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你的人是我》江米粒

3、寻找 张宁打听到

　　3、追寻
　　“姑娘！”张宁的敲门声将隔壁的一位老太太给敲了出来。
　　“对不起，打扰到您啦！”张宁赶紧朝老太太鞠了一躬。
　　见张宁如此礼貌，老太太没有责怪，打量了她一番“你找对门啊？”
　　“嗯！”
　　“好像都走啦！”
　　“那您知道他们都去哪儿啊？”
　　“不太清楚，住这楼里，大家大门一关，谁知道谁啊？”
　　张宁见打听不到任何消息，“谢谢您。打扰啦！”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很礼貌地给热心的老太太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你是他们家亲戚啊？”老太太的八卦上头了，朝张宁打听道。
　　“不，不是，我是来找同学的。”
　　“同学？”老太太狐疑地盯着她，好像不太相信。
　　“我是符阳中学的学生，我来找同学高语！”张宁出于礼貌和盘托出。
　　“高语？”老太太睁着浑浊的眼睛，仔细地盯着张宁，“你是高语的同学？”
　　“是啊！”张宁被这一问，反而有些心虚啦，不过不同级，在同一学校应该也算是吧。
　　“你敲错门啦！”
　　此时老太太的话让张宁有些慌张，从对门退了一步。
　　“应该不会吧。”张宁不停地盯了盯门牌号再一次确认。
　　“你找的高语家是我家！”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就说嘛对面一对老夫妻哪来你这么年轻的同学。”
　　“真的？！”张宁一听，欣喜不已，朝老太太走了过去。
　　“什么真的假的，我这么大年纪，骗你干什么？”说着将门推开，示意张宁进屋。
　　张宁好奇又欢喜地进到了屋里。
　　“坐吧。他们都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人。”老太太将门锁上后，跟了进来。
　　“请问您是？”
　　“我是高语的奶奶。”老太太带领着张宁朝沙发走去。
　　“奶奶好！”张宁亲切地叫了一声。
　　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快坐，别傻站着。”
　　说着将茶几上的水壶拎起来就要给张宁倒水。
　　“我自己来。”张宁抢过老太太手中的水壶，将两只杯子里都倒上了水。
　　“奶奶，您喝！”
　　老太太接过张宁递来的水，一脸开心。
　　“家里怎么就你一人啊？”张宁的眼睛朝四处张望了一番。
　　“他们都去香港啦。我替他们看房子。”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耳聪目明，特别精神。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一声叹息。
　　“怎么啦？”
　　“我那大孙子，查出了病，去那边治疗啦！”
　　张宁是知道这事的。可是高言过去还好说，那高语过去算怎么回事啊。为了弄清楚，继续问道：“那高语过去干什么啊？”
　　“不知道，他爸也跟过去啦。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啦！”奶奶说这话，很无奈的样子。
　　此时张宁看到了一旁的电话，她好奇地走了过去，看了看，自己家的电话号码就显示在那，显然老太太刚才兴许出门了，没有接到电话，也不知道电话可以回拨。
　　“奶奶，我能用一用电话吗？”张宁突然想到了办法。
　　“你用吧！”
　　张宁开始查询起来电。果然有个带区号的电话显示出来。张宁默默地记了下来。
　　“奶奶，你一人在家小心点，我会经常过来。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这个电话。”张宁找到一支笔，将家里的电话号码写得大大的贴在电话机旁。
　　“哦，你这小姑娘，真有心啊。那怎么好意思。”
　　“不用客气，我跟高语是好朋友。”
　　“哦，好朋友啊，”看得出老太太十分欣喜，“那姑娘，你叫啥名啊？”
　　“我叫，”此时张宁并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信息，毕竟前不久高语对自己似乎很有意见似的，连还他衣服他都不要，而且自己也说错了话得罪了他，“你叫我小张就好啦！”
　　“那行，我就叫你小张。”奶奶稀罕地盯着这个自称是高语朋友的女孩子。
　　这是一个愉快的下午。张宁终于拿到了高语远在香港的电话号码。同时她也觉得老太太一人在家，不太放心，她打算有空就来看看。
　　回到家，她激动地盯着那串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可对方说的话腔调很奇怪。
　　“喂，您好，我找高语！”张宁忐忑地说道。
　　“你是？”听到张宁说的普通话，对方也赶紧操着并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道。
　　“我是他同学。”
　　“他现在不在家。”好在这位阿姨听得懂普通话，只是她说的普通话张宁勉强听得懂。
　　听到这里张宁很失落。“那他什么时候在家？”
　　“这个就不太清楚啦。”
　　“请问，您是？”
　　“我是他家阿姨。”
