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之一揍敌客》卡里欧纳

56、对立 切利端

　　切利端着酒杯，穿着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昂贵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刻意发出清晰的响声，杯里的酒液随着步子微微晃动，在灯下折出一线流动的光。

　　伊莉丝看都不看切利一眼，只是躺在高端沙发上闭眼休憩。

　　她可不像伊尔迷随便挖个洞就能休息了，切利的高端沙发躺着才是舒服啊。

　　“你究竟是谁呢？”切利的声音半是天真的好奇半是苛刻的审度，“人与人之间的对立通常是善与恶吧。只想着吃喝玩乐的人，和冷酷无情的杀手，真的是同一个吗？”

　　切利在心里给自己补了一句：自己厌恶表里不一的说谎的女人。可他伊莉丝没有说谎。她从没掩饰过什么，全都摆在明处。这反而让他的定义失效了，像一把尺子量到了一个没有刻度的东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反倒比被骗更让他不得劲。

　　“善恶又算什么，真正的对立，不是生与死吗？”伊莉丝眼睛还是没睁开，只是淡淡地开口，她早就说过自己比其他人都要幸运，现在更是真心这么觉得。

　　“我剥夺他人的生命，是为了自己的生命更加丰富多彩，岂不是理所当然？”

　　“原来如此，我和佳佳果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伊莉丝露出了陶醉的微笑，似乎已经坠入了美好的梦境。

　　切利愣了大概三秒，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真心实意的微笑，好似觉得这一切都有意思极了。

　　难怪，只有被你虐待我才会感到愉悦，其他人都不行。

　　当然，这句话切利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