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你的人是我》江米粒

5、小张是谁 付小冬表露

　　5、奶奶口中的小张是谁？
　　秦露的话让张宁意识到，兴许付小冬真的喜欢自己，她开始慌张起来。
　　当买饭的两人开心地给两个女生送来饭时，张宁尴尬地盯着付小冬，“你别再跟着我啦，你学校也远，要不你就到下一站转车吧！”
　　“都送到这儿啦，我干嘛要转车？”付小冬不干啦。
　　“我，我有学长的帮忙，不用你去也可以。”张宁颤巍巍地说道。
　　秦露边吃着饭，边注意着对面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她知道张宁在拒绝发小。看得出发小很执着，似乎非要送到目的地不可。
　　秦露根据经验：觉得付小冬继续执着下去一定会适得其反，到时可能跟张宁连朋友都做不成。她开始着急起来。
　　“那个付同学，张宁说得对，有我们，你就放心转车去学校吧。我们保证把人给你安全送到。”秦露朝付小冬保证道。
　　付小冬一听，虽然自己不乐意，可人家说得这么信誓旦旦的，再加上张宁也不想他继续跟着。再执着有点过啦。要是让张宁反感自己就不划算啦！因为他十分了解这个发小的脾气。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他有些不舍，伸手搭在张宁的肩上，盯着张宁再次确认道。
　　张宁赶紧点了点头，朝他笑了笑。
　　此时夜幕降临，车厢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付小冬开始收拾行礼，看他那慢腾腾的样子，似乎真不想离开。
　　“呜——”火车到站了，张宁起身跟在付小冬的后面，她打算送他下车。
　　付小冬在前面走着，下车的人似乎很多，张宁被后面的人推搡着，使得张宁不得不朝前面的付小冬靠了过去。
　　这种暧昧的接触，让付小冬心动不已。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门口，付小冬突然转身，将张宁推到车门对面的角落里，喘息地朝张宁警告道：“在学校不许谈恋爱”对张宁下了个命令，低下头吻了张宁一口“我喜欢你！”说着转身挤向人群，下车啦！
　　付小冬像一个幽灵，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夺走了张宁的初吻，而此时的张宁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愣在那里好一会，直到门口已经没人啦，“付小冬，你个疯子！你对我做了什么？”张宁的内心在叫嚣。
　　火车继续前进，而张宁像被人夺了魂似，心不在焉。
　　“刚才有什么事吗？”秦露看出了张宁的异样，询问道。
　　“哦，没什么。”不知怎么的，张宁却流下了泪。
　　秦露赶紧坐在她身边，安慰道：“怎么啦？谁惹你啦？”
　　“秦学姐，那个该死的付小冬，刚才，刚才当那么多人的面亲了我！”说完哇地一声哭出了声。
　　“别哭，”张宁的哭声引来侧目，她劝慰道：“这有什么，人家喜欢你，亲你不是很正常吗？”
　　“可我又不喜欢他，他为什么要这样！”
　　“那亲都亲了，你能怎么办？哭也没用啊！”
　　“这个死小冬，我，我要跟他绝交！”张宁小时候也常常用这个方法让付小冬妥协。
　　秦露一听，差点笑出声来，哄着张宁，“行，他这么做是不对，绝交这事，你得慎重！”
　　“干嘛要慎重？！”看得出来张宁很生气，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疑惑地问道。
　　“你想啊，你俩都要好了这么些年，他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你不怕他以后到处去说你啊？！”
　　“说我什么？”
　　“说你的坏话呗！”
　　“真有这么严重？！”张宁一听，想想自己身上的槽点的确很多，渐渐打消了要绝交的想法。
　　“嗯！”
　　张宁被秦露忽悠了。她想了想，“我也可以说他坏话，可他没什么缺点，我又造不来谣，”看得出张宁此时很为难，负气地说道：“那行，暂时不跟他计较啦，我就当刚才被蚊子咬啦！”
　　张宁的可爱差点把秦露憋成了内伤。对面的男生也咬着嘴唇，想笑不敢笑，努力地克制着。
　　漫长的旅程终于结束了。
　　三人结伴来到了学校，张宁在学长的帮助下，报了道，顺利地找到了宿舍，当她拆开行李，准备铺床时，一封信落了下来。
