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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你的平安 ...

  •   星川一中的学习氛围渐渐变得紧张起来,一直到夏初,教室里已经有很多缺席的空位,陆政也曾经问陆青阳要不要出国几年,陆青阳说自己考虑一下。
      没过多久,鹤鸣鹫被国a大录取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学校因此得了一笔奖金,这笔奖金当然有鹤鸣鹫的一部分,陆青阳开玩笑问鹤鸣鹫想怎么处理这笔钱,鹤鸣鹫敏锐的察觉到什么,说要把这笔钱交给陆青阳保管。
      陆青阳表示了拒绝,并且在鹤鸣鹫生日的时候送了他一套绝版的机械姬,是国外某大师的经典代表作,被克扣了几个月零花钱的陆青阳买起来有点费劲,不过他还是送到了鹤鸣鹫的面前。
      鹤鸣鹫有点激动,陆青阳觉得他很开心呢,因为这家伙差点把他嘴咬破,鹤鸣鹫告诉他,他决定哪这笔钱在国a大的周边买一套二手房,这样他就有家了。
      并且鹤鸣鹫诚信诚意的邀请陆青阳去他家做客,陆青阳不屑一顾,说他以后有本事把中央大街别墅区的房子买下来,他才好入住。
      陆青阳当时觉得有点挫伤鹤鸣鹫的自尊心,可他还没有细心到能够处处维护鹤鸣鹫自尊心的地步,毕竟他现在住的地方寸土寸金,以后如果鹤鸣鹫比不上陆政的话,陆政一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为了鹤鸣鹫以后能得偿所愿,所以陆青阳有必要稍稍刺激一下他。
      两个人逐渐熟络起来,陆青阳依旧耀武扬威,鹤鸣鹫足够包容,连陆政都看不下去了,嘱咐陆青阳不要总是欺负老实人。
      陆青阳并不觉得半夜偷偷出现在他床边试图亲醒他的鹤鸣鹫是什么老实人。
      小插曲发生在临近毕业的一个月前,陆青阳那天去上学觉得周围有无数探究的目光像自己看来。
      到了班级以后他只好把要逃跑的书呆子抓了过来。
      书呆子不知所以,“班长去山上了!”
      陆青阳恐高,所以他从不爬山,连盘山公路都要闭着眼睛才能搭车上去。
      “去潭拓寺了,班长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陆青阳没想到鹤鸣鹫这种唯物论者还信这些。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学校里紧急插播了一条消息。
      声明上写了禁止学生们造谣传谣,要坚决维护和信任本校学生的声誉,大概这条消息发布完毕的三十分钟后,陆青阳被请到了校长办公室。
      星川一中速来校风严谨,不管你捐了几栋楼,只要是学生的品格出现大问题,校董会都会顶着压力吧他辞退。
      校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顶着半百的头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他先是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又看了一眼不知状况的陆青阳。
      “这位同学,你知道的,我上个月还和你爸爸打球了,他让我多关注一下你。”
      陆青阳明白陆政的意思。
      “转学过来的学生档案虽然是保密的,但是我们也知道你在原来的学校实在是上不下去了,不得已才要转学,a市一共几十所高中,没有一家愿意要你,星川一中秉持着对学生一律平等的态度,才愿意接纳你,你这半年来表现的的确很不错,而且还获得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勋章。”
      校长推了推眼镜,神色变得越来越严肃,“但是这不是让你放纵自己的理由,我们学校一向秉持着清明校风,不希望有人来打破它。”
      他推了推桌子上的盒子,“你看看吧,今天早上有人把这些东西寄到了学校里,我不知道这些匿名信的真假,但是那些照片,总假不了。”
      陆青阳打开匿名信,里面哗啦啦的掉出不少照片,其中包括他在酒吧里喝的烂醉,被人亲吻的照片,还有几封匿名信说他年纪轻轻就和人早恋,搞大了女学生的肚子,不得不用钱来摆平。
      陆青阳的确消沉过一段时间,在他被宋瑾禾伤害以及退出sp以后,他经常喝的烂醉,被陆政派的保镖搀回家,还好那些人拿了钱还算尽职,并没有真的让他从不同的地方醒来。
      至于那些匿名信,简直就是无中生有,这里面的东西真真假假,真假参半,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
      同样的手段,就是让所有人离陆青阳远一点,爆料者巴不得他的名声在臭一些,面对这些流言蜚语,陆青阳又不能掰着他们的眼睛让他们看清楚,这是真的,这是假的,他才懒得解释这些。
      着不过都是宋瑾禾的小手段之一而已,他要把陆青阳的名声搞臭,让人不敢靠近。
      “校长呢,准备开除我吗?”
