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38、第37章｜我想一个人 我不会让你

　　这两天，一切看起来正常。
　　但她已经连着两天，只发“晚安”。
　　没有“爱你”，
　　也没有多说别的。
　　她不主动说话，他就主动开话题。
　　她也会接，但没了热情，也不延展太多。
　　和暧昧时期，她躲他的情况差不多。
　　但这一次，他知道她要什么。
　　却不想顺着她。

　　——

　　傍晚。
　　回到祁宅。
　　祁深在书房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
　　合上电脑。
　　停了一下。
　　他本来可以像往常一样去找她。
　　但他没有动。
　　那天的那件事，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他皱了一下眉。
　　按理说，这件事应该过去了。
　　可他很清楚。
　　没有。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
　　站起来，走出书房。

　　——

　　祁深进来时，没有敲门。
　　门关上。
　　书琴抬头看了一眼。
　　“有事吗？”语气平直。
　　祁深没有立刻回答。
　　走近，停在她面前。
　　她还坐着。
　　看着他，没有起身。
　　他俯身。
　　手撑在桌边。
　　距离拉近。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
　　幅度很小。
　　但很清楚。
　　祁深的视线停了一瞬。
　　没有退。
　　他低头，靠近。
　　唇快要贴上她的。
　　她的手马上抬起。
　　挡在他胸前。
　　没有用力。
　　但没有让。
　　空气停住。

　　祁深看着她。
　　眼神变了。
　　很轻。
　　他站直。
　　退开半步。
　　声量提高：
　　“你还在因为那天的事？”
　　书琴没有说话。
　　沉默，在他这里就是答案。
　　祁深的下颌收紧了一下。
　　很短。
　　“我已经解释了。你现在这样，是想让我怎么做？”

　　书琴抬头看他。
　　“这是重点吗？”
　　她的语气不高。
　　但没有退。
　　“你当时，根本没把它当回事。”
　　祁深的眉微微皱起。
　　“我们那天下午已经一起吃过了。”
　　书琴看着他。
　　“那是工作。”
　　没有情绪。
　　祁深的语气开始收紧：
　　“按你这么说，那晚上是私人时间。我不带上P.A.，也是合理。”
　　他停了一下。
　　又改口。
　　“那我因为公事被绊住，在外面吃，也合理。”

　　他看着她。
　　“难道以后每个节点，都必须一起？”
　　停了一下。
　　“第一个月我们庆祝过了。两个月你这样。那三个月、四个月？”
　　他的语速开始变快。
　　更顺。
　　“一百天？”
　　“520天？”
　　他自己都没有停下来。
　　“每一个月，每一个节日——都要这样吗？”

　　空气被压紧。
　　书琴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
　　很安静。
　　等他说完。
　　她才开口：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停了一下。
　　“但如果这些日子，对你来说没有意义。”
　　她的声音很稳。
　　“我不会强求。”
　　祁深的视线停住。

　　她没有继续看他。
　　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
　　她停了一下。
　　吸了一口气。
　　“你给我一点时间。”
　　停了一下。
　　“我想调整一下情绪。”
　　她把手收回来。
　　没有再看他。

　　“这段时间，除了公事——”
　　她顿了一下。
　　在找更准确的说法。
　　“暂时不要见面。也不要一起吃。”
　　祁深的眼神瞬间沉下来。
　　她继续：
　　“等我恢复了，我会回来找你。”
　　又补了一句：
　　“不会太久。”

　　说完。
　　她站起身，直接往门口走。
　　很快。
　　祁深的反应，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快。
　　他伸手。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等等。”

　　书琴停下，回头看他。
　　语气依然平。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自己消化情绪。”
　　她试着挣脱。
　　他没有放。
　　反而更紧了一点。
　　然后，像是卯足了勇气。
　　“对不起。”
　　声音低了下来。
　　“不要这样。”
　　停了一下。
　　“我错了。”
　　他看着她。
　　“以后纪念日，我会留出来。”

　　书琴看着他，眼神带点无奈。
　　“我不是为了让你这么说，才这么做的。”
　　停了一下。
　　“我不需要你改变什么了。”
　　她冷静地解释，再次试着抽手。
　　“你放开。我需要一个人静一下。”

　　祁深这一次终于急了。
　　“我不要。”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我也不是为了让你留下，才敷衍认错。”
　　停了一下。
　　“我一直知道，是我说话重了。
　　只是——”
　　他顿了一下。
　　“不肯低头。
　　对不起。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消化。”
　　他那句，
　　像是把她最后那一点压住的东西，直接扯开。
　　书琴看着他。
　　眼眶红着。
　　眼泪却没有马上掉下来。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
　　没有挣。

　　“我只是想一起吃一顿饭。”
　　很轻。
　　停了一下。
　　“很过分吗？”
　　祁深没有说话。
　　她继续。
　　语速有一点乱，但每一句都很清楚。
　　“再忙，也要吃饭的。
　　吃快一点也可以。
　　在车上吃也可以。
　　回家煮个快熟面，也可以。”
　　她的声音开始发哑。
　　“我没有要多正式，也不是一定要去哪里。”
　　她看着他。
　　眼泪这一次，没有停住。
　　“我只是想——”
　　停住。
　　呼吸乱了一下。
　　“那一顿饭，是我们一起吃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没有移开视线。

　　“而且——”
　　她吸了一口气。
　　“我是你的P.A.。
　　你去处理公事，我可以跟。
　　你不需要把我丢在家里。”
　　她哭得更厉害。
　　祁深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停。

　　“那天，我本来只是有点失望。”
　　声音很轻。
　　“可是你后面说的话——”
　　她看着他。
　　“才是让我更难过的。”
　　空气完全静住。
　　祁深上前一步，把她紧紧抱住。
　　“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
　　我以后会记住。”
　　她的眼泪还在掉。
　　这是她第一次，哭得这么大声，这么久。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一下一下替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