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41、第40章｜边防之夜 你怕我？

　　酒局在外区的会所。
　　灯不暗。
　　但压得很低。
　　桌面很干净。
　　酒瓶摆在中间。
　　杯子一只一只排开。
　　说话声不大。
　　但每一句，都有人在听。

　　——

　　祁深入座后，场子才动。
　　第一轮酒很快上来。
　　有人起身敬他。
　　他没推。
　　杯子空得很快。
　　有人再倒。
　　他也没拦。

　　——

　　轮到他们这边。
　　一个四十出头，身材微胖的男人站了起来。
　　工牌上写着：「城防南区组长·陈秉忠。」
　　他先举杯：
　　“祁少。”
　　祁深点了一下头。
　　陈组长的视线往旁边一转，落在书琴身上。
　　停了一瞬。
　　像是在判断。
　　酒往她那边倾过去。
　　“来，小姑娘——”
　　“她不用。”祁深说，“你们这里有橙汁吗？”
　　声音不高，桌上却静了一拍。
　　酒停在半空。
　　陈组长看向她。
　　“唉，小姑娘——出来应酬，总要喝一点。”
　　书琴下意识拿酒杯：
　　“那我——”
　　祁深伸手，直接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放到一边。
　　“橙汁，我点的。”
　　他抬眼，看着陈组长，眼神锋利。
　　停了一秒。
　　“有意见？”
　　空气一下子收紧。
　　陈组长脸上的笑停了一瞬，很快收住。
　　“没有。”
　　酒收回去。
　　“祁少说不用就不用。”
　　旁边有人笑着接话。
　　书琴坐在那里。
　　没有动。
　　只是在那一刻，侧头看了祁深。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
　　像是没打算移开，也没打算收回来。
　　气氛被重新带起来。
　　像刚才那一下，从没发生过。

　　——

　　【接待楼】
　　凌晨，他们才回到接待楼。
　　房卡在前台递过来。
　　“行李已经送到房里了。”
　　祁深接过房卡，没有看。

　　——

　　房门刷开，灯亮起。
　　书琴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动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张床。
　　她又看了一眼祁深。
　　祁深已经走进去，把外套放下，顺手把第二张房卡放在桌上。
　　“你用这个。”
　　语气很平。
　　像是已经安排好的事。
　　“我们住一间？”书琴问。
　　“嗯。边防区，你一个人一间我不放心。”祁深没看她。
　　书琴在门口停顿了一秒，才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
　　她把包放下。
　　手指在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松开。
　　“你先洗吧？我要洗头，会比较久。”她开口，声音很正常。
　　祁深看了她一眼。
　　“嗯。”

　　——

　　他进去后，水声很快响起。
　　书琴站在房间中间，没有动。她的视线落在那张床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
　　祁深很快出来。头发半干。
　　“你去吧。”
　　书琴点头，拿了衣服进去。

　　——

　　门关上。水声响起。
　　她站在水下，没有立刻动。
　　水顺着头发往下流。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始洗。动作比平时慢。
　　洗完，又站了一会儿。
　　她拿起吹风机，一遍一遍吹。
　　动作刻意放慢。
　　时间被拉长。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停了一下。
　　酒局里，他一杯接一杯的画面闪过。
　　她不确定。
　　如果今晚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
　　他会不会——
　　不克制。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
　　房间重新安静。
　　她看了一眼门，才伸手打开。

　　——

　　她以为，他会已经睡了。
　　但没有。
　　祁深靠在床头，灯没关。
　　他看过来，目光很静。
　　“好了？”
　　书琴点头。
　　“嗯。”
　　她走过去，动作明显慢了一点。
　　“晚安。” 她说。
　　然后掀开被子，在床另一侧躺下。中间留了一点距离。

　　——

　　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房间暗下来。
　　很安静。
　　书琴闭着眼，呼吸放得很轻。
　　下一秒。
　　床垫微微一沉。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过去。
　　祁深的手扣在她腰上。
　　很熟。
　　她呼吸一顿。

　　“祁——”
　　话没说完。
　　他已经低头。
　　吻下来。
　　没有试探。
　　很直接。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下一秒。
　　还是被带进去。
　　手下意识抓住他衣角。
　　他没有停。
　　呼吸压下来。
　　贴得很近。
　　带着一丝酒气。
　　他的手往上。
　　她整个人一紧。
　　“祁深……”
　　声音低下来。
　　带一点急。
　　他停了一瞬。
　　但没有离开。
　　额头抵着她，呼吸还乱着。
　　“你怕我？”
　　她没有马上答。
　　只是抓着他衣服的手更紧了一点。
　　他看着她。
　　下一秒。
　　他还是往下压。
　　唇再次贴上，越吻越深。
　　手也不安分。

　　刚吻到一半——
　　叩叩。
　　两人动作顿了一下。
　　祁深没理。
　　继续。
　　叩叩叩。
　　叮咚——
　　书琴呼吸一乱，手抵在他胸口，把距离拉开一点。
　　“去看下吧，可能有什么急事呢。”
　　祁深停住。
　　眉头明显压了一下。
　　他起身。
　　动作带着点烦躁。

　　——

　　走到门口，直接拉开。
　　“怎么了？”语气不太好。
　　门外的人站得很直。
　　“祁少，就是提醒一下，明天八点开会。”
　　停了一下。又补了几句公事交接。
　　祁深听完。
　　“知道了。”他看着对方。
　　“这点事不能发短信吗？”
　　那人一顿，立刻低头。
　　“抱歉祁少爷，打扰您休息了。”连连点头。

　　——

　　祁深把门关上，转身时，眉心还没完全松开。
　　书琴还坐在床上看着他。呼吸已经平稳。
　　他走到床边。
　　“继续。”
　　上身直接压下来。
　　却被书琴抬手挡住了。
　　两个人的距离停住。
　　“现在很晚了。”她说，“明天还要早起开会。”
　　祁深动作停住。
　　他抿了下唇，语气压得很低。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
　　“早知道就不开门了。”
　　书琴一愣，随即笑了一下。
　　“别这样。”
　　她伸手，主动抱住他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回去之后，什么时候不能？”
　　她抬头看他。
　　“今晚，在你怀里睡。”
　　祁深低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表情很稳。
　　不是拒绝，也不是敷衍。
　　是在把边界放回原位。
　　他没有再往前。
　　身体的重量慢慢撤开，转而侧躺下来。
　　她顺势靠进他怀里，头贴在他肩上。
　　位置刚好。
　　祁深的手落在她背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收紧。
　　没有再动。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像是什么，被压回了原本该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