      “说什么呢,校董会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看出来这些照片都是以前的,星川一中并没有举报你的学生,希望你能保持住,顺利毕业。”
      陆青阳不意外,这里面恐怕是看在陆政的面子上,“谢谢校长。”
      鹤鸣鹫这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在七点钟的时候坐上了前往潭拓寺的公交车,奈何下过雨后的公路有塌方,一行人等了很久才重新出发,此时车上已经有人抱怨,今天恐怕不是一个良辰吉日。
      车子平稳的行驶了十几分钟,只听一阵巨响,车子里先是传来尖叫声,随后变得越来越黑。
      因为近日来的连续积雨,山体发生了小面积的滑坡,公交车行驶到山体滑坡的时候恰好被掩埋住了一部分,鹤鸣鹫离的远,他是最想帮助消防员救人的志愿者。
      一直到日暮落下,车里的二十三人才被全部救下,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有人受了伤,医院的救护车一遍一遍的拉走了不少乘客。
      鹤鸣鹫帮助消防员将最后一位孕妈妈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八点了。
      “这位同学,快走吧,晚上说还有雨,不安全。”
      旁边已经有人来劝他乘车下山。
      “这里距离山顶上的寺庙还有多长时间,步行能到吗?”
      人群中似乎有一个寺庙的员工,他搭话,“其实不远了,步行还有半个小时,不过这个点,工作人员都下班了,已经闭门了。”
      鹤鸣鹫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冲了冲自己满是污泥的手,有些血水混着污泥下来。
      “没关系。”
      其他人看着这个学生的背影纷纷摇头。
      “这年头好学生都是一根筋哟!”
      “你懂什么,听说快要高考了,这可是终身大事,也不怪这位同学一根筋。”
      “好了好了,天都黑了,我们走吧!”
      很快,身后的灯变得越来越暗,趁着夜色,鹤鸣鹫终于在九点一刻钟的时候到了寺庙的门口。
      他轻轻的叩击眼前的门,发出不大不小的咚咚声。
      来人的腿脚有些不利索,看见门外背着背包穿着一身校服的人时露出惊诧的表情。
      鹤鸣鹫像这位看起来年龄有点大的禅师表明自己的来意,禅师打量了他一番,最后放他进来了。
      得知鹤鸣鹫只是想要求一个平安符时,禅师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他早就收到了山下出事故的消息,原本给那些香客准备的祈愿灯也没有用到,看见有人不顾危险硬生生的走到这里来,以为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只是想要求一个平安?”
      鹤鸣鹫看着面前的佛像,虔诚的祈祷,拜过以后,“是的,愿他一世安康。”
      禅师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鹤鸣鹫捏着手中的平安符,顺着小路下山,小路要比公路快一些,不过等他到家的时候,也快凌晨了。
      鹤鸣鹫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鹤鸣鹫轻手轻脚的洗了个澡,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陆青阳睡的沉,旁边还有没关的游戏,发出轻微的响声,鹤鸣鹫帮他把游戏关掉。
      借着夜灯把他的五官描绘了一番。
      陆青阳的五官不算柔和,相反有些锐利,不过陆青阳应该没有注意到,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右边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偏偏变得柔和不少,而他那双眼睛虽然总是带着几分傲气,可是却依旧十分的稚嫩,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看起来浑身都是刺,其实像葡萄一样柔软,鲜嫩多汁。
      陆青阳觉得脸很痒,凉凉的,软软的,他缓缓的睁开了眼,腾的一下坐起来,因为太急,撞到了鹤鸣鹫的眉骨。
      “嘶——”
      “你叫什么!”陆青阳捂着脸,“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偷亲我,你拿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啊!”
      陆青阳今天火气有点大,不由自主的就像鹤鸣鹫发了出来,正在陆青阳有点后悔的时候,鹤鸣鹫突然压了过来。
      陆青阳整个人被压在沙发背上,脊柱都被压的生疼,他双手死死的拽住鹤鸣鹫的睡衣,试图通过自己的力气推开他,可他推了半天,面前的人就像铜墙铁壁,他反手只能感觉到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
      陆青阳几乎窒息,等到他眼睛飙出眼泪的时候,鹤鸣鹫才放开他,陆青阳正要跳脚,去发现自己胸口一凉,他缓缓的把一条包着金边的黑线拽出来。
      “这是什么?”
