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交易 六岁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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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那年，伊莉丝站在席巴的书房门口，敲了三下门。
敲门的力道很稳。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于是她推开门走进去，步子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一个恰好的角度。
席巴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事？”
伊莉丝走到书桌前停下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缩着肩膀，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站得很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视着席巴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非常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父亲，”伊莉丝声音清凌凌的，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我要和你谈一桩交易。”
席巴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像一把缓慢推开的刀，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眉眼、嘴角、下颌线。
过了几秒，他把文件合上，身体微微前倾，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你不是伊莉丝。”席巴用饱含戒备的语气开口，如果对方给不出解释，那么肯定会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
伊莉丝，或者说，占据着伊莉丝身体的这个存在，缓缓点了点头。
“我的确不是伊莉丝。但我又诞生于伊莉丝的心愿之中，”伊莉丝歪了歪头，似乎在选择措辞，然后再度解释，“简单来说就是双重人格这回事，您应该见过类似的情况。”
伊莉丝平静地直视着席巴，根本不受那越来越凝重的气氛影响。
“我是出于伊莉丝绝对不想当杀手的愿望而诞生的。她抗拒这个，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每天训练都在哭，吃饭像上刑，晚上做噩梦尖叫着醒过来，她的精神已经快到极限了。”
她那双漆黑的跟伊尔迷如出一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情绪。
“但是你们是绝对不会放弃让她接受训练的。这是揍敌客家的规矩，没有例外。而且我也逃不脱这个家庭，这一点我跟她都心知肚明。”
伊莉丝往前迈了半步，捂着自己的胸口，毫不退让地直视着席巴。
“因此，我交易的内容是，让伊莉丝过上幸福自由的人生。而作为交换，”伊莉丝抬起手，指向自己，没有半点迟疑地开口，“杀手的训练、任务、责任，全部由我来完成。我会代替她，完完整整地做到揍敌客家的大小姐该做的所有事情。”
伊莉丝随即把手放下来，掌心朝上，像一个坦诚的摊牌。
“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杀手。她得到她想要的人生，两全其美。”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席巴目光沉沉地笼罩着面前这个六岁的孩子。他的表情很难读，像封冻的湖面，看不出下面是什么。
“假如我不答应呢？”席巴再度开口，平静的语气却给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那我会帮她彻底解脱。”
伊莉丝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训练服，下面是那颗跳动的六岁的心脏，一如既然地没有半分迟疑。
“她下不了手，但我的手会。我会拧断她自己的脖子。在你们下一次把她按在电椅上的时候，在她下一次被毒得蜷在地上吐的时候，我会接管这具身体，然后折断她自己的颈椎。”
“死在我的手里，至少不疼。”
“所以您有两个选择。要么给她她想要的，然后得到一个心甘情愿替您卖命的武器。要么您会彻底失去伊莉丝·揍敌客。”
书房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就是参考了人生切割术这部电视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交易
，还差 