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59、第58章｜第二次确认·书房 很晚了，书

　　很晚了，书琴在书房等祁深。有些事，她想当面问清楚。她知道，不管多晚，祁深会在睡前，把隔天要用的会议资料确认一遍方向。
　　门打开的瞬间，书琴像只被吓到的小鹿。
　　“我…在帮你确认明天的资料。有点晚了，不想你忙太晚…”
　　“你不需要做这些。” 他直接走到桌前，整理资料。
　　“顺手而已，因为要等你——”
　　“下次别等了。” 他直接打断。
　　书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不想再忍了。
　　“我想和你确认一下我们最近的关系。”
　　祁深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抬眼看她。
　　“你不要跟我说，我们这样是正常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为什么…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还是你希望我怎么做？那你也要告诉我，我才知道啊。”
　　祁深蹙眉道：“不，不是你的问题。”
　　却没再往下说。
　　逼得她又继续：
　　“还是你心里没我了？腻了？还是因为我没把自己完全给你？如果不爱了请直说好吗，我不是不能接受。我不喜欢你这样晾着我。”
　　祁深沉默，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没有回应。有点…像在躲。
　　空气冷了几秒。
　　——这样下去不行。
　　今天，她必须要一个答案。
　　书琴轻轻吸了口气，语气柔了下来，带了点体谅：
　　“是你家里的事吗？”
　　祁深依然沉默，仿佛在衡量些什么。
　　她也跟着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压得更低。
　　“还是说…”她停顿了很久。
　　“…你有别的女人了？”
　　那一刻，祁深的瞳孔明显收紧。
　　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
　　她看到的，想到的，是那一晚。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说，语气比刚才急了一点。“沈韵是祁家的世交，我们一起长大的。她在这里比较熟而已。”
　　他说完，书琴感觉自己紧绷的身体，明显松了一点。
　　看他的样子，是紧张，怕她误会。
　　那他还是在乎她的吧。
　　那其他…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像是想确认他们之间还在同一个位置上。
　　可就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间——
　　祁深避开了。
　　他转过了身，动作很快。
　　再待下去，他会动摇。
　　他没有再看她。
　　“我还有点事。”他说。
　　“先走了。”
　　只留下书琴一人站在原地，很久。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情绪、她的痛，他是有看见的。
　　但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不愿确认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