　　“哦，那麻烦您阿姨，等高语回来，请您告诉他，她的同学张宁找他，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张宁期待地说着。
　　阿姨满口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张宁心里空落落的。
　　没多久电话铃声响起，张宁欣喜地接听了起来。
　　“高语！”没也看清电话号码，朝着电话就喊了起来。
　　“张宁，是我！”原来是发小付小冬打来的。
　　“哦，我以为。”
　　“高语，谁是高语啊？”付小冬在电话那头质问道。
　　“哦，我同学。”张宁敷衍道。
　　“男的还是女的？”
　　听到付小冬的询问，张宁不想理他，“同学就是同学，没有男女之分！”
　　“张宁，你现在在复读，不好好念，一天到晚找同学玩，小心我，，”
　　“没有玩，我们讨论题呢！”张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多管闲事的发小解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向他撒谎了。
　　“记得我们的约定，明年迎新时，我要看到你！”付小冬像个家长一样叮嘱道。
　　“知道啦！”张宁没好气地怼道。
　　“还有刚才你上哪儿啦？我打了那么多次电话。”
　　听到付小冬的抱怨，张宁吐了吐舌头，“我出去买东西去啦。”狡辩道。
　　“我不在家，你可别骗我，我随时会查勤的。”
　　听到付小冬莫名其妙的警告，“你读大学了不起啊，现在管到头上来啦。你信不信我不接你电话，让你干着急！”
　　张宁说这话，着实让付小冬慌啦，“别，我错啦。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们的约定！别忘啦！”
　　“饶你不死，还有事没？没事我挂啦！”
　　挂断电话后，张宁朝电话看了看，心里有了新的打算。
　　不忙的周末，张宁会带着一些新鲜的肉跟菜来到高家，跟奶奶学着做饭，陪着奶奶吃饭，聊天，两人渐渐熟悉了起来。奶奶对于张宁的到来也很开心，吃过饭习惯午休的她，就由着张宁在家里瞎逛，张宁也不见外，她会顺便逛逛高家两个儿子的房间，高言的卧室里书最多，真不愧是高材生，想着他博学的样子，不禁感叹就是不一样；高语的房间里健身器材可不少，每一件她都拎不起，弄不动，看着就很费劲。一想到那结实的身体，她就忍不住偷偷地笑了笑，心虚的她朝四周看了看，像是做了一件见不得光的事一样。最开始她只是好奇的逛逛，后来，她会大着胆子翻起了高语的抽屉，里面除了一些学习用品外，没什么好看的。她扫兴地关上了抽屉，信步来到衣柜前，伸手打开了柜门。里面已经全都清空，什么都没有。这让张宁想起了在家里还珍藏的一件衣服。她朝着空荡荡的衣柜看了看，自言自语道：“下次来，我一定不让这里空着。”
　　逛尽兴后，跟奶奶告别，兴高采烈地回到家继续学习。
　　一晃过去一个多月了，张宁仍然没接到来自香港的电话，这让她开始着急起来。她冲动地想再打过去，理智告诉她：那是香港，而且家里还有阿姨，非富即贵，自己再贸然打过去似乎不太好。她得弄清楚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又一个周末，她同往常一样带了几样奶奶爱吃的菜来到高家。
　　门一敲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长得很挺拔，年轻时候一定很帅气，站在门口，疑惑地盯着她。
　　“我，我找高奶奶！”张宁赶紧解释道。
　　“你是谁？”
　　“我，”面对质问，张宁有些紧张。
　　“是不是小张来啦！”屋里传来奶奶熟悉的声音，“奶奶，我来啦！”张宁朝屋里叫喊着，刚才让她差点尴尬死啦。
　　中年男子没有阻拦，让张宁进到了屋里，“奶奶，我给您带了您爱吃的菜！”边说边习惯性地朝男子鞠了一躬。
　　“哎呀，你来就是啦，还这么客气。快进来。”奶奶招呼着张宁进了厨房，留中年男子一脸迷茫。
　　一老一少的两人在厨房里忙活着。
　　“小张啊，我儿子刚回来，我正打算弄点他爱吃的。”高奶奶小声地朝张宁说道。
　　“他，就是高语的爸爸？”
　　“对，我的儿子，你同学的爸爸。”老太太重复道，也在给张宁介绍着。
　　这让张宁心里又紧张了起来。时不时地朝厨房外的客厅瞟一瞟。她知道要想知道高语的情况，直接问他爸不就得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想到这就一脸的开心，认认真真的帮着奶奶的忙，摘菜、洗菜、切菜忙得不亦乐乎。
　　三菜一汤，再配上香喷喷的米饭，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忘了给你介绍啦，”高奶奶对中年男子说道：“这位小姑娘是高语的同学，小张。常常来家里陪我。这段时间真要谢谢她。”
　　“是吗？”中年男子听了奶奶的话，脸上挂满了笑意，看得出来对张宁十分感激。“回来我就听我妈说有个小张，原来是高语同学啊。快吃，别客气，跟在自己家一样。”说着朝张宁的碗中夹了菜，示意张宁吃饭。
　　“谢谢，叔叔，我自己来。”张宁拘束地拿起了筷子，准备吃饭。
　　看着奶奶和高语爸爸吃起了饭，张宁琢磨着该如何开口问高语的事。
　　吃到一半，“叔叔。高语在那边上学还习惯吗？”这是她想到了最佳的问题。
　　张宁的话让对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扒了口饭，咀嚼了一会，抬起头来看向张宁：“先吃饭，一会再说！”
