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31、第30章｜没事 如果我没来

　　她一路没说话。
　　车门关上。
　　车子驶离老宅。
　　后座。
　　两人坐在一起。
　　距离不远。
　　却安静得有点不对。
　　祁深侧头看她。
　　她在看窗外，视线却只盯住一个点，没有动。
　　手指贴在膝上，微微收紧。

　　“你怎么了？”
　　他问。
　　“没事。”
　　她说得很快，声音有点紧。
　　他没有接。
　　只是继续看她。

　　过了一会儿。
　　他又问：
　　“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她还是没看他。
　　声音压得更低。

　　祁深沉默了会儿。
　　然后，只叫了一声：
　　“书琴。”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下一秒。
　　她的手指忽然收紧。
　　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低着头。
　　声音很轻。
　　却压不住。

　　片刻，才开口：
　　“如果我没来过…”她又吸了一大口气。
　　“对你是不是更好一点…”
　　祁深皱眉。
　　“不是。”
　　他抓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书琴平复了一点。
　　然后想到什么，又突然哭起来。
　　“如果…如果你以后要找贵族女子结婚…你告诉我就是了…我可以放手…”
　　祁深开始不悦：“你在胡说什么。好端端的我干嘛找贵族女子结婚，我的女朋友是你。以后这种话别说了。”
　　书琴还在哭，还在说。
　　“呜呜呜，可是——”
　　祁深直接托起她下巴，吻上去。
　　堵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
　　书琴被吻了两秒，就挣扎着把他推开。
　　祁深放开她后，看着她。
　　“有鼻涕…”书琴低着头，用纸巾清理了自己，才倒回祁深怀里。

　　祁深笑了一下。
　　然后搂着她。
　　她的肩还在轻轻发抖。
　　他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
　　眼神沉了下去。
　　还闪过一丝冷意。
　　“今晚睡我房间。”他忽然开口。
　　她一愣。
　　收住了眼泪，抬头看他。
　　“为什么？”
　　“你一个人会想太多。”祁深轻声说。
　　书琴犹豫了一会，才点头。

　　——

　　夜已经很深。
　　主宅安静下来。
　　祁深安顿了书琴后，才穿过房尾的小图书馆。
　　过了两秒。
　　他开门，从侧门走进书房。
　　门关上。
　　桌上的文件还在。
　　他没有看。
　　他站了一会儿。
　　手落在桌面。
　　没有动。
　　指节轻轻敲了一下。
　　很轻。

　　下一秒。
　　他拿起手机。
　　拨出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老管家：二少爷。
　　祁深的声音很低。
　　祁深：今天下午，谁在客厅？
　　老管家：我在。
　　祁深：她见了谁？
　　老管家：夫人。
　　祁深：说了什么？
　　对方沉默。
　　祁深：说。
　　老管家：问了身份。问了关系。
　　祁深：她怎么回的？
　　更长的停顿。
　　老管家：她说，她只是您的P.A.。
　　祁深：以后，她在的时候，提前通知我。
　　老管家：明白。

　　他没有再说。
　　直接挂断。
　　手机放回桌面。
　　他站在那里。
　　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
　　他才坐下。
　　灯光落在他侧脸。
　　很静。
　　他看着桌面。
　　眼神没有情绪。

　　——

　　祁深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的人。
　　她正抱着抱枕侧卧着，
　　对着床头亮着的小夜灯。
　　睡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