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你的人是我》江米粒

14、投奔 向现实妥协

　　14、容华的建议
　　高语家的门一直敲不开，张宁在门外等了好久，最后只能放弃，哭着跑回了家。
　　原来一大早高语领着奶奶去做了出发前的最后一次检查，顺便拿点药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张宁来家里，根本没人，张宁以为是高语故意不给自己开门，一想到他狠心地将奶奶堵在屋里不让奶奶也开门，张宁就哭得更厉害了。
　　跑回家的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给自己热出了痱子，疼痛难忍。对着风扇呼呼直吹，直接吹发烧了！
　　“你啊，一天到晚瞎折腾啥啊，这痱子还没好，怎么又发烧啦！真是的，这种大热天，你居然还会发烧，说出去谁信啊！”妈妈一边抱怨一边给张宁做着物理降温。
　　付小冬忍不住又跑来了，可当看到那春光时，吓得赶紧退出了屋子，害羞地跑回了家。那一幕让他心跳加速，心悸不已。
　　“哎呀，这以后张宁的屋子还真不能随便进。”尽管喜欢发小，可刚才自己的行为，让他感到了难堪，甚至觉得自己好下流。他开始叮嘱自己，以此来将脑海里的那一幕抹掉。未果的他跑到浴室去冲凉水澡，这才真正冷静了下来。
　　张宁持续发烧，付小冬每天来看她，陪伴着她，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病也慢慢好了起来。
　　高语知道张宁又来找自己（隔壁说的），没有去找张宁，他怕他会忍不住，不想离开这里。他怕他的计划会因为她发生变化。他克制着。
　　因为容叔叔的钞能力和关系不错，祖孙俩过去的手续办得很快。
　　高语路上要照顾奶奶，所以行李带得很少，能不带的尽量不带。当翻开衣柜时，他将那件当年张宁穿过的T恤叠好放在了背包里。这是张宁和他唯一的纽带。
　　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一个下着小雨的早晨，高语背着包，打着伞，搀扶着奶奶踏上了去往香港的路程。
　　张宁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还在想，高语说不定会填报自己的学校，到时两人见面随时都可以。一想到这里，又充满了希望。
　　这天她痊愈后，拎着新鲜的蔬菜兴高采烈地来到高家。敲了一会，没人应门。对面的门打开了。
　　一位老年妇女看了看张宁，“别敲啦，人都走啦！”
　　张宁一听，顿时傻了眼，怎么可能，就算是高语不说，奶奶也不会这样啊。
　　“走啦？！”不敢相信地重复着，“知道去哪了吗？”
　　“这个没说，只让我说如果有人来叫门，告诉来人一声，这家人搬走啦。就是这样！”说完又关上门。
　　冰冷的关门声，直接将张宁的心敲碎。
　　“高语，奶奶，你们真坏！搬走都不跟我说一声。你们怎么会这样！”这次张宁没有哭，因为她知道哭也没用。
　　她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她始终想不通高语和奶奶为什么要离开。想得头都大了，还是想不明白。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高言！”
　　信心满满的她又充满了活力，找到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
　　“容华！”听到声音，张宁很兴奋，想不到是自己的好朋友接的电话。
　　“张宁！”对方也听出了是张宁的声音，好不开心。
　　两人在电话里开始家长里短地聊了起来，让张宁几乎忘了打电话找谁了。
　　直到容华说自己学会了开车，是高言教的，张宁才突然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容华，高言他在吗？”
　　“高言这会出去啦。”
　　“那他什么时候在啊？”
　　“嗯，具体不知道，有时候他会跟几个朋友一起，有时早，有时晚的，不过一般是晚饭时间。大概六点！”
　　听到确切的时间。张宁记住了。
　　“还有张宁，你那张卡，去挂个失吧。重新办一张，里面的钱，阿姨不收，说是你应得的。”容华知道张宁很好，也觉得这钱应该给。
　　“这不大好吧。”
　　“怎么不好，”容华的语气里也是对张宁的感激，“不过我的那事，你不要跟别人讲。”容华对自己流产的事感到很丢脸，特意嘱托好朋友。
