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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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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谢谢。”李书白着实惊了一下,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空架子,不想各方面都很有气派。
其实他并不知道,除此之外,江遥还给他留了十名高手暗中护在左右。而回到魔教的江遥,却是另一番境遇。
江遥刚刚下马,教中弟子已然齐刷刷的站了两排。他冷冷的一眼瞟过去:这老东西,好大的阵仗。
萧厉和萧风站在高台之后向下俯视,眸中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哟,咱们无往不胜的少主也会空手而归啊!”戴着面具的萧肃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阴沉的说道:“看来这盟主之位是要望而生却了。”
江遥并不理会他。这种连掩饰都不掩饰的无视,让萧肃心中恨意更深。
上次被江遥划伤的地方已经结疤,但是再无可能修复,以后他就要顶着毁容的脸和变形的嘴角活着,还害得他被众人耻笑技不如人,这叫他如何不恨?
就在萧肃实在忍不住想要冷言讥讽的时候,萧厉按住他的肩膀,冲他摇摇头,他只好暂时压住性子。
江遥在众人的视线下向大殿走去。
“回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殿上方传来。萧峰懒散的靠在软垫上,耐人寻味的目光直直的打量着他。
“是。”
“为什么没有抢到武林盟主的位置?”
“技不如人。”
“哈哈哈!”萧峰闻言站起了身:“看来是你疏于练功,技艺生疏。不如今日我来陪你练练!”
说着,他的袖口甩出一把扇子,仔细看去扇子竟然全是刀片叠加形成,金属的反光凌厉的朝着江遥击去。江遥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
尖利的武器狠狠没入江遥的右肩,他没有痛呼,没有后退,连呼吸节奏都未曾乱上半分。
萧峰猛地抽出铁扇,带起一串飞溅的血珠,落在光洁的地面上,触目惊心。江遥的心性他是知道的,也是欣赏的。可惜,并不是自己亲生。
他养了江遥十几年,从他孤苦无依时将人带回魔教,一边喂给他固本培元的汤药,一边日复一日掺入慢毒。
此毒每隔半月发作一次,蚀骨滞脉,唯一的解药只在他手中。他本以为,毒能锁身,恩能锁心,定能把这孩子磨成最听话的刀。
然而事实并不如他意,多年过去,曾经的孤儿已经成为独挡一面的狼崽子,却也控制不住了。
“你倒是硬气。”萧峰缓步走下高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手臂不断流血的江遥,语气冷沉。
江遥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伤口被牵扯,皮肉外翻,他依旧面不改色:“是孩儿无能,任凭义父处置。”
“处置?”萧峰冷笑一声:“那我倒是不好辜负了。”
萧峰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扇子,扬声吩咐左右,“带他去刑堂。”
两旁黑衣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江遥的胳膊,粗暴地将他往殿外拖拽。伤口被大力拉扯,撕裂得更深,鲜血一路滴落,在青石地上拉出长长的血痕。
高台上萧肃立刻站起身,眼底重新燃起兴奋:“父亲总算要动真格了,我倒要看看,刑堂万般酷刑加身,他还能不能装得这般淡定!”
萧厉拉住他,低声提醒:“依我的了解,即便酷刑加身,恐怕他也不会心服口服,日后也不会为我们所用。”
“那怎么办?”
“眼下他进了刑堂,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把李书白抓来。”
“你是说上次在他身边那个小白脸?”
“不错。”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抓,但是现下我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这次必须得让他尝尝苦头,好解我心头之恨。”
两人紧随其后,一同往刑堂走去。魔教刑堂常年不见天光,潮湿阴冷,墙壁上沁着寒气,铁链在半空交错悬垂。各式各样的刑具整齐排列,烙铁、锁脉铁环、刮骨尖刀一应俱全,空气中常年散不去血腥与铁锈混杂的味道。
江遥被铁链反手缚在刑架之上,手臂伤口被铁链勒紧,血顺着铁链一滴滴砸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红。萧峰坐在刑堂正中的檀木椅上,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我养你多年,教你武功,给你权势,让你做魔教少主,给你旁人望尘莫及的地位。我要你夺武林盟主,不是真要那个虚名,是要你站在最高处,替我牵制正道,你却空手而归,心中可有半分把我放在眼里?”
“是孩儿无能。”
依旧是这样不痛不痒的话!