　　她好奇的看着封面上的那几个字，一眼就认出了是付小冬的笔迹，拆开了信，好家伙：三张干干净净的白纸。
　　为了确保无误，张宁还翻来覆去，正反面地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就是三张白纸。
　　“你真可以啊，又捉弄我！”张宁将三张纸揉成一团连同信封一同扔进了垃圾桶。
　　不过发小的吻以及没有字的信并没有影响到张宁开启开心的大学生活。
　　一个休闲的下午，她跑到电话亭，给高奶奶家打去了电话。
　　“喂？”一个男子的声音。
　　“喂，我找，”张宁刚想说找奶奶，她突然意识到对方有可能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高语。犹豫地问道：“你是高语吗？”
　　对方一听，声音听起来挺年轻“是我，你谁啊？”
　　“我，我是张，，”
　　“给我，一定是找我的。”此时高奶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喂？是小张吗？”高奶奶简直神通广大，还没听见声就知道是自己，这让张宁很开心。“是的，是我，奶奶！”
　　两人亲热地聊了起来，一旁的高语不解地盯着奶奶，感觉这奶奶在外面是不是有个不为人知的私生孙女什么的，这么热情，话又多，语气也和善，根本不像对他那么严厉，还时不时要教训他。
　　一晃快半小时了，“奶奶这电话费很贵的！”一旁的高语开始捣乱道。
　　“行，行，行，那咱们就说定了，你下次一定要到家里来。我煮好吃的给你！”说完笑嘻嘻地挂断了电话，一看到旁边的高语，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奶奶，我可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跟上戏台一样，这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面对孙子的抱怨，高奶奶没好气地数落道：“你是亲生的咋啦，这么大了还让人不省心，书不好好读，成天想着到处惹事生非，什么时候才懂事啊！人家这小张，跟你差不多，又乖巧，懂事，我怎么不喜欢，难不成喜欢你这样的坏小子，我有毛病还差不多。”
　　“奶奶！”
　　“奶什么奶，这小张是我认定的未来的孙媳妇，你不成气，我就把她介绍给你哥，你哥肯定喜欢。”
　　“我哥有女朋友啦，你瞎操什么心啊！”
　　“你说那个什么丽的？”
　　“奶奶，你怎么知道？!”高语好奇地问道。
　　“他是我孙子，什么事我不知道。”奶奶没好气地说道。“你哥那眼光不怎么样，那个女孩长得倒是漂亮，可她不适合你哥，回头你给你哥说说，让他们断了吧！”奶奶像个预言家，给高语布置了任务。
　　高语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女朋友的来历，因为自己当初的冲动，把张宁那个傻瓜带到医院，促成了这段‘佳话’，一想到这里，他就后悔不已，典型的好心办坏事具像化了。
　　“还有，你那屋早就收拾出来了，你打算睡沙发睡到什么时候啊？！”生气的奶奶朝他抱怨道。
　　“真是皇上不急，急太监。”高语小声地反驳道。
　　“什么太监，谁太监啦？”奶奶耳朵不聋，质问道。
　　“没有，我马上就搬去屋里。”说着高语逃也似地拎着行李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房间里清爽的味道，让高语感到很舒适，看着整洁的屋子，他就知道这让奶奶受累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一看到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朝床奔了过去，开始翻找起来。没一会，这床就被他翻了个底朝天，乱成一团，满头大汗的他又朝其它地方查看，翻找，不一会，屋子里乱成了一片。
　　衣柜，就剩下那里了，他疾步上前，一把拉开衣柜门，空空如也。不对啊，明明在屋里，怎么没有啦。
　　“奶奶！奶奶！”
　　听到孙子急切的呼喊声，奶奶急冲冲地跑了过来，一进屋，一片狼藉，“咋啦，这屋里被偷啦！”
　　“没有，我在找东西！”见吓到了奶奶，赶紧解释道。
　　“你找什么东西，人家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屋子，被你这么糟蹋啦！”
　　“奶奶，没有，我找我的东西，一会我会弄好的。”