　　“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张宁做出了承诺，容华开心起来。
　　两人挂断电话后，容华很得意：高语快来啦！一想到自己能跟意中人朝夕相处，这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不是就是说的她啊。一脸兴奋的她在沙发上手舞足蹈起来。
　　高言听说弟弟跟奶奶要来，开心不已，让人收拾了两间屋子，自己还亲自添置些两人用的东西。
　　不过弟弟跟奶奶来的行程似乎比他们预计的还晚了些。
　　原来高语带着奶奶一路游玩，爸爸之前留在家里的钱（供他上大学用的），他没有犹豫地用在这次旅行当中，怕奶奶胡思乱想，他想利用这次机会带着年迈的奶奶到处走走。
　　奶奶最喜欢的就是打听有没有寺庙之类的地方，高语以为奶奶只是去寺庙看看。他没有想到，奶奶每到一座寺庙都诚心地做祈祷，祈祷：他的儿子能顺利度过难关，安全归来。好让她在临死之前能再见到他。
　　高语见奶奶那么诚心，自己也会在心里虔诚地祈祷：希望爸爸能安全回家，希望奶奶长命百岁，并看着他完成学业，和张宁携手一生。
　　两人诚心地祈祷希望得到老天庇佑，让愿望实现。
　　奶奶一路上开心不已，她知道这个孙子没有白疼。
　　最后一站的酒店里，为了方便照顾奶奶，高语在旅途中都只会要一个标间。
　　“后悔吗？”
　　“什么？”听到奶奶的问题，高语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奶奶躺在床上看着孙子，“硬生生地让你跟张宁分开。”
　　“说没有那是假的。”高语在奶奶面前从不掩饰。“那都是迫不得已。”高语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奶奶你说得对，我们还小，不成熟，以后的路还长，所以我现在不后悔。”
　　“可我好后悔！”奶奶流出了泪，“张宁是个好姑娘，一想到你们这样分开，不能在一起，我就觉得我这个老太婆太不中用啦。现在还要去投奔前儿媳。。。”
　　看到伤心自责的奶奶，高语来到奶奶的床上，搂抱着她安慰道：“不能这么说，我跟张宁是天生的一对，她在哪里我的牵挂就在哪里，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相信我，我们会在一起的。”
　　“好，我相信你。”高语擦着奶奶的眼泪。“奶奶，我妈说了，她虽然是前儿媳，可是她仍然想尽孝，所以你不要有负担，把她当亲生女儿吧！爸爸知道了也会高兴的。”
　　“嗯！”奶奶哽咽着。为了等回儿子，她已经做好适应新生活的准备。
　　两人游历了大半个月，终于来到了香港。
　　高语以前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对这里十分熟悉。他带着奶奶到处玩耍，去了海洋公园，迪士尼乐园，还有那迷人的维多利亚港。要说到祈福当然要属黄大仙祠，两人也去做了诚心的祈祷。
　　高言在人群中发现了他们。
　　两兄弟见面分外亲热。见到奶奶高言扑了过去，搂着奶奶，像小时候一样撒着欢。
　　“嗨！高语。”一个时髦的女孩朝高语打着招呼。
　　“容华！”高语见到面前的这个女孩，跟上次见面简直大相径庭，判若两人。港味十足。一口流利的香港话，听得高语一愣一愣的。
　　“谁呀，好好一姑娘，怎么不好好说话！”奶奶听不惯吐槽起来。
　　“奶奶！”容华知道高语最亲的人就是奶奶，所以撒娇似的跑过去，也抱着奶奶叫了起来。
　　“哇，你太香了，我都出不了气啦！”奶奶轻轻地推开了浓妆艳抹的女孩。
　　这让特意打扮一番的容华有点挂不住面子，尴尬地笑了笑，“我这香水可是在巴黎买的。”
　　的确普通人怎么会习惯有钱人的世界。
　　四人坐上车朝家奔去。
　　一路上，容华说个不停。高语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关注着奶奶的状态。奶奶有些累了，在车上晃悠悠地睡着了。高语将她的头轻轻地放到自己宽厚的肩上，并嘱咐高言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点。开车慢点。
　　在反光镜里，容华看到了高语那温柔的眼神，她知道要想搞定高语，这个奶奶是关键。
　　为了欢迎祖孙俩，家里还特意弄了仪式，奶奶作为这个家最长者，坐在主位席上，这让奶奶有些意外。
