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20、第19章｜初吻之后 她逃了

　　两人的呼吸贴在一起。
　　祁深的气息钻进书琴的鼻腔里，异常清晰。
　　与拥抱时的气息不同，那时是淡淡地将她包围。此刻，这气息却随着他贴近的呼吸，直直扑在她的鼻下，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一时间不敢呼吸。
　　嘴唇温温软软的，周围却好像被冻僵。

　　祁深贴着她的唇吻了一会，
　　才慢慢放开。
　　后颈的手一松开，书琴几乎是立刻拉开距离。
　　椅子猛地退后，与地上摩擦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她盯着他的脸几秒。
　　“我……明天开会的资料还没好，我先去准备。”
　　她说得很快。
　　然后，转身开门离开。

　　祁深走出小饭厅时，看到书琴从客厅方向折返，跑上楼。
　　——她走错路了，刚刚去的是客房方向。
　　门“怦”的一声。
　　“咚”，上锁了。
　　祁深愣了一下。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明天，星期日，并没有开会。

　　——

　　书琴靠在门后，没有立刻动。
　　房间很安静。
　　窗外的灯从玻璃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小块浅光。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像是在确认。
　　心跳还没慢下来。
　　呼吸也乱。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刚坐下，又忍不住抬手。指腹再次碰到刚才被他吻过的位置。
　　温度已经不在了。但感觉还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有点不敢相信。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不是电影里那种慢动作。
　　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是呼吸忽然乱掉。
　　是整个人像被什么定住。
　　靠得太近的时候，时间像被静止。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胸口又乱了一下。

　　“难怪以前妈妈说，不可以和男生在一个房里。”她开始自言自语。脑海里忽然浮起小时候听过的话。“如果一定要在同一个空间，门要开着。”
　　她当时还觉得，太夸张了。现在忽然明白了一点。
　　她低头，用手背碰了一下额头。有点热。
　　她开始回想刚才的情形——
　　突然拉开距离，找借口，逃，锁门。
　　她会不会让他以为，自己做错了？
　　可她已经是他女朋友了。
　　接吻…不是正常的吗？

　　“书琴？”门外响起祁深的声音。
　　书琴整个人一僵。没有回应。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
　　脚步声走远。
　　书琴又靠回床头，陷入沉思。
　　坐了好一会儿。

　　等她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才发现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书琴：刚刚，我吓到了。
　　手机屏幕马上又亮起。
　　｜祁深：还好吗？
　　书琴忽然有点内疚。
　　｜书琴：现在没事了。
　　｜祁深：好。晚安。
　　｜书琴：晚安。
　　她放下手机。忽然开始有点期待明天。

　　——

　　第二天早上，书琴很早就醒来。
　　她在房里待了很久，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

　　敲门声响起。
　　书琴惊了一下。
　　“书琴？”是祁深。
　　她走过去，把门打开。
　　祁深站在门外。
　　“睡得好吗？”祁深问。
　　“还行。”她声音很轻。
　　祁深点了点头。
　　“我今天一整天和朋友有约。”
　　书琴愣了一下。
　　她看了他几秒。
　　“好。”

　　——

　　夜已深。祁深回到主宅。
　　他直接上楼，停在书琴房门外。
　　他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再敲一次。
　　他推开门。房间里没人。
　　祁深拿出手机。

　　｜祁深：你不在家？
　　很快有回复。
　　｜书琴：嗯。在工地。
　　｜祁深：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吗？
　　｜书琴：再待一下。你先睡。
　　｜祁深：哪个工地？

　　聊天界面停在那里。没有新的消息。
　　祁深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然后拨了电话。

　　——

　　夜已经深了。
　　车停在工地外。
　　远处焊接的火花一阵一阵亮起又灭。
　　书琴坐在一块水泥台阶上，看得很专心。
　　听见车声，她抬头。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机收进了口袋。
　　祁深已经走过来。
　　他看着她，眉头微皱，语气不悦：
　　“上车。”

　　——

　　车子开出工地。
　　“怎么又来这？”祁深先开口。
　　“看他们建塔。”
　　“短信为什么不回？”
　　书琴看着窗外。
　　“没看手机。”
　　祁深皱了一下眉。
　　“一个人待这么晚。”
　　书琴沉默了一下。
　　“你不是一整天都不在吗。”语气很淡，却听得出是在抱怨。
　　祁深侧头看她：
　　“生气了？”
　　书琴吸了一口气。
　　“昨天亲了人，今天就不见了。你说呢？”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希望我在？”
　　书琴想了一下。
　　“嗯。”她低声说，“才搬进主宅，还以为星期日能见到你。”
　　祁深看了她一眼。
　　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明晚，陪你。”
　　书琴没回应。
　　祁深伸出手，握着她。
　　“下次不要来这待这么晚。想来，告诉我。我陪你。”祁深的语气柔下来。
　　书琴还是不说话。
　　祁深看她一眼。
　　“下星期六，约会。”
　　书琴转头看他，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嗯。”祁深看着前面，却也听出了她的兴奋。嘴角也止不住地往上扬。
　　“那你明晚还是要陪我。”书琴理直气壮道。
　　然后，开始把玩他的手。
　　祁深轻笑了一声。
　　这么好哄。

　　他又说了一句：“昨天晚上……我以为，你又躲我。”
　　“没躲。”书琴回应道，“我只是没想到会往那方面发展，所以吓到。”
　　祁深又问：“会不会不喜欢？”
　　书琴偷偷瞄他一眼。
　　“不会……只是会紧张。”

　　——

　　车子停在主宅门厅前，两人牵手走进门。一路穿过客厅，再上楼。上到二楼，脚步几乎同时停下来。

　　祁深看向她。书琴也看着他。
　　“抱一下，一整天没看到了。”祁深说。
　　两人紧紧相拥了一会儿。
　　祁深松开手臂。
　　他看着书琴，目光往下落了一瞬，又拉回来。
　　书琴呼吸顿了一下。
　　他凑近。
　　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
　　书琴对他笑了一下。
　　“晚安。”
　　才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