏、卸去、消散。
而他身姿翩然,剑随人转,人在剑中,像一场杀机四伏的独舞。
(赐我梦境 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与我沉睡 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卓东来睁开眼,面无表情。
卓东来抿唇一笑,春风拂面。
卓东来冷着脸,对画面之外的人厉声低斥:“给我站起来!这个地方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许坐!”
随着话音起,画面出现的是司马超群与卓东来并肩的场景,而后便是司马超群来到紫气东来,坐到卓东来身侧的场景。
(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糜颓 看我自弹自唱 还看我痛心断肠)
随即便听一女子的声音愤愤质问:“那司马超群怎么坐得?”
画面变幻回卓东来的冷脸,只见他已露凶光,语带杀意的回道:“因为他是司马超群!”
画面一转,卓东来低首告退,司马超群脸上的表情略显茫然。
画面再转,司马超群说着话离开,卓东来则目送着他的背影,莞尔一笑。而卓东来的身后,亦有一个郭青,把自己的热切的目光,投在他的神的身上。
-呜呜呜呜卓爷太好看了-
-没想到吧小美人,你以为卓爷已经离不开你了,其实卓爷离不开的是司马超群啊-
-哈哈哈哈真没有自知之明,后来就被赶出去了-
-也不能怪她没自知之明吧,毕竟卓爷那桃花眼,态度温和时感觉看狗都深情-
-而且谁能想到,卓爷的心里只有事业,没有情爱呢-
-咦~是郭青-
-那个从忠犬变成恶狼的郭青-
-没想到在司卓的视频里还能看到郭青的身影啊,要知道连小高都是一闪而过的背景板-
-也不奇怪吧,后面吴婉和蝶舞不也出场了-
-可小高是卓爷未来老公,蝶舞是卓爷妹妹,吴婉是司马超群老婆啊-
-但那是郭青啊-】
新的画面流转得很快,那些零碎的片段像是被人随手撒落的珠玉,每一颗都亮得扎眼,却串不成一条完整的链子。可正是这种碎片式的呈现,反倒让那些一闪而过的细节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可看着看着,高渐飞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方才还理直气壮地说白绢都证明了他和卓东来是一对,此刻却被那些飞速滑过的文字劈头盖脸地浇了一盆冷水。
原来在那些早已窥见过故事全貌的人眼中,他高渐飞不过是一个一闪而过的背景板,一个直到司马超群离场,他才有幸与卓东来两情相悦。而此刻占据卓东来整颗心的,从头到尾都是司马超群。
如今白绢将未来呈现,司马超群会不会试图挽回他和卓东来已岌岌可危的关系?那么自己还会有乘虚而入,与卓东来结为连理的机会吗?
虽知道不管有没有机会,自己都不会放弃,可高渐飞的心还是有些患得患失,生怕自己做得没有白绢中的那个自己好,得不到卓东来的认可。
可话又说回来了,白绢里的自己可以,现在的他自然也可以,就算前面挡着一个司马超群又如何 ?他认准了一条路,就非要走到黑不可!便是撞了南墙他也要继续撞,总能把南墙撞出个窟窿来,不就能继续往前走了。
为此,他偷偷抬眼去看卓东来,却见卓东来正若有所思地盯着白绢。
卓东来的目光落在了文字中格外扎眼的那个名字上。
郭青有什么问题?
这个故事刚开始的时候,那些文字似乎也特意提及过郭青,而且还是跟高渐飞相提并论的那种。为什么要单独拎出来说?他变恶狼又意味着什么?难道他不再忠于我,而是要噬主?
虽说郭青来到卓东来身边当差不过几日,还处于考察期,可这几日接触下来,发现他办事利落,话不算多,还不逾矩,甚至拿吴婉布置的任务都拿来做了投名状,单这几个方面就让卓东来对他十分满意。
然而白绢既然用了忠犬变恶狼这样的说法,那说明郭青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对他刀兵相向。
那么,是谁让郭青背叛的?还是说,郭青的背叛本就源于他自己的选择?
卓东来在脑子里飞怜悯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却发现每一条线都缠着一团更深的迷雾,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因为他不喜欢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即使郭青只是一个小卒子也一样。
正当卓东来试图抽丝剥茧之际,吴婉的名字跳了出来,卓东来顿时了然。
是了,郭青不只是一个堪用的年轻人,他还是郭壮的弟弟。而郭壮,终归是要死的,只要他一死,做为彼此唯一亲人的郭青,岂能不视息屡仇寇。
这样一想,就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只是不知道这郭青能做出什么有趣的事情来,竟能被人冠以恶狼之名。难道是在吴婉的扶持下,一点点的取代了他在大镖局的势力?
一想到此,卓东来便觉得这个可能性太低,低到可笑。因为他的势力真能轻易被取代,被蚕食,那他在大镖局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岂非一开始就是场空梦?
还是得有更多的线索才好得出更贴近事实的结论。
卓东来在思考的时候,另一个世界里,柳士杰整个人都麻了。
做为一个拥有着和黄天霸以及卓东来同一张脸的少年,前者和后世的皇帝好上时,他可以事不关己;后者和自己侄子好上时,他也可以高高挂起。
可当白绢说卓东来还跟一个和陆少游有着同一张脸的司马超群有前情时,柳士杰坐不住了。
他向来是个洒脱的人,自认胸襟开阔,便是天塌下来也能笑着顶一顶,可此刻他忽然觉得,这天塌得未免也太刁钻了些。
因为白绢的关系,为了避免旁人的闲话,柳士杰即使看到了不远处陆少游和郭襄宜,他也不敢凑上去,生怕让旁人误会了什么,毕竟这白绢什么地方不好出现,偏偏出现在醉香坊里。
他原本被那莽撞新郎追得满城乱窜,好不容易躲进醉香坊,正想寻个角落喘口气,却不料高台上陡然降下一块巨大的白绢,还显相将跟他有着同一张脸的男子和旁的男人掺和在一起。
这也就罢了,毕竟那两人虽顶着与他相同的皮囊,可一看衣着就知道一个在前朝,一个在不知什么年月,跟他柳士杰八竿子打不着。他还能一边磕着不知从谁桌上顺来的瓜子,一边饶有兴致地评点那黄天霸的剑舞,赞叹那卓东来沐浴时的一身好皮相。
直到这情之一字,把他那发小陆少游……的脸给扯了进来。
陆少游是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小时一起蒙学,少时一起逃课,如今亦是闲时喝酒下棋,偶尔结伴去城外踏青的清清白白好兄弟。
可白绢这么一放,很难不让人把那卓东来和司马超群的情意,联想到他和陆少游身上啊。
柳士杰试图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天底下长得像的多了去了,白绢里那个司马超群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跟陆少游那富家出身的闲散文人根本是两回事,可心里那根弦依然不受控制得越绷越紧。
要知道,他能把白绢中的卓东来和司马超群不当一回事,可这白沙镇上认识他和陆少游的可不在少数,说不定今天就能传出他和陆少游情比金坚的话来。
到那时,他柳士杰就算浑身上下长满了嘴,怕是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