　　容志国给奶奶倒了一杯水，以水代酒，“阿姨，欢迎您来到这个家，我父母死得早，没有谁真正关心过我，当妍之告诉我说您当初对待她就像亲闺女一样，我就挺敬重您，现在您能来这里，不嫌弃，我感到了莫大的荣幸，希望您以后安安心心地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满足您。您放心，我也会像对待亲生母亲一样对待您。”
　　“言重啦，我来这儿真是打扰到你们啦！”奶奶客气地说道。
　　“妈！”李妍之还是没有改掉称呼，“这儿现在就是您的家，不要这么见外，志国是个很好的人，您放心，我们都会爱您，尊敬您！”
　　“奶奶，我也欢迎您！”容华上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
　　“好好好，我这老太婆居然还这么受欢迎，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奶奶开心地笑了。
　　高语以前接触过容志国，确实是个很好的人，要不然这次他也不会投奔而来，更不用说还带着奶奶。
　　一家人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吃了第一顿饭。
　　至于张宁打来过电话，容华根本没提。她不想有人坏了她的好事。
　　张宁的确去将卡挂了失，很珍惜地将自己的那点钱给取了出来，剩下的钱她一点没敢动，因为那是别人的。至于两次住院的费用，张宁都老老实实地记了下来，等以后钱凑够了，还给王洋。至于为什么要把容华的费用算在自己头上，她对高语还有期待，一想到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个钱她打算替她还了。她不想欠别人的。
　　而电话打过去几次，都是他们家的阿姨接的，说了些叽哩哇啦的话（容华叮嘱的对陌生的人说本地话），听也听不懂，这让她很着急。
　　假期里，张宁在守候，而远在香港的高语每天除了陪奶奶就是在房间里学习，很自律。而高言喜欢文学，每天都在写稿子，投报社。据说有部连载还在报上刊登了。一家人开心不已。
　　容华自从来到香港，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虚荣爱攀比。因为家里有钱，她对谁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回到家里，她就很奇怪，她卸了妆，穿得很保守，中规中矩，说话也很谦和。高语在学习，她就会主动承担起陪伴奶奶的任务，让人产生一种像是亲孙女的错觉。尽管她这么做，可奶奶这个年纪可不是白长的，她洞悉着这一切，只是不露声色而已。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容忍着容华的虚情假意。
　　高语也是个明白人，怕被这个姐姐缠上，他的房间门上会贴上标签：学习中，勿扰！这样谁来打扰他就有理由发火。
　　这让一直近不了身的容华一直受着这窝囊气。
　　假期结束了。三个人在同一所学校。
　　高言喜欢静，一个人爱待在图书馆，而高语喜欢动，运动是他的强项，来学校不久，成了学校公认的校草。打他主意的越来越多，这让容华开始着急。
　　这天容华来到球场观看高语打球。高语的球技一直很不错，可是今天这支球队一点不讲武德，对着高语就是横冲直撞，弄得高语苦不堪言，有时对方不抢球，直撞他，有时两个人夹攻他，一推一拉，高语闪躲不及，摔倒在地，拉伤了韧带。
　　容华像惊弓之鸟般飞奔过去，查看高语的伤情，并将两个罪魁祸首大骂一通。还让两人立即道歉，赔偿。
　　两个球员二话没说，一切都答应了。
　　容华还让两人将高语扶到校医那里接受治疗。
　　这让高语觉得以前那么防备她，是不是有点过啦。对容华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就连治疗后，容华说开车送他回家，他也没有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里，容华搀扶着一瘸一拐的高语，心里乐开了花，因为高语那结实的体魄让她心动不已。
　　奶奶听说孙子回来了，而且还不是周末，有些意外，赶紧找到房间来。看到高语躺在床上，那被纱布缠着脚，让她十分心疼。
　　“怎么搞的，这么严重？！”
　　怕奶奶担心，“没事，过两天就好啦。”高语赶紧解释。
　　“都肿成这样啦，还说没事？!”