      “你的平安符。”
      陆青阳顿了顿,火气好像突然就下去了大半。
      “你今天一天不见人影,就是去弄这个了?”
      “还有这个。”
      陆青阳觉得手心一凉,他缓缓的举起手心里的东西,是他前阵子雄心壮志夸下海口让鹤鸣鹫买的。
      此时只觉得有些烫手。
      他把东西死塞给鹤鸣鹫,“至于吗,不一定非要……”
      “你先看看是什么?”
      趁着并不亮的夜灯,陆青阳才看清手里的东西。
      “门禁卡?”
      鹤鸣鹫点了点头,“欢迎来我家做客。”
      鹤鸣鹫离开的第三天,陆青阳终于决定去看看鹤鸣鹫,他想,鹤鸣鹫的生活一定一团糟。
      自从定下来他的保送名额以后,鹤鸣鹫没再去过学校,他接了一个私人项目,具体是做什么陆青阳没有多问,显然,鹤鸣鹫要比他优秀多了。
      甚至前两天的陆政再次见到二人的时候,也对鹤鸣鹫刮目相看。
      本来预想的解救贫困身世悲惨学生的剧本陆青阳这里都还没有演够,鹤鸣鹫就靠自己的奖学金和项目的分红整理好了他的新家。
      能让陆政高看的人不多,陆青阳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开始还对这段关系持怀疑态度的陆政前段时间居然让他好好珍惜鹤鸣鹫,他们家的这些产业以后如果能够交给鹤鸣鹫,他也算有了着落。
      陆政了解自己眼高手低的儿子,所以这话没有当着鹤鸣鹫的面说,陆青阳也是极为震惊的,他当时就表示,鹤鸣鹫这样的人,他随时都能找到。
      他没想到陆政真的生气了,居然骂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陆青阳气的摔门而出,并且决定三天不理鹤鸣鹫,鹤鸣鹫自从第一天给他发了几条消息打了一个电话以后,就没再问他为什么不理他,因为鹤鸣鹫实在是太忙了。
      他并不知道这对父子之间有了矛盾,并且是因为他。
      总之,陆青阳揣着门禁卡,大摇大摆的走进鹤鸣鹫的新房时,从头到尾,从里到面的批评了一下,地方不大,只有一百多平,装修也比较老旧,基础设施配套不全,只有离他家近点算是优点。
      不过这些鹤鸣鹫都没有听到,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打开门听见有电视机的声音,眼神再往里一探,果然,陆青阳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房子的客房还没有打扫好,另一间被他改成了书房,他只好把陆青阳抱回自己的卧室,于是第二天睡的不知天地的陆青阳从一具热烫的男性躯体上醒来时,他差点叫出声。
      陆青阳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大一号的睡衣,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故意倒在鹤鸣鹫的颈窝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给陆政发了过去。
      陆政显然气的不轻,当即就打了电话过来。
      陆青阳总算扳回一局,他噼里啪啦的给陆政发消息,充分的表示他已经把鹤鸣鹫拿下,并且后面特意附赠一句,这不是您一直欣赏的未来女婿吗。
      阴阳怪气到令人发指。
      陆政觉得自己肯定是上辈子造了孽才生出这么一个活宝。
      陆青阳笑的丧心病狂,等到他发现鹤鸣鹫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鹤鸣鹫一直盯着他。
      陆青阳被盯的有点发毛,鹤鸣鹫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他上午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鹤鸣鹫准备起床,出发,却被陆青阳按下手机,上面果然有陆政打来的电话,算起来陆政也没有借口要管他了,毕竟鹤鸣鹫和他都已经成年了。
      “能请假吗?”
      “原则上是不能的。”
      “请假。”
      鹤鸣鹫握着手机想了一会,“好。”
      陆青阳觉得鹤鸣鹫虽然有点怪,但是实在听话,他勾了勾嘴角,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鹤鸣鹫看着陆青阳走到客厅里,从外套翻出来啊什么东西,等到陆青阳越走越近,他发现陆青阳手里拿着的东西,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陆青阳走到床边,利落的把窗帘拉上,卧室里立刻陷入了一阵隐秘的寂静,光线也变得暧昧起来。
      东西仍在床上,甚至弹起来微弱的弧度,陆青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会用吗?”