　　“啥东西，丢啥啦？”
　　“一件衣服，女孩子的，还有点烂的，你看到没有？”高语赶紧描述到。
　　“烂衣服，还女孩子的？”奶奶一听，狐疑地盯着长得高大的孙子“你变态啊，拿人家姑娘的衣服。”
　　“没有，我想找到还给人家。”他撒谎道。
　　“一件烂衣服，谁稀罕？”
　　“奶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看到了没有？”高语急了。
　　“我，”此时奶奶想到这屋子是小张收拾的，看孙子这么重视的样子，一想到人家好心办坏事，奶奶撒谎道：“我没看见什么破衣服，你爱信不信！”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
　　这可把高语急得不行，他再次巡视着这屋子，一再确认有没有漏掉了哪个角落，或被忽略的地方，继续翻找起来。
　　“呐！”此时奶奶朝他递来一件衣服，“这是你的吧！”
　　满头大汗的高语盯着奶奶手上的衣服，瞬间眼神变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奶奶“这衣服哪来的？”
　　“什么哪来的，不是你的吗？”
　　“是我的，可这件衣服我明明送人啦怎么在家里！”
　　“哦，我也不知道，那天收拾屋子时，只有这么件衣服，我就顺手洗了，想着你回来也好穿一穿，结果我又收到我房间了，刚你问起衣服，我才想起来。”
　　高语拿着这件让他意想不到的衣服，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家有谁来过？”聪明的他还是打算问一问。
　　“怎么啦？你闻得出味啊？”奶奶也挺意外的，看到颓废的孙子，她并不太想让高语知道有个喜欢他的姑娘来过家里。因为她觉得现在的孙子不配有那么好的女孩。
　　“到底有没有人来过？”高语开始急了。
　　面对孙子的质问，奶奶也一肚子火，“我一个老太太在这儿哪有什么人来啊，你这个臭小子去那边一年也没想到回来看看我，我还没埋怨你，你倒好，现在来找我麻烦，怪我把东西给你弄丢了是不是？”
　　“没有，奶奶，对不起，我错啦，我没有想怪你，我就是问问。”见奶奶生气啦，高语赶紧哄道。
　　“问，问什么问，什么破衣服，你要这么兴师动众地把家里翻成这样，是哪个不要脸的？”奶奶怕孙子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埋怨道。
　　“奶奶，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见解释不清楚，高语抱着奶奶愧疚地说道：“奶奶别生气啦，我错啦，一年没回来，是我不对，我，”此时他流下了泪，他不敢跟奶奶说事实，一想到过去的一年他们两兄弟都经历了什么，他就害怕，怕奶奶担心，吞咽下剩下的话语，安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一定每天都陪着你。我不出去玩啦！我听你的话，好好读书。”
　　奶奶的泪也流了下来，这个小孙子是她最爱的一个，小时候虽说顽劣了点，可在她面前很听话。大孙子从小懂事，可总是有种疏离感，就像他的母亲，心不容易捂热的那种。
　　“好好好，奶奶就知道，你仍然是我的乖孙子，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祖孙俩终于将话说得明明白白。至于这衣服怎么回到家里，他不想再纠结，兴许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张宁还来的，只是奶奶年纪大给忘了。一场风波终于平息了。不过他很聪明，他知道肯定是张宁来过。为了确认，他有了打算。
　　“张宁！张宁！”放学啦，高语终于鼓起勇气来到张宁家的院子里，朝着张家叫喊着。
　　“你谁啊？”围着围裙的张妈听到叫喊声，拿着铲子走了出来。
　　“阿姨好！”高语赶紧朝张妈鞠了一躬，“我是张宁的同学，我想找她借本书。”撒谎道。
　　“张宁已经去外地读书啦！”
　　“去的哪里？”高语怎么会不知道，虽然知道是深圳，可到底是哪所学校，还不知晓。
　　“深大！”
　　“哦，那谢谢你！”打听到后，一溜烟地跑了。
　　“哎，你叫。。。”张妈突然想起厨房里的菜，没有过多纠结赶紧朝厨房跑去。
　　高语是开心的，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张宁考同一所大学。