　　“奶奶，高语打球时被人撞了，可能要在家休养几天，我也请了假，所以我来照顾他。”容华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奶奶是明白人，她狐疑地盯着二人，脸上露出不快的神情。
　　“高语，你这脚真的需要人照顾吗？”
　　“不用的，”高语意识到问题赶紧拒绝道。
　　“奶奶，我假都请了，即使不需要怎么照顾，可我陪着也是可以的吧！”容华退一步说。
　　“不用，家里有阿姨，另外，我还没死，你回学校吧。这里不用你操心。”奶奶愠怒道。
　　容华碰到了硬茬，撅着嘴，从高语房间跑了出去。
　　“奶奶，容华今天还帮我教训撞我的人。她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高语说着事实。
　　“这个狐狸精，尾巴都露出来了，还不知道。”奶奶的话显得很犀利。“帮你又怎样，我看她的手段多得是，你还小，不懂。”奶奶看了一眼自己善良的孙子提醒道：“奶奶我这么些年，从来还没有看走眼过。”
　　高语见奶奶对容华有很深的成见，没有过多的争论。由着奶奶怎么想。单纯的高语觉得容华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从这以后，容华随意进出高语的屋子，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厌恶啦。
　　“听说你很会画画?”容华好不容易有与高语相处的机会，怎么会放过，她见奶奶不在屋里就溜进了高语的房间，打开了话题。
　　“画着玩的，不足挂齿。”高语合上书，谦虚地朝容华说道。容华跟高言相处这么久，高语的事她知道不足为奇。
　　“你别这么谦虚嘛，你的画很有个性，我虽然画画不行，可我对画懂一点。”容华见高语对她很客气，继续夸赞道：“你的画就像是没有修饰过的玉，散发着天然的气息，表达的内心让人能产生共鸣。”
　　高语听到容华对画作的欣赏很是意外。因为这些话他的美术老师也曾经对他说过，希望他走美院，可高语还是婉言拒绝了。他的画作能得到别人的欣赏，让高语觉得容华就像他的知音，这让他对容华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两人的话题也变得多了起来。
　　两个年轻人也因为这次的相处，变得和谐友好。奶奶仍然在监视着容华的一举一动，也不停地叮嘱着孙子，要保持距离，毕竟男女那点事，奶奶比谁都懂。
　　高语的腿伤快好了，容华来他的卧室更勤了，有时候两人一聊就是好一会，奶奶年纪大，哪里能监视那么久，不过她会在高语房间的沙发上待到容华离开。
　　容华不傻，她知道奶奶一直在防备着她，所以只要奶奶在场，她会很知分寸，知进退，让高语产生了一种容华就是一个关心自己的异姓姐姐而已，并没有其他心思。
　　没多久，两人一起去了学校。
　　奶奶在楼上看着两人开心地样子，苦恼不已。
　　果然效果不错，这次返校高语对容华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而容华会以各种理由来找高语，就这样学校里传闻，容华是校草的女朋友。这话越传越开，终于传到了高言的耳朵里。他并没有觉得奇怪，相反他还挺高兴，至少他的机会更大了。
　　“高言！”
　　一个讨厌的声音传来，让高言的心一下子厌烦起来。他朝来人看了一眼，立即起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高言！你站住！”来自何丽丽的命令。
　　高言停住了脚步，这次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她分手。
　　何丽丽跑了过来，拉着高言埋怨道：“我好不容易转到这里，你怎么这样？！”
　　“何丽丽，我上次不是写信告诉你了吗，我们不合适！”高言朝何丽丽说道。
　　“什么不合适，我觉得挺合适的。”何丽丽望着高言，挽住了他的胳膊。
　　高言将何丽丽的手挣脱掉，“我们分手吧。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何丽丽一听，瞬间不干了，面对拒绝，她在想着原因，“你，你爱上别人啦！”毕竟两人分开这么久，移情别恋不就是异地恋吗？
　　“没有。”
　　“那我现在都过来了，你到底在拒绝什么？”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谈。”
　　“不想谈？！是不想跟我谈对不对？”何丽丽质疑地盯着高言，“你还在想张宁是不是？”何丽丽一直很了解高言，对事情很执着。
