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57、第56章｜第一次确认·酒厅 这几天，他

　　这几天，他们都没见上面。
　　因为不需要参加会议，也不用做他的早餐，她刻意早早出门，避开他在家的时间。
　　她不想在有他痕迹的空间里待着。不想面对，他在，却不会来找她的那种感受。
　　而他，也一直没发短信找她，没问过她去了哪。只是在深夜，维持着最基本的“晚安”短信。
　　却只有晚安。
　　那她现在，算什么？
　　——
　　【祁宅】
　　深夜。
　　书琴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院子里多了很多辆车，灯也比平时更明亮。
　　走进门厅，喧闹声从主宅的左翼传来。那是祁深说过，专门接待朋友的地方。脚步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有些位置，还是得问清楚。
　　——
　　酒厅里很热闹。
　　杯子碰撞的声音此起彼落，有人笑得太大声，有人已经微醺，话题一段接一段，跳得很快。灯光偏暗，火光映在酒液里，空气里是酒精与烟草混合的味道。
　　这是祁深的世界。里面都是他的贵族朋友。
　　不是工作，不是制度，也不是需要他时时判断与负责的场域。
　　这里只有熟人，只有不需要收敛的声音。
　　“她人不错。”
　　“挺特别的。”
　　“但你现在这个阶段……”
　　那句话落下后，祁深眼神沉了下来。他没有马上接话。空气停了一拍。
　　他低头抿了一口酒，没有笑，也没有反驳。
　　书琴站在拱形入口外，脚步停了一下。
　　她本来只是想确认他在不在。
　　却在靠近时，先听见了笑声。
　　那种——
　　她无法自然走进去的笑声。
　　她看见祁深坐在里面，靠近拱门的位置，身体微微后靠，手里端着酒杯。左边是程遇，右边坐着一个女人，长发披在肩上，姿态放松，正侧头跟他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身旁坐了别的女人。
　　程遇先看见了她。
　　他的动作很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祁深，下巴往入口方向抬了抬。
　　祁深顺着视线望过来。
　　他的笑容，在看到她的时候，瞬间收住了。
　　他站了起来，走出拱门，灯光在他身后收紧，酒厅的声音被隔在几步之外。
　　“怎么了？”
　　他说。语气很自然。
　　书琴看着他，喉咙发紧了一下，还是开口：
　　“可以聊一下吗？”
　　“聊什么？”他说得很快。
　　她停顿了几秒，把这几天压在她心头，这一切冷的源头过一遍，才缓缓开口。
　　“那天在老宅…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嗯。” 他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书琴眉头收紧了点。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有。” 他应得很快，却没再接下去说。仿佛要快点结束，回到酒厅里。
　　书琴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又继续说。
　　“那你最近…是不是不太想让我在你身边？我感觉……你好像不怎么理我。”
　　“我有理你啊，这不是出来了。”
　　祁深皱了下眉，比她还明显。
　　“别想这些。”
　　书琴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这不是她以为会听到的答案。
　　她点点头，又摇了一下头，像是想把话理清。
　　“那，工作…会议…”
　　祁深这才像是想起什么。
　　“哦，那个啊。”
　　他语气一转，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改了东西，你不用在场。”
　　书琴一愣，只能点头。
　　“好…”
　　书琴话音刚落，他已经在转身。
　　像是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
　　书琴站在原地，没来得及接上任何一句话。
　　祁深已经回到酒厅里。
　　灯光重新吞没了他的背影，笑声再度盖过一切，像是什么从来没有发生过。
　　书琴站在拱门外，没有追上去。
　　视线和程遇对上了几秒，就转身走了。
　　——
　　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很久。
　　脑海里，他侧头听她说话的样子，久久散不去。
　　——她是谁？
　　她翻个身，换了个姿势躺着。
　　自从她来后的四个月里，他都不曾把朋友叫来家里聚。今天这一次，却让她直接看到这画面。
　　想起他最近工作行程的不规律、一整天不在家的忙、她不在他却没找过她的冷…
　　学时域知识那会儿，也没那么忙啊，下午也是选择性的忙的…
　　难道他在外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闷了一下。
　　再抬起头的时候，那一幕又回来了。
　　她坐在那里。
　　很自然。
　　比她以前和他一起去他朋友局的状态，都还要自然。像是她本来就属于那里。
　　书琴的手慢慢收紧，攥住了枕头，心里已经七上八下。
　　一口气难以平复。
　　她坐起身，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发消息给他。
　　｜书琴：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发送后，她盯着屏幕。
　　聊天记录停在那里。
　　已经是两人连着好几天的“晚安”。
　　她的手指悬在那条消息上，停了一下。刚想撤回——
　　一条信息同时进来。
　　｜祁深：没有。
　　书琴深深叹了一口气。
　　还不如不说。
　　她随手回了句“晚安”。等到了他的回复，便把手机扣下，没有再看。
　　人重新躺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