　　在香港高二读了一半，因为手术，停了半学期，这次转学回来，他打算直接读高三。他相信以他的实力，应该不成问题。
　　从张宁家回来后，他像变了个人，自律得很，奶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一天晚上，奶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高语仰着头摸索着走了出来“奶奶，我流鼻血啦！”
　　“低下头，低下，”奶奶急忙纠正道，“把鼻子这个地方捏住，身体前倾，低下头，嘴巴张开，呼吸，坚持住。”
　　高语赶紧照着奶奶的方法实施，几分钟后，血慢慢止住了。
　　“别动！”奶奶在沙发上陪伴着，给他擦拭着手上，脸上的血迹。
　　“一定上火啦！”奶奶边擦边念叨着，“学习压力大吧！”
　　“奶奶，你以前都让仰着头，怎么现在。。。”
　　“那都是小张教的。她说这样才是正确的止血方式。”
　　“小张？谁啊？”
　　“哦，你不认识！”奶奶撒谎道。
　　“奶奶，你来这儿不久，交的朋友可不少啊。”高语调侃到，“楼下的还有楼上的，他们可都对您印象深刻啊！”
　　“那当然，你奶奶我一人在家，深知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把邻里关系处好啦，你们也少操心嘛！”
　　看着奶奶可爱的样子，高语笑了笑，“那这个小张又是住哪层的，我住这儿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有姓张的人家？”
　　“她啊，不是这儿的，她家离这儿也不太远。”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啊，”奶奶看了看高语，“奶奶问你个事！”神神秘秘地问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怎么，你想抱重孙啦！”
　　“别瞎说，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高语变得严肃起来，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长得不好看，可我喜欢她。”
　　“很难看吗？”奶奶担心地问道。
　　“也不是，就是很普通的那种，但性格很好，对人也很诚恳。看到她受，，”说到这儿高语的心里有点堵，怕奶奶担心，“可她不喜欢我。所以我，暂时还没有！”
　　“那行，等你考上啦，奶奶给你介绍一个，保你满意！”奶奶的眼里闪着光。
　　“不用，我自己可以。”高语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别那么早下定论，认识一下又不吃亏。记着，考上。”奶奶见孙子的鼻血也止住了，笑了笑叮嘱道。
　　高语对于奶奶的好意，只能开心地点了点头，回到房间学习去了。
　　看着努力的孙子，奶奶眼里充满了希望。
　　血气方刚的年纪，英俊、帅气，努力的高语在学校里散发着魅力。
　　对于爱慕者的书信，他扔在了一边。自从遇到张宁后，他的心从来没有动摇过，他现在的目的就是追到她身边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尽管他曾看到她身旁有个帅气的男生，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在香港时，他之所以那么闹腾就是因为他在想办法转回原来的学校。可当他刚刚回来时，又被那一幕深深地刺痛，直到奶奶骂醒了颓废的他。
　　“高语，”这天班主任把他找到办公室谈论起了他的高考志愿。
　　“顾老师，你不用劝我了，我想去深大。”高语郑重其事的说道。
　　顾老师盯着他，似乎劝不动，推了推眼镜“你去深大难道是为了张宁？”
　　高语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顾老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追女朋友可以，可，以你的成绩，去北边的重点更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张宁？”高语没有隐瞒老师。
　　“你们这种年纪啊，容易冲动，我理解，可你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什么是重要的！要学会分清楚主次。”