　　高言一听慌了，他也很了解何丽丽，“不是，我谁都不喜欢，我就是单纯地不想再谈恋爱了。”他眼神犀利地盯着何丽丽：“还有我已经申请了国外的学校，等手续办妥，我就会离开。”高言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何丽丽被高言将了一军，自己刚刚转过来，马上人家就要跑啦，这可怎么办？
　　“你敢！”何丽丽拿出了自己的魄力。
　　高言瞪着她，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不敢？”
　　“张宁在哪个学校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不想她有什么事发生，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何丽丽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抵在高言的喉咙般，让他害怕极了。他愣住了，不过这次他没有被恐吓道，指着何丽丽朝她吼道：“你敢动她，我也会让你下地狱！”此时的高言不会像当年那般窝囊啦。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何丽丽看着那绝决的背影，心里充满了记恨。这次过来，她万万没有想到高言会是这种态度，更没有想到高言也会威胁她，像变了个人似的。
　　何丽丽的话一直在高言的脑海里盘旋，他感到了害怕，何丽丽的飞扬跋扈是出了名的。上次发生在无辜的张宁身上的事，让他感到十分后悔，除了对张宁的喜欢还有对她的抱歉。他决定过海。
　　张宁跑到学校门口看到了高言，开心的样子，让高言感到了希望。
　　“过得好吗？”高言盯着张宁询问道。
　　张宁顾着开心，也有些意外，不停地点点头。
　　“饭点让你出来，对不住啊。”高言在张宁面前还是十分羞涩。
　　“没事。”
　　“那，要不我请你吃饭，就当赔罪。”
　　“赔什么罪，哪有这么严重。你这么远来，我来请你。”张宁开心地说道。
　　“那？！”高言的欣喜不言而喻，羞涩地点着头。
　　“走，我请你吃我们学校最好的饭菜。”说着领着高言朝食堂走去。
　　一路上，高言在张宁旁边走着，心里乐开了花，这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时刻。张宁像温暖的太阳般照耀着他孤寂而冰冷的心。
　　“张宁！”一个相熟的同学在食堂里碰上两人，打趣地询问道：“你男朋友啊？！真帅！”
　　高言听后开心不已，腼腆地笑着。
　　“别瞎说！”张宁立刻否认道。
　　可是闷骚的高言在心里将这句话牢记于心，这是他一直都想的称谓。
　　二人一起吃过饭。
　　走在操场上，张宁开口道：“我给你打过电话！”
　　“是吗？”这话让高言很吃惊，同时也很疑惑。怎么没有人说过有找他的电话，心里正犯着嘀咕。
　　“嗯。。。”张宁犹豫着，继续朝前走着，“你知道高语在哪吗？”
　　高言一听，原来张宁是想打听高语的事。他挣扎了一番。“他现在跟我一个学校，奶奶也在那边。我们现在住一起。”
　　“什么？”张宁不敢相信，自己左等右等等来的新生，原来人家跑香港了。震惊之余还有些失望。
　　“我爸失踪了。”高言不得不说出实情。
　　“什么，叔叔他。。。”张宁此时停住了脚步，心里担忧起来。
　　“我爸去的国家正在发生战乱，现在音讯全无，生死未卜。”高言的言语很沉重。
　　张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高语的态度突然转变，是不想让她知道他所处的困境，不想给她增加烦恼。面对自己心上人对自己如此的顾及和考虑。张宁就一阵心疼。
　　“高语那个傻瓜，他偷偷地把奶奶带走，断了我们的联系，原来是怕，，，”一说到这里，张宁眼里噙着泪。
　　“张宁，现在高语在那边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看到可怜巴巴的张宁，高言安慰道。
　　“那奶奶呢，她的身体怎么样？”张宁对奶奶也一样关心。
　　“她也很好，很快就适应了那边的生活。所以你不用担心。”高言温柔地对张宁说着家人的情况。
　　“好，我不担心了。知道他们都过得好，我就放心啦！”说着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高言很心疼，伸手想帮她擦去泪水。张宁赶紧背过身，自己抹着泪。当她再次转身时，一脸的笑容，尽管眼睛还红红的。“高语，麻烦你回去后，帮我给高语说一声，我，”说到这里张宁有些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对奶奶说，说我很想她，希望她保重身体。我在学校也很好，让她不用挂念我。”
　　高言看着这个善良而温柔的女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