      鹤鸣鹫突然觉得嗓子一阵干燥,他拿起透明颜色的润滑油,开了几次都没打开,“第一次用。”
      陆青阳当然对他没有什么期待,不过这不怪他,谁让鹤鸣鹫昨晚上那么晚回来,晚到他都没时间说什么就睡了过去。
      铃声不合时宜的想起来,鹤鸣鹫抬起手机,“陆叔叔打来的。”
      陆青阳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鹤鸣鹫,你接吗?”
      鹤鸣鹫挣扎了一会,最终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我不接。”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陆青阳很是满意,他转头进了浴室。
      鹤鸣鹫心跳如雷,他转头看见窗外的烈日阳光,觉得这陆青阳真的会挑时间,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都在上班吧。
      他的心中生出一股隐秘的情绪,鹤鸣鹫在这种情绪的笼罩下度过了漫长的十几分钟,直到陆青阳再次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他大一号的睡衣,脖颈处松松垮垮的,一双眼睛透露着不耐烦,“鹤鸣鹫,水一会凉一会热的,你会不会换个好用的啊!”
      陆青阳一边坐床上,一边低着头擦头发,他的头发发尾还带着黄,剩余的已经全部变黑了,黑色中透着一股棕色,陆青阳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给鹤鸣鹫买礼物导致自己被克扣的零花钱更加紧张所以才没去补头发的。
      他其实觉得每次花四位数补头发太浪费。
      水汽化在空气中,沐浴露的味道是最基础的玫瑰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飘出一股奶香,柔软的布料贴在陆青阳的背上,清晰的印出一段段的骨头,像是有生命的优美线条一样,一直连接到脖颈后突出的那块骨头。
      “唔——”
      陆青阳觉得脖子一痛,鹤鸣鹫好巧不巧的咬在了他脖子的那块骨头上,圆圆的一圈牙印,正好把骨头圈在里面。
      陆青阳用手肘怼了一下,“去洗澡!”
      鹤鸣鹫砰地一声从床上跳下去,进了浴室,陆青阳没忍住笑出声,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虽然一直觉得鹤鸣鹫在压抑自己的欲望,可这个时候的鹤鸣鹫,似乎有点不正常。
      鹤鸣鹫喜欢咬他,陆青阳觉得他在撕咬自己的猎物,而且他咬的又麻又疼,就像猛地撞到骨头一样,等到浑身不适的陆青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仿佛陆青阳的一声声痛哼和喘气给了他很大的刺激。
      鹤鸣鹫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等他反应过来,陆青阳已经被他弄的蜷缩在一起,从脸上到脖子没有一块白净的地方,全部红彤彤的,甚至有的咬的比较重的地方,已经有了淤血。
      陆青阳颤抖着睫毛,像一只正在睡觉的蝴蝶,纵容着鹤鸣鹫。
      也许是他没有力气挣扎,或是甘愿承受。
      鹤鸣鹫突然想起陆政的话,陆青阳看似正常,却有着不小的心理创伤。
      起初他们也以为陆青阳性格开放,不在意这些事,可渐渐的,他拒绝所有人的身体触碰,陆政只好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告诉陆政,陆青阳其实有很大的心理创伤,对他以后的亲密关系可能造成巨大的影响。
      他会把性和情感混为一谈,并且可能会为了挽回某种情感而付出自己的身体。
      也就是说,如果他和一个人很亲密,他是愿意付出自己的金钱和身体而长久的保持这种亲密关系,并不会在这方面界定所谓的友情或是爱情。
      所以陆政才禁止他谈恋爱,以免弄的不可收拾。
      鹤鸣鹫也聪明的猜到了这点,也许,陆青阳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自己可怜,顺手救自己一把,想要在自己的世界里充当英雄的角色,但是他没想到鹤鸣鹫会喜欢他,并且愿意陪伴他。
      所以,付出点无足轻重的东西就能换来长久的陪伴,是笔划算的买卖。
      鹤鸣鹫缓缓的俯下身,在陆青阳的眼角亲了一下,陆青阳睁开眼睛,他握住鹤鸣鹫的胳膊,嗓音有点颤抖,“你就不能轻点吗?”
      鹤鸣鹫微微怔愣了片刻,看见他那双含着水波的眼睛,潋滟的像是一汪春水,陆青阳缓缓的坐起来,靠在床头,脱下睡衣,打开自己的双腿。
      “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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