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2章｜河边约会 如果我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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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河岸那天风很轻，水面被夕光拉成一整片缓慢流动的银色。
人不多。
祁深走在外侧，书琴刻意贴着内侧的步道走，离护栏始终隔着半步的距离。每次脚步靠近边缘，都会下意识慢下来。
祁深注意到了。
“你不靠过去看吗？”他问。
书琴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怕水。”
祁深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她。
“你不会游泳？”
“会一点点，在浅水区玩水还可以。”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种就会怕。”
他没追问，只是“嗯”了一声，把步伐放慢了一点，顺手换了位置，让自己走在靠河的那一侧。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侧过头看他，带着一点笑意，又有点不好意思。
“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祁深挑眉：“你问。”
“如果有一天，”她指了指河面，“我跟你妈妈一起掉下去，你会救谁？”
“你。”祁深立刻回答道。
她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来。
“这么快？”
“我跟我家人关系本来就不好。”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她心里一软，又得寸进尺似的追问了一句：“那如果是我跟程遇呢？”
这次祁深皱了下眉。
“贵族圈的人从小都受过精英训练，都会游泳。他不用我救。”
他说完，看了她一眼，“所以还是救你。”
她还想再问什么。
祁深却已经侧过头看她，像是终于意识到她在纠结什么。
“不用问了。”
他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
“不管你换谁，我都会选你。”
不是承诺。
是结论。
他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
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你已经在我这边了”的笃定。
“没想到，这种问题，未来也还在问？” 说完，意味深长地笑她。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笑了笑，耳尖有点红。
“要不，我教你？这是生存技能，不会可不行。”
“不用了。我的域女训练也是有教啊，我都学不会。还是算了。”
祁深看了她一会儿，说：“没关系，以后再慢慢来。”
他们沿着河边继续走，看到有一处桥上在卖爱情锁。
“诶，是爱情锁！我在书上看到过！”书琴拉着祁深冲过去。
“一起锁吗？”书琴问。
祁深打量了一下桥头护栏密密麻麻的锁头，每个锁头上都写着扭扭歪歪的名字。
“这个…可能不太方便。”祁深有点迟疑。
书琴抬头看他，不解。
“身份问题。我是替储，名字出现在这种公共区域不太好。就算不写名字，给人看到我在锁这个，也怪别扭的。”
书琴眼神失落，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暗下来。祁深牵着书琴的手，两人准备离开。
在祁深心里，“她怕水”这件事，被他默默的记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2章｜河边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