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5章｜经痛 第一次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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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
微风轻轻吹拂着窗帘，晨光从敞开的窗外照进来，在房间地上晃动着。
客房里，手机的闹钟铃声响起。
书琴皱了皱眉。还没睁眼，手已经下意识按住小腹。
一阵熟悉的抽痛。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马上起床。
应该……缓一下就好。
她把闹钟关了。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蜷起身体。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
再睁眼时，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8.23。
她撑着床，挣扎着坐起身。
再不准备，来不及了。
她强忍着不适，到厕所刷牙洗脸。
肌肤碰到冷水时，寒意一下子窜遍全身。她打了个寒颤。
洗漱完，她很快来到书桌前坐下。
才站了那么一会儿，身体已经开始发软。
刚要打开电脑，小腹猛地一阵抽痛——她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
她闭上眼，回想昨天。
冰奶茶。
工地上冰凉的石墩。
吹了一晚的夜风……
——难怪。
她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办。
请假吗？可是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好了……
还是再躺躺吧。等会儿是坐着工作，费不了太多精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直到闹钟再次响起，她的疼痛却越发严重。
——
8.55，祁深已经坐在视频会议室前准备。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书琴：今天需要请假一天。
｜祁深：怎么了？
｜书琴：经痛。
祁深看着那两个字。
他知道。来月经时的痛。课本上读过，也听过。
只是，从没亲眼见过。
他正想再回些什么。
屏幕上的时间，正好跳到九点。
——
会议开始。
第一组结束后，趁着第二组开始前的间隙，祁深发短信。
｜祁深：还好吗？
然后，整个会议，祁深时不时看一下手机屏幕。
没短信进来。
11.00，会议结束。祁深拿起手机，又发。
｜祁深：现在怎么样了？等会儿过去看你。
这次，很快收到回复。
｜书琴：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祁深打给管家，让厨房备一份粥、准备自己的午餐。他不打算出去吃了。
然后，继续在书房工作。
结束后，到饭厅用餐。然后拎着粥，走去客房。
——
祁深敲门。没人回应。他直接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书琴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被子凌乱地盖在她身上。
祁深愣了一下。
他把粥放在桌上，走向床边，手碰了一下她。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猛吸一口气，缩得更紧。
祁深把手抽开。
“我给你带了粥。”祁深轻声说。
“谢谢。”她却没有起床。
祁深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她整个人还是蜷着。
“你不吃吗？”
“我不饿。”书琴说。祁深继续站着。
书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又实在没力气坐起来。
她抿了一下唇，声音很轻：
“我想再睡一下。你还有事忙吧？”
祁深看着她。只能点头。
“嗯。”然后转身离开。
——
走廊很安静。门在身后关上。
祁深走到花园，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程遇很快接起。
程遇：怎么了？
祁深靠在墙边，声音很低。
祁深：问你个事。
他停了一下。
祁深：女生经痛……怎么办？
程遇：痛到什么程度？
祁深：整个人缩在床上，碰一下更痛……好像坐不起来。也没胃口吃东西。这……正常？
程遇：止痛药吃了吗？
祁深：还要吃止痛药？只是经痛就吃，会不会有副作用？
程遇：经痛严重的时候，比很多外伤都痛。按你刚刚说的，她现在差不多八分痛。你去买专门给经痛的止痛药。牌子照片发你了，到药剂行照着买就行。
祁深：居然还有专门给经痛的…
程遇：（轻笑）这是常识。
祁深：我怎么知道。（停一下）我又不是女人。
——
祁深像往常一样，到外现场勘察。不同的是，他刻意比平时早结束。回来时，手里拿着药。
祁深推门进去。
房间很安静。书琴还蜷在床上，像睡着了。桌上的那碗粥还在那里，没有动过。他走到床边，轻声叫她。
“书琴。”像怕吓到她。
书琴动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
祁深把药放到床头。
“吃药。止经痛的。”
书琴看了他一会，像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你不是出去了吗？”她看了一眼窗外，“几点了？”
“快五点了。”
书琴吃力地坐起来。
祁深把水递给她。
她接过水，把药吞下去。
祁深接过水杯，把杯子放在桌上。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
书琴又躺回去，闭上眼睛。
祁深没有走。他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
房间很安静。
片刻后，书琴睁开眼睛。呼吸已经平稳。
她看着那盒药：“你去买的？”
“嗯。”
书琴看着祁深的脸，感激地对他笑了一下。
“谢谢你。我们那边，没有这个。”
祁深看她。
“为什么？”
书琴撑着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
“在未来，多种药物被查出了副作用。就都不太鼓励用药。虽说有的副作用很轻微，但我们都在尽力研究比药物更好的替代方式。”书琴想了一下。
“经痛时，就躺在床上。有热疗功能，能舒缓下腹的抽搐。就是用时久了点，而且需要一直躺着。
不过学校、职场都把健康放第一。经痛躺床请病假，都是社会常态。”
祁深挑了一下眉。
“所以，你才没吃过烤肠？未来，精致食品、加工食品不会全禁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书琴诧异地看着祁深。
然后，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脑子真好。”
她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
“不过这种药……好方便。不用一直躺着。现在感觉好多了。”
——
空气又安静了一瞬。
祁深站起来。书琴抬头看他。
“你要回去了吗？”
“嗯。回书房处理点事。”
“好。”
祁深刚转身走向门口，书琴突然叫住他：“祁深——”
只见书琴从床上站起身，上前，轻轻抱了祁深一下。
“谢谢你。”像是把第一次请他离开的话，撤回。
祁深愣了一下，忘了反应。
“不客气。好点了就好。”
书琴把手臂松开。看着他的眼睛问：“等下…你还会再来吗？”
祁深的喉结动了动。
“嗯。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我们的晚餐。一会儿我拿过来。一起吃。”
——
祁深离开书琴的房间。门才关上，他就后悔了。
刚才怎么傻愣了。他应该抱回去，抱久一点的。
他低头看向书琴刚才抱过的地方，下意识摸了一下。然后，往主宅方向走去。
从客房回主宅，要绕过一整片庭院。石径沿着草坪边缘延伸。平时除了打扫的人，很少有人往那边去。夜里更是没有人。
祁深走到主宅台阶前，停了一下，回头看。
这段路不算远。只是，真不方便。
万一，她夜里突然需要他呢？
万一，她痛到发不了信息呢？
祁深回头，往宅内走。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5章｜经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