　　“哦！”那边的条件比这里好几倍，怎么会不习惯？张宁顿时觉得自己蠢毙啦，埋下头扒拉着饭，连菜都忘夹。
　　这顿饭吃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结束了，张宁张罗着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到了厨房。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做呢？”高语爸爸挽起了袖子，打算动手。
　　“叔叔，我来吧。这些事我常做，不用客气。”张宁承揽下了。
　　高语的爸爸不再坚持，不过他也没有离开，站在门边上，盯着张宁：“你是高语哪个学校的同学，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哦，”张宁紧张起来，“我们认识不久，一个学校，不同班。”
　　“这样啊！”
　　“高语在那边没有上学。”高语爸爸开始向张宁说着关于高语。
　　“为什么？”
　　“他为了救他哥，做了手术。”
　　张宁一听，心里一沉，“那手术怎么样？”
　　“嘘！小点声。”此时高语爸爸压低了声音：“我妈她不知道。”
　　张宁听到提醒，赶紧也调整自己的音量，可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得都快到嗓子眼了。
　　“你放心，很成功！”
　　听到这里，张宁的心踏实了，难怪她一直联系不上高语，原来在医院，“那就好！”所有的疑问得到了答案，张宁松了一口气。
　　“那现在他们兄弟俩都没事了吧！”张宁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应该没事，高语身体好，可高言相对要弱一些，不过我走之前他俩的情况都很好。”
　　“那就好。”听到这里张宁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终于知道了高语的下落和情况，让张宁欢喜雀跃，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那一晚她下定了决心为了见到高语，她要考香港那边的学校。
　　这个决定像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张宁砥砺前行。
　　后来她再去高家，就没有看见高语的爸爸了。听奶奶说又去了香港。
　　不过张宁仍然像以前一样，常常过来陪奶奶，奶奶把她当成了亲孙女一样疼爱。
　　高考前，张宁最后一次来到高家。
　　“小张，快来，我给你个东西！”一吃完饭，奶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午休，拉着张宁进了自己的卧室。
　　奶奶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袋子，拉开布袋子的绳头，从里面掏出一只如脂般的手镯，“这是我家的，不值几个钱，本来是媳妇的，可他们离了，媳妇还给了我。”
　　张宁看着眼前这只手镯，虽然她不太懂这个，可是她觉得这个东西不像是不值几个钱的样子，拒绝道：“奶奶，我是高语同学，跟他是好朋友，来看看您，也是高语让的，您不用这么客气，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请您收回去吧。”
　　“听话，这个镯子又不值钱，你是高语的同学，又是朋友，对我又这么上心，我的心意，你必须得收下，要不然我不高兴啦！”奶奶倔强了起来。
　　“奶奶，我真的不能要，” 张宁见到那条红色的手工编织的围巾，“要不你把织给高语的围巾送给我吧！”向奶奶索要道。
　　“你宁愿要围巾，也不要这个？！”奶奶有些诧异。
　　“嗯！我就要围巾。我就缺一条围巾。”张宁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奶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把张宁弄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地也笑了笑，将围巾拽在手里，十分不解地盯着奶奶。
　　“你真是个好姑娘。我们高语有眼光！”
　　“奶奶，你说什么呢？”张宁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你以为奶奶是瞎子啊，我早就看出来啦，你看上我们家的那小子了吧！”
　　奶奶的话让张宁无地自容，“奶奶，没有，我跟他还不是你说的那样！”听到张宁的否认，奶奶不管不顾地拉着她，“我很喜欢你，不管你看上我哪个孙子，我都支持你。”
　　此时张宁也意识到这长久以来自己为什么会不自觉地关心高语，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爱上了他。
　　可这八字还没一撇，她期待高考能让她如愿以偿。
　　“奶奶，我下个月考试，所以今天之后，我就暂时不来您这里啦，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马不停蹄地赶来。”
　　“知道，你忙你的，奶奶我，祝你考上好学校！”