萧峰脸色微沉,抬手示意行刑之人。烧得通红的烙铁直接摁在了江遥后背。滋啦一声巨响,皮肉瞬间焦黑蜷缩,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整个刑堂。
江遥脊背依旧挺直,脖颈线条紧绷,他微微皱起眉头,看得见焦烂的皮肉,闻得到刺鼻气味,然而他脑海中却浮现的是李书白轻抚他伤口的温暖的手。
“继续。”萧峰声音冰冷。
铁刺一根根扎入四肢经脉,铁链从四面拉扯,强行错动筋骨,筋骨移位的闷响在安静的刑堂里格外清晰。片刻后,江遥衣衫彻底被血浸透,满身伤痕,模样狼狈至极,却自始至终神色未改。
萧肃站在一旁看得咬牙,满心不甘:“真是个怪物,这样都没反应!”
萧峰缓缓起身,走到江遥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放在掌心,轻轻晃动,里面是压制体内毒素的解药,捏着江遥的下巴喂了进去。
微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落,安抚着经脉深处隐隐开始躁动的滞涩。
萧峰见他没有躲闪,满意的点头:“你要记得,你的生死是我说了算,否则一旦毒发,你就会经脉寸滞,内力散尽,任人宰割。”
江遥漆黑的眸色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他还有要护着的人,一旦内力尽失,那人便会陷入险境。
“多谢义父。”他低声应道。“孩儿记住了。”
萧峰满意点头,伸手拍了拍他沾染血迹的脸颊:“这就对了,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为我所用,我必不会亏待了你。”
“父亲!您就这样原谅了他?”萧肃实在忍不住了,扯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丑陋的面容:“他伤了孩儿事小,没有完成任务事大,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不能轻易放过他!”
“放肆!”萧峰甩出去的袖口暗含内力,凌厉的劲道将萧风击倒在地:“废物还敢多言!”
萧肃狠狠地攥紧手心,仇恨的眼神盯着江遥,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萧厉不动声色的挡在弟弟身前,恭敬的低头:“父亲,弟弟也只是担忧魔教的前程,一时心急口快,父亲别动怒,当心伤了身子。”
萧峰冷哼一声不再动作,沉吟片刻后下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他关入寒水牢。”
寒水牢是每个魔教弟子的噩梦,这里没有皮开肉绽的刑罚,却能兵不血刃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里彻骨寒凉,而受罚的弟子却身着单衣,内力薄弱的弟子坚持不了多久就冻死在里面,抬出来的就是裹着一层厚厚冰的尸体。
即便是江遥内力深厚,但皮开肉绽丢进去的滋味也不好受。他只是没有痛觉,并不是不会难受。最重要的是,没有痛觉反而很可怕,完全感知不到身体的极限到了哪里。
他默不作声的运功疗伤,心中却想着此刻的李书白在做什么。有没有像自己般生出一丝惦念。
事实上的李书白想的全是他。
在江家安置好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呼唤系统:“统子,出来!”
“请注意的你言辞!”系统非常不爽:“这个名字太难听了,你可以叫我系统大人或者系统大大。”
“知道了,统子。”李书白直入主题:“如果我不攻略江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系统惊的大喊:“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李书白有些不自然的转移话题:“我先问你的好不好?”
“我服了!你这是被杀出感情了?这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既然他的走向在远离成为一个魔头,就顺其自然啊。少一个坏人不好吗?”
“......”系统有些头疼的扶额:“如果这样的话,整个剧情大概率会崩坏的乱七八糟,无法收拾。而你,很大一部分概率会被抹杀。”
“哦.......”李书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你明白了吗?你还是老老实实攻略后,让剧情回归正轨,然后开开心心的回你的现实世界就好。”
“那一小部分概率会发生什么?”
“什么?!”系统气得有些抓狂:“这是重点吗?而且会发生什么我怎么知道?都告诉你剧情崩坏了所以才在修正啊!”
李书白点点头,突然笑眯眯的说道:“好,那就到时候再说。我有另外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我的血只能压制江遥的毒性,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为他解毒?”
“......”
“说啊!”
“解药在萧峰手上,他需要用解药控制江遥为他所用,必然不会给的,你还是别想了。”
见李书白不回应,系统又苦口婆心的劝道:“你的目的是为了修正剧情,而不是为了拯救反派,不必对他太好,不然他怎么黑化?你啥时候才能回家?”
李书白只是笑笑依旧没有说话。系统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极微小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