　　“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些事？”高语仍然不解，因为面前这位老师跟他并不熟，但像是对他了如指掌似的。
　　“那当然是张宁。”
　　“她，”高语不敢相信，“她告诉你，我喜欢她？”
　　“没有，她没有这么说，她是我以前学生，头一年失利，复读了一年，有一次她跑到我办公室来要你的家庭住址还电话号码，我就猜到你俩肯定有事。”顾老师鬼精精地朝高语透露道。
　　高语一听，脑海里闪过种种，甚至连奶奶口中的小张，他也联想到了。家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衣服，他有理由相信那是张宁还回来的，而在那个家里，一想到张宁曾经在他的房间里转悠，他就害羞起来。还有那件被他藏起来的烂衣服，他的心跳加速，“糟啦，张宁那个笨蛋该不会认为我是个变态吧！”一想到这里，他无地自容。
　　“谢谢您老师，不过我还是打算去深大，再次感谢您！”理智让他想逃，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他不顾一切地朝家里赶，三步并成两步，打开门，见到奶奶，一把抱住了她：“奶奶，你要给我介绍的女生是张宁吧！”
　　奶奶推开他，“你知道啦！”
　　“奶奶，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盘下菜啦！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张宁来找我。”
　　“谁让你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人家姑娘那么好，别回头把人家给坑啰！”
　　“奶奶，你还真是我的亲奶奶啊！”说完，抱起奶奶转了一个圈。“放我下来，你这个混小子，晕死我啦！”
　　高语很开心，将奶奶稳稳地放了下来，“谢谢您奶奶，我喜欢的人就是张宁！”高语坦白道。
　　“那你对人家可要好好的，她是个好姑娘！”
　　“嗯！”
　　“快放假啦，小张说回来会过来看我，你到时可要好好表现啊！能不能把她变成我的孙媳妇就看你啦，我的乖孙子！”开心地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高语英俊的脸蛋。
　　高语一听更开心啦，开始期待起来。
　　上学期结束了，高语不负众望，成了全年级第一。
　　哥哥高言听说后，也打算回家过年，顺便为弟弟再打打气，争取考上国内最好的学校。
　　张宁也收拾好行囊，准备返家。尽管是南方，张宁依然将奶奶织的那条红色围巾带在身边。因为她很喜欢。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用。想奶奶和高语的时候她就会拿出来看一看，一阵温暖。
　　秦露找了过来。她的脸色很难看，神色很慌张。
　　“你怎么啦？生病啦？”张宁关切地询问道。
　　“张宁，我怎么办？”见宿舍里只剩下张宁，秦露哭丧着脸，向张宁诉说道。
　　“怎么啦？出什么事啦？！”
　　“我怀孕啦！”
　　张宁一听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是好事啊，你该高兴才是，干嘛苦着脸？！”
　　“他们家不同意我俩，让我把孩子打掉！”
　　张宁一听，瞬间怒了，“这还是人干的事吗？怎么能这样呢？”
　　“我们快实习啦，马上就要分开，我怎么办？”秦露没有了主张，慌得发抖。
　　“王兴呢，他怎么说？”张宁质问道。
　　“他现在也全靠家里，家里人的话，他必须得听。”秦露似乎很理解爱人所处的困境。
　　“那这么说就眼睁睁地把这孩子打掉？”张宁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有些生气。
　　“那你们家呢？”
　　“我父母保守，我根本不敢说这件事！”秦露此时也露出了自己的懦弱。
　　原来这世界并没有谁坚强，有的也只是强撑罢了！
　　“那你想怎么办？”张宁皱起了眉头。
　　秦露犹豫不决，眼泪流个不停，摇着头。
　　“那要我陪你去医院吗？”这是张宁无奈的温柔，她眼里含着泪，抱着受伤的秦露，抚慰道。
　　秦露在张宁怀里哭了个天崩地裂。将心中的委屈以及对孩子无可奈何地抱歉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