　　拜别奶奶，张宁心里多了一份牵挂，她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着奶奶，高考一结束她会再来的。
　　又迎来了高考，这次的张宁克服了紧张和压力，拿出了自己强劲的实力。
　　考试顺利结束后，她欢天喜地地朝高家赶去。
　　可敲了半天门，没有人来开门。
　　因为是独居老人，这让张宁开始担心起来，此时一些不好的推测挤进了她的脑子，这让她害怕起来，她赶紧跑下楼，去敲二楼住户家的门。
　　“你谁啊？”一位社会大哥没好气地朝张宁喊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张宁打扰到他睡觉了。
　　“大哥，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住在楼上的一位老太太？”一看就不好惹的人，让张宁有点害怕，不过既然都打扰了，就硬头皮问呗。
　　“老太太？！”
　　“个子跟我差不多，长得挺精神的，银灰色头发挽起来的有个发髻。。。”张宁仔细而详细地描述起来。
　　“穿着旗袍，拎着菜篮子，朝楼上走来。”对方盯着楼下，接过话描述道。
　　“奶奶，你吓死我的啦，我敲了半天，都没开门。”张宁转头看向正拎着菜篮子的奶奶，激动地朝她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奶奶。
　　“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今天会过来，去菜市场啦！”奶奶也很激动。
　　“你早说找高奶奶不就得了，我还以为你找谁呢？”社会大哥见到两人的亲热劲，吐槽道。
　　“你小子，又睡懒觉，今天不上班啊？！”高奶奶怼着还穿着睡衣的社会大哥。
　　“反正都迟到了，索性睡个够！”社会大哥挠了挠头。
　　“这谁啊，是孙媳妇？”
　　张宁一听脸红了，“是，是我的孙媳妇，马上读大学啦！”说着拉着张宁朝楼上走去。
　　“谢谢啊！”张宁路过时，不忘向对方道谢。
　　见二楼的门关上了，“这位大哥，你认识啊？”
　　“我来这已经快一年了，楼上楼下的人我都认得啦，这小伙子跟我很合得来，常常上来帮我修修补补的，是个好小伙。”
　　“可他长得。。。”张宁一想刚才的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吐槽道。
　　“人不能只看长相，心里的东西需要时间来发现，处久了，就见人心哪！”说着拍了拍张宁的手。
　　“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两人相视而笑，“对啦！你一会帮我打个电话，我好久都没有那边的消息啦！想问问，可那号码那么长，我拨过几次都拨到别的地方去了。看来是老啰！”张宁扶着奶奶继续朝楼上走去。
　　“行！”张宁也想知道高语现在怎么样啦。
　　高奶奶拿了个号码递给张宁，张宁一看不是上次那个，好奇地问道：“这电话是？”
　　“我儿子的，你打吧！”
　　电话拨通了。
　　“喂？”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叔叔，我是张宁。”张宁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哦，张宁，你好。”
　　“叔叔，奶奶让我问问你跟高语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啦？”
　　“他挺好的，不用担心。”
　　张宁开的免提，奶奶听得一清二楚朝着电话说道：“那就让那小子接电话！”
　　此时对方沉默了一会，“他，他现在不在家，出去玩啦！”
　　“玩？怎么每次都说去玩，这么成天不着家，你也不管管？”
　　张宁在一旁不解地听着两母子的对话。
　　“妈，孩子大啦，管不了。”听到对方无奈的声音，奶奶气愤地说道：“把他弄回来，你管不了，我来管！我就不信，还管不了啦！”
　　“妈，”
　　“就这么定啦，你也回来，她都嫁人啦，你们还待在那儿干嘛？”奶奶一顿数落，下了命令。
　　张宁第一次看到发火的奶奶，心生畏惧，看来这奶奶还老当益壮。
　　“你别怕，我一般不发火，只是这孙子现在太皮啦，给我气得。”
　　听到奶奶的解释，张宁表示理解。只是听到关于那个变得顽劣的高语，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玩世不恭二世祖的样子，她赶紧甩了甩脑袋，“不会的，他不会变成那样。”
　　气归气，奶奶跟张宁开心地聊起了家常，聊到了自己儿子离婚的事时，一阵悲凉，看得出奶奶挺惋惜的：“两个人十分般配，一块长大的，互相喜欢，可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奶奶表示不理解，叹了口气说道：“可苦了我两个孙子。”
　　奶奶的话让张宁产生了共情，她心疼起离婚时还年幼的两兄弟，没有妈妈在身边，爸爸忙着生计，奶奶带着他们，好在奶奶十分疼爱，但那份缺失的母爱，总让张宁心里感到遗憾。
　　“小张，你打算考哪里啊？”
　　奶奶的问题将张宁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打算考外地的学校。”张宁开心地说道，“只是以后不常见到您，我会很想您！”张宁动情地扑在奶奶的身上，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