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剧棋魂 光嬴 风回十九路锁文精修中》洞板在摸鱼

16、没有谁（三）

　　采访开始的时候，已经比原定时间晚了十几分钟。

　　主持人笑着替他向媒体解释，说比赛结束以后临时耽误了一点时间。时光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前几个问题都很寻常。关于布局。关于第一百二十手。关于人工智能时代职业棋手的判断。时光回答得很平静，每一句都落在棋上，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记者翻过采访提纲最后一页，笑着问道：

　　“今天出现了一手绝佳妙手，如果现在让您重新复盘这盘棋，您第一时间最想和谁讨论这第一百二十手？”

　　时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很轻地偏向身侧。

　　只是一下。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采访区洁白的背景板，安静地立在那里。

　　他很快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记者。

　　“没有谁。”

　　他说。语气很平静。

　　“回去自己再摆一遍。”

　　记者笑着点点头，没有察觉任何异样，顺势结束了采访。只有坐在采访区第一排的俞亮，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刚才那一瞬。

　　他看见了。

　　时光的眼睛，比他的回答，更早一步看向了身边。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可以忽略。

　　俞亮却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每当时光下出一手自己满意的棋，总会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下意识朝身边望一眼。

　　那时候，他一直不知道时光在看什么。他想那里是否曾经站着一个对时光而言极重要的人。

　　而今天。

　　那个动作还在。

　　只是。

　　那里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